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上天眷恋的男人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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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划入凶手之列的夏振邦一脸莫名其妙：“你要投我？”
“对。”于晨点头，“我认为杀害中野良裕的很可能是了解五年前失踪案的人。”
“当时查案的警察、失踪者家属都有可能，”他对上邵磊的视线：“当然，暂时没有名字的‘警察’也可能是凶手。”
同样被指认凶手的曹启铭鼻子哼出一声，朝天一翻白眼：“所以又把我归到失踪者家属一列了？”
孙郑毅脑子转得慢，全然跟不上对方的逻辑：“艹，刚才不是说藤原结子杀了藤原进和藤原步嘛，怎么又蹦到佐藤大辅身上了？”
夏振邦示意孙郑毅安静：“山田，我想听听你的分析。”
于晨埋首在线索卡堆里翻找一番，从里面挑出两张卡摆在桌上：“刚才说过，楠木结实的死因和其他四人不同，是窒息而死。”
夏振邦点头：“是。”
“导致窒息而死的方法很多，每一种都很耗时耗力，完全没有拿刀捅人方便快捷。”于晨翻出关于尸体的几张线索卡，“藤原结子和藤原步都是一刀毙命的，凶手技术这么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杀楠木结实？”
孙郑毅眼前一亮：“是哈！”
“从杀人手法来看，凶手杀楠木结实时是冷静且享受的，杀藤原结子和藤原步时是冷静的，杀中野良裕和藤原进时很……”于晨顿了顿，“我不太确定凶手当时是什么状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切割中野良裕的器官时一定是冷静的。”
孙郑毅彻底听懵了：“……你想说，凶手是变态？”
“他想说，凶手杀不同人时状态不一样，对死者的怨恨值不同。”曹启铭极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头歪向一侧问于晨，“所以你认为我杀了谁？楠木结实？中野良裕？还是藤原一家？”
于晨自顾自捋着思路：“还有个疑点，还记得第一幕开场的介绍么？‘2016年3月20日清晨’这一段，在第三行写着‘102室发生命案’。”
“嗯，有什么问题么？”夏振邦问道。
于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公寓位置特殊，山上除了公寓就是墓园，凶手是怎么发现命案的？”
“也许他是去扫墓，偶然经过……”孙郑毅一拍脑门，“墓园的路在公寓外面！”
于晨点头：“除非报案人要去公寓，否则他是不会发现命案的。那他去公寓是要找谁？或者说，是102室的谁？”
夏振邦连连点头：“这点确实挺重要的。”
“你的意思是，报案人很可能是凶手？”曹启铭哼笑一声，“我要是他啊，才不会蠢到去报警，这不是让警察怀疑到自己身上去了？”
于晨居然同意了他的看法：“是，所以报案人选择匿名，就是担心警察会怀疑到他身上。”
曹启铭白了他一眼。
“这个人应该是不想让警察查出他和102室的某个人有某种关系，比如……”于晨看向曹启铭，“不想让人知道他和藤原进有仇。”
曹启铭高抬起头，鼻孔对着于晨扬起嘴角：“你不是差点被藤原进开了脑袋？”
“仅凭这点就说我杀人，证据不足。”于晨摇头，“那几天我在船上，既不可能杀人，也不可能发现死者并报案。即便我用了不在现场也能杀人的方法，也不会让警方怀疑到我身上，我相信这把刀的主人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说话间于晨在河里搜出的刀那张线索卡上点了点，孙郑毅一激动就控制不住情绪，他拍案而起，电扇随之左右摇晃起来：“你的意思是，这把刀不是野泽浩二的？！”
于晨认可了他的猜想：“也许真如野泽浩二所说，他捡到一把刀，后来又扔了。”
曹启铭依旧居高临下地睨着于晨，并无辩解之意。
“照你这么说，野泽浩二不是凶手，”夏振邦将于晨的注意力牵了过来，“那你为什么还要投他？”
“我只是说他捡到刀然后又扔了，可没说他不是凶手。”
夏振邦对对面这个没太多面部表情的青年逐渐产生兴趣，他双手搭在桌上，身体□□，右手在他和邵磊之间比划了几下，饶有兴致地盯着于晨：“那你认为我们俩杀了谁？中野良裕还是楠木结实？还是五个人都是我们杀的？”
