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的》恶蟹屠龙

41、第 41 章 “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身边。”
　　吴邪不解的看了眼张起灵，怎么突然神经兮兮的紧了起来？但他还是点点头：“知道了。”
　　张起灵还是不放心，他埋头在吴邪脖颈间嗅了嗅，完全忘了吴邪已经把他的嗅觉屏蔽了，吴邪察觉他的反常，把他推开一点问他：“到底怎么了？”
　　“之前你吸入的尸蹩，在你体内还有残留吗？”
　　吴邪感受了一下，不确定说：“应该没了吧，残余量本来就不多。”
　　张起灵想仔细给吴邪检查一下，但现在条件不允许，他也只好作罢，而且事实证明，吴邪的身体在排斥这种基因药物，这一点让他提起的心脏稍微放下了些。
　　吴邪看他这个样子，再不明白张起灵在担心什么他也就是真的傻了，他安慰说：“没事，我会小心的，而且有你在，能能出什么事？”
　　张起灵只能抓紧了吴邪的手腕，他们还得继续前行，通道内的血腥延续了很远，吴邪受不了的用张起灵的手捂鼻子，哨兵的信息素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
　　“这路还有多长？”
　　张起灵担心吴邪的身体吃不消：“我背你。”
　　“不用，我能走，就是太难闻了。”向导不能屏蔽自己的感官这一点实在不方便。
　　张起灵也不多劝他，只是加快了脚步，两人走了快半个小时才从全是血污的通道走出来，入眼处是与通道格格不入的现代化医疗室，这里设备很多，看起来十分先进，只是无一例外的都沾着血污，周围一圈的灯光是声控的，他们一进来就亮了起来。
　　“这里算是什么？做实验的地方？”
　　吴邪走到最近的一张手术台边，精神力包裹了上去，上面每一滴血渍的走向都清清楚楚的映入脑海中，时光仿佛在他大脑中后退，血渍顺着流动的方向撤回，不正常的流动走向显然不可能是自然形成，通过干涸的血污中隐隐约约的纹理，吴邪眼前似乎有一个虚影在慢慢形成。
　　“尖锐的，皮肤粗糙……”他喃喃自语，那个虚影有了具体的形象，顺着血渍的痕迹从上方挥下，尖利的指甲在皮质的坐垫上留下划痕，粗糙的皮肤扫过当时未干的鲜血，鲜血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变换了流动轨迹……
　　吴邪扫视四周，仪器上的血迹多多少少有被干预的痕迹，但不一样，不止有有一个人在这里留下痕迹。
　　张起灵看着吴邪，吴邪的报告中着重写了他远超其他人的侧写能力，但直到这次事件，他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远超”。
　　“发现什么了？”
　　“我们刚刚来的路上的那些血肉，大概是从这里跑出来的，他们似乎在被什么追赶，如果你之前的推测没错的话，这些人可能是试验品，这个地方应该有什么东西失控了，那个失控的东西杀了他们，并且如我们所见，手法很残忍。”
　　张起灵点头：“但是我们并没有看见那个东西。”
　　“他还在这里。”吴邪走了几步蹲下身，“这里的血迹有被踩过的痕迹。”
　　张起灵实在看不出那一滩干涸的黑血有什么痕迹，他蹲在吴邪身边，高深莫测的点头。
　　吴邪瞥他一眼，继续说：“其他血渍也有脚印的痕迹，但只有这一块是往内部走的，那个东西可能在杀了这些人后又回到了他出来的地方。”
　　“王胖子和齐羽很有可能也来了这里，会不会是他们？”
　　吴邪摇头：“时间对不上，这痕迹明显是在没干的时候留下的，这血留在这里有段时日了，他们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走吧。”既然知道这里有这种凶残的东西，张起灵肯定是不能让他继续躲在这里的，“继续往里面走。”
　　吴邪追踪血迹里留下的信息，两人来到一面墙前：“这地方肯定有机关，但是一时半会不好找，要不你……”他看向张起灵的手，张起灵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起灵敲了敲墙面，感受了下这面墙的厚度：“不算厚，你退后。”
　　吴邪乖乖后退几步给张起灵留出了位置，张起灵只一脚就踹开了不算多厚重的墙，露出后面狭小的通道，这通道里也全是血，但比他们来时的那一条好太多了。
　　“这些血是沾在那个东西身上后蹭在这里的，他的确是走的这条通道。”
　　张起灵话不多说，先进了通道，因为过于狭小，只能让一人通过，吴邪只能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没了声音操控，身后的医疗室中的声控灯在两分钟后熄灭，通道里陷入一片黑暗。
　　吴邪没有密闭恐惧症，但在这种狭小漆黑的地方难免心里不舒服，他不自觉的拽住了张起灵背包上的带子。
　　张起灵停下脚步：“怎么了？怕吗？”
　　“有什么怕的，快走。”吴邪松开了带子，怎么他就拽个带子都能被张起灵发现！
