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的》恶蟹屠龙

30、第 30 章 张起灵还在

　　张起灵还在床上修养，吴邪看过他之后跟着霍玲上了直升机，黑瞎子也蹿了进去。
　　霍玲和黑瞎子也不对付，一看他上来就板起脸：“你来干嘛？”
　　黑瞎子懒洋洋的坐到吴邪身边：“来看着某人。”
　　“他还需要你看着？”霍玲冷笑着捂住鼻子，“你自己闻闻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张起灵就差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脸上了！”
　　吴邪闻了闻自己的手，有味道？闻不出来啊！
　　黑瞎子抬手在面前挥了挥：“味儿是有点重啊，吴邪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咱们这里还有两个单身狗呢！”
　　在一旁看资料的齐羽抬了抬眼镜：“都没做过标记，都是单身狗，谁也不比谁高贵。”
　　“我不啊，你做你的单身狗，我做我高贵的孤狼！”
　　霍玲白了黑瞎子一眼：“认清自己的定位，你是只沙 雕海东青。”
　　沙 雕海东青出现在黑瞎子肩膀上，目光凶厉的盯着霍玲，霍玲的雪狐不甘示弱的跳了出来，对着黑瞎子龇牙。
　　大白出现在吴邪怀里，傻不拉几的看着面前一雕一狐对喷火花，这时有只小爪子挠了挠他的尾巴，大白和吴邪同时看过去，一只波斯猫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吴邪身旁，正探出爪子玩大白的毛毛。
　　吴邪看向齐羽，齐羽只好放下手里的资料，对着波斯猫招了招手，波斯猫十分高冷的踩着猫步走回齐羽身边。
　　“你的熊猫真的很招人喜欢，无论是多高冷，多不爱理人的精神体都会亲近他。”
　　毕竟精神等级摆在那，低级的精神体会亲近高级的精神体，这很正常，只是齐羽本身是S级，以前没遇到过更高级的精神体，所以没体会过。
　　这些吴邪是不可能和齐羽说的，他对齐羽笑笑：“精神体肖主，我就是受人喜欢没办法。”
　　齐羽：“……”
　　霍玲冷笑：“是吗？”
　　“是啊！”吴邪表情十分诚恳，“你看，你们都搞不定的张起灵都喜欢我，说明我人见人爱啊。”
　　霍玲：“……”
　　黑瞎子咂嘴，再一次感叹吴邪和张起灵真是一对，虾仁猪心，如出一辙！
　　“咳咳！”齐羽清清嗓子，扬了下手里的资料“还是看看任务内容吧。”
　　“你不是看了，讲讲吧。”这次虽然是霍玲带队的任务，但她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吴邪皱了下眉，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然后他就听见齐羽很自然的开始总结任务内容。
　　“就是个常规任务，我们在西沙那边的线人提供了情报，发现一个疑似向导交易的恐怖组织窝点，这次任务就是端了他们 。”
　　霍玲问：“什么组织？”
　　“资料上没写，不过根据这个窝点的规模，这个组织应该不小，说不定是老熟人。”
　　这种任务霍玲做过不少，她常年和那些规模大的恐怖组织打交道，一来二往，也都是老熟人了。
　　吴邪想到了游乐园的鬼屋，才过去没多久，没想到他就要亲身体验一把。想起鬼屋里的场景，吴邪生理性的泛恶心，身为向导，他更能体会那些向导的绝望。
　　黑瞎子看他表情不对，问了句：“你知道向导交易？”
　　吴邪点头：“听张起灵讲过。”
　　他一说完，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霍玲已经换上了一副要呕死的表情，齐羽面无表情的继续看资料。
　　“我下次就是要死在任务里我也绝不找你来帮忙，隔应谁呢！”
　　吴邪无辜的对黑瞎子耸了耸肩，这话题可不是他提的！
　　黑瞎子讪笑，他也就是随口一问：“霍玲，人家好歹是来帮忙的，你就不能客气点？”
