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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   他将自己的疑问跟顾言讲了下,顾言没说话,只是勾唇非常诡异地笑了笑。

      程恩被他笑的浑身发毛,莫名地感觉背后一冷,伸出手拍了他一下:“别吓人。”

      顾言唇角笑意更深:“橙橙还是聪明啊。”

      程恩不明所以,疑惑地歪了歪头。

      顾言就笑,也没再解释,低头亲了自家媳妇一口。

      事实上在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里,他也几乎认定了自己觉醒的是辅助系的异能。一来他对于异能了解的并不深,二来他也刚刚觉醒不久。直到在前院后院转了两圈,又琢磨了几次自己的异能,在一片茫茫的夜色里精准地锁定了那几处亮色后,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能力虽然勉强可以跟辅助系挂上钩,但绝不会是简简单单的纯辅助异能。

      他对于异能的了解其实不多,全凭本能下意识地操作。顾言原本想着等自家媳妇醒来一起研究研究,但却严重低估了程恩的宅男属性——这傻橙子对于异能的了解也就只是流于表面,大致知道些异能的类型和属性等,具体的认知和了解怕是还没有他清楚。

      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左右时间还长着,现在正是隆冬时节,外面说是滴水成冰半点也不为过。即使是搜寻物资的幸存者也不会往这光秃秃的孤山上跑,他至少有一个冬天的时间将自己的异能摸索透彻。

      但这些暂时就不用先跟程恩说了。他自己都没摸索清楚的事儿,就自家媳妇那个麻雀脑袋……

      顾言垂眸思忖间,院外绕山一圈的无人机晃晃悠悠地回来了,一头撞在了客厅紧闭的门上。

      顾言随手松开怀中摸不着头脑的媳妇,开门将无人机拎了回头,顺便摸了摸程恩的脑袋:“傻样,我自己还没研究明白,等哪天有头绪了告诉你,没什么事儿,别瞎想些有的没的。”

      程恩也只是好奇,听顾言这么一说也就暂时放下了。总归这样一个异能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方便的,是不是辅助系其实并不重要。

      顾言将无人机拿过去充电,顺手将机身下的夜拍摄像头取下,把存储卡插进电脑里。

      他们之前通过监控看到的基本上是Z国各个大大小小的城市街道,或者是早已瘫痪的高速路段。像这种乡间的场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程恩上一次见到孤山周围的场景还是在一个多月以前,去明珠市取物资那一次。

      再次看到相对熟悉的场景,乍看过去似乎跟末世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孤山附近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田地,C城这边种的多是大麦这种能抗严寒的食物。一眼望过去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倒是生机勃勃,但仔细看过去就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摄像头拍的是夜景,即使有红光夜视仪,也能清晰可见田地里比麦苗还要茂盛的杂草。因为太久没人管理的缘故,杂草已经长的比麦苗还要高了,在夜晚的冷风中瑟瑟摇摆,像是颤抖,又像是在得意地炫耀自身的存在。零落的村庄安静地沉睡在夜色里,万籁俱寂,只能听到无人机飞行时嗡嗡的震动声,和寒风穿梭而过留下的呼啸声。

      忽略掉这些的话,这场景看起来倒也还算安稳祥和,至少要比丧尸成群的城市街道好得多。

      大约是太过偏僻,加上人口稀少的缘故,这一路上并没有拍到丧尸游荡的身影。偶尔掠过的水泥路空无一人,四野也是空无一人。顾言设置的航线距离农庄较远,看不出村庄里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场景,但也差不多可以预见到。

      这边的村庄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年轻人。甚至连中年人都很少,大多都外出打工去了,只留下孤寡老人或者是留守儿童。这些人在面对丧尸时几乎毫无反击能力,除了被袭击感染成新的丧尸没有第二种可能。

      前世他参与基地收集物资时,去的最多的其实不是城镇,而是乡下的农家。

      老年人基本上都有囤积食物的习惯,大约是受幼时那场席卷整个Z国的□□所致,似乎不在家里多囤些粮食就不舒服。农家院里一般都会有地窖之类的存在,每个村庄里的食物加起来不是一个小数字。他跟着开荒队伍去收集物资时,村子里的丧尸早已被清空了,他只用跟在队伍后面在地窑里一间间收集就行。那时的村庄基本上已经荒芜人烟,只余满地的野草疯狂生长。空荡荡的院落和被砸坏玻璃的房子孤零零地坐落在那里,风吹过只留下如泣如诉的颤音。

