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的》恶蟹屠龙

31、第 31 章 在军校时，

　　在军校时，黑瞎子和张起灵被称为南瞎北哑，两人齐名，但老师和教官都更偏爱张起灵一些，因为张起灵表面上是十分传统的稳扎稳打流，他出一个任务会把一切计划定制的十分详细，把每一步都计算在内。
　　而黑瞎子则是剑走偏锋流，他喜欢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这种方式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但风险也很高，不少教官并不看好他的作风。
　　吴邪的意思黑瞎子大概明白，吴邪不知从哪打探到信息，知道有电梯通向地下的窝点，所以准备从电梯的位置突破，不过他不打算按吴邪的方式来，这种情况，他有自己的突破方法。
　　他身上基本什么装备都没有，只有一部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机，他之前还用这手机先后给张起灵和解雨臣开过视频，现在他拿着手机按了几下，走到了卫生间，这个卫生间的窗户比较小，不过还是够让一个哨兵钻出去的。
　　一楼的这个位置没有窗户，但往旁边一些的地方是楼梯间的窗，黑瞎子扒拉着二楼窗户的边缘，脚在墙上蹬了下，让身体摆动起来，利用惯性把自己甩向一楼的窗户，他破窗而入的瞬间就会被监控室的人发现，不过黑瞎子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三两步从楼梯间出去，往左五米出是一部电梯，电梯停在一楼，黑瞎子开了电梯门直接把手机扔进去，等电梯门合上后里面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惊动了楼里所有人。
　　黑瞎子快速打开电梯门，电梯的底部已经被炸穿，他从这个洞里跳了下去，下面本该是电梯井，但这个井比普通电梯井要深很多，大概有两层楼的高度，黑瞎子一个超S级哨兵，跳下去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上方的空间很窄，但落地之后哨兵的夜视能力很清楚的看见了一条漆黑幽深的通道，估计太久没人来，通道也没人打扫过，弥漫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
　　黑瞎子皱着眉捂住了鼻子，这种地方对五感超常的哨兵来说过于灾难了！
　　走了没一会就走到了头，前面已经没路了，这就像个封闭的空间，三面都是墙。
　　黑瞎子屏息贴在墙上听了会声音，然后后退几步，一拳打在一面墙上，一声闷响，黑瞎子的拳头直接打穿了不算厚的墙面，他冷漠的抽回手。
　　“嗷！”拳头收回来黑瞎子立刻破功，脸上的表情完全绷不住，甩着手臂就嚎起来，真踏马疼死哨兵了！
　　身后他来的方向传来嘈杂声，黑瞎子停下了嚎叫，对着他打出洞的墙面转身一脚，把打裂的墙边彻底踢出一个足够他通过的洞来。
　　墙的另一面是个漆黑的储物室，黑瞎子也没时间搜索，后面很快有人会追上来，而这个地下的人恐怕已经收到了消息，在准备撤离了，这种情况下基本不可能一网打尽，不过还好，他的目标也不是真的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抓住。
　　踹开了储物室的门，外面是和楼上KTV结构一样的走廊，只是这里的装饰显然豪华了太多，或许是上面的消息已经下来了，有不少房间里跑出来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基本都是哨兵，糜烂的信息素味道极其浓烈。
　　黑瞎子不在乎这些人，都是些“piao客”，抓住了也没什么用，他要找的是那些脚步匆匆的工作人员。
　　这些人有条不紊的往一个方向撤走，黑瞎子神情自若的跟了上去，路过那些开着门的房间时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情景，床上多半都躺着人，这样乱的情况下居然连动都不动一下，要么是死了，要么离死不远了，黑瞎子脚步都没停一下，径直从走廊里走了过去。
　　尽头处是一部电梯，应该就是吴邪想找的那个，黑瞎子也不管那些工作人员的质问，和他们一起进了电梯，黑瞎子的表情太淡定，这些人不得不认为他是自己人，等有人反应过来时，电梯门已经关上。
　　地下一共三层，电梯下到了最底下那层，电梯门打开时，只有黑瞎子一个人还站着，他整理了下领口，双手插在兜里走出了电梯。
　　吴邪暴打了酒鬼后被堵在了一楼，他从电梯跑出来没跑多远就迎上了KTV的保安，他赶紧转头往楼梯间跑，结果又被后面追过来的人夹击，他直接撞进了随便一间包厢，包厢很小，也没有窗户，他刚想骂自己蠢，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追击他的人一时间没破门而入，吴邪开门一看，大部分人都往楼梯间去了，剩下几个似乎还准备来抓他。
