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脱线女王的请求》殷小妖

17、Chapter 17 重新组合

　　距离K歌事件已有一星期，时间推进的不够快。在肖如意的脑海里，那被马如龙拥入怀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天哪！她泄气地埋入棉被中，觉得自己总是在做傻事。明明她并不想和对方有什么牵扯，主动离职，怎么这会儿又暧昧了起来呢？
　　“如意，起来了没？有电话！”于悠雅女士在门外喊着。
　　肖如意抬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不过七点半的光景，她都还没有施展睡眠大法，睡上个二十四小时呢！谁那么缺德，那么早来电话找她。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才三个月出头，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更不要说可以用电话联系的了！
　　“喂？”她没好气地接起了无绳电话。
　　“你有起床气么？”对方笑着问道，声音通过电话听筒的转换，听上去十分陌生。
　　“你管我有没有起床气啊？什么事？”她懒得动脑筋去猜测听筒那边的人是谁，反正对方有事，总会自报家门。
　　“肖如意。你目前待业，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对方也不绕圈子，“我是赵非凡。”
　　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地要给自己工作？他不是一心一意想要把自己给推得远远的嘛？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一大早打电话来就是诚邀我去你们公司上班啊？”肖如意的睡意被冲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感觉。他做什么那么好心？还是说他想为过去伤害肖如意的事而作出道歉？
　　“不，你没听错。我的确想请你来我公司上班，职位任你挑选。”赵非凡的话语里有几分漫不经心。
　　肖如意轻咬贝齿，觉得他的OFFER没什么意思。“我才不要咧。好不容易跳出火坑，哪会那么容易就又跳一个啊！”
　　“没关系。我也不急，等你想明白了。我随时欢迎你来。如意妹妹！”他重重的呼喊了她一声，冷得她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真是太感谢你了！非凡哥哥！”她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声，要抖大家一起抖。
　　赵非凡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手中的话筒，怎么突然就觉得这丫头那么可爱了呢？
　　“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挂了。”肖如意当他发神经，“拜拜。”
　　“等等……”赵非凡急切地叫了一声。
　　声音太大，吓得肖如意差点没拿住话筒。
　　“……”等了半天也未见他老兄发话，肖如意果断地挂上了电话，翻个身，继续睡觉。
　　她！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赵非凡内心像被什么挑动了一下，这丫头是真的不再在乎他了！有了这个认知，赵非凡的心里忽然堵得慌。少一两个崇拜者并不可怕，只是为什么肖如意先后的表现会差距那么大呢？他实在想不明白啊！

　　*

　　肖满满颇为尴尬地站在办公室内，看着马如龙，不解他把自己给叫上来的原因。
　　“满满，英语竞赛有兴趣参加吗？”马如龙含笑问她。
　　啥？几时轮得到她参加竞赛之类的活动了？“你是在开我玩笑么？马老师。”她内心觉得马如龙叫自己上来纯粹是为了打听肖如意的近况，她当然不知道马如龙的父亲同肖如意的父亲是世交这层关系。
　　马如龙从诸多考卷中抽出一份，扔给肖满满，说：“结合你这次的期中考试成绩和之前的成绩来看，你的进步很大呀。而且，我觉得更多的机会应该让给有潜力的学生。学校不能只想着拿名次，拿奖励。”
　　说得很好，很有道理，我双手赞成您的意见。肖如意心里默默点头。
　　“反正这次又增加了两个名额，我问过范老师了，她觉得你和二班的游子建都挺好的。”马如龙冲她眨了眨眼，像是说“并不是因为你那堂姐的缘故”。
　　“老师觉得可以的话，我没什么问题的诶。”机会难得，她没有不接受的理由。而且，利从南也在名单中，不是嘛！
　　“恩。其他没什么了。自己多看书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或者……”
　　“或者问肖如意也行吧。”肖满满何等的机灵，自然知道马如龙想说什么，“不过她最近搬回去住了，见面机会减少了不少。”
　　马如龙只是笑了笑。
　　“那我先回教室了。”肖满满转身想走，却被马如龙给叫住了。
　　“帮我去2班叫游子建过来吧。你顺路的。”
　　“哦”肖满满想着这些个老师一个比一个会使唤人。

