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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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爹！开门！我啊！Libra！”凄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建议你先把话讲明白了再进来。”Libra端着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你现在像是在说你是Libra，想让你爹开门。”Aquarius面无表情。
“来不及说了！Libra救命！快开门啊！”Sagittarius几乎要崩溃了。
“让人好好睡个觉吧。”Gemini打了个哈欠。
“现在十一点了！你还睡啊！再不开门就哇——”Sagittarius的声音戛然而止。另一道声音代替他接了下去：“正好也好久没见到Libra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温和有礼，叫人如沐春风。Libra颇为微妙地笑了：“当然。”
“感谢不已。”随着门被打开，Sagittarius死不瞑目的表情也大白于天下。那人刚把手放开，Sagittarius就捉住机会，迅速窜到Libra身后：“爹！快让他走！”
“没有正当理由，不用想了。”Libra冲他挤出一个“我尽力了”的表情，“Scorpio，好久不见。”
“是的，确实很久了。”Scorpio维系着一副假笑。“Sagittarius也是，可能太久不见，不敢相信这是我，被吓了一跳吧。”
“也是，你这一头长发挺有标志性的。不过我竟然连你剪了头发都不知道，可不够坦诚啊。”Libra也撑出礼仪性假笑。
“你才是，家里多了两个人也不说，我刚看到时可是没想到呢。”Scorpio看向另外二人，“失礼了，请问二位的名字？”
“我是Gemini，他是Aquarius！”Gemini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你不和Sag谈谈吗？”
Scorpio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对了，我还没和Sag叙旧，差点忘了正事了，感谢提醒！”
Sagittarius又往Libra后缩了缩：“别过来！阴险毒恶Scorpio我警告你！你敢过来我就……我就……”
卡壳了。Gemini险些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甚至因此被空气呛了一口。Aquarius贴心地替他拍拍背：“走吧。”
直觉告诉Aquarius，留在这儿和那个“Scorpio”纠缠准没好事。但Scorpio显然没什么自知之明：“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二位走走，当结识新朋友？”
“不可以。”出乎意料的，竟是Libra出言阻止。他给Scorpio使了个眼色：“他们和你可没有四年同寝的交情，受不住你那说话风格。”
但Scorpio并没有领情的意思：“总要有个过程的，说不定聊着聊着就发现我们其实志趣相投，当场结义呢？”
“并不好笑的玩笑。”Libra眯起眼，“而且你们如果不欢而散，我也不舒服。”
“但是……”Scorpio话音未落，便被Libra打断：“没有但是，对了，Sco你不是要和Sag聊天吗？我们先叙旧，别说你这么久都没想我们哦。”
“行吧。”Scorpio也不着急，“那等我们这边聊好，再去找他们吧。”
Sagittarius从刚才开始，就一脸迷茫地盯着他们。好不容易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他含泪发出一声哀嚎：“Libra！你把Scorpio留在这里了！不——！”
“难道你不想我吗？”Scorpio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有分无辜。若不是自己深知他的歹毒本质，恐怕就被这小人骗了！Sagittarius立刻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不想！”
“这样啊……”Scorpio若有所思，“那我必须和你多相处一会儿，加深一下友谊，这样下次你就会想我了。”
无视Sagittarius“Libra爹爹救命快点打倒Scorpio大魔王”的小学生式咒骂，Aquarius和Gemini已借此机会溜出房间。最终，Aquarius在公园停下了脚步。
“……那个Scorpio其实还蛮有意思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再围观一会！Aqu我和你讲，刚才Sag那个表情，太好笑了！要是拍照了就可以做成表情包发给他……”Gemini已经喋喋不休了一路，看样子似乎还要啰嗦许久。
“停一下。”Aquarius拉着他坐下，“你看。”
“什么？”Gemini不明所以地朝着Aquarius所指的方向，只是一树花。硬要说什么过人之处，就是这花长得挺好看，看久了竟有种形容不出的满足感。
“我觉得不错，想让你看。”Aquarius的目光向下低了些。说不清为什么，Gemini总觉得他像是……害羞了？
不不不，Aquarius就算有什么情绪，也不会轻易展现出来的，更别说害羞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Gemini又悄悄瞟了一眼身边的人。不巧，Aquarius同样不明原因地转过头来。二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Gemini甚至从Aquarius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解。
“你分心了。”非常笃定的声音响起。
“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Gemini忽然觉得很不爽。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言辞的不妥，再想想对方是Aquarius，也不在乎低不低头了：“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花很好看我很喜欢只是下意识抛了个反问！Aqu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真的！”
Aquarius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什么都没说但是，啊怎么形容，总而言之当我抽风了刚才那一段忘掉吧！”Gemini试图挽回。
