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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探秘 梁朝的科技 ...

  •   “没错,应该是这个没错。”灭绝师太正带着国外进口的高倍聚焦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根据测定的数据来看,应该就是这个。“
      “那李老师,我和小渺……那个陶罐?”老裴试探地问。
      “恩,看来考古也需要一点激情和冲动。”灭绝师太肯定了我打破陶罐的行为,“小祖,你过来看看,这个上面的纹样好像不是一般的花纹,很像是梁朝的小篆。”
      “我来看看。”老裴这个疯子迫不及待地从师太那里虎口夺食,“没错,不过有些模糊了,稍微技术处理一下应该可以看清楚。那李老师下面我们……”
      “叫上一、三大队,我们去开门。”灭绝师太的表情就像是二八少女要见初恋情人般甜蜜,“真是兴奋死人了。”
      恶,我又一阵恶寒,真是太难让人接受了。
      于是浩浩荡荡地一行人前往地宫,老裴更是夸张地扛着一把扫帚,我才疏学浅真不知道他要这玩意干嘛。
      “老裴,打扫战场啊?”我讪讪地问他。
      “这可以缓解紧张情绪。”老裴看了我一眼,“你不乖的时候还可以打你屁股。”
      无奈之下,我对他做了个龇牙咧嘴的怪脸。

      李教授——兼灭绝师太——兼考古总指挥之一在高台上发号施令:“小祖待会你和王教授站在这里,我估计地宫不是这么好入的。毕竟这里以前没有遭过夜鼠(盗墓贼)……”
      “你们几个待会站在外面,那几个拿着专业仪器到这里来。”
      “先把架子撑起来,还有要把排水防护措施做好,不能让雨水倒灌了。”
      “快中午了,大家加把劲,赶紧准备。”
      当正午的阳光照到头顶的时候,师太大人正和一群考古学者在入口处捣鼓。
      我站在离他们五十米远的地方,激动得一颤一颤的,千年古坟啊!千年女尸!皇后娘娘的尸体啊!!!
      不过他们一群人在前面捣鼓了十几分钟,好像地宫的大门还是没有捣鼓开。
      “老师,为什么要在中午开门,在阴天或者在晚上开不是可以减少外界因素对文物的损害吗?”我问旁边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
      “根据确凿的考证,梁朝的科技很进步,已经发展为可以依靠光学原理来辨别方位的程度。而准确辨别方位则需要阳光,一般据梁朝流传下来的关于建筑建造技术的书籍来看,古人一般喜欢用正午的阳光来测定方位。”
      “哦。”看来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
      正在我被太阳晒得晕晕乎乎之际,一个扬着扫帚的人往我这边挥手。
      “小渺,过来一下。”汗,居然是老裴在前头喊我。
      老疯子找我一定没有好事,我腹诽着跑了过去。
      “小渺,你有一米六六吧。”老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脱了鞋正好是。”我老实地回答问题。
      “赶紧脱了。”灭绝师太加了一句。
      我正迷茫着,老裴在旁边推了我一把:“先脱,我待会和你解释。”
      我这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我无奈地脱了鞋,光着两只脚,站在滚热的尘土上,裴疯子老娘下辈子一定躲你躲得远远地。
      “站好,别动。”灭绝师太眯着眼睛,“恩,果然正好,待会那个……小渺,我数到三,你就把这个东西插到孔里。”
      “啊?”我持续迷茫着。
      “明白了吗?”灭绝师太满目期待。
      我抬头看了看地宫的入口,发现我头顶的阴影恰好紧紧地扣着那个拉环,怪不得老裴问我的身高,原来是这原理。
      要一个身高符合要求的人开门,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诡异。
      “明白。”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橡皮手套将那金灿灿的“仙女棒”插了进去。
      我怎么觉得我像是在拍悬疑类的电影。
      轰,我只感觉门打开的一瞬间,有一股气朝我扑来,连带周围的人都别那股气喷得往后退了几尺。
      忽然我感觉脚下的沙石好像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有一股蛮力把我往前带。我想把脚拔出来,可是脚像是被涂上了万能胶,怎么都动不了。
      “老裴。”我惊呼一声就往前倒去。

