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于是一切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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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类人？Aquarius在说什么？
尚未等Gemini想出个所以然，Aquarius就开始自顾自地说：“你想听听我的事情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没什么意思，很无聊，只是觉得你可能感兴趣。”
Gemini看着Aquarius，Aquarius也看着Gemini，似乎是想等一个确切的回复。
“想。”这场莫名其妙的沉默战以Gemini的失败告终。Aquarius这人很古怪，脸上从来都是一幅欠揍的死鱼眼。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罕见，让Gemini不自觉想更加了解他。
“很无聊的故事，也有很多听起来很扯的东西。”得到答案，Aquarius忽然托住Gemini的脸。Gemini被他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Aqu？”
“这样说比较自然。”Aquarius倒直白。
“啊，咳，好吧，说吧。”不知道该如何组织句子，Gemini只好使劲朝Aquarius眨眼。不料对方并不买账，甚至还疑惑地偏了偏头：“手不冰。”
Gemini：……
刚才叙述过往所带来的负面情绪瞬间消散，只留下“Aqu就是个地主家的傻木头”的感叹。
“那我讲了。”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总算进入正题，“我小时候父母不经常在家，大部分时间里照顾我的都是保姆。但我依旧很喜欢他们，很喜欢这个家。”
正因如此，Aquarius无意中发现地下室的尸/体时，他才会那么不敢相信。父母是被冤枉的？不对，他亲眼目睹了开/枪的一幕。或者……是有人威胁？下意识逃避最不愿相信的答案，Aquarius为父母找好了借口，试图瞒过自己。“得叫警/察来解决”，这是当年自己的第一反应。天真孩童有意忽略许多残酷，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渴望父母醒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父母带着威胁意味的目光：“你要报/警？”
Aquarius并未读懂其中的深意，只是下意识感觉到不妙。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关系，冷冰冰的话语便已在耳边响起：“准备灭口。”
“父亲！”Aquarius不可置信地大喊，没有得到回应。他又回头看母亲，女人同样看不出任何阻挠的意思。自己或许就这么荒唐地结束了一生，Aquarius终于放弃了那点希望。他面对枪口，很快镇定下来：“就这样吧，开枪。”
谁也不知道，那一刻的Aquarius究竟在想些什么，甚至他自己也讲不明白。大概是丢弃一切准备做场不会醒来的梦，Aquarius淡漠地准备迎接死亡。可男人像是忽然起了兴趣：“等一下。”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先别动：“有个活着的机会，你要不要？”
“如果你愿意逐渐接手我们的产业，用你的天赋和那边的人谈合作的话，可以考虑让你活着。”
“……有其他选项吗？”
“没有。”
“同意。”几乎是瞬间，Aquarius作出了抉择。
他在打什么算盘，没人知道。从此，Aquarius进入“那边的世界”，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但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能化险为夷。父母开始三年一直关注Aquarius的动向，避免他与警/察联络。但一天天过去，Aquarius没有任何异常，游走黑白之间，俨然一幅沉浸其中的模样。自己两个年纪也大了，是时候了。
他们为Aquarius筹划了成人礼，计划在这一天把大部分产业交给他。Aquarius没什么反应，这也难怪，混这一行的，哪会把情绪露出来。那只是年少轻狂一时惊讶所说的蠢话，不必当真，所有人都这么想。
于是他们都没预料到的情况发生了。18岁的晚上，Aquarius收到了他的成人礼：自己的父母，以及整个产业链，都毫无征兆地被发现了。这是他在找到和警/方联络的机会后，做的第一件事。忍了几年，他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失望，或许只是单纯觉得这些人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想报复。什么亲情什么友情，他都不在乎了——也许他也没拥有过。Aquarius始终是孤独的，所以他没什么好畏惧的。仅此而已。
等到此事尘埃落定，警/方提出了给Aquarius安排好未来生活的建议。但Aquarius拒绝了，说不出为什么，莫名觉得不想。他们问自己有去处吗，自己说没有，他们接着问自己之后怎么办，自己没给明确的回应，丢了句模模糊糊的“总会有办法的”来应付。之后Aquarius告诉那些人自己打算去外面散散心，他随处找个长椅坐下，看人群来往喧闹，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
一切曲折回到原点，回到他和Libra见面的那个下午。Aquarius在这一天重新拥有了家，重新开始尝试接纳别人。听起来是个很俗的故事，对吧。他说完笑了下，紧跟着又补充一句：如果不信的话不用当真，就说是我闲着没事和你讲了个无趣的故事。
“Aqu，”Gemini使劲拽着他的衣袖，闷闷地说，“我相信你。”
“嗯，那我们回家了。”Aquarius向旁边张望，“算算时间，Libra再怎么慢也差不多要到了，等一小会吧。”
“我还有话想和你说。”Gemini抬头，“其实我当初离开家里后写了首诗。”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嘲：“很中二的一首诗，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傻，纯属发泄情绪用，没什么意义。但如果你想听，也不是不能勉强。”
“于是我们永远也不会分离。”Aquarius不自觉念出了这句话。
“……”Gemini愣住了。好半天，他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直觉。”Aquarius勾了一下对方的手心，思考后还是添了一句，“我记住了，那个愿望。”
Gemini彻底沉默了。他远远望见Libra的身影，Aquarius在身边陪伴着本一无所有的人。这么突然的，他觉得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自己的愿望，原来已经实现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