　　霍玲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基地现在没别的S级向导，她也不至于找吴邪，昨天差点就动手了，结果关键时候齐羽突然跑过来说他们任务需要吴邪，她当时就差点呕死。
　　齐羽悄悄瞥了眼吴邪，吴邪玩着大白的小耳朵，完全没在意霍玲的态度，他抿唇，手里还拿着资料，心思却已经飘远。
　　吴邪这时候也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是真的很喜欢张起灵啊。”
　　齐羽抬起了头，这件事人人都知道，吴邪现在特意提及是什么意思？
　　吴邪揉了把大白的耳朵：“听说喜欢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模仿他，其实仔细看你长的和我有点像，这点倒是可以理解，毕竟祖辈上有血缘关系，可是平时看你的时候绝不会有你和我像的感觉，反而是你和张起灵比较像。”
　　齐羽又不自觉的抿唇，他这个神态的确像极了张起灵，吴邪偏头对黑瞎子说：“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张起灵的弟弟。”
　　黑瞎子从上直升机开始就无视了齐羽，这让吴邪很诧异，如果他没记错，齐羽应该是黑瞎子的堂弟。
　　听吴邪这么说，黑瞎子依旧没怎么关注齐羽，反而是问：“别说，你们长的还真是有点像，不过都是祖辈有血缘关系的，我怎么和你一点都不像？”
　　“你和他一个妈生的？”
　　黑瞎子这才给了齐羽一个正眼，齐羽长的像他母亲，黑瞎子长的却是像极了齐家人。
　　霍玲能感受到黑瞎子对齐羽的排挤，及其不满的哼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吴邪就奇了怪了，按理说齐羽和霍玲都喜欢张起灵，怎么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不错呢？反而是对自己的态度相当不友好，这是觉得自己威胁最大，一致对外？
　　一路无话，他们在傍晚到达西沙的基地，这是个临时基地，简陋的很，是为了这次行动特意设立的，吴邪没想到一下直升机就看见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天真，你可算到了！”王胖子光着上半身，浑身是汗的冲过来准备给吴邪一个熊抱。
　　吴邪赶紧伸出长腿抵在王胖子肚子上，防止他真的抱过来：“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把汗蹭我身上，我就炸了你的精神图景！”
　　王胖子悻悻的后退了两步，吴邪捏着鼻子，王胖子的信息素顺着汗水弥漫在空气里，让他很不舒服。
　　“咦！”王胖子动了动鼻子，“天真你开始吸烟了？这满身的烟味，你是按包抽的？”
　　吴邪：“……”
　　黑瞎子在旁边嗤笑出声，霍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和齐羽一起往里面走，不想看见这两个祸害！
　　“兄弟，你再好好闻闻，你家小天真身上到底是个什么味儿！”黑瞎子拍拍王胖子的肩膀。
　　王胖子很认真的又动了动鼻子，吴邪不想理他，追着霍玲他们离开，王胖子愣在原地，讷讷的问黑瞎子：“我怎么觉着……他身上的味道，让我有点心慌？”
　　“可不是，超S级对A级哨兵的压制，体会到了吧。”
　　王胖子：“？”吴邪他不是个向导？
　　“沃日！”王胖子突然反应过来，狂奔着去追吴邪，“天真！你被张起灵标记了！”
　　“标记你麻嗨！”吴邪垮着逼脸，马德好像全世界就他闻不到自己身上张起灵的信息素味道！张起灵是属狗的吧！
　　几人到了会议室，王胖子把作战方案打开，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我叫王月半，你们叫我王胖子就行，我是第一军校哨兵分区三年级学生，这次被指派来协助各位任务……”
　　黑瞎子小声给吴邪翻译：“就是来蹭学分。”
　　王胖子：“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总部制定的作战计划，大家可以作为参考。”