　　走到二班的门口，问了门口的同学，请他们帮忙叫一下人。就听见那小个儿男生扯着嗓子喊了声：“游子建，门口有女生找。”
　　错了错了，不是女生找，是楼上马如龙找他呀！肖满满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是尴尬的表情。
　　她张望半天没见到有人影出现，却忽然被身后的招呼声给吓了一大跳。
　　“你找我？”好听的声音。
　　肖满满根据声音的来源位置，回头一看，就瞧见一个有七分熟的脸孔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不是。马老师找你有事，让我喊你去他办公室呢！”肖满满很快就想起这个男生就是运动会那天胜过利从南的家伙。
　　“哦。好的。谢谢。”这个叫游子建的家伙还是挺有礼貌的。肖满满不觉对他有了较好的印象。
　　回到教室，坐定在自己的位子上，忽然看见利向南从本班教室门口飘过，只不过是一道身影，却让肖满满开心不已。

　　*

　　肖如意托着下巴，用无聊的神情注视着周围的人。她是来面试的，求职报纸杂志上随便看到一则招聘启事，征的是文员的工作，工资也不高，可这会儿排队来求职等候面试的却不少。不就是个小小的文员嘛，至于如此嘛？
　　当然公司是个好公司，福利薪水好。
　　“下一位。”
　　很快就是她入场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紧张感。以前念书的时候，但凡被老师点名上台演讲或是作答的时候，她可怯场咧，现在倒没有这种感觉了。大概是活得久了，舞台经验丰富了吧！
　　“肖小姐。您能简单地做个自我介绍吗？”面试人员脸上是疲惫而又僵硬的笑容。拜托你，还是别笑了吧，那没有笑意的笑容挺吓人的。
　　“介绍的话，简历上都有的。我也不知道你想了解哪个方面呢？”她最烦HR的人让她自我介绍，又不是手里没她简历，她所有的心路历程几乎都体现在那张A4纸上。
　　“你之前是在学校做老师的，怎么会想到要来应聘文员的呢？”教师为人师表，相对而言社会地位并不低，虽然薪水不多；文员要社会地位没社会地位，要薪水也没多少薪水。不知道这肖如意为何放弃养老的机会，而选文员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呢？面试人员心里不解。
　　大概是在想她为什么来应聘吧？顶着资优学历，她却热衷这些个不用太闹心的工作。最关键的原因是不用动脑子吧。她有些厌恶那种要算计的职场。她没有上升的欲望，也不想出人头地。只要给她一点空间，能够别胡思乱想还能打发时间，那就是个好差事。
　　“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有进步的空间，学校过于封闭的氛围并不适合我。”明知道公司的氛围的也不咋地，她还是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感动面试人员。
　　“看来你对自我的发展还是有一定要求的嘛！”面试人员似乎被她脸上的诚挚所欺骗。
　　肖如意摆出很积极的姿态，露出微笑说道：“我觉得人总得有点追求。贵公司如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必定不会辜负各位的期待。”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强制推销自己，仿佛非得让对方能够录取自己，她才能愉悦。
　　“恩。你的心意我们了解了。这样吧，今天就先到这里。稍后会有人通知你复试时间的。”对方并因为她的笑容而有所分心，反而还是僵着脸孔，一板一眼地说。
　　肖如意本来还有点期待的心，现在就像是一碗凉白开，看来无望了。她略带失望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

　　嗯免惊嗯免惊啦(不用怕啦，不用怕啦)
　　咱是勇敢的猩侠(我们是勇敢的小飞侠)
　　带著钢盔嘎伊拼(带著钢盔跟他拼)
　　人讲没行未出名(人家都说没做就不会出名)
　　我有信心打不痛(我有信心打不痛)
　　我有认真做人看(我有认真做给别人看)
　　不愿浪费青春生命坏名声(不愿意浪费青春生命坏了名声)