      程恩看着黑灰色的屏幕怅然许久,负罪感和愧疚骤然如潮水般席卷上来。他走过末世,也有幸从那炼狱般的场景中重生回来,对未来的灾难至少有了预知。他本可以做些什么,预警或者提醒都好,即使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哪怕多一点准备,或许现在也会好上一些。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守着这个小小的庄园,做个一辈子不问世事的懦夫。

      就连之前对ZF的提醒,也是顾言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完成的。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ZF对于这场天灾做了多少准备,那些发出去的邮件会不会是幸存者们身处水深火热中里的救命稻草。顾言总是笑他不是救世主,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一些乱七八糟的担子。但程恩心里清楚,如果ZF真的对那些邮件有了警醒,也做出了相应的准备措施,那么救世主这个称号毫无疑问是顾言的。

      他发呆的时间太久,顾言看出他的心事重重,随手关掉播放器,揉了揉他的脑袋:“难受了?”

      程恩摇了摇头,没说话。

      顾言对他的心思一向摸的透透的,眼见着他双唇抿的越来越紧,就知道自家媳妇估计又在自我检讨了。他顺手搂过垂眉耷眼的小橙子,将他抿的紧紧的双唇捏成了鸭子嘴:“不想长个了?”

      程恩一声不吭地被他捏着,脑袋垂的越来越低。

      顾言叹气,看出程恩是真的难受了,也没再插科打诨,直接送了手将人按在怀里:“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家庭?”

      话题陡然一转,程恩被问的猝不及防,愣愣地就嗯了一声。

      顾言摩挲着他头顶的乱发,眸光微深:“你一早就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吧?”

      程恩刚想点头,思绪转动间却突然怔住。顾言用的是“他们”,而不是“他”。

      他在第一次见到顾言时,顾言坐在轮椅上,谈笑之间就毁了k记新店的开业活动,话里话外丝毫不避忌,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将自己老爹干过的好事捅了出来。那时他对顾言的印象就是长得很好看,跟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男生。

      后来与顾言交往渐深,他们之间也从不提及各自那乱糟糟的家庭。程恩是懒得理会,而顾言是个能动手就绝不bb的主儿,不动声色间就把大事给干了。虽然顾言从来没说,但他那个老爹应该直到现在都不知道k记跌落神坛的背后,是自家儿子伸出的手。

      一开始不知道Y记是顾言手下的产业时,程恩其实一直不理解顾言为什么会对自家产业下手这么狠,出手就是致命一击,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说起来顾言跟他爹顾辉的关系虽然不好,但好歹还冠着自己父亲的姓,应该多少要比他和林孝枫之间的关系要好一些。

      直到后来得知安县草莓基地和异军突起的Y记都是被顾言攥在手里的,他才算彻底懂了顾言的意图。顾言的这一招无异于杀人还要诛心,将自家的合作和生意搅合散了也就算了,还凭借着安县草莓的东风,一手创建了任谁一看就知道是在与K记打擂台的新品牌。跟顾言在一起久了,他多多少少也能摸清楚这人恶劣的性子,完全就属于那种大号熊孩子的类型,爱闹事,爱逗人,爱折腾。

      但顾言对他是逗着玩,恶作剧最多也是趁他不注意上来偷亲两把,口头上占些便宜,又或者是情到深处时将他折腾的半上不下,让人又气又急又忍不住想踹他一脚。这种熊孩子般的打打闹闹更多的是像调情,虽然有时气的他痒痒,但顾言哄他一向很有一手,一直安然无恙地在他崩溃边缘蹦哒着。

      但他那个抛妻弃子的亲爹怕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程恩几乎可以猜到,如果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到来,顾言现在应该早就将自己的底牌掀开,笑看顾辉惊愕愤恨崩溃再到绝望。这人向来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怕是又是好一阵折腾。

      大约是见他太久没回应,顾言倒也没催他,只是圈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相对敏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拱着火。程恩被捏的一个激灵,拍掉那只到处作乱的手,迟疑了两秒才道:“你说的他们……是跟林家差不多的那群人吗。”

      他对顾言的过去自然是好奇的。比起顾言直接把他查了个底掉,他对顾言的过往经历知之甚少。只是顾言不提,他也就从不开口去问。但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一些,抛妻弃子的背后一般都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林孝枫是这样,顾言那个父亲也没好到哪里去。

      顾言唔了一声,笑的温柔,眸光却是冷的:“半斤八两吧。说起来,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起过,K记原本是我母亲一手创建的?”

