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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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气氛比来时好了太多，也可能是中间夹着栗原优子，将恼人的五条悟屏蔽了。不管怎样，夏油杰心态安详。
一开始栗原优子并不打算坐在中间的，因为五条悟，这个从第一眼就对她非常有意见的学长进电车后率先坐下，右手往椅背上一搭，右腿叠在左腿上，一人占了近一半的位置，张杨的姿态无一不散发着一种态度——离老子远点。
“我还是，坐对面好了。”优子对杰小声说道。
“喂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真以为学长们光是来接新生入学这么贴心吧？”说完右手点点手下的位置。
头疼了，和夏油前辈不同，五条前辈是个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得做的人呢。被监督者——栗原优子保持标准微笑，抱着熊吉坐在两个高大的学长中间，并随着电车的起步尽可能的不着痕迹地朝夏油杰挪了挪。
好在还有夏油前辈，跟她介绍咒专现状来缓解她的尴尬。
“诶——前辈那级只有三个人？人数竟然这么少，全校学生都凑不齐一个棒球队吗……”
优子深受震撼，从人数上就彻底颠覆她对高中生活的幻想。运动会、拉拉队、校园祭、修学旅行、试胆大会等等等等，统统粉碎被风吹散。原本就缺席国中生活的优子深深郁卒，抱紧熊吉企图从中汲取一点温暖。
太难了，只想做名普通JK的优子想着。
距离更近了，更方便五条悟从侧面不受任何阻隔地观察旁边灵魂出窍的栗原优子。头发很长很顺，坐直的时候发梢将将触到椅面，分成两半在脸颊旁松松的扎着；刘海也有些长了，稍一低头就把眼睛全都遮住。针织衫套衬衣，百褶裙下是半长的泡泡袜，鞋子中规中矩即使是最严厉的风纪委员也挑不出毛病。连同背包，整体的颜色清新又低调，要不是满身的咒文造成的异常感，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JK。
灵魂之力就像隐匿在层层叠叠的咒力森林里，完全不见其貌，一如既往的费眼睛。
算了，管它呢，正想收回视线却被觉察的被观测者逮个正着。
咒骸玩偶之上的黑色眼睛定定地看着蓝色眼睛，然后好像被什么蛊惑了一样涣散起来。“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声音含糊不清地从熊吉后面传来。
“这种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吧，时机也不对。”对自己的颜值有清晰认知的悟听过相似的话，完全不为所动。
碰了个钉子的优子没有反驳也没有羞恼，只是转头没有落点地看着对面，思索着。
电车进站停稳，优子抱着熊吉亦步亦趋地跟着学长们踏上东京的地面。
算了，她想。不是有句名言说过:人总是在遗忘中成长。虽然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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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先生！好久不见，您还康健吗？”
五条悟冷眼看着栗原优子向夜蛾正道展现着对长辈无往而不利的热情，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嗯嗯，优子比上次见更精神了呢。”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其乐融融，夜蛾正道摸摸熊吉的头又摸摸优子的头，得到两个八颗牙齿元气满满的笑容。
啊啊，已经没救了，完全一副养女儿很开心的样子。“交货”完毕，任务结束，五条悟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优子。”夜蛾正道微微低下头，“见过（五条悟）了，还坚持决定（去死）吗？”
优子乖巧地摇摇头，“既然正道先生看好他，那他应该能挺长寿的吧。说到底，如果能平静地活着的话，我也想多陪陪您呢。”
夜蛾正道松口气，比起都是问题儿童，有时候孩子太过懂事也很为难呢。
由于栗原优子是提前入学，正好监护人也是一年级的班导，所以她暂时和夜蛾班一起行动。优子自觉坐到最后排不去碍白毛学长的眼。
教室门打开，夏油杰最先打招呼:“哦呀，暂时跟我们一起吗，早啊栗原同学。”
“夏油前辈早安！五条前辈早。这位一定是家入学姐吧，初次见面，我是栗原优子。”作为本校唯二的女同学，俩人的关系堪称一拍即合，优子也将座位搬到家入硝子后面。
难得一回准时到教室的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一个一个的都是笨蛋、叛徒。夜蛾老师还在写板书，无法找正和硝子窃窃私语的栗原的麻烦，五条悟暗自咬牙切齿。
呼——虫子这种东西无视就好了，无视！只要不蹦到眼前，五条大人也不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的。
出任务时，优子自然是在观摩位，在两位学长祓除诅咒归来时，正和后勤位的硝子聊得开心。
“硝子也有好朋友了呢，不容易啊。”夏油杰笑眯眯地感慨着。之前一直夹在两个大男孩中间真是辛苦了，不过家入硝子也非常热衷于煽风点火，但在老师心中一直是可靠的孩子呢。
“啊学长们回来了，工作辛苦了。”
“光嘴上说说也太没诚意了。”五条悟终于想出一个好点子，“这次的报告就交给你了，毕竟学长们跟诅咒战斗非常非常辛苦。”明明一招差点连整栋建筑都拆了。
“好的。”栗原优子径直答应，见硝子还想说什么，解释道:“反正等我出任务后也是要写的，趁此机会练练也不错。”
