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庄园》亲爱的糖爸爸

8、第 8 章

　　话都被他说完了，程恩到底也没拒绝。

　　飞机正常落地，程恩和顾言在空姐的相送下离开飞机。直到这个时候，程恩才发现顾言的身高居然比自己高上几乎一个半头。

　　最开始见到顾言的时候，这人是坐在轮椅上的，之前在客舱里也没见他站起来过。虽然心里隐约感觉到自己当初关于顾言的双腿有些误解，但直到现在他才有更深刻的感受。

　　这人的身高目测能有190以上，身型颀长，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好。他身上穿着偏休闲风格的衬衫长裤，腰以下几乎全是腿。

　　身高只有174的程恩和他站在一起，几乎要完全仰起头才能看清对方的脸。难怪之前顾言喊他小朋友，跟这样一个人比起来，他倒是真像还没发育完全的小朋友。

　　大约是程恩的面部表情太过明显，顾言没忍住就笑出了声，颇有深意地低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格外意味深长。

　　程恩被这一眼看的莫名羞愤。他没好气地瞪了顾言一眼，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转身就走。

　　顾言倒也没去追他，悠哉悠哉地掺杂在一众旅客中，穿过长长旅客通道离开了机场。

　　来接机的酒店工作人员是y国当地人，口音很重，语速但凡快上一些便让程恩犹如听天书。好在程恩没有什么需要跟这人交流的事情，确认了身份后便启程去了酒店。

　　顺利地办理完入住手续，程恩找了个当地银行换了些当地货币，又办理了一大笔外汇手续。y国比起国内在某些方面极为自由，枪支管制方面的管理很松。

　　当然这种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y国发生枪击事件的次数极高，即使是程恩这种一向不关注国外信息的也多有耳闻。

　　近年来y国新总统上任后发布了一系列改革方案，虽然没有完全将枪支弹药列入禁止交易的名单，但对于持枪伤人的案件处罚却判的极重。

　　y国相对之前也安稳了许多，这也是程恩放心将目的地定在y国的原因。

　　程恩在街上溜达了一圈。y国其实是个很适合旅游的国家，不管是六个风土人情略有差异的岛屿，还是常年四季如春的天气，都非常适合避暑或是度假。但由于之前国内环境动荡的原因，一般人很少将旅游目的地定在y国。

　　近几年好了些，街上随处可见穿着迥异，肤色不同的异国旅人。程恩一路走过来，还见到了国内的几对来y国度过蜜月之旅的小夫妻。

　　他回到酒店，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从空间里拿出笔记本，连上酒店的wifi联系了之前帮他查到孙斌资料的那个黑客。

　　这黑客是他在花了一大笔冤枉钱后才找到的。程恩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只得在网上多如牛毛的海量信息里一个一个自己找。结果一开始找到的要么就是纯骗子，骗完钱就无影无踪，要么就是一桶水不响半桶水晃荡，学了点简单的东西便自称是黑客。

　　程恩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又被坑了好一笔冤枉钱，才在某个论坛上找到了如今的这个黑客。

　　他对这人的信息一无所知，联系时也只是简单的告诉他自己需要的信息，对方根据他的需求报出价格，然后转账，交易结束。

　　中间没有其他任何的交谈，程恩甚至不知道这人是不是z国人。不过程恩也并不在意，他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他需要信息，对方要钱。一个很公平的买卖。

　　程恩敲了敲对方的窗口，头像是一个简笔画的笑脸，嘴巴画的很大，看起来十分滑稽。单从头像上看跟黑客没有半点关系，程恩将自己的要求发了过去，对面很快报出了价格，三百万。

　　下手倒是很黑，饶是程恩也忍不住肉疼了一下。他将钱转了过去，对面隔了好一会才回复，发来的是几个y国较大的暗地交易网站。

　　在y国等枪支自由的国家，枪这种东西完全是作为商品光明正大出售的。但程恩需要的数量太大，其中还包含了某些即使是y国也禁止交易的步枪。

　　市场上的大多都是手枪或□□一类，程恩的需求远不止此。最重要的是，他的账户上骤然多出偌大一笔有关热武器的支出，程恩估计刚回国就要被喊过去喝茶。之前那些物资的储备虽然隐秘，但一旦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程恩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可以说尽数付诸东流，他的重生也将没有任何意义。

