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的》恶蟹屠龙

42、第 42 章 张起灵的刀

　　张起灵的刀再一次划开一只怪物的后脖颈，血肉横飞间，断口出伸出无数细小的血色触手，像蚯蚓一样涌动在伤口处，试图修复那处缺口，但张起灵第二把到接肘而至，在它们蠕动着的时候刀尖刺入内部，挑断筋肉，卡住脊骨，整个脑袋被张起灵一膝盖踢飞。
　　“噫！好脏。”吴邪万分嫌弃，这时候他感受到张起灵的精神层受到外界干扰，表情一瞬间收敛，保护着张起灵精神层的精神力泛着金色的光辉。
　　被吴邪保护住的张起灵完全没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吴邪顺着干扰的气息搜寻到干扰源，竟是地上的液体，也就是他们过来的时候那些怪物在舔舐的东西。
　　“胖子，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王胖子使劲动了动鼻子：“一股向导素的味道，和你的向导素很像的果糖味。”
　　“是不是从那边地上传来的？”吴邪指了个方向，王胖子又动了动鼻子，肯定了吴邪的猜想。
　　吴邪看了眼战局，往有液体的地方走过去，一只怪物大概意识到打不过张起灵，咆哮着跑向吴邪，吴邪朝那里瞥了眼，怪物被张起灵捏着脖子抓了回去，吴邪这才继续往那里走。
　　“天真，你乱跑什么呀！”
　　“这里应该是个记录的地方，你看周围。”
　　王胖子闻言看了周围一圈，到处都是残破的电脑，被整整齐齐排列在墙上：“都被砸成这样了，有资料也拿不到啊。”
　　“去找找有没有硬盘什么的，或者是还能用的电脑，说不定能捡漏。”
　　王胖子不抱希望的一台台检查过去，一直没出声的齐羽也跟着一起检查，吴邪不想去碰地上被怪物舔过的液体，向导闻不到向导素的味道，他用脚踢动液体周围的碎玻璃，根据碎玻璃的形状，能推测出这些玻璃原本应该是用来装液体的玻璃管，其中两片上还贴着标签，因为在液体中泡的久了，字迹不太清晰，隐约能辨认出两张上标注的都是四位数序号，一张的末尾是6，一张中间是07，就是说，这个系列的液体，这些人至少研制了七十多种，应该都是人工向导素。
　　研究向导素做什么？控制哨兵？饲养怪物？
　　“天真，这台电脑能亮！”王胖子兴奋的声音吸引了最后三只怪物的注意力，他们正要扑过来，被张起灵踢翻一个，一刀一个扎在另外两只的脖子里，硬生生给拽了回去。
　　王胖子捂着嘴朝吴邪招手，吴邪走近那台电脑，不知道算不算他们运气好，这些电脑的数据都是共享的，这台电脑清楚的记录了他们研究的东西和时间。
　　这些怪物没有任何记录，这里记录的都是向导素的研制，并且记录时间很短，是从不久前开始的，吴邪算了算时间，是在他们救回张起灵后一天开始的第一次记录，后面的内容他都不需要看了，果糖味不是巧合，这些人在仿制他的向导素，甚至第一批研制出来的向导素是老干妈味的！
　　也许是张海客那瓶老干妈威力太大，他们的研究进程十分缓慢，到最后一次的报告中写了，这种向导素效果比普通的S级向导素更强大，对低级哨兵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他们始终无法完整的分析出这种向导素中蕴含的具体成分，也没能通过向导素破解这个向导的基因码。
　　这条报告没能发送出去，其实其中的信息差不多就在明说这是个超S级向导的向导素了，吴邪看了眼在检查其他电脑的齐羽，王胖子心有所感的在吴邪看完之后删去了最后一条报告。
　　“到底是我们快他们一步，幸好。”王胖子暗自庆幸。
　　吴邪却不太乐观，这次他们走运，下一次呢？他进入军部后暴露的可能性就增大了，他瞒不了多久的，但是就算是要暴露，他也要趁机从中设计汪藏海一笔！
　　“虽然是研究我的向导素，但是他们针对的还是张起灵。”
　　吴邪回头看去，张起灵手里是最后一只怪物，他挥手把去了头的怪物甩出去，带着一身血污走过来，吴邪皱着眉伸出脚，蹬在张起灵的小腹上：“别过来，一股腥臭味。”
　　张起灵无奈的摘了手套：“我已经很注意了。”
　　齐羽走过来打断他们：“全都检查过了，没有能用的电脑了。”他刚刚离得远，又没有哨兵的好耳力，没能听见吴邪和王胖子的对话。
　　吴邪简明扼要的把刚刚和王胖子发现的东西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的等级，但他和张起灵一对视，张起灵也就知道了。
　　他抿了下唇没说什么，指着一旁的小门：“那里还有通往别处的路，王胖子，你们还走吗？”
　　“走走走，必须去啊，小哥你也别多问了，反正胖子我是要跟着你们一起的！”
　　齐羽点点头，他这一路走过来越发的沉默，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吴邪和张起灵不需要言语就能交流的默契，也是因为这种默契在另一人身上他也曾感受到过。
　　张起灵见他们都表了态，就直接过去开门，门是锁住的，他拉了几次没拉开，推也推不动，王胖子嘚瑟的拿出他的开锁神器想要表现一番的时候，就见张起灵后退一步，一脚把门踹开，踹的那金属门都飞了出去。