　　黑瞎子翻译：“总部瞎几把指挥，大家看看就好。”
　　王胖子：“鉴于各位对类似的任务比较熟悉，所以总部就不再另调人手，西沙分部的哨兵向导可以随意调用。”
　　黑瞎子：“总部人手紧缺，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王胖子：“愿诸君武运昌隆！”
　　黑瞎子：“工具人加油！”
　　吴邪：“……”

　　霍玲把总部传过来的作战计划改的面目全非，一边改一边嗤笑规划的人纸上谈兵，吴邪看的咋舌，这婆娘脾气是真的暴躁，而且字如其人，这写的什么屁玩意儿，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啊！
　　黑瞎子又凑过来小声爆料：“制定计划的人和霍玲当年是同一届的，两个人不对付很久了，所以霍玲改起计划一点没手软。”
　　吴邪：“你确定霍玲靠谱？”
　　“这个没问题，她当年在学校的指挥课成绩是一流的，仅次于你家哨兵。”黑瞎子很是公正，“我和她对抗赢面都只能四六开，我四，她六。”
　　吴邪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
　　王胖子也加入了他们的小圈子：“是啊，当初我上指挥课的时候，老师提到最多的除了你家哨兵就是霍玲！”
　　吴邪品出不对味来，怎么就一口一个“你家哨兵”？张起灵的名字在西沙是个禁忌吗？都不能叫出口的？
　　“怎么我家哨兵是没有名字吗？”
　　黑瞎子：“顺口！”
　　王胖子：“你能听懂是谁就行。”
　　吴邪：“……”你们有个大病！
　　“对了，你和你家哨兵出发前干了什么？你这味儿，我差点以为你们标记了。”
　　黑瞎子笑了两声：“出发前吴邪在他家哨兵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能干的应该都干了。”
　　吴邪：“滚！”
　　吴邪和张起灵到底干了什么，这件事成了不解之谜。
　　霍玲抬头看见窝在角落里的三个人，眼角直突突，她就做个方案，这三个人就开了小群在私聊了？她看了眼认真看着手机的齐羽，悄悄踢他一脚，齐羽很配合的清了清嗓子。
　　“过来看一下新的作战方案！”
　　吴邪他们只能退出三人小群加入讨论，听霍玲解释她的新方案，前面吴邪还能听个大概，越往后他越迷茫，设置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好像他就没在这个方案里出现啊！
　　霍玲最后总结：“总之，我们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把他们一举击破！”
　　黑瞎子：“明白！”
　　王胖子：“了解！”
　　齐羽：“懂了。”
　　吴邪：“？？？”
　　所有人要出去准备，吴邪惊恐的看着他们：“慢着！你们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暗语吗？”
　　几人面面相觑：“没有啊。”
　　吴邪：“所以你们光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能懂要怎么做？”
　　王胖子挠挠头：“这不是总结词吗，该讲的前面都讲了啊！”
　　“所以我干嘛？！”
　　“你找个哨兵跟着呗，你不是向导吗？”霍玲的眼神也很迷茫。
　　吴邪尽力表现出比霍玲更迷茫：“向导跟着哨兵就行？我来就是干这个的？”
　　“算是，不过让你和齐羽来主要是救出向导后给他们做精神安抚的，根据经验，这些向导就算被救出来精神状况也不会好到哪去，一旦崩溃很容易寻死。”
　　吴邪算是有点明白过来，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之前去救张起灵他基本要是在主导地位，他完全没想过，一个正常的向导在军中居然是依附于哨兵战斗的，甚至作战规划里都不会出现向导的具体安排。
　　“行吧。”吴邪点点头，决定跟着王胖子好了，一方面王胖子等级最低，比较需要向导，另一方面他和王胖子比较熟，想自己单独干点什么也方便。