　　而暗网却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无论交易金额多少，网站总有正规的方式将这次交易以另一种方式完全合法化，为客人做完所有善后工作，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程恩将价值三百万的网址保存了下来，退出论坛。他点开那几个网站大致看了一下，这些网站上的信息都大同小异。各类枪支弹药的图片，明码标价，图片下是联系方式。这网站只是一个给买卖双方提供交流的平台，线上没有对外销售渠道。

　　程恩看了一会，下载了网站自配的交流软件，联系上了几个卖家。大约是他需要的数量太大，对方反复确认了几次，最终决定见面商谈。

　　地点是程恩挑选的，就在酒店餐厅。毕竟能做□□的人身份多数不简单，他在y国人生地不熟，至少安全方面要得到保障。

　　晚上7点，程恩见到了这位昵称为老k的军火商人。老k是土生土长的y国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他的眼眸是很浅的墨绿色，颧骨很高，大概是常年经营军火交易的缘故，身上带着些独特的重金属味道，眼神也很凌厉，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很凶，属于那种一看就十分不好招惹的人。

　　但程恩好歹也是经历过末世的人，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地跟丧尸直接厮杀过，但见过的丧尸和死人大约是对面这人几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对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程恩微微笑了笑，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来，跟对方简单寒暄。

　　老k一开始见到这个交易对象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对面这个亚洲面孔的男生看起来简直像还没发育完全的大男孩，瘦削又矮小。有那么短暂地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耍了，表情也变得凌厉起来。

　　直到这人面色不变地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他才确定对面这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亚洲男生正是和他聊过的交易对象。

　　老k觉得有趣，他做军火生意这么多年来，倒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新奇的交易对象。看气质举止也不像是大族人家精心培养的小少爷，却没怎么砍价，需求的数量也多，刷起卡来半点也不含糊。

　　交易地点在程恩新租的一个别墅，位置在距离市中心不远，安全性有足够的保障。虽然租金很高，但相对来说也要更安全一些。毕竟交易的金额太大，程恩到底是有些担心被对方黑吃黑。

　　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那黑客发过来的几个都是相对靠谱的网站。交易进行的十分顺利，程恩需要的各类步枪和子弹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整个院子。除此之外，老k还十分大方地送了他两把据说非常好用的手枪。

　　程恩试了试，确实挺好用，后座力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威力惊人。

　　前世的时候，作为没什么战斗能力的空间异能者，基地给他配了一把枪。那时候末世已经持续挺长时间了，即使是基地高层能搜罗到的也只是性能很一般的枪支。分给程恩的是一把左轮手枪，非常老旧的版本，用起来后座力大的几乎能将人的手震麻。后来那把枪便被他束之高阁，再也没碰过了。

　　程恩摸了摸手里的枪，盘算着回去其他事情都可以暂放一边，一定要先报一个射击训练班。

　　这一笔交易做成，程恩卡里的余额瞬间缩水了一大半。程恩看了一眼银行发来的扣款信息，提醒他于x日x时在某会所消费xxx元。这大约就是暗网特有的善后方式，程恩在网上查了查，发现那是一个集赌场与□□易的大型娱乐场所，属于在国外都相当有名的销金窟。无数人在此沉沦放纵，醉生梦死，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

　　程恩现下大约是被迫成为那些“倾家荡产”中的其中一个。

　　不得不说，手段虽然粗暴，却相当合理并好用。

　　一个身揣巨资来到异国销金窟玩乐的男生，年轻气盛，在赌场那种纸醉金迷的环境里，热血上头挥金如土，最终黯然回国。

　　程恩将院子里的箱子尽数收进空间，在网上订了回国的机票。在y国的事情已经办完，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事情，也就只有他的海鲜计划暂时无望了。

　　但这都是小事，实在不行他回国找几个沿海城市多跑跑，一样的。

　　直达城市是首都a城。现在稍微正式一些的射击场所一般都在国内各大超一线城市，a城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程恩将目前a城排名较前的几个射击场查了一遍，最终选择了排名不算高，但位置相对来说比较合适的一个。