“这可不一定能忘。”
“管它能不能你别提就行了……等等？”
后知后觉地发现Scorpio不知何时已经赶上了他们，并且潜伏在二人身后把对话听了个遍，Gemini觉得，他好像有点理解Sagittarius了。
“刚才Sagi说让我快点离开，正好我也想去找你们，就答应了。”Scorpio摊了摊手，“顺便提醒一句，定位要记得关。”
“找我们什么事，先说吧。”开口的却是Aquarius。
“真冷淡啊Aqu小朋友，”Scorpio非常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明明这么久没见了，亏我看你不打算让Libra知道帮忙瞒着呢。唉，果然还是小孩子比较可爱吗？”
“你在……”Scorpio并没有给Aquarius接话的机会：“不过我想Gemini应该没问题吧？虽然那时候你还小，但要是说已经不认识我了，我也会很伤心的。”
“可是……”还是Scorpio打断了他：“不如我们去那边仔细回想一下？毕竟是两年多邻居，想忘记也不会那么容易的。”
“你是在骗人吧？可蒙不过我！”Gemini一贯的笑容消失了，“Scorpio？”
“是不是骗你，自己想吧。我说了实话，信不信还是取决于你。”挂着副无辜的表情，Scorpio把Aquarius拖到远处，“我和他说些话，不要来打扰哦！故人重逢，是很难得的事情，可不能阻止，对吧？”
“假的。”直觉告诉Gemini，这人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但他不受控制地思考另一种可能。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只是觉得Aquarius不可能瞒着他认识Scorpio的事。
但自己和Aquarius又算是什么关系？他有自己不知道的事，不是很正常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过狭隘了？
不，不是这样的。
那边Scorpio压根不看人眼色：“你什么都不清楚，关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熟悉的。如此笃定，可不明智啊。”
“假的！”Gemini加重了语气。
“先不和你纠缠，我得和Aquarius叙旧，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Scorpio摆摆手，在Aquarius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假的！”Gemini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他没有那个心思，或者说在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这种心情是不正常的，对朋友不应该过多干涉。Gemini明白这一点，但他控制不住对Aquarius的依赖，甚至……占有欲。
Gemini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当他反应过来时，Scorpio已经把Aquarius拽出了视线。他有很多想说的，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很多事，很多心情，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即使他迫切想说出来。
另一边，Aquarius冷着脸，语气显得非常不耐烦：“所以，你让我先不要解释是为什么？我可不记得认识你这类人。”
“好啦好啦，知道你想快点回去陪Gemini了，还麻烦等等。”Scorpio似乎笑了下，“真有趣啊，刺猬炸毛了。”
“继续。”Aquarius并没被他打动。
“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爱吗？不管是猫还是刺猬，炸毛时都会对你表现出敌意。但他们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在乎的东西。接下来只需要观赏他们极力否认或逃避——当然这是逃不过你的眼睛的——那副别扭的表情简直不能再棒了！”Scorpio看Aquarius依旧没反应，便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要急，我知道你也在乎Gemini了，这或许就是你和我的不同处。只是偶尔来个恶作剧给生活添味，也很不错哦！”
“不觉得。”Aquarius立刻往回走。他以为Scorpio真有什么重要事情找他商谈，现在看来是想多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和Gemini解释清楚误会。
“你难道没意识到自己对他过分关注了吗？”背后传来Scorpio的声音。
“知道了，但和你有关系吗？”Aquarius不为所动。
“也是，那就过去吧！”Scorpio倒坦然，“热闹看够了，接下来我就不掺和你们了，不用顾忌有没有人偷听到你们的话！”
大大方方，听得出来Scorpio并没对自己的行为有任何反思。Aquarius懒得再搭理他，只顾自己往Gemini的方向走。
“……Gemini。”“Aqu！”
Aquarius刚想说什么，就被Gemini抢了个先：“肯定不是真的！我想明白了，你刚才没有机会开口，导致我误解了，对吧？不过下次不要和Scorpio靠得太近！免得他再来这一套！”
语气看起来与寻常无疑，只是细看能观察到Gemini的手在颤抖。估计他也是在赌，赌自己的直觉没错。Aquarius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升起一抹弧度：“是的。”
“……”Gemini呆滞了片刻，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连开口的声音都略变了调，“Aquarius，你笑了？”
“有点？”Aquarius笑意更甚。
“我觉得我需要人工呼吸。Aqu你笑了！而且不是做梦！”Gemini急忙平复心情，“你看不到，所以不明白你笑有多好看！你等等让我拍个照……”
“你梦见过我笑的样子？”Aquarius似乎有些不解。
Gemini非常平静地输错了手机密码。
还没完：“你现在需要人工呼吸的话，我可以帮忙吗？”
Gemini的心脏遭受了二次暴击。
Aquarius仍不罢休：“而且你会这么坦诚，也很少见啊。”
总算捡着了个能回答的问题，Gemini压根不给Aquarius继续伤害自己的机会：“没办法，你确实好看，我在这方面是很实在的。”
Aquarius“哦”了一声：“但你没说过Libra好看。”
Gemini安详地离开了人世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