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我还是人类时》木云连秋

7、Chapter 7

　　加布里埃尔当晚留宿在了哥谭，此刻的他空前地眷恋着家。

　　布鲁斯对他的留宿表示了欢迎，他希望能陪自己的幺子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一起观看一部有趣的电影，或是一起捧着爆米花看一部电影。
　　但' 犯罪之都 '的夜晚需要蝙蝠侠，哥谭离不开守卫她的暗夜骑士。

　　对于哥谭，加布里埃尔没有布鲁斯他们这样深厚的感情。
　　他对这座城市最初的记忆就是五岁的时在大雪中醒来，被寒风与饥饿包裹着，不知道自己在哪，无法与路过的人沟通。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突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应该待在温暖的教室里继续学业，而不是为了活着在这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鄙视的目光中去翻垃圾桶。
　　在发现自己的能力前，除了无力便是无力。明明有着成年人的思想，却只是幼儿的身体，那些知识也全然没有可以发挥的地方，反而之前温馨平淡的记忆，只会在对比之下带来痛苦。
　　但如果没有这段记忆加布里埃尔可以说自己一定撑不到以后。他用垃圾桶捡来剩一半的矿泉水洗了脸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这回即使他不向人们乞讨也得到了回应，一个老夫人甚至给了他一张数额不小的美钞。

　　是的，美钞。
　　加布里埃尔很长一段时间没敢去使用它，谁会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这么多钱？他怕那个老夫人别有用心。

　　后来证明，问题出在他身上。
　　他从快餐店老板那得到了水和食物，在街头混混那里得到了庇护……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遇到布鲁斯韦恩。
　　如果没有这种奇怪的能力，加布里埃尔认为自己的归宿是应该和其他被蝙蝠侠救下来的孩子一样，去往哥谭的孤儿院继续生活。而不是被布鲁斯韦恩收养，并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迪克 格雷森。
　　虽然作为大哥一见面就崩塌了名为智商的东西，自动把加布里埃尔当成了一个“楚楚可怜，还不会说话”的小女孩，欢呼雀跃地表示自己有了一个妹妹。
　　但加布里埃尔永远记得，是迪克教会了自己怎么说英语，带着自己融入了这个家庭。

　　瓷器与桌面摩擦的声音将加布里埃尔从回忆中拉了回来，阿尔弗雷德在桌子上放了一盘小甜饼和牛奶。

　　“加布少爷，您已经盯着那里看了很久了。”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说道。

　　“阿福，我发现了布鲁斯的秘密。”加布里埃尔毫不犹豫地扯了布鲁斯下水 。

　　“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心口一紧，他已经做好了被加布里埃尔发现蝙蝠侠秘密的准备。

　　但加布里埃尔只是煞有其事地说道，“布鲁斯在和蝙蝠侠谈恋爱。”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瞬：“我觉得布鲁斯少爷和那位义警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加布里埃尔摇了摇手指：“那可不一定，阿福。”

　　阿尔弗雷德：“愿闻其详。”

　　“每次布鲁斯被小丑之类的垃圾绑架，或是受伤，蝙蝠侠都会第一时间赶到，超人被喊救命的时候都没有这种速度。”加布里埃尔低头掰着手指头：“而且韦恩产业出事的时候，蝙蝠侠也总是第一时间赶到的，比任何人都要快！”

　　“这不能说明什么。”阿尔弗雷德说道：“布鲁斯少爷在为正义联盟提供资金支持，而蝙蝠侠是正义联盟的顾问。”

　　“这不一样，阿福！”加布里埃尔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论坛，煞有其事地说道：“他们可是哥谭的国民cp！”

　　“我记得您原来是支持蝙蝠侠和超人的。”如果不是自己明确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阿福感觉自己都要被论坛上罗列出来的这些点给洗脑了。

　　“那衬的布鲁斯太可怜了。”加布里埃尔' 义愤填膺 '地说道：“蝙蝠侠和超人卿卿我我，他还要为他们的战损买单。明明是超人，插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正在大都市阻止超级恶棍的超人：……

　　另外一边，在东城区的布鲁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加布里埃尔交谈一下了。
　　他除了正常作为父亲的教导外，一般不会过度管束孩子们的私生活，但加布里埃尔看得娱乐新闻未免有些太多了，多到都影响了他对一些事物的正确判断。

　　阿尔弗雷德默默收好了放小甜饼的瓷盘，出声提醒道：“加布里埃尔少爷，您该休息了。”