　　但是黑瞎子像是存了心要粘着吴邪，说什么也要和吴邪一组，他理由还贼正当：“你和我家花儿这么熟了，我们哨兵向导一组他也不会误会什么，可是你要是跟着王胖子，你确定事后云彩不会多想？”
　　吴邪想说还真不可能，就云彩看张起灵那眼光，张起灵和王胖子一比，在她心里高下立断，张起灵的向导还能和她去抢王胖子？
　　黑瞎子又补充：“何况你和王胖子契合度也不低，就算你们两个真的没什么，谁能保证你任务过程中会不会出点什么事，高级向导素对哨兵诱惑力有多大需要我科普？”
　　“那你还不是一样。”
　　“我当然不一样，我等级比你高一级，我没这么容易被你的向导素吸引，何况我的向导也是个S级，对同等级的向导素抗性更强。”
　　吴邪撇嘴，那是之前，现在的情况是，超S级向导面前，哨兵皆平等！
　　“跟你走也行，一会你别管我。”
　　“没问题，我就是个哑巴的打工人，您二位随意差遣。”
　　吴邪不情不愿的跟着黑瞎子第一个出发，黑瞎子在这里等级最高，虽然因为刚回军部，军衔没有霍玲高，但是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被派到了第一线。
　　这一点吴邪很奇怪，黑瞎子一直争取要和他一组是因为张起灵的关系，相当于来保护他，可是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就不该让自己跟着他上第一线，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不过吴邪大体上还是相信黑瞎子不会害自己的，不仅是因为张起灵的关系，还有解雨臣呢，如果自己出事，解雨臣肯定要和黑瞎子拼命的，黑瞎子有多宠着解雨臣这些年他也看得明白，所以他还算是相信黑瞎子这个人，却也防备他。
　　敌方窝点伪装成一家KTV，黑瞎子和吴邪换了身便装在KTV对面的某县小吃解决了晚饭，吴邪的衣服还算正常，普通的T恤和黑色五分休闲裤，黑瞎子十分浮夸的穿了身花里胡哨的粉色衬衫，要不是尺寸，吴邪都要以为他穿了解雨臣的衣服，还有黑瞎子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举手投足见，还能看见从大臂和领口露出来的纹身。
　　“你什么时候去纹的纹身啊？”
　　黑瞎子往嘴里塞馄饨：“纹身贴，这个不重要，快吃完后我们先混进去。”
　　吴邪喝完最后一口汤：“怎么混进去？”
　　“就这么混进去啊。”
　　黑瞎子十分自然的带着吴邪去唱K，吴邪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了，这个窝点既然伪装成了KTV，那就是开门做生意的。
　　他们十分奢侈的点了个总统包厢，正经的点了歌唱了半个小时，主要是吴邪在唱，黑瞎子在后面偷偷和张起灵开视频。
　　“我嗓子都要哑了，还有多久？”
　　黑瞎子挂了视频：“你这嗓子不行啊，这才多久，你以后要是喊上一晚上，你嗓子不得废了？”
　　吴邪斜他一眼：“我又不是猫头鹰，叫一晚上干嘛？”
　　“咳咳，既然你累了，叫服务员吧。”
　　吴邪：“？”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黑瞎子叫了服务员，说吴邪伤了嗓子，问他们这里有没有润喉糖，服务员表示他们有为顾客提供的免费润喉糖，可以马上取来。
　　“对了，我这位朋友刚刚好像上厕所把马桶堵了，麻烦你去看一眼。”总统包厢是有独立卫生间的，服务员一脸菜色的去检查马桶，吴邪黑着脸看着黑瞎子，被黑瞎子踹了一脚，和服务员一起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服务员去取润喉糖，黑瞎子开始了他的表演，和解雨臣开着视频唱歌，解雨臣不耐烦的把手机合在一旁，但始终还是没挂断。
　　黑瞎子身后的沙发里躺着穿白T恤的人，似乎是不舒服睡着了，很安详的连身都不翻一下。
