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阿卡姆骑士和哥谭魔女》花间滑

2、琳琅满目2

　　2. 琳琅满目2

　　在绝大多事情上，露西不会对布鲁斯有所隐瞒，只不过她不会主动去提，不过一旦布鲁斯发问她便会知而不言，但大多数情况下面前这位男性鲜少询问自己

　　斯莱德是露西的兄长，两人的出生时间可能只相差几分钟，但他们在出生后便被分开，斯莱德和没有魔力的父母在纽约生活，而露西则跟着魔女外婆回到哥谭，直到外婆去世后兄妹二人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面。

　　不过这都不重要，或许布鲁斯会对露西那远在纽约的家人几乎不太了解，但他从来都不仅仅是一位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身上所受的伤也不都来自于骑马车祸和极限运动。

　　比起布鲁斯·韦恩，他的另外一个秘密身份同样让人耳熟能详，那便是被称为世界第一侦探的黑暗骑士：蝙蝠侠。他当然知道露西的兄长斯莱德·威尔逊，一位在服役时伤了一只眼睛的退役大兵，不过并不知道那位大兵有一位被养在哥谭的私生子。

　　这可能并不是一件值得深思的问题，毕竟即便是蝙蝠侠也不可能知道世界上所有私生子的存在，可问题是这是露西兄长的私生子，并且被养在了哥谭，而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罗斯刚上初中，就连斯莱德都不被我允许去看她，所以我不觉得你现在再收养一个小孩是个明智的选择。说起来那孩子多大了？如果和罗斯差不多大我其实可以一起照顾掉。”露西知道布鲁斯的眼神在谴责什么，就好像他当初在决定收养理查德前有和她商量过似的。

　　“杰森少爷现在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以及如果有幸的话先不说布鲁斯，能让我见见你的罗斯小姐吗，相信杰森少爷一定愿意多一个玩伴。”阿尔弗雷德问。

　　“……可怜的、未曾谋面的杰森少爷。”指挥着扫帚将自己运送到布鲁斯面前，露西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最后妥协道，“或许你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毕竟对于一个没有育儿经验的单身男士来说，将一位孩子拉扯长大实在是过分苛刻，即使你有阿福的帮助。”

　　自从得知布鲁斯收养了一位马戏团的儿子后，露西曾通过一些自己的渠道关注过那位年轻男士，确实优秀，和布鲁斯一样成绩优异外形俊朗，但她总是觉得有着一股厚重的违和感围绕在那位男士周边挥之不去。

　　没有任何理由，硬要说的话可以称之为魔女的直觉。

　　不过这和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也是你试图将我放置于你身旁的另外一个理由，像我外婆之前做的那样，待在这个呆板的韦恩庄园里带小孩？”露西撇嘴。

　　她说话很快，几乎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只是想为我的朋友提供一个合适的身份，记得吗？你是在两个月前告诉我你解除了诅咒，当时我还没有遇到杰森。”布鲁斯苦笑，对于面前这位魔女，他几乎做到了有求必应。

　　一部分源于他那颗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不会停止的愧疚感，另外一部分他将其归咎于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

　　对于布鲁斯提出的请求，露西同样有求必应，同时她能够做到完全不在意理由，无论对于布鲁斯还是蝙蝠侠来说，这都是一个极佳的搭档。

　　“那么我是你想要领养那位男孩的理由之一？”没等布鲁斯回答，露西已经自己回答了自己，“这确实是一个理由，一个令我无法拒绝你的理由。”

　　“或许你是那个理由之一，但最终决定收养那个男孩的人是我，你不用因此而感到苦恼。如果不想使用养女这个身份，我可以让阿福立即解除这个关系，或许我们可以成为远房亲戚之类的。”布鲁斯说。

　　“不，你不能小瞧任何一件事情。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的存在是没有其道理的，你可以否认任何事情但不能否认这件事，因为那样做就是在否定我的存在本身。”露西顺着扫帚在空中翻了个圈，双腿勾住扫帚柄头朝下看向管家阿尔弗雷德，“我不能保证我会长久住在这间庄园中，但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们照看那个孩子。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约瑟夫也是我拉扯长大的。”

　　布鲁斯倒是知道约瑟夫的存在，这位在意外事故中失去了声带的少年是露西兄长斯莱德的儿子，也就是露西的侄子。

　　“他现在多大了？我指约瑟夫。”布鲁斯问。

　　当约瑟夫还是个幼童时露西曾给布鲁斯和阿福看过她们小时候的合照，未曾因岁月流逝而改变过容貌的少女手中牵着两个完全不知道要看向镜头的金发幼童，三人人站在树荫下，看上去倒有几分像姐弟。

　　约瑟夫曾经是双胞胎。

　　拍下这照片的人是斯莱德。

　　他们兄妹二人都鲜少留下痕迹，那是露西为数不多喜欢展示给别人看的照片。

　　“二十，前几年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比我高出不少，我们现在见面的时间不多，不过今年约了一起过圣诞。”房间一时间趋于寂静，很快露西便反应过来从扫帚上跳下，坐在刚被晒过的床单上朝布鲁斯挤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所以你还打算在你养女的房间里逗留多久？接下来我想洗个澡，以及能点菜吗阿福？我想念你的草莓塔了。”

