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轮回》AlwaysMiss

9、泾州城（一） 李长歌

　　李长歌孤身上路比大军行进要快上一些，加上一路上可以走些大军无法通过的小路，李长歌在泾州城外一百多里的地方看到了阿史那大军集结，浩浩荡荡足有数万之众。李长歌绕过阿史那大军，一百多里距离足足跑了大半天，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泾州。泾州城的守军还未发现远在一百多里外的敌军，李长歌匆匆求见了罗义，向他说明了情况。罗义连忙派斥候前去探查。没过多久，斥候跌跌撞撞的回来了，颤抖着声音回报道：“将军，阿史那大军正在平原处集结，约有十万之数。”身在边关的人都知道，平时阿史那大军扰边都是一两万人，有时甚至只有数千。这次十万大军来袭，恐怕也不是劫掠一番便走，而是为了…挥兵中原。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军，罗义并没有慌张。他冷静的指挥道：“点燃狼烟，八百里加急向朝廷求援，疏散百姓，一个时辰后关闭城门。清点守城器械，燕云十八骑跟我上城楼。”将士们看罗义镇定自若的样子，也纷纷安下心各自领命。吩咐完后，罗义对李长歌拜道：“郡主再一次救了这一城百姓，老夫替百姓拜谢郡主大恩。现在十万阿史那大军兵临城下，还请郡主速速离开泾州。”李长歌这一次却没有答应罗义，而是道：“我不能走。”罗义急道：“郡主，那可是十万阿史那大军。实际上，老夫并无守城的把握。”李长歌道：“罗老将军不必多言，我身为大唐郡主，享受着天下百姓的供养，就该在危难之时保护百姓。这是我身为郡主的责任。”罗义看着李长歌坚定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太子。罗义点头道：“好，那就请郡主与我一同上城楼吧。”他不想让太子唯一的血脉死在这朝不保夕的泾州城，可是他知道，李长歌和李建成一样，是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改变的人。与其让李长歌偷偷留在泾州城，不如将她留在身边时刻保护，必要的时候也能送她离开。
　　或许是看到狼烟，知道突袭的计划失败，阿史那大军很快到了城下。一般而言，两军交战，前几次的交锋只是试探，待摸清对手虚实后再伺机发动总攻。这次也不例外，李长歌站在城楼之上，见到了城下骑在白马之上，银色铠甲银色面具的阿史那隼。显然，前来来试探的是鹰师的兵马。李长歌深知延利的为人，延利此次派鹰师出战必定是因为鹰师一家独大，想借机削弱鹰师的势力。对李长歌而言，唐军士兵和鹰师士兵都是自己人，这样的消耗没有意义。李长歌劝罗义手下留情，拖到天黑两军各自回营后，李长歌趁着夜色来到鹰师营地。鹰师因为被延利所忌惮和各部落的排挤，营地在最外围，这也方便了李长歌潜入。
　　没走多远李长歌便迎面撞上了鹰师的巡逻队，领队之人正是阿史那隼。阿史那隼看到李长歌有片刻的失神，随后拉着李长歌到了一处僻静之地。李长歌看着阿史那隼，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直接谈合作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若是叙旧她又欠阿史那隼一个回答，而她有一世的事情不能宣之于口。沉默片刻，阿史那隼率先问道：“你去了泾州？”在看到李长歌的那一瞬间，阿史那隼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听到阿史那隼没有追问她的来历，李长歌松了一口气，答道：“我是大唐的子民，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家遭受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