      程恩微微一怔。

      在最开始得知顾言对K记做的手脚时,他其实是有些不解的。毕竟顾言下手太狠,直接断了K记的所有后路。即使他和自己父亲关系没好到哪里去,也不至于对自家产业下这么狠的手。后来得知异军突起的Y记是顾言手下的,他才算是明白了这人为什么折腾了这么一出。直到现在听顾言再次提起K记,他却是更加茫然了。按照顾言对自己父亲的仇视程度,和那句不明所以的“抛妻弃子”,顾言恨顾辉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会对自己母亲一手拼出的心血痛下狠手?

      他心下不解,也顺势就问了出来。

      顾言在他耳垂捏了一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叹非叹道:“岳母大人虽然早逝,但她一直很疼爱你。”

      程恩莫名地嗅出了某种不一样的味道,下意识地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有种预感,接下来顾言要讲的那些过去是他并不那么想听到的。但顾言却只是将他揽的更紧一些,已然摆出了长谈的架势。

      “陈……我母亲曾经只是一个在学校附近开点心铺子的小老板,顾辉的家世当时虽然不算显赫,但多少还是有些底子,称一句小二代也不为过。母亲的手艺是家传的,口感和味道都独一无二,她人又长的很漂亮,生意和关注度都很高。顾辉就是在那时候遇到的我母亲,对当时只有十九岁的她一见钟情,几乎瞬间就沦陷进去,开始了相当漫长的一段追妻之旅……听起来很浪漫,是不是?”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程恩的指尖,脸上带着些平时少见的似笑非笑,像是讥讽,又像是叹息。

      顾言的母亲叫陈珂,K记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顾辉遇见陈珂的时候,顾辉十七岁,陈珂二十一岁。这段在当时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以童话故事般开场,富家少爷爱上了街边租着门面开小店的姑娘,不顾身份背景大肆追求。陈珂最开始对于这位富家少爷的爱情攻势是不为所动的,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差距。但她到底还个对爱情充满幻想和期待的女生,顾辉人长的帅,又非常会讨女孩子欢心,处处体贴周到。陈珂的甜品铺子生意很好,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经常会看到顾辉忙碌的身影。

      大约没有女孩子能拒绝这样一个类似于王子的存在,陈珂就这么一天天地沦陷了进去。

      等级和身份的差距明晃晃地摆在那里,他们的相爱并不被众人看好或认可。但年轻时的顾辉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初见就撩动了他心弦的姑娘,为了她跟父母争吵过,决裂过。年轻人的感情总是炙热猛烈,顾辉从顾家搬出去后两年,顾家二老即使心不甘情不愿,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

      陈珂如愿以偿地嫁进了顾家,成为了顾辉名正言顺的妻子。

      婚后他们很是甜蜜了一阵子,陈珂知道即使自己嫁给了顾辉,顾家二老对她小门小户的出身心底依旧是看不上的。她只能发狠地在事业上下功夫,想将自己跟顾辉的差距拉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这个过程对当时的陈珂和顾辉来说都不算太过困难。

      陈珂的手艺是祖传的,她的手很巧,人又聪明,在甜点这方面可以说是触类旁通,天才般的存在。顾辉带着她离开顾家的那两年,他们那间小小的甜品铺子就已经有了起色,换成了更大的店面,人流量也日渐飙升。嫁到顾家后,有顾辉在背后提供财力支持,再加上阿珂自己的手艺,K记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点心铺子,一步步走到大众的视野下,K记之名从此渐渐崛起。

      那段时间大概是陈珂最幸福的日子,生意做的如火如荼,爱人又常伴身侧,成为她最有力的坚实后盾。顾家原本对她不看好的二老也渐渐转了性子,对于这个一手开拓了甜品市场的儿媳妇非常满意。不出意外的话,这场以童话故事般开场的爱情故事会以平淡而温馨的走向继续下去。

      她和顾辉在一起的第四年,陈柯怀上了顾言。小生命的到来让她和顾辉以及顾家二老都很是高兴。陈柯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店铺的周转以及往来应酬也开始由顾辉一手操持。

