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轮回》AlwaysMiss

10、泾州城（二） 阿史那

　　阿史那隼看着李长歌，冷冷道：“你首先是我鹰师的奴隶。你莫名出现在朔州城理应被杀，是我饶了你一命。李长歌，你的命是我的。”是奴隶，也是羁绊。阿史那隼不知道他对李长歌是一种什么样感情，但他不想李长歌一句大唐人就和他划清界限。李长歌没有回答阿史那隼的问题，两世为人，她欠了阿史那隼不止一条命。李长歌转而说起正事，道：“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和隼特勤谈合作。此番攻城鹰师作为前锋却未有攻城器械，可见大可汗有意要消耗鹰师实力。我在草原呆了数月，已然将鹰师的战士当作自己人，而泾州城也不想无端的牺牲将士们的性命。”有正事要商谈，阿史那隼也没再追究身份的问题。阿史那隼问道道：“我为何要相信你？”李长歌拿出太子府的信物对阿史那隼道：“就凭罗义仍然忠于太子。”阿史那隼第一次见到李长歌就是在她鞭笞太子府兵曹的时候，知道她是太子府之人。对于李长歌拿出的信物并不意外，思考过后，阿史那隼道：“好，我答应合作。”
　　长歌和阿史那隼就战术安排进行了仔细的探讨，毕竟延利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想要骗过他并不容易。成功达成目的，和鹰师结为联盟，李长歌便告辞道：“夜色已深，罗将军还在等我的消息，我便先回去了。”静谧的月光照在李长歌的身上，衬的她越发飘逸出尘，不似凡人。阿史那隼拦住李长歌，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李长歌不想欺骗阿史那隼，只得道：“我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会信的。”两世为人，是多么荒诞又残忍的一件事。说罢绕过阿史那隼回到泾州城，阿史那隼站在原地看着李长歌的背影站了许久。
　　因为暗地里与鹰师联盟，泾州城防守的压力轻了很多。五天后，泾州收到朝廷的消息，援兵已经开拔。李长歌以为，只要再坚持几天，等援军到来，泾州城就能守住了。她以为，这一次可以跟上一世不一样。只可惜，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延利没想到泾州城能守住这么久，他也曾怀疑鹰师与大唐勾结，却没有任何证据。但延利清楚，唐兵的援军就快到了。若是不能尽快拿下泾州，这一次对大唐出兵便要无功而返，十万大军得不到犒赏，他的威信也会受到挑战。在草原，失去了威信的大可汗可是很危险的。于是延利不得不暂时放下对鹰师的忌惮，下令全军强攻。
　　战鼓和号角声打破了泾州城的宁静，泾州守军第一时间发现了敌军的异动。十万阿史那大军带着贪婪和杀意，从不同方向奔向泾州城。从城墙上向下望，密密麻麻的人潮如同黑色的洪流，泾州城则像是在狂风骤雨中无助的孤岛。
　　虽然和鹰师有了默契，但是泾州的守军这些日子里还是免不了一些伤亡。泾州作为一座不算大的军事要塞，常驻守军只有万余人。经过近日消耗，守军数量堪堪可达一万。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在阿史那大军全力攻城下，一切谋略都是徒劳，泾州城毫无还手之力。见此情景，李长歌对罗义道：“兵法有云：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罗老将军，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弃城。趁阿史那大军还没合围，只要我们冲出去，渡过渭水和援军汇合，就能反败为胜。”罗义道：“我身为泾州守将，绝不能弃城而逃。泾州城若失，大唐北部便无天险可守，届时阿史那人便能直逼长安。一国之都，绝不能陷于敌手。况且，泾州城后方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阿史那大军经过必然烧杀抢掠，守护泾州和后方的百姓是我的职责。”说罢罗义整整盔甲，点出八千士兵随他出城，余下士兵上城墙防御，燕云十八骑也全部待命。罗义指了指罗十八道：“你留下来，护着郡主安全。”罗十八欲言又止，满脸不情愿。罗义斥道：“你敢抗命？”罗十八只得无奈道：“十八听令。”李长歌猜到了罗义的打算，含泪道：“罗老将军，请您让我出战吧。”罗义佯怒道：“老夫乃是兵马大将军，三军统帅，你一个女娃凭何替我出战？郡主放心，我与延利是老对手了，他奈何不了我。”无论罗义说的有多轻描淡写，李长歌知道，这是一场必死的战争。李长歌颤声劝道：“泾州城如此重要，罗老将军更应留在城内，指挥守城事宜啊。”罗义叹了口气道：“郡主乃是太子仅存的血脉，我本该尽快送您出城。让您涉险皆是因为我的私心，郡主文武双全，又心怀百姓。若是我不能归来，泾州城就交给郡主了。老夫到泉下，定会向太子请罪。”可惜自古忠义难两全，他罗义一生忠义，在最后时刻却不得不愧对太子。李长歌忍不住哭道：“您便是送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天下百姓亦是我的责任。罗老将军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阿史那人踏入泾州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