“我们”这词外加夏振邦夸张的手势招来邵磊的一瞥，于晨抓起桌上的纸，推了下镜框：“中野良裕和楠木结实吧。”
夏振邦眯眼笑起来：“说得这么没底气。”
于晨却顾自摇了摇头：“可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是如何协作杀人的？”
“先不说‘警察’人在哪，案发时你在离公寓很远的地方办丧事，按理说是不可能折回公寓杀人的，除非你把人绑架扔进车里，找机会回到车里把人杀了，然后再把尸体拉回公寓，‘警察’帮你善后。”黑色镜框被食指缓缓推到山根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警察’负责杀人，你负责善后。”
“警察中的多数人都属于条例型罪犯（注①），”于晨紧盯夏振邦，“聪明，冷静，了解凶器的使用方法、警察的搜查方式，甚至有条件有理由进行‘杀人实验’，这很符合杀害中野良裕、楠木结实、藤原结子和藤原步的凶手的特征。”
孙郑毅发疯似的挠着头发：“照你这么说，杀藤原进的是野泽浩二？”
于晨再度摇头：“我不确定，这只是猜测。”
曹启敏嗤笑：“你的猜测还挺多。”
孙郑毅在纸上圈出几个地方：“‘警察’和佐藤大辅杀了四个人，野泽浩二杀了藤原进……哎，怎么这么复杂啊！”
夏振邦微笑着点了下头，随后将目光从于晨挪到邵磊身上，这位DM除了外形实在让人无法忽视之外，话少得令夏振邦怀疑他不是按场次，而是按字来收费的，即便是面对于晨的指认，也没有一点要辩解的意思。
也许感受到夏振邦的目光，邵磊头转过来，和夏振邦四目相对，眼中的狠戾展露无遗：“为什么总盯着我？”
夏振邦先是一愣，随后迅速展露笑颜：“因为你长得帅啊！”
狂躁的鼓点打断有些暧昧的对话，夏振邦挥了挥手机，起身朝门口走去，手还若有似无地从邵磊后背掠过：“外卖到了，先中场休息五分钟吧。”
昂贵甜品的到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夏振邦回到座位处，推开脑袋快要扎进保冷袋的孙郑毅，从里面掏出一个对邵磊展示：“DM，喜欢吃甜的还是不甜的？”
邵磊邵磊还没发言，于晨倒开了口：“甜的，要是有曲奇香奶味的请给我一个，谢谢。”
夏振邦对于晨的要求回以一笑，随手把手里的冰激凌扔给他：“这个比曲奇香奶好吃，你吃这个吧。”
暗红色的纸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大弧，在撞墙之前被于晨捞住，他把冰激凌拿到眼前一看，上面的“葡萄干朗姆酒”字样让他皱起鼻子。
夏振邦提起保冷袋，走到邵磊身边弯下腰，从里面掏出两盒冰激凌，一手一个地拿到邵磊面前让他过目：“巧克力和曲奇奶香，你想要哪个？”
邵磊拿过一盒，在桌上一推，冰激凌准确无误地滑到于晨的小臂处，这让正和冰激凌“相面”的于晨转头看过来。
邵磊：“抱歉，我不爱吃冰激凌。”
夏振邦拿勺的手悬在半空，邵磊抽出递给于晨：“你替我吃了吧。”
接到指令的于晨迅速掀开写有“曲奇奶香”标识的纸盖，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曹启铭：“真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
夏振邦脸上再也兜不住笑，他低头逼近邵磊：“‘雷神’，这么不给面子？”
邵磊身体后倾，和他拉开距离：“玩本以外的事面谈。”
面对邵磊的“铁面无私”，一股无名火直往夏振邦脑袋里顶，他和邵磊面对面盯了一阵，直至孙郑毅过来从他手里拽勺，脸上僵硬的表情才有所缓解，慢慢变成阴冷的笑：“行，我知道了。”
邵磊没再理他，低头收拢桌上的线索卡，将它们码成一摞放在一边。夏振邦低头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后点击发送，同一时间，曹启铭和孙郑毅的手机响了。
夏哥/偶像：计划有变，先铲山田
孙郑毅刚吞进去一大口冰激凌，此时被冰得浑身冒鸡皮疙瘩，他抄起矿泉水灌了一口：“夏哥，你怎么想起来铲……”
刚坐下的夏振邦左脚一抬，覆在孙郑毅的脚面上用力一捻，孙郑毅险些尖叫出来。
夏振邦把剩下的冰激凌连同保冷袋一块扔给他：“闭嘴，吃你的冰淇凌去！”
待众人放下塑料勺，邵磊才又拿起做记录的纸：“这轮投凶票数如下：山田俊介和野泽浩二各三票，夏目明、佐藤大辅和‘警察’各一票。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
孙郑毅刚要说话，夏振邦说道：“没有了，继续。”