　　没了人数优势吴邪根本不带怂的，一个人干翻对面八个C级哨兵保安，然后也往楼梯间跑去，肯定是黑瞎子在搞事，他要尽快和黑瞎子汇合。
　　还不等他跑过去，走廊对面又走出来一个人，吴邪拳头都准备好了，定睛一看，居然是齐羽！
　　“你怎么来了？”
　　齐羽看见吴邪也吓一跳，波斯猫的毛都炸开了：“我们收到黑瞎子的信息，我和霍玲就带人进来了。”
　　“其他人呢？”
　　“走散了。”
　　“先走，离开这里。”
　　“往哪走？我来的那边肯定不行。”
　　“楼梯间，去找黑瞎子。”
　　“我……”齐羽张了张嘴，眼前画面忽然一晃，他靠着墙才站稳。
　　“怎么了？”
　　“有东西干扰了我的精神力，你没感觉？”
　　吴邪仔细感受了下，周围的磁场和他进来时不太一样，有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波动，但是这种波动在他的精神力面前不堪一击，暂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我还好，快走。”吴邪扶起齐羽，半拖半拽的拉着他走。
　　“他在这里！”吴邪抬头看见十来个哨兵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些哨兵和刚刚那些保安不一样，全是A级，穿着黑色武装服，吴邪就知道他们肯定打不过。
　　吴邪惊的想骂人：“这么个小地方，你们怎么走散的？”
　　“有埋伏，我们进来这里就开启了白噪音器，霍玲他们的五感被压制的厉害。”
　　“那你怎么和他们分开的？”
　　“不太清楚，我进来之后精神力就被禁锢了，脑袋混的厉害，就记得霍玲推了我一把让我赶紧走，然后就遇到你了。”
　　精神力被禁锢，白噪音器，埋伏……张起灵曾不止一次在任务里被埋伏，他第一次进入张起灵的精神图景就是街边的爆炸那次，后来隐约听说张起灵的行踪被泄露，他当时猜测军部内部有问题，最近张起灵被抓住这次，也是因为带去的人是群二五仔，加上这一次，吴邪确定了他们这次的任务绝对被泄露了，甚至泄露那人就在他们出任务的这些人之中。
　　那些人动作顿了下，声音没压低多少的窃窃私语起来。
　　“老大，怎么有两个？”
　　“好像都是向导，我们是要抓哪个来着？”
　　“照片呢？再看一眼对比一下！”
　　“……没带啊。”
　　“我瞅着这两个人和照片长的都有点像啊！”
　　“算了算了，全带走！”
　　吴邪：“……”这么不专业的吗？
　　不过就算这些人再不专业吴邪也不可能打得过，与其吃苦头，不如配合他们，吴邪拖着齐羽走了过去。
　　“我们走不动，要带我们走就打晕了扛走吧。”
　　哨兵们面面相觑，似乎在怀疑吴邪有没有使诈。
　　“快点的，别浪费我时间。”
　　哨兵只好走出来一个人，给吴邪戴上了抑制向导精神力的手铐，齐羽看上去状态不太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给齐羽也戴上了手铐，一个S级向导，如果偷袭的话还是很麻烦的。
　　他们没按吴邪说的把他们打晕，而是给他们套上了头套，齐羽被两个人架着走在前面，吴邪左右有人拽着他的胳膊，他们被带进了一部电梯。
　　这肯定就是酒鬼想找按键的电梯，吴邪计算着时间，他们应该下了六层楼的高度，没想到这个地底下居然有这么深！
　　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了，这个任务基本是失败了，他现在要尽力保全自己和齐羽，还有就是，藏在军部的那个二五仔到底是谁！

　　张起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超S级哨兵的体质太逆天，盘马原本以为他怎么都该再躺个两三天，但他现在就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只是筋骨还是有点僵硬，动作幅度大了脑袋还是会钝钝的痛。
　　张海客给他送饭过来时，张起灵已经下了床：“族长，你要不再躺一天？”
　　“不用了，吴邪现在在哪？”
　　张海客一愣：“他不是跟霍玲出任务去了吗？具体任务内容我没收到，按理说上面下达的指令都会在你这里过一遍，你也没收到？”
　　张起灵皱眉，之前黑瞎子和他开了视频，信号有点差，他只能看见吴邪在一个很暗的房间里，应该是某个KTV，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清，甚至声音还断断续续的，他本来只是因为这件事随口问了张海客一句，没想到张海客居然完全不知道吴邪去向！
　　“这事不太对劲，黑瞎子刚刚给我打了视频电话，你去查一下地点。”
　　“好！”
　　“等等，现在基地有几个S级向导？”
　　“本来是有五个，不过前两天都派出去了，霍玲那里至少需要两个S级向导，只能找了齐羽和吴邪帮忙。”
　　张起灵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去查一下，这五个向导是谁派出去的，都派出去做什么了。”