　　哼着任贤齐的歌，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肖满满抬头就瞧见自己最爱逛的书店。想着时间趁早，回家也没啥方向，不如去书店走走，消磨时光也好。
　　她自顾自地走入书店，留恋在一排推理小说中。才翻了没几页，一抬头却见到利从南站在书架的对面，直勾勾地望着她。
　　“有事？”她先开了口，觉得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况且利从南不像逛书店的主。
　　利从南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见肖满满这么快就明了自己，他不觉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恩。向你打听个人。”他露出一贯的笑容。
　　啊！天哪！肖满满止住自己晕眩的感觉，镇定自若地发问：“关于肖如意的？”她老早就发现这人的心思。
　　一时间，利从南的脸上不知是应该尴尬还是微笑。这女孩观察入微，一眼就知道自己的企图。难道说是他隐藏得不够好吗？
　　“她搬回自己家了。最近我们可没怎么联络欸。”肖满满的目光又回到手中的书上。
　　“你们关系不是挺要好的嘛。”利从南又开口问道。
　　肖满满心中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说：“好不好也和你这个外人没关系吧？”
　　“不要这么说。很快我们就会是自己人的。”利从南皮皮一笑，说着不害臊的话。这家伙是哪里来的自信心啊？！
　　“哦。那么我拭目以待了。”肖满满皮笑肉不笑地说，然后把书放回原处，离开了书店。

　　*

　　利从南为什么会那样说呢？自己人？哪门子的自己人来着？
　　肖满满盯视着书桌上的英语考卷，脑海里却转的是另一桩。她挠了挠头发，决定放弃无畏抵抗，还是知情禀告才好。
　　她拿起桌上的无绳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决定找肖满满汇报一下情况。顺便摸一摸她的底，看看她和马如龙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喂？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不感兴趣了。”没想到对方接起对话就是一阵猛喊。
　　“那个……如意姐？”肖满满错谔地看着听筒，这家伙吃了火药了？还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啥？是满满啊！我还当是那个谁呢！”肖如意的声音在电话里就可以听见她的怒气。
　　“怎么了？刚刚电话一直忙线，是谁打电话骚扰你来着？”肖满满忍住偷笑。
　　“你不认识的。反正就是个吃饱了撑着的人。对了，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么？”
　　肖满满眼眸一转，说：“今天马老师找我谈话呢。”
　　“哦哦，他跟你说什么了啊？我有跟他打招呼，让他多照应你的欸。”肖如意像是邀功一般说着。
　　“是哦是哦，谢谢你咧！马老师让我去参加捞什子的英语竞赛。”肖满满笑着打趣道。
　　“那不是挺好。重在参与。我当年可没那么好的机会。”
　　“不跟你说这个了。最主要的是今天我在书店遇到个人。他跟我打听你呢！”肖满满斟酌了字句，小心翼翼地说。
　　“谁啊？”那边的肖如意似乎来了兴趣。
　　“利，从，南。”
　　只听到对方一阵手忙脚乱。
　　“啊？他呀，他有啥事呀？”
　　“没什么。就是问你最近好不好之类的。”
　　“他还真有心。下次帮我谢谢他吧。对了，别提他了，你要是周末有空就来找我玩吧！”
　　“欸？为什么啊？你又不缺玩伴。”
　　“话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我接触的人似乎和我之间有代沟似的。反正气场不和。你来了就晓得了。”
　　“切，我才不要咧。我是学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就你？得了吧。还是多想想怎么和利同学搞好关系吧。你若聪明一点的话，就可以用我做借口的欸！”
　　“靠你？算了吧，我还是去看英文题了。”
　　“别这么说嘛，有空来玩哦！”
　　“恩。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