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关于铃木优知不知道五条悟想让她告白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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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年级必经的走廊中央，五条悟摆好姿势。经过测试，无论阳光倾照下的角度，还是脸上余留的阴影都将他描绘得仿若凝固于画中的水仙少年。
几秒钟后，铃木优从拐角处走来，为之一怔。她疑惑地眨眨眼，最终选择模仿螃蟹横着走到窗边，稍稍侧过身想装作无事发生地安静经过。接着被抓住命运的后衣领，止步不前。
“你居然敢无视本大人？！”
“……那个、你看上去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样子……”被拎着的优摆出老实挨训的乖巧模样。
“……”权衡了一刻，五条悟决定放弃开导她的迟钝，但又不甘心直抒心意，若是优真有读心能力就可以用当下影视作品中最为风靡的角色属性来形容——傲娇。“你知道前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什么？”刚不久将事件圆满解决回来的优被问得措不及防。
“是生日！是本大人的生日！”悟理直气壮地愤怒着。“没有礼物就算了，居然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抱歉！虽然晚了点，但是……生日快乐？”习惯性先道歉的优想起了什么，“可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生日是哪天啊？”
“……没说吗？”
“没说过。”虽然相识甚早，但一直没有机会。
五条悟有点心虚地转动眼珠，“这不重要，重要是你要补给我礼物。”
“好的没问题，你想要什么礼物？”
“这是你的事，给我好好观察思考，送的必须合我心意，明白了吗？”
“等等！没有考题的试卷要怎么答？麻烦划下重点吧！”
“呃——一样我没有的东西。”
“饶了我吧，五条大人。”这个条件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和杰没有，跟你一级的两只也没有。”
“听上去不是食物？”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仅限男性？那正道老师呢？”
“在一般意义上可以这么认为，不过老师有哦，虽然现在称呼和性质改变了。”
这东西还能改变性质？这是什么斯芬克斯谜题吗？难道是活物？人类？诅咒？再一想到五条悟对总是一本正经的七海建人的蜡笔小新式的捉弄，铃木优不可控地开始向下三路联想。
不、不会吧，肯定不是的，哈哈，哈哈哈……优用了点力咬住大拇指来遏制继续发散的想象。早知道就不继续深挖线索了，直接用季节限定的新上市甜品蒙混过去不就好了吗。
优似是惊觉又拘谨的样子在悟的眼里成了获悉真相的默认。他探过身拉进面与面的距离，优蓦地一惊退后几步，悟意味深长地笑了。
楼道间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一年级上课的时间到了。“嘛，我可没有强迫人的兴趣。”五条悟贴到她的耳边以一种猎物尽落陷阱的游刃有余态度道:“我给你时间，抓住机会尽情犹豫吧，优。”说完洒脱地转身离开，留下优一人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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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硝子姐！”铃木优上半身伏在咖啡店的桌子上双手合十。思考无能的她兜兜转转最终决定向学姐请教。
这两人真有够麻烦的。听完来龙去脉的家入硝子微笑着想。
“那么优你觉得是什么呢？”
“正道先生有的，难道是咒骸？！可这也不存在性质变化啊？”难道是发现了正道先生的新“作品”？可这个还在实验中啊。
硝子歪头托腮，这么迟钝也是一种能力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是哦~麻烦你动用女孩子的敏锐去考虑事情啊……算了（赌注什么的），五条他啊可是一名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哦，正是情愫萌生的时期哦。”这样总该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优恍然大悟，“所以悟这是想谈恋爱了是吗？难道是上次去女高认识的？”早知道就不对美纱暗示得那么不留余地了，因为自己认识女高的女生才想让我牵线吗？
硝子一掌拍到自己的额头上，“不是、这和别的学校女生有什么关系啊？”然后优又一副悟到了的样子意有所指地看着硝子。
“不是！优你、哎头疼……为什么你不会想到这个人是你呢？”
“我？”优指着自己，硝子点头。
“悟想和我恋爱？”硝子无力地继续点头。
“哈哈，不可能不可能。”优笑着摆手，十分笃信地否定。
“诶？”现在轮到家入硝子困惑了。
“因为悟对我的好感度只有60分啊，只是普通好朋友的程度啦。”
“好感度？那是什么？”
“玩过GALGAME吗？人类的感情可以随咒力泄露被我接收到，但情感是很复杂的东西，就像各种波段的电波糅杂在一起。所以我将它具现化成数值，好比游戏里的好感度条，可以进行简单地判定。”
随着铃木优的年岁渐长，其汲取咒力的能力也越来越强，而且这种能力不能自主控制，只要周围有咒力的泄露扩散就会孜孜不倦地吸收。其实这是她能够不断重生的重要保障，但这一改造体质带来的麻烦非常令人头疼——大量咒力涌入也是大量冗杂兀沉的情感充斥干扰大脑的时候。