　　这射击场位于a城五环之内，再向外扩两圈就是郊区了。位置跟其他几个比起来算是很偏僻，但程恩心里却十分满意。他在郊区租了个独栋的双层小楼，带个很大的院子。

　　程恩到射击场办了张年卡，请了个一对一的私人教练，每天下午2点准时过去练习，傍晚7点钟回家。

　　除此之外，他开始着手在网上购买其他细碎的东西。从厨房的各种调味料和五谷杂粮，到毛巾牙刷之类的日用品，各种各样的零食，冬夏两季的薄厚被子，四件套，再到其他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除此之外，他还联系了几个知名的方便食品厂商，一口气订了一大堆货。从泡面螺蛳粉自嗨锅火腿肠到各种酱菜。

　　因为快递太多，程恩又去租了辆二手的五菱宏光，雇了个人每天帮他拿快递，一天三百。他跟雇佣的那个小伙子说好了，每天收的快递晚上8点统一送过来。这样省事的多，不用来回跑，彼此也都方便。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程恩几乎每天都在拆快递，空间里的纸盒都快要堆成了小山。这样仓鼠囤货的行为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程恩将脑海里暂时几乎能想到的所有东西都凑齐了。

　　射击训练的结果也显而易见，程恩最初几乎是次次脱靶，现在□□环以内几乎完全没有问题。教练十分称职，将能教的几乎都教给了他，剩下的就是长时间不间断的训练。

　　训练在哪都能做，蔷薇庄园的修建已经结束，程恩也准备离开a城。将最后一批快递签收完，程恩将租来的小面包还了回去，结清了帮他跑腿小哥的工资。

　　他没有立刻动身前往蔷薇庄园，而是买了张直飞明珠市的机票，飞去了明珠市。

　　他空间里准备的物资可以算是十分齐全，但某些看起来不起眼，却非常实用的东西还没准备——卫生纸。

　　这东西体积大，他要准备的数量又多，不适合在网上购买。明珠市的那个物流园里还有几个暂时属于他的仓库，程恩这次过来大半的原因便是为此。

　　这点小事不用劳烦孙斌，程恩直接在网上找了供货商电话，见面敲定了合同，接下来就是等着厂家用一批批纸巾将仓库填满。

　　程恩心里还记挂着他的海鲜大业，租了辆小货车每天在海鲜市场转悠，陆陆续续地又存了一小批进去。

　　他每天匆匆忙忙，日子过的也算充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珠市这座城留给他的印象似乎跟某人挂上了钩。程恩每天在明珠市穿梭，偶尔便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顾言。

　　那个笑容恶劣又十分聒噪的男人。

　　那时顾言问他要微信，在他拒绝之后又说，如果再见的话程恩不能再拒绝他，程恩当时由于心底腾起的诡异负罪感默认了。

　　后来他也偶尔也曾想过，他和顾言的再见机率几乎为零。毕竟那时他没想过会再回到明珠市，而z国这么大，程恩将所有准备工作做完后就会回到蔷薇庄园。

　　c城与明珠市，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他们不可能还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这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毕竟他和顾言完全算不上熟，从头到尾也都是顾言一个人在逗他。可能是因为旅程过于无聊，也可能是这人自来熟的性格使然。

　　程恩也只是微叹了一声，便将这些暂时抛诸脑后了。

　　只是没想到还会有回到明珠市的一天，更没想到分明只是短暂的相处，甚至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直到最后还对他的身高体型进行了无声地嘲讽，程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到他。

　　大约是一个人太久了，程恩收完仓库里最后一批纸巾，心里盘算着，或许他应该养个宠物。

　　蔷薇庄园面积对他来说已经很大。他通过远程监控看了眼修缮后的院墙和玻璃房，院墙砌的很厚，高足有三米，大门也换上了实心的铁门。

　　院墙外的那道铁栅栏在高大的院墙衬托下显得有些细弱，但栅栏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电网。远远望过去，这座原本美丽的蔷薇庄园已经半点没有半点了庄园的模样，倒更像是一座防护严密的监狱。

　　程恩自己一手打造给自己的监狱。

　　要在那样的场景下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程恩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心里却依旧免不了地发慌。

　　蔷薇庄园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堡垒，除非他死，否则绝对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人踏入庄园半步。