见其他人没有意见，邵磊这才继续推进游戏：“接下来是第二幕的第二轮搜证，这轮和上轮一样，每人有三次搜证机会，同时还有公共线索，你们是先搜证还是先看公共线索？”
于晨和夏振邦几乎异口同声：“公共。”
夏振邦对于晨摆手：“帅哥，难得意见统一啊。”
于晨恍若未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邵磊手中的线索卡。见他没回应，夏振邦抱臂靠在椅背上：“山田，没想到你对犯罪心理学还有研究。”
“两分法是谁提的来着？埃德加·胡佛？（注②）”
于晨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低头的邵磊纠正他：“是约翰·道格拉斯（注③）。”
夏振邦视线在邵磊身上停留片刻，复又回到于晨身上，嘴皮只上下张开几毫，就听邵磊继续说道：“不是犯罪心理学，是犯罪行为学。”
他这话引得夏振邦将视线又挪了回去：“DM，你们俩很熟？”
“只是同学。”邵磊面不改色地在桌上平铺开三张线索卡。
“只是同学？”夏振邦眯眼，“这默契度可不像。”
于晨推了下镜框：“昨天才刚认识。”
“昨天？”孙郑毅眨巴着眼，然后一脸愕然地瞪着邵磊，后知后觉道，“你居然是学生？！”
孙郑毅的震惊被夏振邦一脚猛踹至九霄云外，邵磊仰头对曹启铭点头：“野泽浩二，夏目明，你们同意先看公共线索么？”
曹启铭撇了夏振邦一眼，点点头：“同意。”
孙郑毅脸皱成一团，双手抱着腿一通揉：“夏哥，你就不能轻点……”
“他同意。”夏振邦替孙郑毅回答。
“好。”邵磊手往桌上的线索卡一指，“公共线索有三个，分别是楠木结实、中野良裕、和夏目明的。”
“怎么还有我？”听到有和自己有关的线索卡，孙郑毅已经顾不上腿疼，起身就去抓，被曹启铭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艹，你他妈……”
夏振邦呵斥道：“孙郑毅！”
孙郑毅这下彻底老实了，窝在座位里听曹启铭大声念着他的线索卡：“‘夏目明老婆的陈述：他啊，就是个懦夫、胆小鬼！平时跟他说什么他都默不作声，问他出轨的事他居然给我跪下了……什么？杀人？别开玩笑了，他连鱼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呢？’哎哟，夏目明，你的膝盖这么不值钱啊？”
孙郑毅有火不敢撒，小心翼翼地盯着夏振邦的脸色。
“‘在中野良裕的房间里发现一个记账本，里面记录着不少人名、电话号码和金额，经核实都是他的敲诈对象，其中包括夏目明和楠木结实，但只有楠木结实的金额前标的是减号，其他人标的都是加号。’”占据地理位置优势的曹启铭在于晨反应前将线索卡全敛到手里，“‘在楠木结实的血液里发现大量的□□。’”
孙郑毅：“甲基……什么丙？”
“□□，”邵磊解释，“□□主要成分。”
“哦哦哦哦哦……”孙郑毅恍然大悟，“艹，楠木结实吸毒啊！”
夏振邦睨了孙郑毅一眼，孙郑毅迅速闭嘴。
曹启铭在于晨的注视中将线索卡递给夏振邦，邵磊说道：“这轮搜证规则和上轮相同，上一轮搜过的地方还可以继续搜，如果没有线索会浪费一次机会。”
夏振邦对于晨伸出右手：“山田，你先来吧。”
于晨很想看他们手里的公共线索，他把照片一推：“你们先来，我想看看公共线索。”
夏振邦眯起眼，眼球向右转了转，邵磊的注意力全在于晨身上，一丝余光都没留给左侧的三人。
这让夏振邦更恼火了。
他收回视线，把线索卡往桌上一甩：“那你先看。DM，我搜邻居、202室和203室。”
曹启铭在夏振邦的暗示下快速做出选择：“我搜邻居、201室和202室。”
“102室等会再搜，”不等孙郑毅发言，夏振邦就替他做好决定，“他搜中野良裕、藤原进、和楠木结实的尸体。”
九张线索卡分成三堆放在桌上，被夏振邦拢成一摞收起。邵磊：“山田俊介，你要搜哪？”
于晨从卡片后面探出脑袋，很肯定地说：“墓园、楠木结实的尸体和佐藤大辅的住处。”
看来于晨认定佐藤大辅是凶手了，曹启铭在桌下悄悄拍了夏振邦一下，刚要张嘴，夏振邦笑着摇头：“我要自己推。”
他将线索卡对着于晨展成扇面，边看边注意对方的反应，等桌子另一侧的人终于抬头时弯起眼角冲他一笑，张口说道：“DM，要不要赌一把？”
邵磊看了夏振邦一眼没说话，夏振邦勾起唇角：“我赌这个本我先盘出真凶。”
“赌注嘛……”他伸出食指，从斑驳的墙面虚虚划过，“我要是输了，就充两万办卡；赢了，这场结束你陪我吃个饭，我请客，地方你挑，如何？”
