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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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成为靠谱前辈的五条悟今天也在绝赞的自我感动中。快来个人夸夸他，可惜偌大的校园静悄悄。
不论说什么都会答应的栗原优子是个好后辈，但就像熊孩子没有观众闹不起来，五条悟开始觉得无趣。虽然后辈不能被别人随便欺负，但我可不是别人不是吗？悟心安理得的想。
“啪。”五条悟合上书。
一开始还会询问怎么了的优子，现在见怪不怪地再次把书打开。用打翻桌上物品只为吸引主人注意力的猫猫来形容他非常恰当。
“啪。”往事重现，没有平日里同级的阻拦，来来回回十几次依然没有激怒面前的家伙。
“不生气嘛？”悟喵歪着头看她。
“没有哦。”在脑内自动将趴在眼前的白毛形象替换成猫猫，优子非但没有生气，还笑的越来越慈祥。
失策了，她现在完全不怕自己了。
“果然还是人多比较好玩吧。”至今思念普通高中生活的优子感慨着。
从本宅跑出来几天的悟回忆了一下，否定道:“无趣的家伙再多也是无趣。”
“有了！我们去街上随机搭讪看能不能遇到有趣的家伙。”五条悟兴奋地弹起上半身。
“首先我是女生，其次我这个样子只会吓跑陌生人吧。”
咒术界特立独行的人很多，甚至连奇形怪状的都有。果然女生就是会对这种事非常在意的生物呢。
只看露在外边的咒文只能猜测是将什么东西封住防止外泄。像优子这样的诅咒容器非常稀有，百年都不一定会出现，一般的都会在受肉后失去人类意识完全被诅咒占据血肉，让咒灵重临人间。所以咒术界主张将受肉的人类认定为诅咒祓除，非但没有什么错，还能防止事态越发严重。
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识，还能借用濡姬不死的力量，特级咒术师和特级诅咒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才能维持现在的风平浪静。
“栗原，你……”话还未尽，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下号码，挂掉。立刻再响起，挂掉。响起，挂掉。
“还是接一下比较好吧，万一是急事呢？”
“还能是什么，肯定又是祭典的事。”悟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是跟漫画里夏日祭一样的活动吗？”优子期待地看着他，抓金鱼、苹果糖、最重要是结尾的烟花。
“不管你在想什么，肯定不是。”悟无情地摇摇手。
“诶——”优子大失望。
“不如，你跟我回去。”这倒是个好点子，悟来了兴致。“反正你没见过吧，咒术界的祭典。”
“多谢邀请，容我拒绝。都是咒术师的话，我肯定不会受欢迎。”
“有什么关系，我带你过去。”大拇指冲着自己，大有老子罩你的意思。“谁找你麻烦就揍回去，打不赢我来帮你。”说到最后笑容越来越嚣张。
说白了，你就是想找借口打架吧。“不了，就算没人找麻烦，但被他们像看猴子一样看我的话，会很尴尬的。”栗原优子向往平凡的生活。
再次送走最后还想把她带走的五条学长，停滞的笔记重续起来。
坐在树荫里，优子仰头看着被参差层叠的树叶筛过的夏日骄阳，像钻石一样闪亮耀目。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很安全，没有第二个人会伤害你。
但这不对，自己原本好像并不是孤独的拥趸。高温下的操场蒸腾翻涌的热气将眼前的景象扭曲，恍惚间跑道上好似站满了人，有奔跑的，有呐喊的，还有一个影子向这走来，俯下身朝她伸手。
倚着树干的优子顺着阴翳滑了下去，一下子惊醒。睡着了吗，她抹了把满脸的汗水，好像快中暑了。
到底是谁呀，像是个女孩子。
新学期即将到来，夏油杰率先报到，接着是家入硝子，五条悟抵达时已是十一点，一走进宿舍楼就看到夏油和栗原在公共休息区吃夜宵。五条悟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加入了。
生长期的学生经常半夜饥饿难耐，特别是咒术师这个职业体力消耗很大。只不过之前觅食的学生们频率和时间交集不多，但假期改变了早起的习惯，优子吃夜宵的次数增加了。夏油前辈遇的最多，毕竟长的高，优子会和他一起没有身材管理焦虑地煮面，硝子姐来的就少了，更偏向高蛋白的食物。五条前辈来的时机刚好，这次是用中午剩饭做的蛋炒饭，分量多了些。
“前辈不可以挑食哦，青椒也要吃掉。”
“这明明是做饭还要放青椒的人的错吧，炒饭怎么可以配青椒！”五条悟义正言辞地批判。
优子没有就这问题多费口舌，直接对夏油杰说:“那没办法了，夏油前辈，咱们的夜间肚肚饿小组就不招收白头发的人了吧。”夏油杰举一手和一只勺子表示赞同。
“凭什么你说了算？”最晚报到的五条悟好像错过了什么。
“因为我就是那个做饭还要放青椒的人啊。”优子笑眯眯道。
反了反了，栗原这家伙越来越不把前辈放在眼里了。“我带了伴手礼，让我加入。”
优子打量这个上面描着红色的咒文长得很像馒头的点心。夏油杰看它有种不好的预感。
“悟你从哪里拿的？”