　　张海客效率很高，他得了指令立刻去抱了电脑开始查询，越查他越是心惊，额角不自觉的流出了冷汗。
　　“族，族长，人都是黑瞎子派出去的，没有具体任务安排！”
　　“视频地点呢？”
　　“查不到……”
　　张起灵闭上了眼，缓缓做了个深呼吸，他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黑，瞎，子！”
　　“族长，现在怎么办？”
　　“去找解雨臣，联系总部，准备直升机。”
　　这就是要亲自去找人的意思了，张海客赶紧阻止他：“族长你身体还没恢复，我和海杏去就行了。”
　　“你以为你们两个一起能打得过黑瞎子？”
　　张海客语塞，咬牙拨通了总部的电话，总部那边的确给霍玲派了任务，张海客顺利拿到了任务计划。
　　“族长，王胖子也被派去了！”
　　张起灵听了，手指在手机上动了下，然后站了起来：“去西沙。”
　　“是！诶，族长你怎么知道是去西沙？”
　　张起灵把手机扔给他，张海客拿着手机一看，好嘛，王胖子个二百五，昨天的朋友圈里晒着旅游照，定位就是西沙那边。

　　“对不起啊，这次是我拖累你。”齐羽和吴邪都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这里在很深的地底下，房门一关周围都安静的可怕。
　　对于体质柔弱的向导来说，封锁住他们的精神力就相当于把他们废了，所以那些人把吴邪和齐羽扔进这个房间后都没有把他们绑起来，甚至连头套都摘了。
　　吴邪趴在墙上摸索，他没有哨兵的夜视能力，在漆黑的环境中什么都看不清。
　　“谁拖累的谁还不一定呢。”
　　“嗯？”
　　“我觉得他们大概率是来抓我的，他们一开始追你只是因为你和我长的像，那群脸盲认错人了。”
　　齐羽不解：“他们抓你干嘛，你和他们无冤无仇，要说抓我还有可能，我和霍玲出过几次类似的任务，这些人有可能是之前那些组织的残党。”
　　吴邪动作停了下，组织……残党……
　　“你知道，汪藏海这个组织吗？”
　　“知道。”齐羽声音干涩：“他们在的那个时代，是恐怖组织最猖獗的时期。”
　　吴邪在心里算了算，齐羽应该要是经历过围剿“汪藏海”的：“那你肯定也知道黑瞎子眼睛的事。”
　　“嗯，那次是我们都疏忽大意了，没想到汪藏海留下的残党会这么疯，鱼死网破也要拉黑瞎子一起死，不过还好当时他们已经没有超S哨兵了，不然黑瞎子可能回不来。”
　　“他们也有过超S级哨兵？”
　　“是的，有过三个，不过全被张起灵杀了。”
　　“我还以为超S级很稀有，怎么现在像是遍地走了？”
　　齐羽笑笑：“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超S级的哨兵虽然少，但还不到稀有的程度。真正稀有的是超S级的向导，现在这个世上可能已经没有超S级的向导了。”
　　超S级向导吴邪：“哦。”我说你面前就有一个不知道你信不信。
　　“啪”的一声，吴邪终于找到了灯的开关，这个小房间的四周都是暗红色的墙纸，昏暗的壁灯照的整个房间格外诡异。
　　“这房间干什么的，布置成这样？”
　　齐羽打量了一圈：“这应该是个调教室，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里面的道具被撤走了。”
　　“这都能看得出来？”
　　“看的多了就知道了。”齐羽走到一面墙前，这面墙中间有一块黑色玻璃，看不清后面的情形，“这是单向玻璃，后面有个小房间，让人观看这里的调教过程。”
　　“噫！好变态！”吴邪搓了搓手，手腕上的手铐让他动作很不方便，他皱着眉两手往外拉了拉。
　　“别试了，这手铐对哨兵来说不是什么，但是向导的力气是挣不开的。”
　　吴邪停了手，又开始在房间里转悠，齐羽看他像个陀螺一样到处转，忍不住问他：“你在找什么？”
　　“通风口什么的，总得想办法出去。”
　　“就算离开这个房间我们也跑不出去。”齐羽抬了抬手铐，“精神力被封住，我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吴邪挑眉：“怎么，在你眼里，普通人就一无是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让你少费些力气。”
　　“不瞒你说，如果在他们的人再次进来之前，我们还没有逃走的办法，你最好的下场可能就是被打破坏剂，破坏掉体内的结，然后你就会像那些需要我们去救的向导一样，沦为他们手里的商品。”
　　想到这种可能，齐羽烦躁的蹙眉，又注意到吴邪言辞间似乎只是针对他一个人，就问他：“那你呢？”
　　“我？”被发现是个超S级向导还能怎么样？“大概要被切片。”
　　齐羽：“？？？”
　　齐羽：“不至于不至于，咱们一起卖，还不到切片的程度！”
　　吴邪似笑非笑的看他：“不是，什么叫一起卖？”
　　“咳，打个比方，再怎么样，他们也不可能把一个S级向导切片啊。”
　　“S级向导相对来说更稀有，这种稀有拿来作为商品赚钱显然是划不来的，据我所知，在一些黑色交易中，最赚钱的是毒品，针对向导的有效毒品从哪来？”
　　齐羽反应过来了：“你是说，试验品？”