      周围很安静,我听着自己规律的心跳声。
      忽然,胸腔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杂音。我想起来我应该还在考古现场。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陡然间我感觉我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周围很暗,坚硬的墙壁,梁朝特有的雕花,我看着内部的顶和周围的摆设,我这是……这是在坟墓里头。
      我居然跑到了地宫里面,我跑向大门,门关得紧紧的,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大家都在外面吗?我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入口处大力地敲着大青石砌成的门板:“开门啊,老裴,老裴救救我,李老师救救我。”
      我觉得我好像喊了很久,叫了很久,外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我不会被活活地憋死在这里吧。
      “那个我不想死,我还没跟祖裴海拿到赵颜的电话……”
      “死老裴,别说烤鸭了,你连麻辣烫都没请我吃过……”
      我絮絮叨叨地坐在地上抽抽,看来我余下的一生都要呆在这里伺候皇后娘娘,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正在我绝望之际,一个轻柔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是鬼吗?
      不怕,我是热爱学习,努力工作的学生党员,坚持无神论,坚持唯物主义。我不断地安慰自己,想让自己狂跳的心安静一会。

      “别怕,我没有想伤害你。”一个软儒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一直梦想的温柔的声音啊。
      我抬起头,瞬间就呆在了那里。很多年后,每当我回想起那天,我始终忘不了那双眼睛,多美多亮,就好像高原上的淡水湖那么清澈,那么纯净。
      我揉了揉眼睛,一个漂亮的宫装美人出现在我的眼前,说她美不仅仅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气质,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雍容,那么华贵。
      “你是谁?”我问她。
      她带着很让人惬意的微笑,红唇亲启:“柳希德。”
      我又一次炸了,她是梁朝的皇后——梁元帝的贞敬皇后。
      “你是皇后娘娘?”我傻了。
      “想听我的故事吗?”她将我拉了起来,将我引到一边的软榻上。
      我这才发现我忽地又身处在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怪力乱神,子不信也不行啊。
      “为什么要说给我听?”
      “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她含笑。
      我竭尽所能地在脑袋里搜索着关于柳希德的只言片语,根据史书上记载柳希德原是梁元帝最宠爱的皇妃,一夕暴毙而亡,死后被追封的皇后。而后来的容熙皇后却一直延续着贞敬皇后的意志,偕同后来的梁宋帝将梁朝带向全盛,史书上并称她俩为梁朝双后。同时柳希德一夕暴毙的因果也成了历史上悬而未决的疑案。
      “皇后娘娘,你真的是暴毙吗?”我该死居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出来,问什么不好,居然问人家是怎么死的?
      老天,我一定是祖裴浩附身了。

      她没有作答,只是直起身子轻扬衣袖,拉着我走进一片光芒中。
      我疑惑,脚步有所放缓。
      她转头,带着让我深信不疑的目光说道:“既然如此,我将带你去那一世,我将告诉你我的一切……”
      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清晰,我清楚地看到了一群人,还有坐在床上的一个绝色女子。