两万对夏振邦来说不过是小钱，却可能是这家店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流水，他笃定对方不会拒绝，信心满满地对邵磊展露笑颜：“输了钱归你，赢了不过是跟我吃顿饭而已，怎么着都不亏，要不要赌一把？”
邵磊垂眸沉思了一阵，再抬眼时点了下头：“好。”
“成交。”夏振邦满意地靠坐回去，盯着于晨从线索卡里抽出几张甩在桌上：“我这有几张线索要公开。”
他拿出的是两张“邻居的证词”和两张“202室”。邻居的证词①：最近总能看见鬼鬼祟祟的人在公寓附近转悠，一上去搭讪对方就跑，不会是小偷吧？；邻居的证词②：19日晚听没听到奇怪的声响？应该是10点刚过吧，我好像听见结子和步的说话声，说什么“快点走，要赶不上了。”之类的
202室③：在房间内发现网购安眠药的小票；202室④：在房间内发现两张死亡证明书，死者为山田佑夫和山田洁子，死亡时间是五年前，死因是交通事故，肇事者为藤原进
夏振邦扬起嘴角：“谁刚说‘仅凭这点就说我杀人，证据不足’的？”
于晨出人意料地爽快应答：“我是和藤原进有仇，那又怎样？”
“居然不辩解，是因为‘完美不在场证明’么？”夏振邦将线索卡往前一推，那张证明山田俊介购买安眠药的线索卡滑到于晨面前，“18日你往水箱里投的是安眠药吧？”
于晨居然应得理直气壮：“是我投的，但这不能证明我杀了人。”
他抽出一张线索卡：“‘楠木结实的尸体：身上有被拖拽的痕迹，属于死后伤’”
“我认为她是在其他地方被杀，然后被凶手带回201室的。”于晨将卡片扔在线索卡堆里，又厚脸皮地看向夏振邦手中的“扑克牌”，“你那里也有一张楠木结实的尸体吧，内容是什么？”
“就这么岔开话题，看来你也有问题啊。”夏振邦把线索卡像扑克牌一样展开，从中抽出一张扔在桌上，“‘203室：地上有被拖拽的痕迹，血溅的到处都是’”
二人像玩比大小般扔出手里的卡片，比较谁拿出的线索爆炸力更强，尽管于晨靠思路更胜一筹，但敌不过对方手里卡片多。
夏振邦对他伸出手：“到你了。”
于晨推了下镜框，手在仅有的两张“底牌”上游走：“剩下的线索都对你不利，确定要公开？”
夏振邦扯了扯嘴角：“什么线索能对我不利？”
“杀人动机。”于晨低头将扣放的两张卡片翻开，念道：“‘墓园内的尸体有被人动过的迹象’……‘在佐藤大辅的房间内发现一本日记，上面记录着他当警察时期的见闻，其中包括失踪案的怀疑对象、中野良裕和楠木结实的背景调查。’”
“尸体被人动过？”孙郑毅脑子依旧转不过弯，“夏哥，为什么要查中野良裕和楠木结实？”
对于孙郑毅的问题，夏振邦选择充耳不闻：“这就叫对我不利？我还以为你找到什么关键性线索了。”
“五年前，你加入失踪案的专案组调查，虽然案件最终不了了之，但你并没有放弃寻找作案人。”于晨翻出佐藤大辅住处的线索，“在调查过程中，你偶然知道他们所住的公寓是你的家人管理，于是决定辞职继承家业，近距离的监视他们。”
夏振邦笑了笑：“所以呢？”
于晨语速加快，从0.5倍提升至1倍速：“我猜你在监视他们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让你认定他们就是五年前失踪案的凶手。之后你开始谋划杀人，终于在19日这天决定下手。”
“你将人绑架藏在车里，带到丧事现场将人杀死，再将尸体拉回公寓摆好，形成人是在公寓被杀的假象，以此形成不在场证明。”
“你可真敢猜。”
“但我有个问题，”于晨话突然转了个弯，“你这么谨慎，作案和摆尸体时一定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那你看见房间被翻乱后，为什么不想着把杀人栽赃给翻房间的人，反而要擦去他留下的痕迹？”
夏振邦突然探出上身，对他神秘一笑：“你猜？”
孙郑毅右手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左手不停往嘴里塞零食：“会不会是他也在房间里翻过，找什么……唔！
“闭嘴。”夏振邦将水瓶头朝下塞进孙郑毅嘴里。
于晨的嘴如同机关枪，“突突”一扫，伤人无数。他伤害完夏振邦，还觊觎人家手里的线索卡，夏振邦顶着灼灼视线，把卡片一扣：“抱歉，剩下线索不公开了。”
于晨猛然抬头：“为什么不公开？”
“为什么要公开？”夏振邦反问道，“DM，我有决定是否公开线索的权力吧？”
“有。”邵磊点头。
夏振邦做了个无能为力的表情：“接下来要靠你自己喽，‘福尔摩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上天眷恋的男人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