　　“如您所愿。”
　　阿尔弗雷德略微弯下他那消瘦的腰部便退出房间，而布鲁斯则是与露西凝视几秒后才选择离开。

　　高大的男子走得飞快，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正视这位老爷正在生气的事实。

　　“她没有说一句假话，但这正是令我气愤的原因。”布鲁斯嘟囔道。

　　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是一位世界顶尖的侦探，露西并没有刻意欺骗布鲁斯什么，但也同样基于这一点令这位韦恩老爷觉得头疼。

　　“露西小姐只是还没有习惯于平常人的生活，并且别忘了她是一位魔女，在思维上总是会和我们有所不同，我认为她已经在努力适应我们的生活了，老爷。”

　　“你从见到她到现在，有听她提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件事情？”布鲁斯压低声线，通常他只有在作为蝙蝠侠时才会这样说话，“今晚我要去见罗斯。”

　　“没有一个初中生回家后希望有一位蝙蝠侠在自己家里等着自己。”
　　“……那就让杰森去。”
　　“这恐怕也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他们谁也没有欺骗露西，杰森确实是布鲁斯在街头捡到的小孩，只不过隐瞒了其中几件事实，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布鲁斯正身着蝙蝠套装在黑夜中被犯罪打击，而杰森则在背后默默卸下了蝙蝠车的轮胎。

　　这真是一个天才不是吗？

　　或许整个哥谭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胆量并且能够成功偷走蝙蝠车轮胎的小鬼。

　　“或许你是对的，杰森还没有受到足够的训练无法完成这项任务。以及我需要重新调查露西兄长斯莱德的身份，一位普通的退役士兵没有理由可以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隐藏得如此完美无缺。”

　　没有人能够阻止面前这位固执的老爷，阿尔弗雷色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在拐角处转入厨房，那里有他早就准备好的新鲜水果塔，等待着被某位恭候已久的贵宾所享用。

　　但布鲁斯的想法最终没有成功被实施，因为露西在晚餐结束后便拎着行李箱准备告辞。

　　原本还算淑女的着装被换成一套舒适方便的黑色运动服，显得裸.露在外的皮肤更加白皙，看上去像是长时间不晒太阳造成的结果。

　　可露西是从中东换机来到美国的，她在那生活了至少一年，一个高纬度、强日照的地区。几乎所有去过中东的人皮肤或多或少都会变得看上去健康一些，在短时间内呈现小麦肤色。

　　“就像我不会询问你作为一名亿万富翁为何要将自己的身体锻炼得看起来强壮得能够和一头熊搏斗，希望你也不要好奇我侄女的存在。当然，如果你实在是好奇我可以给你看照片。”

　　布鲁斯自然是拒绝了对方的邀请，甚至热情地给这位名义上的养女一个脸颊吻，他总是在这种类似于应酬的事情上做得滴水不漏，哪怕面前是一位几乎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魔女。

　　踮起脚尖，露西也轻吻上布鲁斯那还有未结痂伤口的脸颊，她不在乎但不代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没有去深入探索的打算。

　　她是在乎布鲁斯的。

　　只是不打算去插手对方的选择而已。

　　就像她不喜欢有别人来干扰自己。

　　没有故事中深长枯燥的咒语，也没有巨大曼妙的魔术阵法，黑发少女只是一个踮脚，便连同行李箱瞬间消失在二人面前。

　　“明智的抉择，如果被发现您在她身上安装了定位芯片的话，我毫不怀疑她会拆了整个韦恩庄园并炸了藏在下面的蝙蝠洞的。”

　　“她不会那么做的。”将手中那没来得及使用的定位芯片放在手工编制的茶几桌布上，布鲁斯揉捏自己的太阳穴。

　　每次遇到露西的事情都会让他感到头疼。

　　“是的，但她会彻底从您的世界中消失，毕竟就连蝙蝠侠也没办法找到一位会瞬间移动的魔女不是吗？”

　　露西与布鲁斯之间交流的频次并不高，尤其是在他刚离开美国进行训练后，曾有数年时间从未有任何联系。之后成为蝙蝠侠的布鲁斯终于在某个小城市找到这位不老的魔女，强硬交给对方一只在当时还算先进的手机。

　　自那之后露西会定时给布鲁斯发短信报平安，布鲁斯曾追踪过信号来源，但那狡猾的魔女只是将手机藏在她外婆曾经的住处，定时使用魔法回到那间破败的房间里只是为了发一条短信。

　　内容实在是有些敷衍，大多数情况下她只会发送几个英文单词表示自己还活着。

　　每次都是如此，偶尔对方会发过来一张几乎无法辨别地点的照片，连蝙蝠侠都无法对其进行定位。

　　就像他根本不知道露西曾去过亚洲，甚至将一个小孩带回哥谭并在他眼皮子底下养大。

　　属于布鲁斯的手机发出震动，男子低下头使用指纹解锁，是露西发来的照片。

　　他们的上一段对话还停留在露西向他发出的请求。

　　“诅咒已解除，我想恢复正常社会人身份。”

　　布鲁斯回复了OK的字符表情。

　　这次是一张简陋的自拍，露西搂着一位坐在床上正穿着睡衣的女孩，布鲁斯猜测这就是让露西决定回到哥谭的根本原因。

　　罗斯。

　　和白得几乎能反光的露西相比，罗斯整个人看起来健康多了，即使这位姑娘和自己的姑妈长得有几分相似，拥有一头被仔细打理的银发。但那双蓝色的眸子给整张面孔增添了不少活力，不像露西若不摆出些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死气沉沉。

　　噘着嘴满脸不情愿的罗斯完全没有看镜头，只有露西笑得一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