　　可以养一条狗，作为他的朋友，伙伴。一条或许不够——狗的生命只有最多十几年，陪了他十几年的唯一伙伴渐渐老去，直到在他怀里停止呼吸。

　　程恩甚至想到那样一个场景，心就抽痛的几乎窒息。他承受不了那样的离别，那种唯一的伙伴去世后，只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蔷薇庄园。他会在孤寂和痛苦中将自己渐渐逼疯，直到一个人苍凉地死去。

　　程恩在空荡荡地仓库里坐了很久，抽光了一整盒烟。离开物流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程恩开着租来的小货车，沉默地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他在网上近乎发泄地下单了一件又一件商品，从狗粮到罐头，玩具，牵引绳。因为数量买的太多，连卖家都主动发来信息，向他确认自己是不是拍错了，需不需要正常发货。

　　程恩回了句没有，便将手机放到一边，到洗手间到洗手间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澡。

　　再出来时他的神色和心态便都已恢复正常，程恩靠在床头柜上缓了一会，拿出手机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生怕他这只头脑发热的小肥羊临了反悔退款，之前拍的那些东西居然已经大半都显示发货了。程恩看着订单栏那一长串的已发货订单，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眼睛。

　　他大概真的是头脑发热了。即使真的要养狗，时机也不是现在。他大约还会天南海北地跑上几个月，在之期间完全是居无定所，不可能带上一只小家伙跟自己来回奔波。空间里的物资已经准备的很足，剩下的便是新鲜水果和蔬菜之类。蔬菜这些他倒不用很急，庄园里那几个新建的玻璃房就是为了种菜。末世之后水资源几乎全部被污染，最开始的时候雨水倒也还算干净，稍微过滤几次便能正常引用。但随着感染造成的丧尸越来越多，到最后连雨水中都不可避免地带着某种病毒。

　　那时候的雨水泛着微微的青色，带有腐蚀性。被雨水淋湿过的皮肤会变得发痒发红，最后肿成一片。那时候暴露于外的空地里几乎完全寸草不生，整片大地荒芜一片。那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重生前，这也是程恩特意搭建了几个玻璃房的原因。

　　程恩兀自陷入前世的回忆里，食指和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其实并没有种田的经历，更别说在末世那种情况下。但有个玻璃房到底要好上许多。他前世在基地生活的时候，偶然听柳如烟提起过基地的种植计划。那时基地的条件肯定比不上现在，蔬菜都是种在简单搭建的大棚里，但伺候的很是精心。每天有专人负责管理，种菜的土是在挖了很深的地下取的，连浇的水也是用的层层过滤的纯净水。在那种条件下，种植的数量自然不可能多，种出来的菜大多都是由基地高层享用，或者拿出去跟其他基地做交易。

　　既然那时基地能种出来菜，程恩大约也是可以的。他空间里存了不少有关种植方面的书籍，也下载了很多资料在电脑里。到时候多囤一些种子，摸着石头过河，多试几次应该是没问题的。

　　程恩翻出记录物资的笔记本，前几页已经满满地打上了勾。他将笔记本从头到尾翻了几遍，想了想暂时没有能补充的，便收回笔记本准备休息。但可能是之前抽多了烟的原因，他的嗓子开始隐隐作痛，连吞咽口水都有些疼。

　　程恩从空间里找出消炎药，倒了杯温水吞了两片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程恩开着自己的小货车离开明珠市。

　　他的原计划里，今天就是要走的。但因为昨天晚上的突发性激情购物，他至少在明珠市还要停留个几天时间用来接收快递。程恩这次去的地方是之前去过的养殖场，空间里那批肉类便是从那里囤的。这一次的目的依旧为了囤货，程恩也是一早在酒店里吃早饭时，才骤然想起他空间里并没有准备多少牛奶。虽然之前在超市里小入手了一些，但最多也就十几箱左右，远远不够他后半生消耗的。

　　还有各种蛋类。他之前各种鸡鸭禽类倒是准备的很足，却完全没想起来准备这些东西。虽然他以后是有盘算过未来会在庄园里养些鸡鸭鹅之类的，但他没有半点养殖经验，能不能养活都不好说，更别指望靠它们下蛋反哺自己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相当重要的东西要准备，那就是简易储水箱。