　　王胖子：“……”默默收起他的开锁神器，总觉得小哥的心情不太妙啊。
　　吴邪在张起灵身后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尸体。”
　　张起灵先走了进去，在墙上找到了灯的开关，一打开，强烈的光线将里面的景象照的清清楚楚。
　　“我透！”王胖子往后跳了一步，差点撞到齐羽身上。
　　里面的确全是尸体，准确来说是干尸，被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吊在墙上，胸前还挂着标牌。
　　吴邪走到其中一具跟前，那标牌上写的是这个人的等级，经历的实验项目和结果。
　　“A级向导，这是个向导！”
　　张起灵把其他尸体都大概看了一遍：“这里的全是向导。”
　　吴邪就想不通了，他们之前的推断中，显然这些人对于向导是没什么兴趣的，他们主要研究的是哨兵，怎么在这里的实验对象又全是向导了？他的脑子里有些混乱，曾被他整合的信息再一次打乱，开始尝试新的组合推断。
　　他肯定是忽略了什么东西，吴邪开始回想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张起灵试着解释：“他们没能掌握向导的基因，也没有放弃研究向导，只是重心偏向了哨兵。”
　　“那也不对，你看牌子上写的实验项目，018号实验对象，实验配偶已确认死亡，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实验配偶应该是一个哨兵。”
　　终于跟上两人思维的王胖子有点懂了：“照你这么说，这些向导只是一个大型实验的一部分，他们都有匹配的哨兵，这听起来像是共生关系啊。”
　　“是的，他们如果是实验的一部分的话，就是说这些人在做的实验是同时针对哨兵和向导的，没有偏重一说，他们想用哨兵向导的基因做什么？”
　　张起灵仔细浏览了这些尸体上的牌子：“吴邪，记得我们之前在洞窟的石壁中找到的琥珀吗？封着哨兵眼珠的那些。”
　　吴邪点点头，张起灵继续说：“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将哨兵残留的精神力连带着眼睛一起封在琥珀里？”
　　吴邪很自然的脱口而出：“高级精神力啊。”然后他愣住了，脑海中信息翻腾，组合出了一种几乎不可能的答案。
　　“我记得，你说过汪藏海他是……”
　　“A级哨兵。”
　　“你确定吗？”
　　张起灵一字一顿道：“确！定！”
　　王胖子又开始懵了：“你们在说什么啊，能讲点人话不？”
　　吴邪面色很是凝重，对王胖子的话也没理会，如果他和张起灵这次的推断没错的话，那汪藏海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张起灵抬手揉了把吴邪：“没事，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不一定是真的，而且就算真是这样，我们也不用怕他。”
　　吴邪依旧低着头，张起灵揉揉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我在想……”吴邪抬头，眼中的嫌弃很是分明，“你刚杀了那些怪物，一手血腥味就往我脑袋糊？”
　　张起灵：“……”
　　他慢慢挪开了自己的手，看王胖子站的近，悄悄在他背后蹭了一把。
　　王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打不过我能受这气！
　　“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啊？”
　　吴邪沉吟片刻：“其实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汪藏海这个怂蛋一直躲着不敢露面，我们无论推测到什么都没用，重要的是要把他引出来。”
　　王胖子也不纠结刚刚的问题了，立刻接上了吴邪的话：“他以前就喜欢躲躲藏藏的，上一次小哥是怎么抓到他的？”
　　吴邪看了眼张起灵的脸色，张起灵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他也不愿一而再再而三的勾起张起灵不好的回忆。“这个也不重要，就算再来一次，你觉得汪藏海会上第二次当？”
　　“那你说怎么整？”
　　“被张起灵杀过一次，你觉得汪藏海现在最恨的人是谁？”
　　王胖子两手一拍，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响：“小哥啊，你想用小哥引他出来！”
　　吴邪去看张起灵，他的确有这个想法，如果换个人他还会担心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张起灵足够强大，他自己也有信心能保护张起灵，最关键的是，汪藏海是张起灵的一个心结，是他用尽手段都要除掉的人，所以哪怕是用这种冒险的办法，只要能杀了汪藏海，他和张起灵都觉得值！