既然苦主都没有任何怨言，其他人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太过顺从令五条悟索然无味，但此法可行，他开始使唤栗原优子，谁让她根本不懂得拒绝。
“喂你，去给我买瓶水。”
“好的前辈。”
“喂，今天的卫生交给你了。”
“好的前辈。”
“喂，XXX家的可丽饼要双倍奶油全糖。”
“好的前辈。”
嗯，万事万物都有它应该存在之道呢。五条悟悟了，把“好用”的标签给她贴了上去。
因为这些“罪行”基本没有发生在其他人眼前，所以被撞破的时候，连一贯好脾气的硝子都撸起了袖子。
这次只有五条悟一人老老实实地跪坐着，头上最大的两个包是夜蛾揍的，因为他最近报告写的太规范了，一次两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惜五条悟热爱一条道走到黑。
“你不用听他的，优子又没做错什么，悟不敢拿你怎样。”硝子气鼓鼓地想让她硬气起来，作为靠谱的前辈怎么可以容忍可爱的后辈被霸凌。
“没关系没关系，硝子姐。都是些小事，我真的无所谓，真的。”优子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真的不在乎。
硝子对毫无所觉的后辈开始发愁，怎么办，这种好好人格是无法在咒术界生存的。
事实上，栗原优子只是觉得相比于死前的痛苦，五条前辈添的麻烦不痛不痒还蛮有趣的。而且很久没和同辈人这样热热闹闹的共处了，所以非常珍惜着目前拥有的一切。当然也有一成原因是在讨好五条悟。
简而言之，栗原优子对于麻烦的定义下限很低。
一年级的学期末即将到来，气温居高不下，特别是还在东京这种地方。
“好热~”因为这个原因迟到几分钟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五条悟慢悠悠地走向教室，不出意外地被训斥，胡思乱想着等会要吃什么味的冰淇淋，一节课就这么轻飘飘地度过。
等等？好像缺点什么？
“硝子，我的工具人……”家入硝子投来不赞同的视线，“……呃，栗原优子去哪了？”经过上一次的正道教育，五条悟安分了好一段时间。
“当然是任务。”
“哈？她能执行任务？原来不是以辅助监督为毕业目标的吗？”全身上下都没有锻炼过的痕迹，软绵绵的，让她去和咒灵对战岂不是羊入虎口。如果可以一直这么听话，五条大人也不是不可以收留她当自己的辅助监督了，然后自己就可以彻底和报告什么的说拜拜了。
“ku~fu~fu~悟你还不知道吧，优子的等级。”预见到有趣的反应，硝子很起劲。
看她得意的样子，肯定低不了，“一级？”等到学期结束他的一级评定才会下来，上层那些磨磨蹭蹭的老橘子，悟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连同闹心的气温。
硝子得意地摇摇手指，“特级。”
悟的整张脸顿时皱成一团，不全因为气愤。疯了，咒术界的上层肯定都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魔幻的决定。啊嘞，难道我热出幻觉了？
“可能他们是觉得我的灾祸程度跟特级咒灵一样吧。”正巧回来的栗原优子顺势解释。
“我完成工作了，冰淇淋要吃吗，前辈们？”穿着水手服款夏季校服的优子提着满满的袋子，受到了包括五条悟在内的强烈欢迎。
大脑冷静了下来，五条悟拆开第二只，想起刚才的话题，把下意识喊出的“喂”咽回去，“……栗原，你一直在执行特级任务吗？”
对于自己的性格，悟不用他人提醒早就有清晰的自我认知，但面对有实力的人，他自认为还是挺礼貌的。可栗原怎么看都不像强者，啊、难道这才是她的计策？
“嗯？不是什么特级任务啦，基本都是让我去审讯。”
对哦，这才是她的特长。
“不过，我被评为特级果然还是因为濡姬吧。”即使是在特级咒物中也很特别的存在，非常名不见经传。
提起咒灵，夏油杰感兴趣地加入话题。“濡姬在咒术史上的记载非常稀少且语焉不详，栗原同学可以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吗？”
濡姬，这个咒灵自文字诞生之时就存在了，几经易名演变，是从人类的爱意中诅咒诞生的。记载最为详细的一次说到，它和传说中的妖怪——人鱼一样不死，就算用咒力将它完全消灭，也会很快重生，得益于人类源源不断的对爱的渴望。直到有一位得道高人封印了它，但他也付出了陷入癫狂的代价。身为特级咒物相比于特级中的特级——两面宿傩的手指，它非常容易被消灭，但会再次作为咒灵重生，所以不推荐这么做。其咒物一直被九州地区的咒术世家栗原家保管，直到百年前，栗原家被其后代——栗原九郎屠尽，本人也叛逃成为诅咒师，家族收藏全被席卷一空，这其中包括濡姬的咒物。
“原来爱也是一种诅咒吗？”夏油杰感慨道。
“比起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现实中爱而不得的情况更多呢。”优子说。
“那确实是不会轻易消失的诅咒呢。”只要还有人类存在，还有爱的能力。
“哇好扭曲的诅咒，我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五条悟兴趣缺缺地平淡捧读，只想说他关心的事:“反正栗原你也没什么战斗力，毕业后做我的辅助监督吧。我可是将来要成为咒术界最强的男人，以后会有数不清的人争着抢着到我身边，这可是我对后辈的特别优待哦。”
“那真是荣幸之至了~”但容我拒绝。就算真的当辅助监督，那也得是夏油杰前辈，反正这种事到毕业才会决定，优子笑眯眯地想。
让特级咒术师做辅助监督，这也只有五条悟能想得出来。随他吧，反正悟这笨蛋没看出来优子的笑容和杰敷衍他时的一模一样，硝子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入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