“香案上啊，栗原你不是对祭典很好奇吗，这个最有代表性了。”
“……这可是贡品啊。”夏油扶额。
“所以是做的最好的。”五条悟觉得自己非常用心了，应该看到后辈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样子。
“好的，入组申请驳回。”优子放下点心拍掌。
“诶诶？你就这么辜负前辈的一片心意吗？前辈要生气了，真的会生气的。”
“可我的心意被前辈辜负，现在非常非常伤心呢。”优子抹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这样吧，前辈把青椒吃掉就可以入组。”
“加入可以点单吗？”
“不麻烦的可以。”
五条悟用勺子把青椒聚到一块，一口吞下。奇怪，不苦，青椒特有的怪味也基本去掉了。
“哼哼，这可是我的秘密法术，可以将青椒也变得美味。”
“有这能力为什么非要改变青椒，倒是不难吃了。你从哪学的？”悟的盘子吃得干干净净。
“这是（父亲）教的……”嗯？谁？
“是从网上学的。”为什么会记成是父亲？明明栗原九郎从没为她做过饭。但没继续深思。
从单方面的指使到现在的有来有往，感情不错啊，夏油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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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偶，这就是咒术高专吗。”新生灰原雄前来报到。
“我来的早，灰原同学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我哦。”
第一次见确实吓了一跳，随后灰原雄就意识到栗原同学和外表不同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这让他对迎面而来的校园生活感到安心。
卡着截止点来到的另一名新生——七海建人，有着外国人血统的面貌，看上去不苟言笑，但在栗原同学的热情招呼下礼貌地回应了。嗯，是个有点严肃的好人。
之后几天灰原雄渐渐对这里熟悉起来。夜蛾老师看着非常硬汉严肃，竟意外的擅长制作玩偶；夏油学长高大又温柔，并且实力强大，完美符合了他对前辈的憧憬；听说家入学姐是稀有的反转术式术师，一定要搞好关系，好在跟栗原同学关系很好，那没什么问题了；五条学长……呃……五条学长是个非常奇特的人呢……
“嗯？五条前辈？”被问到的优子思索了下该如何形容。
“五条前辈他啊，不是个坏人，只是有点直率。”肯定自己所言地点点头。
这算是积极评价吗……远观就觉得超凶啊，栗原同学的心脏真是强大。
三变四很好，四变三就有点不习惯了。就这么跟他们一级也没什么吧，三人组又不是咒专每级的标配。可恶，一年级气氛光看上去就很融洽，离开学长们就这么开心吗？五条悟趴在窗前没戴眼镜像咒灵似的地盯着操场上活动的一年级。
只有正对教学楼的七海建人注意到这幽怨的视线，离这个看上去就很麻烦的前辈远点，直觉得出这个结论，虽然他不信什么直觉，但这次觉得应该听从。
很快一年级也开始执行任务，两位同伴虽是新生却意外的靠谱。
“栗原你竟然是特级！”真正的高手就在身边？灰原大震惊。
优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是特级，也不过是指麻烦程度，并不代表实力啦。”
特级是这样定义的？不过没关系，栗原同学的评价在心中上升了。
一年级的任务一般十分简单，不会出格，即使优子这样体能一般般的也能凭借知识和同伴一起顺利解决，而不是像二年级的学长们直接暴力拆解。
可惜凡事总有例外。
今日夜蛾老师离开了东京，一年级在出任务，二年级在校自习。夏油杰接到了灰原雄的电话，脸色大变。
“有什么好事？”五条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栗原受伤，咒文封印破了。”初见就体会到她对咒灵的吸引力的夏油杰，立刻发觉事态的严重性。
和杰不同，悟第一时间以为封印解除会使栗原体内的诅咒掌握主导权。
栗原优子的存在，会消失。
“在哪里！”五条悟站起来，拉起旁边还不明所以的家入硝子就要冲出去。
“硝子你给辅助监督打电话送我们过去。”夏油杰报了个地址，接着给夜蛾老师打电话汇报此事。
夜蛾正道无法赶到，二年级来到帐前，只见有源源不断的大大小小的诅咒向帐内汇聚。一年级辅助监督见到最先赶来的两名一级咒术师松了口气:“情报有误，里面有一级诅咒，除栗原优子其他人均已撤出。”
“如果不是为了推开我的话，栗原不会受伤……”虽然按照优子的吩咐打给了夏油前辈，但看着不断涌入帐里的咒灵，灰原意识到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安心啦，我可是怎么死也死不掉的特级哦。」
“前辈！拜托你们救救栗原！”
“这不是废话吗。”五条悟转头示意夏油杰，两人冲进帐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年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