　　张起灵向后伸出手，抓住了吴邪的手，十指相扣，他不说什么，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带着吴邪走。
　　吴邪也默契的没说话，默默回握住了张起灵的手，一边在心里悄悄骂着矫情，一边感叹张起灵这个人真踏马满身都是安全感！
　　所幸这条路不长，他们出来的地方在一条很宽敞的通道一侧，这条通道比刚刚他们走过的要高端很多，宽度就已经能让一辆大卡车很通畅的开过去，四周都是白色金属的墙面，天花板两端亮着灯，吴邪出去的瞬间被闪了一下，随后察觉到了异常，这个地下的空间这么大，当年动工的时候，军部居然没有接到消息？
　　“那里有人。”吴邪没看见什么人影，但是张起灵既然这么说那就不会有错，他们小心的往那边过去，吴邪感觉到精神图景中大白传来的信息。
　　“大白说感受到了小北的信息素，可能是王胖子！”
　　两人逐步靠近，在一处通风口边看见一抹血色，张起灵直接把通风口拆了，拆卸下的瞬间，里面射出一把匕首，张起灵看都不看挥了下手里的通风口护栏，把飞来的匕首打开。
　　“王胖子？”吴邪喊了一声。
　　一个圆润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一看见吴邪和张起灵都顾不上从里面爬出来，上半身直接扑到了吴邪脚边。
　　“天真啊，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胖爷就要被个傻逼怪物活剥了啊，呜呜呜！”王胖子哭的甚是凄凉，冷不防屁股上挨了一脚，把他整个人踹出了通风口。
　　齐羽慢条斯理的从里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东西在追杀我们，这里不安全。”
　　王胖子被踹了一脚，不开心的哔哔：“小哥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安全的。”
　　这一点吴邪赞同，他仔细看了两人，王胖子身上有点伤，齐羽还是完好的：“除了胳膊还有哪里有伤吗？”
　　“没了，胖爷神膘护体，就这一点小伤能奈我何！”
　　吴邪看他真的没什么问题，就直接切入了正题：“到底怎么回事？”
　　问到这个，王胖子的表情正经了起来：“我们半路信号中断，想原路返回的时候发现来的路没了，只好继续往前走，后来我们在一个实验室查到这些人在做哨兵的基因实验，在要拿到数据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只怪物，疯了一样攻击我们。”
　　“什么样的怪物？”
　　王胖子露出倒胃口的表情：“就像个皮肤全被硫酸融掉了的人，但是凶得很，很像是个哨兵，我怀疑……”王胖子不太忍心继续说，张起灵替他补上了。
　　“你怀疑他是个被做实验，改了基因序列的哨兵。”
　　“对，他娘的，这群缺德玩意，这事要是被爆出去，他们就是全人类公敌。”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了一眼，王胖子说的一直都只是哨兵，他们只在这里发现了对哨兵基因的研究，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些人不需要去研究向导的基因？而为什么不去研究向导，很简单，因为手里的数据已经成熟，不再需要在向导身上下功夫。
　　“再往里走走，不管是那个怪物还是这个地方到底在研究什么，我们都必须弄明白。”吴邪一锤定音，他没去征求张起灵的意见，因为他知道张起灵也是这样的想法。
　　齐羽跟在后面看看吴邪，又看看张起灵，吴邪和自己最不一样的一点就是，当年他只会跟着张起灵，听他的安排，站在他背后，而吴邪却是真正站在张起灵身旁的人。
　　王胖子其实不是很待见齐羽，处于任务安排才和他一起行动，以及看在他是个向导的份上才保护他，现在突然间看见齐羽一副司马脸，他在心底冷笑，早点看清自己没可能，才能早点抽身，做人嘛，就别肖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又来了！”王胖子听见了熟悉的动静。
　　张起灵发现的比他更早，但他没停下来，他很期待早点看见这个怪物的真面目，他和王胖子不一样，他不怕这个怪物，只怕他躲着不敢出现。
　　吴邪手按在张起灵肩膀上，提升张起灵的五感灵敏度，精神力扎进张起灵的脑海中，护着他的精神层，防止他受到精神类攻击。
　　血色的身影在前方一闪而过，张起灵在一瞬间追了上去，速度快的只剩一个虚影，吴邪的精神力跟随着过去，自己就站在原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王胖子守在吴邪和齐羽身边，张起灵追过去了那就用不上他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两个向导，尤其是吴邪。