就像人在重复盯着一个字长时间后，会发生突然不认识该字的情况。这种神经疲倦现象被称之为语义饱和*，也叫完形崩溃。这种大脑的行为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因为在盯着一个字看了太久之后，会自动引起神经活动的抑制，形成联想阻断。类似的“神经疲倦”现象不止如此，这种特点可以让我们对来自视觉、听觉、嗅觉、味觉等方面的长时间持续的刺激产生“适应”的效果。例如人长时间处于喷有香水的房间，对香味的感官也会暂时消失，感觉不到香水的味道。
而这种神经疲倦现象对咒术师的战斗毫无益处，所以优设想了一个简单的处理机制——量化。接收的咒力也好，情感也罢，都被后天建立的条件反射转化成数值，以此为依据就可以迅速地作出判断。
“大致好像明白了……”所以优才完全没意识到啊，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信息获得上的差异所导致的。要怪只能怪悟这笨蛋的喜欢根本不够吧，就连感情也如本人一样轻飘飘的家伙。
不过……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就这么简单的以数字评判吗？
“那你呢？”
“嗯？”
“你对悟的好感度又是几分呢？”
对方陷入长久的沉默，这确实问倒了她。从知事起就一直努力让周围的人喜欢自己，至于自己是否喜欢那些被她讨好的人，这从来不在她的考量范围。
有人说，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不论是外人看来还是自己去比较，小时候的铃木优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幸运的人。在日本泡沫经济彻底破裂的那一年出生的她，虽然不能随心所欲挥霍，但也是衣食无忧，父母有求必应。到哪里都会成为最受欢迎的存在，同学们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所行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不喜欢自己？
「小优是上天赐给妈妈的宝贝，妈妈当然最喜欢你了。」
说谎。
阴郁的咒力裹挟着负面情绪通过母亲温暖的拥抱传递过来。
无解的割裂感一直困扰着小小的优，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不是自己学习再优秀一点，喜欢自己的人再多一点，妈妈就会变得喜欢我一点？
是我的错吗？
真的……是我的错吗？
说起来，那时优还要感谢秋元美纱，是她让优明白，有些事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如自己期望的发展，人要学着宽恕自己，放过自己。
「这很正常。请继续讨厌我吧，美纱。」
我，没有错。
就像杏子为生母所厌也不是杏子的错，追根结底是她的妈妈不好。既然不期待又何必将她带到世上，从来没有人问过杏子的意愿，也没有人关心杏子的心意。
错的，不是我。
而得知诅咒与咒术师的存在后，一切似乎有了解释。从新朋友五条悟那里汲取知识后，优认为妈妈应该是受到了诅咒。等自己再学会一些就能解放她了吧。
「因为你是我最优秀的作品啊~」
真正的生身之父对她知无不言，无论是她诞生的意义，还是她是如何诞生的。
所以……终究，是我的错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诞生，母亲也不必委曲求全，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刻意接近，杏子也不会被连累致死。如果自己不曾出生……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不需要蓄意讨好就真心爱护自己的铃木爸爸也不会被卷入诅咒的深渊。
都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不对……不对！纵使自己的诞生源自丑陋的诅咒，不被生母期待，也没有人询问过自己的意愿不是吗？这一切都是那个将自己制造出来的男人的错，他的野心、他的欲望，都是那么的无聊，还要将它强加到自己身上。
而阿德勒说过，成长不必背负他人的问题。
优没听过这句话，虽然过往的记忆慢慢模糊，但她逐渐自己理解了。最终，栗原九郎死在了他倾注满腔爱意的作品手中，狂笑着。留下栗原优子茫然地存活于世上。
五条悟的存在之于铃木优就像灯塔穿越迷雾照亮在诡谲海域徘徊的叶舟。痛苦也好，喜悦也罢，人类因完整的记忆保有自己的灵魂。
喜欢吗？
当然。
承认这点意外的简单。以普通人的处世潜规则评判，五条悟恣意妄为、我行我素，在需要彼此恭维合作的人类社会中异类的不行。但优喜爱并羡慕着他，甚至有些嫉妒的程度。
“硝子姐，到底什么是喜欢呢？”
一般这种问题的提问者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所求的不过是借由他人的观点来印证自己是否正确罢了。但是此时的优心中没有答案，全然地茫然着。
这茫然感染到了硝子，她收起玩笑的心情，“你是想听医学层面的答案，还是哲学上的？不过都无所谓吧。我对游戏不怎么了解，但我认为好感度这种东西也无所谓。”家入硝子伸出食指隔空在优的胸口画了圈。
“虽然随心所欲在五条悟身上是贬义词，但你可以试着向他学习这点。”
“这样啊，我也可以像他一样随心所欲吗？”
硝子微笑道:“小优可是好孩子，当然可以。”
好孩子？我？
铃木优抬起头向一侧轻轻歪着明朗地笑了。“谢谢我明白了，我会试试看的。”
*释义来源网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关于铃木优知不知道五条悟想让她告白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