　　他虽然已经囤积了足够的水，但那些水是留作未来饮食用的。未来水资源大面积被污染时，他不可能拿着珍贵的纯净水去洗衣服拖地浇花种菜，自来水的囤积是必须的。

　　程恩直接联系了一家专门从事这方面的公司，批量订购了一大批塑料水箱。之前租的仓库还好没退，现在正好能用得上。程恩将门卡和仓库密码交给了厂家负责人，他自己不用亲自过去，只等着厂家那边把或送到物流园仓库里就万事无忧了。

　　他订购的是那种2米x3米的中大型水箱。说是水箱，其实就是个四四方方的白色箱子。这种一般是某些饮料厂家用来加工饮品和存储，做工也就勉强能看得过去，但材质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程恩订了很多，这批水箱又是一大笔花销。在等待水箱填满自己在物流园的仓库期间，程恩琢磨着还是要去曾经去过的养殖场走一趟。

　　他曾经在那里买过五十头牛，但全身心都扑在了囤积肉类上，暂时没想起来养殖场除了肉，还有其他副产品。

　　程恩来到养殖场的时候，大约上午十点多。他在去之前已经联系了之前养殖场的负责人，简单聊了下关于牛奶的购置。这里的牛奶其实算不上好，大部份都是普通的白花奶牛，产生的自然远远比不上水牛奶。但水牛奶产量一般很低，而且程恩在网上查了下，一般养殖了水牛的养殖场几乎都已经和其他厂家有过合作，产出的水牛奶远远供不应求。

　　程恩也不奢求品质略高的水牛奶，一般的牛奶就足够了。这边的养殖场每天产出的牛奶很多，其中大部份用来供给签定合同的商家，剩下一小部份里一些养殖场留作自用，另一些可以供给程恩。程恩签了个短暂的供货合同，每天1000L，早上9点自取，时间持续一周。

　　接下来是各种蛋类的囤积。这边的禽类养殖场每天的鸡蛋很是充足，鸭蛋和鹅蛋也个头不小。但程恩并不太喜欢鹅蛋的味道，总感觉带了点腥气，一向吃不太惯。但经历了末世之后也就没什么可挑剔的了，毕竟鹅蛋虽然味道差点，但营养很足。

　　程恩鸡蛋要的最多。这边养殖场的鸡蛋是以箱子为单位的，一箱五板，每板三十个。程恩一口气订了一千箱，鸭蛋五百箱，鹅蛋两百箱。这批货即使是养殖场几天内也未必凑的齐，程恩租的这辆小货车空间也远远不够。

　　他只得又在APP上租了辆熟悉的前四后八。每天天还没亮就从明珠市出发，在靠近养殖场不远的露天停车场稍作中转，换车前去取货，然后在城外绕上几圈，几个小时后回去换车反回明珠市。这么一翻下来倒是十分折腾，每天长时间的车程加上奔波，程恩几乎回到酒店就瘫在床上，连快递都没有心思拆。

　　那些狗粮之类的快递箱在空间里也堆出来了一座小山。那座小山的份量大约能够他开上一个宠物店，因为他买的太多，卖家十分慷慨地送了一堆小礼物，从磨牙棒玩具到小狗公仔，光小礼物就堆了好几个箱子。程恩暂时没准备去管这些东西，往空间里一放也就完事。

　　然后是仓库里那些已经送来的水箱。厂家那边动作很快，早早地就把门卡给他送过来了，但他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一时也没时间过去验收。眼下手上的事情终于忙完，程恩总算有了空闲，开着小货车就去了物流园。

　　满满一仓库的水箱乍看起来其实有些惊悚，被头顶的白织灯一照，放眼望去都是一片刺目的白。程恩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将这批大物件一一收进空间。

　　最后一批货收完时，程恩终于可以彻底松一口气。

　　空间里的牛奶和各类蛋类堆成了小山，程恩给自己放上两天假，准备在明珠市呆上最后两天便走。

　　他将货车和租了几个月的仓库全都还了回去，稍稍回笼了一笔押金。这么几番折腾下来，程恩的账面上大约还剩一个多亿，看起来还是很多，但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加起来，手上的资金便显得捉襟见肘。眼下能回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