　　没一会，他们听见前方传来了非人的吼叫，凄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打死，吴邪赶紧往那边赶过去，远远就看见张起灵在单手吊打一个被血痂覆盖的人，可能那已经称不上是个人了。

　　被张起灵提在手里的那个人形生物浑身都在淌血，活像被剥了皮的人，大部分地方都是暗红色的块状物，像极了一块块血痂，吴邪看的直皱眉，王胖子挖槽了一声捂住了眼睛，齐羽更是干呕了起来。
　　下一秒张起灵已经把人砸在了地上，随手拿了根不知从哪掉下来的金属棍，捅穿了这个怪物的脑袋，速度快的吴邪想拦都没机会。
　　“你就这么把他杀了？不问个话什么的？”
　　张起灵摇头：“没有神志，没法交流，只是个靠着本能在行动的怪物，而且不止这一只。”
　　说完张起灵起身看了下四周，从角落里捡起一件不知谁扔下的白大褂，随意的擦了擦手上黏腻的黑血，吴邪有的嫌弃的退后了几步。
　　“下次记得随时戴手套，怪恶心的。”
　　张起灵愣了下，招手示意吴邪过去，吴邪虽然嫌弃，但还是走到他面前：“干嘛？”
　　张起灵让吴邪转了个身，从他轻便的背包中掏出了一双黑色战术手套戴上。
　　“你还真带了，干嘛塞我这里？”
　　“轻的东西都塞在你那个包里了。”
　　吴邪看看张起灵背后那个鼓鼓囊囊，一看就十分沉重的包，撇了撇嘴，心里知道是张起灵为了他好，嘴上说的却是：“我又不是背不动。”
　　“我知道，但没必要。”
　　王胖子听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你们，小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起灵看着地上斑驳的血迹：“我准备继续追踪，你和齐羽可以先出去。”
　　“害，这说的说什么话，要去大家一起去！”
　　齐羽不说什么，站在后面点了点头，张起灵也不想和他们多纠缠，拉着吴邪往左边的通道走。
　　一路上虽然没有之前那条通道里惨不忍睹，但也满是血腥，白色的金属墙上洒满了暗红的血迹。
　　“这里经历过一场屠杀。”
　　吴邪面色凝重，这里就像是那种血色人形怪物的狩猎场，不知究竟死了多少人。
　　“这就很不对劲啊！”王胖子开口，“根据你们之前传来的资料，这个汪藏海不是有器官收集癖吗？这些人就算死了，也应该死在手术台上啊，怎么会把人投放到这种地方来让他们被杀呢？”
　　吴邪看见张起灵抿紧了唇就知道这人应该和他想到一起去了：“我之前猜测汪藏海是有器官收集癖，所以才杀了这么多哨兵，但是这个推论现在恐怕要推翻了。”
　　除了收集需要杀害大量哨兵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实验。
　　“他收集器官应该只是顺便，我对比过资料上死亡哨兵数和发现器官数的数据，两者之间有极大的缺口，死去的哨兵数量太大了，而发现的器官只占九牛一毛，更别说这些器官还不全是来自于哨兵的。”
　　“你是说这些失踪或已确认死亡的哨兵被拿去做了别的用途？”
　　“基因实验。”张起灵终于开了口，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抵触和厌恶，那些哨兵，全是军部的战士！“刚才你们看见的那个怪物，很有可能是实验失败的哨兵。”
　　吴邪终于明白张起灵为什么下手这么干脆果断，一个战士不应该收到那样的侮辱，死亡对他们是解脱。
　　“基因实验……还只针对哨兵，汪藏海究竟想研究什么？”王胖子怎么也想不通。
　　齐羽在后面幽幽开口：“这几年其实军部接触过几个奇怪的案例，有个别向导发生变异，或者说是二次分化，他们的精神力等级有或多或少的提升，不过都是些低级向导，而且数量很少，所以没得到关注。”
　　这话题转的太快，王胖子反应不过来，吴邪迅速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你怀疑也是汪藏海的手笔？”
　　“是，之前是这么想的，可没想到他的实验对象只有哨兵，那就说不通了。”
　　“不，说得通，他如今的实验对象只有哨兵，是因为在向导方面他们的技术已经成熟。”
　　他们三个人整合数据后最终得到了结论，王胖子懵逼的前看看后看看：“所以呢？”
　　“汪藏海想通过基因实验量产高级哨兵向导。”
　　王胖子不太懂的挠脑袋：“可是刚刚齐羽说了，发现的那些向导都是些低级向导，这样看的话，他在向导那里的实验也不算成功啊。”
　　齐羽推测：“可能高级的实验对象没有放出来。”
　　“不对。”吴邪和张起灵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后，吴邪继续说：“不是向导的实验成功，而是他不需要向导，他要的只有高级哨兵，或者说是超S级哨兵。”
　　“为什么啊？明明超S级向导更稀有啊，研究向导比哨兵划得来！”
　　吴邪摇头：“就是因为向导更稀有，也许他们研究过程中终于发现超S级向导的实验更难进行下去，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哨兵身上。”
