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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木马 梅考特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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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我的月亮。
(他/她)不爱笑,或者是在我面前,不敢笑。
在我所有的性伴侣里(他/她)最合拍。一开始也只是这种关系,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她)很漂亮,一头金发,像阳光下的海藻,柔软蓬松。那一双苍蓝的眸子,自看见(他/她)第一眼起,我就在想嵌着泪水的时候一定很好看,该怎么把(他/她)弄哭呢?
可(他/她)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她)怕我,倒是常哭,眼尾总是湿且红。还经常生病,天一寒就倒了,身上滚烫,缠在我身上下不去了,我揉了揉好看的发,抱着(他/她)一整晚。
亲吻是爱人之间的呢喃,(他/她)很抗拒,生病的时候对我的味道又是极依恋的,胡乱地蹭,两个人的味道,分不清了。
额头滚烫,贴着胸脯,恍惚间错认成心脏。
上帝救不了任何人,我讨厌教堂这样的形式主义,虚伪。
我把枪塞进死人的喉咙,我诅咒他们死后也不能开口祷告,在怜爱的上帝面前胡言乱语,死人清净。
特洛伊在屋里逗猫,清脆的笑,赤足踩在毛毯上追逐,脚踝的饰物也清脆。
偶然吵闹一点也不错。
我看着一旁的伊瑟尔,“铃铛的声音好听吧,我给特洛伊打的。”
最近伊瑟尔脸上的奇怪表情越来越多了,他变了。
可我不喜欢人群的吵闹,所以我喜欢枪。当他们夸赞特洛伊的时候,这种想法又被我有意压下去了,我会多敬他们一杯香槟。
所以经常有派对。
我是个矛盾的人。
“伤口还疼吗?”头贴着特洛伊的小腹,我来了这么一句。
“还行,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疼?”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一点一点给你塞回去的。”
“这么丑的针线只可能是你的手笔了。”
“你笑话我。”
“对了,我还记得,当时你哭的可丑了。”
“你记这些干嘛。”
“是你说的,这辈子就哭了那么一次。”
“那是因为你的头发沾血了,都不美了,还有一身肉都瘦没了,不值钱了。”
“我就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好爱你啊。”
“我知道。”
“我在撒娇。”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