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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因为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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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坐在白金相间的岩板上,双手放在刘冰洋的腰间,两条腿自然下垂。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刘冰洋的手拖着她的头,柔声问:“怎么了?”
“想你了。”
“我不就在这儿吗?”
“还是想。”
“有这么想?”刘冰洋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我没看出来。”
“你是说我结婚的事吗?”
“苏然,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你在意还是介意?”
“我说过不要再提了。”刘冰洋重复一遍。
“你不想知道吗?”
“别说了!”刘冰洋沉声道。
苏然眉头拧作一团:“我不提了,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你确实没必要知道那些。”
“你在说什么?”刘冰洋有些恼怒。
苏然抬着下巴:“你当年没有男朋友,又喝了酒,一时冲动……”
刘冰洋放在苏然后脖颈上的手一紧:“所以呢?那你为什么没拒绝?”
苏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冰洋。
“是因为没有男朋友?喝了酒?一时冲动?是吗?还是说我像你姐,觉得我亲近——”
“不是——冰洋,不是。”苏然果断打断刘冰洋的话。
“你知道吗?我是怕你太想你姐,才任由我对你胡作非为,或许我不该问清楚……”
“因为我喜欢你。和别的无关,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刘冰洋,”苏然也豁出去了,八年了,现在的她只穿了件吊带和底裤,就这么暴露在刘冰洋的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你年底又要离开,说不说都会失去你。这次就说清楚吧,我喜欢你。”
“那我的直觉是对的了?”刘冰洋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可是我那天去了你家,看到了你姐的照片……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怎么过的吗?”
“你……你知道我刻意靠近你……”
“知道,从你搬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直都在克制,直到三亚那次实在控制不住了……”
“刚搬进去的时候确实没那种想法,那个时候是因为我姐——”
“苏——然!”刘冰洋的另一只手在苏然的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别刺激我,我都纠结半个月了。纠结到决定要放弃了——”
“放弃?”
那就是有过不放弃?不放弃是什么样呢?
“没男朋友就随便找个女的来过瘾?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脑回路不一般?亏你能想的出来!”刘冰洋说完用深深一个吻回应了苏然。
“可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苏然很委屈地推开刘冰洋。
“要不说你脑回路清奇呢,换成别人感觉也感觉到了。”刘冰洋手下忽然用了力,令苏然抱在她腰间的手哆嗦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
“冰洋,你知道吗?我猜了八年。”苏然委屈地要哭了,“我一直都不确定。”
“那你见了我还跑?话都不跟我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搞得我特没自信。”刘冰洋把嘴凑上来,咬住了苏然的一片唇瓣。
“我以为——”
“现在总该知道了?”
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苏然的下巴抵在刘冰洋的肩上,身下的卫浴柜上潮湿一片……
“冰洋……”
“嗯。”
“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
“好。”
“也是我唯一一个喜欢的,是我唯一的爱人。”
刘冰洋停下动作侧过脸去看她。
苏然的下巴离开她的肩膀,坐直身子,看着刘冰洋认真道:“我只有你一个,这八年,只有你一个。”
刘冰洋盯着苏然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后,猛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好一通蹂躏,直到苏然就要换不上气时,才移开自己的唇,可手下动作依旧没停。
她在苏然的耳边呢喃着:“我说怎么这么滑,这么……”
苏然的脸通红一片,咬着唇小声乞求:“别、别说这些……冰洋……”
“那说什么?”刘冰洋在她的耳垂上一吻,“说浴室漏水了吗?”
“冰洋……”苏然难为情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刘冰洋呼出的气息窜进了她的耳朵:“冰洋已经被你喊化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阳光透过窗帘暖醒了睡梦中的苏然。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可是这个动作差点儿没把她送走,浑身那个酸爽劲儿令她吸了一大口气才缓过来。
门被推开又关上,刘冰洋走了进来。
“醒了?”
“你去哪儿了?”苏然躺在床上没动。
“去健身房跑了一会儿。饿了吗?我刚刚叫酒店准备吃的了,估摸着你也该醒了。”
刘冰洋走过来,坐在床上,伸过手去摸苏然的脸。本来是极其温柔的动作,苏然却一个激灵躲开了。
“怎么了?又失忆了?”刘冰洋调侃道。
“没……”苏然拽着被子小声说,“别、别碰我……”
“苏然,昨晚上——”
“我都记得!”苏然申明,“我记得我跟你表白了,我都说清楚了,我没忘。就是现在,你……别碰我。”
刘冰洋显然有些失落,可她看到苏然这样紧张,这样防备自己,只好站起身来。
“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没想跟你确定什么……休息一下起来一起吃个饭吧。”
“刘冰洋——”苏然叫住了她。
刘冰洋回头。
“我的意思是……是……”苏然抿了下嘴,闭着双眼用极快的语速说,“我是说现在先别碰我,明天或者后天都可以!”
现在别碰……明天?后天?都可以?
刘冰洋看着迅速把头埋进被子的苏然,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明白过来。
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她倒是一点损失都没有,可昨晚苏然被她一遍又一遍的……
想到这儿,刘冰洋紧走几步跨到床前去拉苏然的被子。
苏然躲在里面不肯出来:“你干嘛——”
“你要闷死了,我不碰你,真不碰你,你出来。苏然,我说话算数。”刘冰洋边拽被子边说。
苏然慢慢地松开,试探着露出个头顶。可被子一下就被刘冰洋掀到一边儿去了。她就那么□□地暴露在了刘冰洋面前。
“刘冰洋,你干嘛?”苏然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两手感觉护哪儿都不对,索性一个翻身趴在床上。
刘冰洋的手却伸了过来:“让我看看。”
苏然羞得无处躲藏:“看什么?”