　　果然张起灵虽然没表态，但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吴邪明明白白，他是同意的。
　　“具体还要再做计划，现在我们要紧的是把这个地方探索完，这里藏着不少东西。”比如刚刚他们的推测就是从这里来的。
　　张起灵觉得在王胖子身上蹭干净，又撸了把吴邪的脑袋，淡淡的“嗯”了一句。
　　如果是要吴邪去冒险他绝不会同意，但让他去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推脱，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吴邪。
　　王胖子看着另一边漆黑的通道：“还要往里走？话说我们现在算是走到哪里了？”
　　吴邪没什么方向感，就连庞大的精神力都快在这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迷失方向了，他下意识又去看张起灵。
　　“地下十三米了，距离我们下来的位置大约有两千米左右的距离。”
　　吴邪一边感叹这个地方是真大，一边佩服张起灵的牛逼。
　　和这里隔着一扇门的地方也是个类似的停尸房，里面挂的都是哨兵，看他们胸前的牌子上写的编号，居然就是和前面的向导对应的哨兵。
　　“这些人都没有人性的吗！”一向没心没肺的王胖子都忍不住飚起了优美的中国话。
　　“汪藏海手底下的人，有几个还有人……嗷！”吴邪不知碰到了哪里，话还没说完，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张起灵和他背对着在看别的，直到吴邪嚎了一嗓子才迅速反应过来，但他回过头时也就看见了吴邪掉下去的过程，就是他反应速度再快，扑过去的时候那个口子也已经合上了。
　　“挖槽！天真——”王胖子开始拍打地面，他们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这里有陷阱！“小哥，你快……”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被张起灵满脸杀气吓到了。
　　“内个，小哥，我们找人要紧，先看看吴邪是碰到了什么才触发陷阱的？”王胖子小心翼翼的，见张起灵冷着脸去找陷阱开关才松了口气。
　　齐羽也过来帮忙找吴邪之前可能触碰到的东西，他利用精神力寻找留下吴邪残留气息的地方，但周围一片吴邪似乎什么东西都没碰过。
　　“吴邪要是碰到什么东西肯定会留下气息，但我用精神力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张起灵脸上愈发阴沉，齐羽说的没错，他对吴邪的向导素极为敏感，这里的东西上却没有吴邪的向导素，而且以吴邪谨慎的性格，也不会随随便便乱动这些东西，所以很大的可能，这个陷阱是人为控制的，这个废弃的基地里还有人，想对吴邪不利！
　　想到这一点张起灵就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快炸开了，他几乎是在狂躁的边缘了，自从和吴邪建立连结后他的精神状态一直很稳，这种感觉正是久违了。
　　之前知道这些人在研究吴邪的向导素时就有了这样的迹象，他可以接受有人要对自己不利，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但他不能接受有人对吴邪动手，这是底线，也是逆鳞。
　　他试了下，这个地面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靠武力无法突破，要么找到开关，不然就无法下去。
　　“找别的路。”张起灵当机立断，先问齐羽，“你的精神力能探测到底下是什么吗？”
　　齐羽摇头：“这里的材质能阻断精神力。”
　　这就没办法了，张起灵带着他们一路突过去，他不信，把这整个的基地翻过来还找不到吴邪！

　　吴邪就很懵逼，这事说起来算是飞来横祸，他好好地站着，地面就空了一块，他人就掉下来了，这要是换个别的向导来，非得摔个断胳膊断腿的，就是他这会也砸的人发懵，幸好没伤到哪里。
　　周围一片漆黑，吴邪没有张起灵的夜视能力，他站起来拍拍裤子，打开了手机的灯光，灯光能照到的地方空荡荡的，这似乎是个类似大厅的地方。
　　吴邪第一时间尝试用精神力联系张起灵，但周围的墙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居然阻隔了他的精神力！
　　他摔下来的地方偏中间，距离四周的墙都有些距离，吴邪选了个像是有反光的地方走过去，靠近了发现果然是个开关，只是打开后亮起的灯光也没多亮堂，那些灯就跟没电了似的，昏暗无比。
　　不过到底是能看清周围的大致环境，这里的确是个大厅，四面墙上和角落里都有通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往哪边。
