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苗寨 ...
-
————————————————————————
蛇蝎为伴蛛为邻，千蝶绕笛蛊无形。
世人皆惧断肠物，不见最毒在人心。
————————————————————————
走完湘西常清的计划是去苗寨，刚好也在湘西。
在去往苗寨的路上球儿问常清，“阿清啊，你要不要拜我为师？”
“拜你为师？学什么。”
“学怎么厚脸皮学到百家艺。”
…
谢谢，免了。
“你总不会真以为我没有从柳家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吧。”
“哟，所以你去哄骗小女孩了？”球儿笑得猥琐，“妍妍最后把他们家封魂魄的法子给你了？”
“给了。”常清来了个大喘气，“我没要。”
真倔。
“你是不是想说，不管是以威逼用妍妍要挟柳老爷子，还是用利诱从妍妍那里把他们家法术骗过来，都能达成目的？”
“得了吧球儿，我要是真那么混，还是左常清吗。”
“不过认定了一件事不达目的不罢休，也是我左常清。”
“还有你要是真那么做了，我也连你一起揍。”
“没事儿少祸害小姑娘。”
“他们家的符箓样子我在第一面见到妍妍驭尸的时候就记下来了，那些尸体上不都贴着吗。不过是有一些细节自己推演不一定对。”
常清摆弄着手里的草稿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张天师灵符》，开始涂涂画画的比对。
“上清茅山，我也一定会去拜访的。”
球儿有点蔫，“没意思。你有这么双天生好眼睛还真是作弊。”
“得了，等我真学了符箓到时候给你几张保命或者逃跑用的，”常清老父亲一般叹了口气，“就你这张嘴和这股子混球劲，保不得哪天被人排队打。”
后来还真被常清说对了。
因为想打球儿的人实在太多，他们不仅得排队，还得摇号。
说起下一站苗寨，虽然用蛊造成人记忆缺失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总归还是确认一下他放心些。
但是来苗寨第一天就被人下蛊他是没有想到的。
“你被人下蛊了？？？”
“还是被一个男人下了情蛊？？？？？”
“都怪我长得太过俊俏，”球儿惋惜的捂着脸，“果然，俊俏，就是我的原罪！”
常清双手箍着他的肩膀，认认真真的上下扫了他好几遍。球儿笑眯眯的，伸手挑起他下巴，“咋地，你也对我见色起意了？”
“球儿，”常清一脸认真。
“给你下蛊的那个人还好吗？没被玩残吧？”
“你都不担心我中了蛊吗，我好伤心呀———”球儿对你使用了技能「嘤嘤嘤」。
技能「嘤嘤嘤」被你免疫了。
“不会，”常清头也不抬，“你要是中了蛊我一定第一时间能看出来。”
“中了我也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救回来。”
“所以我还是先担心给你下蛊的人是不是被你玩儿惨了比较合理。”
“也没多残忍啦，”球儿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就是被我给…”
“不至于，你哪有这么轻易就杀人。”常清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最多把人玩儿的比较惨。”
“他选择给你下蛊，中了这个果自然要担起这个果结出的因。只要性命无恙，便都是他自找的，谈不上残不残忍。”
“那可不一定，”球儿下巴搁在常清头上，“话别说这么死，万一我一时玩儿嗨了呢。”
“不会，我看人很准的。”常清把那颗搁在他头顶的头推开，“你还没弱到连力度都掌控不了。”
“球儿。”
就和在凉山一样，常清感觉到了球儿还在试他。
他大概也能看出来球儿这一路上都励志于搅屎，或者说励志于通过搅屎把他惹毛。
每次他一稍稍露出无奈的表情这个混球就开心的要命。
“把我惹毛的方式是有的，但是你不会那么做，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你暂时应该是没法得偿所愿的。”常清指了指自己眼睛，“你真的不用这么拐弯磨角。当然，拐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常清。”
“怎么？”
球很突然叫了他名字，极其认真的双手箍住他的肩膀，就像球常清刚刚箍着他一样，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一时间空气突然有些凝重。
…
……
“你又欠了我一顿火锅。”
“…您可说道说道我是怎么欠下的这顿火锅。”
他刚刚还以为这货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正经话真是抱歉了。
球儿一扬下巴，笑的骄傲，“你看，我是不是又牺牲了自己的色相帮你钓到了会用情蛊的苗疆姑娘？能用情蛊的，那不得是五毒教的核心成员，你再一接触不就能寻到大蛊师了吗？”
您这个「又」字真是巧妙绝伦。
给你这个逻辑鼓个掌要不要？
常清很想说其实凭着双眼睛，他自己也能通过空气间流动的炁找到苗寨的大蛊师。
但是…算了。
当老父亲当惯了，就这样吧。
可惜他最后问了大蛊师，但凡是蛊，必然是炁毒和药毒一起作用，不可能单独出现被迷了心智，身体却安然无恙的情况。
而且专门攻击人心智的蛊本来就少，也没有听说过那个蛊是会消除人记忆的。
“不过小伙子啊，你要是想帮你那位朋友，与其找我们下蛊的，不妨去找找药仙会一脉的人。”
“他们说不定会有办法。”
湘西巫蛊分两脉，善用巫蛊操纵毒虫者为五毒，善驾驭草木之灵活血健体者为药仙。药仙是巫蛊中较为温和的一脉，习得以蛊术强体补身的要诀，以植物等自然之物。五毒则是以蛊术驾驭各种毒物，以毒素为其爪牙。
可惜了。
在他们根据五毒教提供的住址，翻了两座山找到已经隐世的药仙会之后，就是药仙会的人也对记忆和灵魂修复这个无能为力。“精神类的创伤我们也冒的（没得）办法。”药仙会的姑娘和和气气的，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只会治生理上的伤。”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药仙会驾驭草木之灵的法术和常清五行拳中属土的横拳，就好像火德宗的御火术和炮拳钻拳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横拳属土，土性中和，是一种阴阳平衡、刚柔相济的拳法。
形意拳立拳核心为中庸，而中庸代表性最强的拳法就足横拳，所以横拳是五行拳中相对其他追求追求“刚劲猛烈，无坚不摧”的拳法更注重以柔克刚的拳法。
他和球儿在药仙会呆了一阵子，和苗家姑娘一起学习了吸收天地草木之炁，以周身万物精华补纳精气之法，并尝试将这个融入到横拳里。药仙会的门路和逆生三重不太一样，他们更注重「药」的成分，但是最核心的想法却也有那么一点相同的意思。
以彼之身，体会、吸收天地万物的炁，当炁当无色无形时，便是返璞归真，达到我即天地，万物合一，包罗万象之时。
我即万物，万物即我；天地不灭，则我不灭。
语气狂的很，但是没几个人能做到。现在药仙会也只是把这个当成老祖宗传下来的神话而已。
顺带一提，球儿这期间缠着常清教了他形意拳，这个混球又自己加上了通臂金刚的功夫，一时间打的倒是有模有样，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琢磨的乐呵的很。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苗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