刘冰洋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起身离开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苏然感觉刘冰洋真的走了之后,慢慢把脸从胳膊间移开,侧过脸来看向床边,见没人后,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过了十几分钟,传来几声敲门声。苏然没有理会。
接着又是几声轻叩:“刘小姐,您定的午餐到了。”
原来是服务员。
“稍等——”
苏然喊了一句去找衣服。可找到后却犯了难,只能去衣柜里试着找刘冰洋的衣服。还好很快就找到一套休闲套装,她用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换上……虽然这个过程用了足足十分钟,好歹也算是能去开门了。
“您好,您点的餐——”那位帅气的服务员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愣了一下,“您、您……”说着去看门牌号。
“是她的房间,你推进来吧。”苏然让开了路。
服务员还没缓过神来,带着疑惑进了房间。将几道菜品边介绍边摆在了餐桌上。
“请您慢用,有问题随时找我。”
苏然嗯了一声。
那服务员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您是不是——”
苏然冲他露出个浅笑,点了点头。
“您是要和刘导合作了吗?”小帅哥明显有些激动,“我超喜欢你们两个!”
“啊……呃……”
“我知道!不太方便透露!能见到您本人真是太高兴了!”
“谢谢,谢谢。”苏然有些不知所措。
服务员也看了出来,意识到了自己过头的激动,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上,但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打扰您了,您慢用……舒、舒小姐。”
说完退出了房间。
苏然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看了眼桌上的菜,才发觉肚子早就开始叫了。于是赶紧去了浴室洗漱。
刘冰洋回来的时候,正见她刷牙。
“怎么起来了?”
苏然含着牙膏泡泡:“你定的午餐送来了。”
“嗯,知道了。”刘冰洋站在她身边没动。
苏然看着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也没敢动。
“我买了药,给你涂上,你接着刷你的牙,我轻轻的,不疼。”
“你刚刚是去买药了?”
“嗯,怪我昨天下手没轻重,以后不会了。”
苏然的脸又烧起来,只好转过身去默默地刷牙。
“不疼吧?”刘冰洋的手很轻。
一丝凉爽夹着一丝痒,撩拨着苏然的神经。她轻轻点了下头,小心翼翼地从镜子里看了看刘冰洋。刘冰洋没有看她,正在专心地给她上药。
“这儿都青了,你昨晚怎么都不喊疼呢?”刘冰洋边擦边自责。
苏然含糊不清地说:“没觉得疼啊……”
当时她确实没觉得疼,是醒来后才有了感觉。
“这几天没安排吧?有也推掉吧,太明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家暴了。”
苏然吐掉嘴里的水,刷好牙后,偏过脸去:“我没老公,哪儿来的家暴。”
“你没老公?”刘冰洋瞥了她一眼。
“就是没有嘛,早就离了。”
刘冰洋扬了下嘴角,原本打圈擦药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你没老公?”
苏然吸了一口凉气:“疼——”
刘冰洋轻笑两声,盖住了药瓶:“走吧,去吃饭……我抱你吧。”
“不用——”
话没说完,刘冰洋已经抱起了她,还轻轻掂了一掂:“一米七几的人,还没我的相机沉——”
“嘘——”
“还不让我说——”
“好像是我手机响了。”
“还真是,不是没安排吗?”
苏然勾着刘冰洋的脖子: “还是看看吧,万一是景思明呢。”
“好。”刘冰洋抱着她,一直抱到桌上,把她放上去,然后凑进来听她打电话。
“你爸?”刘冰洋压低了声音问。
苏然跟她使了个眼色,一副乖巧地语气跟父亲通着电话。
“嗯,爸,我联系她,待会儿给您回过去。”
刘冰洋双手撑在苏然的身体两侧,静静地看她挂了电话:“传讯了啊?”
苏然点点头,隐隐担忧。
刘冰洋却很开心:“还以为要很久呢,半个月就有信儿了。”
“可是要查你——”
“我可是合法公民,还是荣誉青年呢,该走的程序,别担心。审过了也就能踏实地让你爸见你姐了,”刘冰洋说着在苏然的脸上啄了一下,“怎么,你不想你姐啊?”
“想,怎么能不想呢。我做梦也没想到她还在这个世上,当年校方明明把死亡证明都给我爸了……我好想见她。”
“你姐比以前还漂亮,你看我这张脸不就知道了!”
苏然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又慢慢收住了,只盯着刘冰洋痴痴地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苏然放下手机,又勾上刘冰洋的脖子,轻声道:“原来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刘冰洋噗嗤笑了一声:“苏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啊。”
“可——”
“可是过去了八年对吗?苏然,如果你记得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你就不会这么疑惑了,”刘冰洋细细道来,“我们的相识就是因为你过来和我要照片,你为什么会注意到我呢?当然肯定有你姐的原因,可更多的是不是因为我引起了你的注意?”
“嗯,”苏然回忆,“你站在那儿没动,很专业。”
“那不是专业,那是专注。我那天除了你谁都没拍,什么都没拍。”
苏然惊讶地张了张嘴。
刘冰洋佯装失望:“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
苏然不禁自责,也开始了回忆,这是她从来没有往细微处想过的,她一直以为刘冰洋对每个朋友都是这样的好。
“你下班多晚都会跑路去买我爱吃的夜宵,因为给我修照片被公司辞退,每晚都任由我搂着你睡,还有那些只有我们两个的艺术鉴赏……”
刘冰洋叹口气:“这么多的回忆,你竟然还在疑问我们有没有一起过,我好伤心啊。”
“我、我只记得你突然就离开了,还有杭州那次,你当天就辞职了。原来我们有这么多的……”
刘冰洋狠狠地捏了下苏然的鼻子,无奈道:“和别人同居了一年多的时间,到最后竟然完全失忆了,你是穿越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