　　“嗯哼，与其拿我们去卖，不如拿去做实验，利益最大化。”而超S级向导下场只会更惨。
　　吴邪没说的是，这些不是完全靠推测出来的，齐羽的精神力被封住，所以他感知不到外界的精神力波动，但吴邪能感受到，在他们附近还有不少向导，都是A级以下，多半是和他们一样被关在这里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想办法出去，这里大概在地下五六层，我之前给黑瞎子发过信息，让他找能下来的电梯，他们能找到我们。”
　　齐羽听到黑瞎子的名字就下意识蹙眉，吴邪看见了不明所以的问他：“你们怎么说也是堂兄弟，怎么关系这么差？”
　　“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知道你们两个之间还有个解雨臣的关系，你可能会更信任他，但我给你个忠告，你最好对他有点戒心。”
　　吴邪敷衍的点点头，齐羽知道他没听进去，也就不再劝了，他和吴邪说起来也算是情敌，吴邪不信他也情有可原。
　　吴邪岔开话题：“你之前说你们一进来就遇到了埋伏？”
　　“是，而且对方对我们很了解，用的手段都是针对我和霍玲的。”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都在想那个出卖他们的二五仔是谁。
　　吴邪找了个看起来干净些的地方席地而坐：“我做个设想，他们想抓的是我，可是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这些人大费周章图谋的，最多我就是个S级向导，但是你也是S级，他们说有照片，目的性就很强了。”
　　“你最大的价值，是张起灵。”
　　要说在一群S级向导中，吴邪为什么出挑，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张起灵的向导，虽然还没标记。
　　吴邪喃喃自语：“你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
　　“他们觉得抓住你就是抓到了张起灵的软肋。”齐羽不太高兴的说。
　　“张海客说，之前有人想抢我给张起灵的向导素，如果这伙人也是这个目的，那他们应该就是同一拨人。”
　　“怪不得你刚刚问到汪藏海。”
　　吴邪靠在墙上，仰着头笑了笑：“我觉得吧，这个组织也就是强弩之末了。”
　　“怎么说？”
　　“抓我们的那些哨兵你也看见了，如果之前抓站起来的人就这素质，张起灵原地送他们去见耶稣，我猜今天这伙人不是他们组织的人，大概率是外面找来的雇佣兵。”
　　“如果他们人手够用，就不需要找雇佣兵！”
　　想通这一点，齐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当年的“汪藏海”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在他们头顶上方的某处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他们所处的位置都被波及到，吴邪只觉得这个房间都晃了几晃。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可能是黑瞎子，不过位置不太对，他好像在我们上面几层。”
　　“如果像你说的，他们人手不多的话，这个小据点多半不会有太多人，只要霍玲他们能找到下来的路，我们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也不能全寄希望在他们身上，如果这个震动是黑瞎子搞出来的，他可能找错地方了。”
　　“嗯，如果没这玩意，倒是容易一点。”齐羽看了看手铐。
　　“这个东西不是问题。”吴邪拉了下自己的手铐，忽然笑了下，“而且，不管他们到底还剩多少人，我会让他们知道，张起灵没有软肋！”
　　齐羽：“？”
　　吴邪抬起手：“其实这东西的原理就是吸收你释放的精神力，所以带着这手铐不停尝试用精神力的话会被它吸干，有肾虚的风险，可是如果你精神力源源不断呢？”
　　“怎么可能有源源不断的精神力，这个手铐的最大承受力标准是按S级向导最强精神力标准来的，就算是释放完所有精神力也不……”
　　“咔！”
　　裂成小块的手铐从吴邪手腕上掉落，吴邪揉了揉手腕，戏谑的看向齐羽：“也不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齐羽：“……”
　　他抬起手：“就算你自己的撑断了，你应该没有多的精神力来撑断我这个了吧，我自己是不可能撑断他的，我……”
　　“咔！”
　　吴邪把手里掰断的手铐随手一扔，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用精神力撑爆他？我刚刚只是打个比方。”
　　齐羽：“……”
　　“这玩意脆的很，力气大一点就能掰断。”
　　齐羽：“……”
　　讲个笑话，吴邪是个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