　　张起灵：“毕竟，别忘了，哨兵和向导，一开始就是人工的产物。”
　　都是人为干预下产生的超级人种，但是从一开始，向导就一直比哨兵更稀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向导的基因更加复杂，更加难分析，在最初的实验中就决定了哨兵比向导更适合被作为研究对象。
　　“他娘的，这么丧病的吗！”王胖子开口就是一连串三字国骂。
　　这个可能性极高，齐羽都沉默了，这场实验中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多少哨兵向导，可能他们发现的也不过是一部分而已，毕竟不是所有哨兵都进了军部的，还有一些哨兵会像普通人一样从事其他职业，他们的失踪不会像军部哨兵一样引人注意。
　　“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前面迎接我们的不会就是一群超S级哨兵吧？”王胖子脑洞清奇，很快拐到了别的注意点上去。
　　“不可能的，他的实验不可能成功。”吴邪笃定说，“S级是有可能的，但超S级，他下辈子都研究不出来。”
　　“你就这么肯定？万一呢？”
　　张起灵接话：“没有万一，因为哨兵向导是人工产物，但超S级不是。”
　　这件事吴邪还是在张起灵之前昏迷时听张海客科普的，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因为教科书中没有写，所以越来越多的人遗忘了，直到今天，可能知道的人也不多了。
　　“当初最早的一批哨兵向导被人工产生时，最高等级就只有S级，经过多代的繁衍后，超S级横空出世，各方面能力远超过当时最强的S级，因为之前评定级别的时候最高上限就是S级，所以新给出的等级就是超S级。”
　　“如果说哨兵向导是人工产物，那超S级就是自然进化的选择，汪藏海可以去研究前人的成果，但对于远超人类基因技术的自然，再给他一百年他也掌握不到核心技术。”
　　“你们……”王胖子听的一愣一愣的，倒不是说对于吴邪和张起灵说的内容感到惊异，而是对这两个人，“这么默契的吗！”
　　吴邪笑了：“我是他的向导啊。”
　　王胖子郁闷：“我就从来不知道云彩在想什么，我们的默契还不如我和我家丧丧子。”
　　吴邪：“？”丧啥玩意？
　　“有味道。”张起灵动了动鼻子，他的嗅觉被吴邪封了，没有之前这么灵敏，但到底是哨兵，即使只剩下正常人范围内的程度，但还是比吴邪他们灵敏。
　　王胖子也动了动鼻子，他的嗅觉是齐羽封的，齐羽的等级比他高太多，所以他被封的更彻底，这会隐隐约约只能闻到一点。
　　“什么味道？”周围都是血腥味，吴邪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死掉了。
　　“有点……甜。”张起灵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那是向导素的味道，和吴邪的味道有些相似，是甜甜的果糖香气。
　　“挖槽，天真，这味道很像你的向导素啊。”越往里面走王胖子闻的越清晰，“不是吧，我记得你这向导素还挺稀有的啊。”
　　前面没有灯光，靠着走道里的光照亮里面的情景，有几只刚才那样的怪物正趴在地上舔舐着什么，听见有人过来凶狠的对着他们咆哮，那个样子别说哨兵连个人都不太像。
　　张起灵往前走了两步：“吴邪，包里的刀给我。”
　　吴邪赶紧从背包里摸出两把黑色军刀扔给他，两把刀属于不重的东西，全被张起灵塞进了吴邪的包里。“下次武器你自己背着，要是分开了你怎么办？”
　　张起灵不明所以的看看他：“要是分开了，你比较需要武器防身吧。”
　　这话说的吴邪无法反驳，一愣神的功夫张起灵已经拿着两把军刀冲了过去，速度快的吴邪的眼睛都跟不上他的动作，只能看见一只怪物在被张起灵近身的瞬间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一道血口，黑红的血液飞溅而出，张起灵记着吴邪的嫌弃，闪身躲开，没让那粘稠腥臭的血液碰到自己。
　　“噢噢噢，小哥六六六！”王胖子眼睛里闪着光，无比崇拜的给张起灵鼓掌。
　　“你怎么不上？”吴邪看他。
　　“你看看这情况，哪有我出手的份，小哥一打十不在话下，我负责保护你们喊六六六就行了！”王胖子丝毫没有愧色，认怂的话说的坦坦荡荡。
　　眨眼的功夫，张起灵已经解决了两只，这些怪物无论受什么样的伤都不会影响动作，只有砍下脑袋才会倒下，但他们的皮肉和骨头硬的不可思议，张起灵一刀下去都无法直接砍断他们的脖子，只能造成伤口，但是就算伤口再深，他们只要不倒下，就能在瞬间修复伤口。
　　“这玩意有点东西啊，要是胖爷我上还真是奈何不了他们，还好小哥有两把刀，两刀下去刚好砍断他们的脖子，不然还真是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