      梁四百八十三年,冬。
      “德妃,你就好生地去吧。本宫会好好伺候皇上的。”
      看着面前那白玉酒盅里鲜红液体,我的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冷笑:“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她迈着凤步,头上的步摇丁丁作响,气势风度犹如她此刻的身份。
      她俯下身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柳希德,本宫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皇上病重,此刻不会有人来救你。”
      她还是急了,犹如一只红了眼的狼。
      “皇上病重,皇后就来鸩杀他的宠妃。臣妾敢问娘娘,您这算是逼宫吗?”我反问她。
      她的脸由绿转白,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真是有趣得很。
      “大胆。”她颤抖地对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气急败坏地说道,“来人,送德妃上路。”
      四周还处于惊疑之中的宫侍纷纷跪在了地上,他们不明白一向荣宠有嘉的我,为何一夕之间便要走上黄泉路。
      “还愣着干嘛。”皇后踢倒了一个跪在一旁的宫女,“给我把她绑了,把酒灌进她嘴里。”
      周遭沸腾了。
      十几个人颤巍巍地向我走来,一直服侍我的老宫人拿着酒盅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连参有毒药的酒就都被洒出了不少。我知道他想要酒中的毒少点再少点,希望可以撑到陛下恢复神智,赶来救我。
      可是冷静如我,何曾不明白。皇后这是对我动了杀机,这灭顶的毒药只要一滴便可置我于死地。
      我与她并无恩怨,但是在这深宫之中从来不缺的也是恩怨。
      皇后的眼神恶毒犀利,紧紧地盯着那杯毒酒。
      我不死,难安其心。
      “不必。”我扬起衣袖,伸手接过宫人手中的酒盅一饮而尽。
      啪,酒盅落地碎成粉末。
      我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很多人都哭成了一团。
      “娘娘。”老宫人痛哭着跪在了我的身边,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满是皱纹的手紧紧地牵着我裙角,仿佛我这么一昂头就飞走了。
      霎时间,悲戚充盈心中。
      可怜这满屋的十几人终将成为我的陪葬。
      “阿爹。”我扶起跪着的老宫人,“希德对不起阿爹。”
      周遭的人听到我的称呼后,又悲成了一团。
      “娘娘,使不得。老奴只是一个阉了的废人,受不来这声称呼。娘娘,我的娘娘……”他不停地摇着头,眼泪打湿了我的罗裙。
      我屈膝也跪在了他的面前,十三年的照顾便是那十三年的恩情。
      “希德十五岁就进宫了,一直受阿爹的照顾。如今希德要去了,怕是要连累阿爹了。”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我:“也好,老奴舍不得娘娘,黄泉路上老奴还要伺候娘娘。”说罢他猛地松开了我。
      我手中的袖子就这么滑出了我的手心,带着濡湿,带着血腥。
      砰,我还未回过神来,就看见满目的血,那抱着柱子的人缓缓地滑了下去。
      终究,终究,我还是,我还是害了他们。
      “哈哈,死吧!死吧!都死吧!”我舞动着衣袖癫狂着,我的长袖碰倒了烛火,房间里顿时一片明亮。
      “德妃,你你……”她颤抖着想往后退。
      我知道她在慌什么,她一定以为我想和她同归于尽。
      我感觉血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一片赤红。
      周围不断传来,走水走水的高呼声。
      “皇后娘娘,还记得太妃死时我跳得祭舞吗?”我的声音低沉无比,仿佛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我好像为娘娘再跳一次。”
      “贱人,你就要死了。贱人,贱人……”我感到她比前面抖得更加厉害了。
      “娘娘,时辰到了,臣妾要下地了。娘娘,臣妾在下面等着你,你莫要慢了。”我的嗓音低沉柔和,仿佛地狱的丧曲。
      都说快死的人六感极为敏锐,我分明感应到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还有那些耸立的毛发。
      “住口。”她猛地要冲来推搡我,却被一群急于逃命的太监宫女拉向门外,“你个贱人,魅世惑主的狐狸精,临死了还在那里狡辩……”她不断地在那里叫骂着,把她那五十多年的良好修养都抛得烟消云散。
      她因为恐惧而哭泣,因为颤栗而抓狂,真是丑陋,丑陋之极。
      我冲着她大笑着张开双臂,屋外的寒风将屋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看见外面的人瑟瑟发抖的身影,奇怪我却一点寒冷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很温暖,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我朝父亲居住的地方深深地跪下,我企盼那隆冬的北风啊,将我带向远方,那满园的寒梅,那晶莹的雪花,还有一个说话软儒,目光明亮的女孩。
      梁,四百八十三年,梁元帝二十年,皇贵妃柳希德病重辞世。
      梁元帝在病床上悲愤地追封皇贵妃柳希德为皇后,谥号贞敬皇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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