　　作为家族中的异类，加布里埃尔除了经常看八卦新闻，还有那特殊的能力，就是一个早睡早起，三餐规律的乖孩子。
　　与致力于不睡觉打击犯罪的其他人完全不同，是最令阿尔弗雷德最放心的孩子。

　　加布里埃尔伸了个懒腰，他其实并没有睡意，但也知道等他上楼休息后，阿尔弗雷德就要去蝙蝠洞支援布鲁斯了，所以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工作，他只是点点头上楼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加布里埃尔就起身回了纽约。
　　饶，仍旧错过了上午的课程。

　　如果坐直升飞机就不会迟到了。
　　不过谁叫他恐高呢。
　　还在车上的加布里埃尔撑着头想到。

　　等他打着哈欠回到教室后，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好朋友彼得和哈利。
　　原本还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地加布里埃尔讪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在打开手机后收到了两人的数条短信。
　　内容大致就是两人翘课去奥斯本实验室参观了，如果加布里埃尔看到了这条消息可以去那里找他们。

　　加布里埃尔看到这内心多少有些激动，就算有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了，他对蜘蛛侠的起源还是清楚的。
　　能亲眼见证偶像的诞生无疑是令人激动的，但出于对蜘蛛的害怕与生理性不适，加布里埃尔最终选择了留在课堂听课。

　　【我要上课努力学习，玩得愉快，明天见。】

　　【笑.jpg】

　　看到这两条消息的彼得&哈利：“。”
　　虽然不应该怀疑自己的朋友，但是从加布里埃尔在课堂上的表现来看，那条短信简直毫无可信度。

　　之后的课堂时间加布里埃尔没有再看手机，而是拿起笔在纸上规划起来。
　　就他所知世界发生变化前唯一值得深思的点就是闪电侠消失，那就先从中心城的超级恶棍们找起。
　　无赖帮被加布里埃尔率先给排除掉了，作为中心城出来的超级反派组织，他们最大的梦想估计就是在闪电战面前成功抢劫银行。
　　把这些人的名字一一划掉后，他又用红笔把逆闪电给圈了起来。
　　和闪电侠有着相同的能力，可以穿梭时间，有着重大嫌疑。就是该怎么对付他，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用异能提升对方好感，然后套出信息，最后完成背刺？
　　很快加布里埃尔又自己否决了这一提议，中心城人均闪电侠粉丝，包括无赖帮、逆闪电那些超级反派，他们可是为此好嘲笑过其他英雄。他不觉得自己魅力大到可以压倒闪电侠——那位正直、善良、稳重…可以用一切美好的词汇形容的英雄。
　　再者逆闪电有着超级速度，加布里埃尔只是一个需要拄着拐杖才能走路的人，他根本就追不上对方，更别说从对方口中套出关于闪电侠的消息了。

　　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对方做的。
　　加布里埃尔转着笔，仔细思考着对策，最后又都被自己一一否定了。

　　而就在加布里埃尔为此苦恼的时候，他打开了自己人生的新篇章——各种意义上的。

　　一个从作业本中出现的人，加布里埃尔不会脑袋秀逗到认为他是一个正常的人。
　　“殿下！”来人看清对面那个金发男孩儿的样貌后，一改之前凶恶的表情，激动万分地喊道。
　　“……”加布里埃尔保持沉默。
　　但来人…堕天使则看着他委屈巴巴地喊道，“殿下。”
　　加布里埃尔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我看不见 '，专心整理着自己的笔记。
　　“殿下。”不知名堕天使又一次喊道。
　　“我不是什么殿下。”终于被彻底打乱了做题思路的加布里埃尔大声反驳道。
　　“您就是殿下。”堕天使笃定地说道，“在您手握无上荣光时，我就认识您了。”
　　“屁嘞。”加布里埃尔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才没有什么荣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堕天使盯着他说道，“我感受到了您的呼唤。”
　　“是吗？”加布里埃尔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那你说，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我能为您除掉那个令您烦恼的人。”堕天使说道。
　　“…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加布里埃尔试探着问道。
　　“无需任何代价，殿下。”堕天使立刻看着他回答道，这是我的荣幸。”
　　加布里埃尔伸手探向堕天使的翅膀，后者歪了歪头，站在原地，任由加布里埃尔的手在上面抚摸。

　　“你叫什么名字？”加布里埃尔问道。
　　“亚伯汗。”堕天使回答道，“我叫亚伯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