　　这时候一道声音突兀的出现，吓的吴邪几乎要炸毛。
　　“小向导，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吴邪再一次确认，这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别人，可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嘶哑低沉的像抽烟抽死的痨病鬼一样，吴邪第一次考虑要不要让张起灵戒烟了。
　　“喂，我和你说话呢！”
　　吴邪：“哪位？”
　　他终于在墙角四周发现了扩音器，知道了对方是个装神弄鬼的玩意，吴邪就不怕了。
　　“嘿嘿嘿！”对方发出了神经质的笑声，像找到了个好玩的玩具一样，“小向导，你猜猜，你的哨兵现在在干吗？”
　　这用猜？
　　“找我。”
　　“嘿嘿嘿，他可没想管你哦，他身边还有一个向导，他们一起，要出去啦。”
　　吴邪翻了个白眼，继续观察起四周来，想着要不要随便选一条通道碰碰运气，但扩音器对面的神经病却不乐意了。
　　“小向导，你的哨兵不要你了，我们来玩游戏啊！”
　　吴邪敷衍的问了句：“玩什么游戏？”
　　“嘿嘿嘿哈哈哈！”神经病笑的很符合他的身份，吴邪觉得他可能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到底是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要拿命来笑？
　　“小向导，来捉迷藏呀！”
　　吴邪看看四周的通道，心里叹了口气，别吧，这里别是个大迷宫吧！
　　“嘿嘿嘿，我来喽！”
　　吴邪：“……”
　　吴邪很无奈，他这算什么运气，上面一共四个人，就他掉了下来，还遇上了个变态，这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会在街上突然敞开大衣的暴露狂！
　　远处传来脚步声，缓慢又沉重，令人联想到有什么恐怖的巨兽正在缓缓靠近。
　　在不知道对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前，吴邪不想和对方直接碰上，他挑了最近的通道跑了进去，而身后的脚步声就像知道他在那里一样，追着他的方向过来，脚步越走越快，还伴随着那个神经病愉悦至癫狂的笑声。
　　“嘻嘻嘻，小向导，你在哪里呀？是这里吗？嘿嘿嘿，小向导，我要找到你了哦，找到你，嘻嘻，吃掉你！”
　　吴邪已经开始跑了起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吴邪都觉得马上要被追上了，他猜这里应该到处都是监控，他们之前的行动都被这个神经病看在眼里了，这样的话，他根本跑不掉。
　　如果对面只是个普通人还好说，但是听脚步声，吴邪担心是和之前全是血的怪物一样的类型，那种的话，他恐怕应付不来。
　　“小向导，你在哪？我来了噢！”
　　“凎里娘！”吴邪被这玩意整烦了，加上他的精神力已经耗损了一部分，这里又没有张起灵随时给他吸两口信息素，他根本耗不起。
　　再遇到一个岔路口时，吴邪脚步慢了下来，富贵险中求，虽然可能打不过，但是这玩意可能是这里仅有的还有一点理智的东西，要是能抓住……
　　“嘿嘿嘿，小向导，你怎么不跑了呀，你要被我抓住了噢！”
　　远远的，吴邪就听见了神经病的声音，果然是在监控他，连他是走是跑都知道！
　　“我来喽！”两米高的怪物兴奋的走向岔路口的拐角，监控器中显示他的猎物此刻正在那处拐角后，背靠着墙在喘气，“哎呀呀，这就跑不动了呢，真可怜啊，向导！”
　　怪物嘴上说着可怜，眼睛里却泛着渗人的红光，他伸手抓向吴邪，嘴里因为过度的兴奋不受控制的流出腥臭的唾液。
　　低头喘气的向导长长舒出一口气，嘴角高挑起来，森然一笑。
　　怪物的手被一把匕首自下而上捅穿了手掌，他还没来得及叫，吴邪就着匕首发力，硬生生削下怪物半个手掌来，怪物仓皇后退，吴邪追上去一脚踩在墙上，整个人凌空而起，另一条腿的膝盖正中怪物的太阳穴位置。
　　怪物惨叫一声，连爬带滚的往来的方向跑，吴邪见状活动了下关节，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嘿嘿嘿，小怪物，别跑啊！”吴邪活动着脖子笑起来，他可算明白了这个怪物追人时的愉悦了，所以他笑的格外开心，“呵呵哈哈哈嚯嚯嚯~来玩儿啊小怪物~”
　　怪物听见吴邪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跑的更快了，吴邪也不急，慢慢悠悠的在后面追他，地上留下的血迹会给他指路。
　　“啊哈哈哈，别跑啊小怪物~”
　　怪物用嘶哑的嗓音凄厉的大喊大叫，一边熟门熟路的往老巢里跑。
　　马德，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