　　走廊里，吴邪推着从一个包厢门口顺来的小推车往电梯走，他们本来是在二楼，他已经在进来的时候小心的检查过一楼和二楼，这栋楼有十三层，上面那几层还没检查过，因为担心放出精神力探查会被楼里的哨兵向导感应到，所以他检查的很小心。
　　“哎呦！”转角处突然踉踉跄跄的走出来个人，和吴邪的小推车撞了个正着，这人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个喝多的酒鬼。
　　“不好意思先生。”吴邪赶紧把他扶起来。
　　“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酒鬼一站起来就破口大骂，一手不停推搡着吴邪，直把吴邪往墙角推。
　　吴邪不能引起太大的动静，怕引来了工作人员他就暴露了，只能一边退一边道歉，只希望这酒鬼赶紧走人。
　　酒鬼打了个酒隔，晃了下脑袋看向吴邪的脸，之前还咄咄逼人，这会忽然“呦呵”一声笑了起来：“原来是个小美人，长的这么好看，肯定是个向导！”
　　“啧！”吴邪一把拍开酒鬼摸上他脸的手，他最烦的状况出现了！
　　酒鬼完全不在意手被拍开，晃晃悠悠的就往吴邪身上贴：“你这种姿色的，告诉爷，在地底下排哪一层？爷今晚就去包你！”
　　地底下？哪一层？这个说法新鲜，吴邪本来想把人按地上打一顿的手收了回来，身体一弯从墙角和酒鬼之间溜了出来。
　　“来，详细说说。”吴邪忍着不适感把酒鬼按在墙上，从监控里看，就是他和这个酒鬼贴在一起。
　　“嘿嘿，小美人，跟我下去，我保证让你爽个够！”
　　“好啊。”吴邪懒懒的笑起来，口袋里的手机除了定位关闭了所有功能，功能关闭的瞬间手机自动发送行动指令，包厢里的黑瞎子给了解雨臣一个飞吻，恋恋不舍的挂了视频。
　　“走！”酒鬼揽住吴邪的腰就往电梯里带，吴邪的腰身劲瘦，酒鬼颇为意乱情迷的摸了好几把，吴邪自上而下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坨会动的肥肉。
　　酒鬼一路喋喋不休，趁机占着吴邪便宜，吴邪看他实在喝的多，在不会被监控察觉到异样的情况下努力维持清白，开玩笑，张起灵都没摸过呢，这坨肉算老几？还爷？跟谁在这爷呢！
　　不过可能这个酒鬼实在喝的太多了，迷迷糊糊的也找不到所谓去“地底下”的路，他在电梯里一通乱按，找不到自己想找的按键，气的猛踹了好几脚，吴邪听见外面略急促的脚步声就知道多半是惊动了这里的人。
　　现在给吴邪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被发现，他是个向导，这里的人多半不会杀他，而是会把他变成他们的“商品”，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危险系数高，但刚好可以打入内部。
　　另一个选择就是现在马上离开，去和黑瞎子汇合再从长计议，身份暴露是必然的，如果打草惊蛇说不定这些人会立刻撤走。
　　吴邪一个人都不想放过，这些渣滓放跑一个都是祸害！
　　可是他也不能冒险，张起灵会生气！
　　那就走第三条路吧。
　　吴邪按了一楼，先避开赶过来的人，一边打开手机飞快给黑瞎子去了信息，他的这部手机是军部特发，只联系黑瞎子，避免所有监听手段。
　　黑瞎子收到吴邪的信息就开始喝酒准备发酒疯，吴邪突然来电话他还迟疑了两秒，等他接起来的时候就听见那一头传来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杀猪呢这是？”
　　“差不多，你赶紧去找一台电梯，可能比较隐蔽，可以通往地下室的那种，我怀疑他们窝点在地下，并且不止一层。”
　　“好……你悠着点……”
　　吴邪挂电话前一刻，黑瞎子还能听见对面那头猪撕心裂肺的咒骂已经变成了求饶。
　　黑瞎子摸摸下巴，在这一点上吴邪和哑巴还是有区别的，哑巴就很少亲自动手，都是事后让他家工具人去处理，多半是怕自己下手太重对方扛不住两下吧。
　　从手机里调出大楼的地图，上面显示的三部电梯都不符合吴邪所说隐蔽的要求，而且地图上没有标注有地下场所。
　　“倒也不必找电梯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