      陈珂沉浸在和爱人终于孕育了生命结晶的幸福与喜悦时,顾辉却在外面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顾家那时虽然算不得豪门,但顾辉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身边多多少少也有些酒肉朋友,也曾经流连花丛。遇到陈珂之后虽然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踏足风月场地,但感情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变质的东西,顾辉对于陈珂或许还是爱着的,但显然那经过了漫长岁月里消磨淡去的爱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再为陈珂守身如玉。

      顾辉在朋友半怂恿半调侃中,醉意朦胧地越过了婚姻道德里的那条红线。

      那是顾辉第一次出轨。大约是经验不足,又或者是心里多多少少还会有一些负罪感,在被陈珂无意识地发现一些端倪时,支支吾吾地便承认了下来。

      顾辉虽然愧疚,但并没有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事。香槟美人左拥右抱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这本是最平常的一件事。顾辉有钱有颜,家世也日渐显赫,身边的莺莺燕燕向来不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美好意境大约永远只能存在小说或是荧屏上,他能为陈珂坚守底线这么久已经极为难得。

      陈珂只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她歇斯底里地在家里闹了一通。孕期带来的情绪无常被骤然收到的晴天霹雳无限放大,那大约是陈珂第一次在顾辉面前表现出暴躁癫狂的一面。家里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遍,顾辉在躲闪之间,侧脸被划了两道很长的痕迹。

      大约是安逸的生活过的久了,又或者是孕期的情绪太不稳定,陈柯几乎闹了个天翻地覆。

      顾辉顾及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加上心底那些微弱的愧疚感,任打任骂愣是半点也没还手。顾家二老虽然知道是顾辉做错了事,但看着自家儿子狼狈的模样和脸上的伤到底还是心疼,不轻不重地训斥几句也就过去了。

      但陈珂不依不饶。大约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又或许是孕妇的情绪本来就不太稳定,她腹中怀有顾家二老未来的小孙子,又站在道德领域的高地,硬是逼着顾辉下跪认错道歉,赌咒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

      在自己男人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时,陈珂虽然愤怒崩溃绝望,但到底还是远了大多数女人都会作出的选择——她哭过闹过,最终到底是原谅了顾辉。

      但陈珂这么一闹,算是将自己丈夫和公婆的关系彻底闹翻了。

      顾家二老原本就对她的出身颇有微词,但架不住儿子喜欢。再加上陈珂除了家世不好,人长的高挑漂亮,为人处世也是落落大方,自己又是个非常争气的,几年内就一手打造出了甜点品牌,生意做的蒸蒸日上,那些不情愿便渐渐地压了下去。

      但天底下没有任何一对父母,愿意看着自己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儿子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屈尊认错。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己儿媳妇,肚子里还怀着顾家未来的小孙子。

      顾家二老跟陈珂算是彻底离了心。

      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难以修复。顾家二老心中有怨,顾辉更是对陈珂的无理取闹愈发不满。但陈珂算是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命脉,一次又一次地用腹中的孩子要挟他,将顾辉拿捏的死死的。顾辉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血脉,虽然心下不情愿,但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将自己已经踏出道德红线的脚又伸了回来。

      然后便是短时间内的风平浪静。随着陈珂的肚子越来越大,k记的生意也做的越来越好,顾辉不可避免地早出晚归,忙于一个又一个的应酬交际。

      独自在家的陈柯渐渐开始疑神疑鬼。

      虽说出轨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那时的顾辉还没来得及再次在婚姻的道德边缘来回试探时,第二次激烈的冲突再次发生了。

      那次争吵发生在陈柯孕期第六个月。那时候她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孕期抑郁症,易燥易怒,情绪长期处在崩溃边缘。

      起因只是一件小事。宴会觥筹交错间,免不了会有年轻漂亮的女生凑上来试探寒暄。顾辉或许心中多少有些心猿意马,但那一步到底还是没走出来。但大约是距离太近,顾辉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其他女人的香水味道。

      那味道很淡,连顾辉自己都没有察觉,却被异常警惕的陈珂敏锐地捕捉到了。

      然后是争吵,女声尖锐的质问和漫骂,男声压抑着怒气的解释。

      顾言从久远的回忆中抽离出来,笑的很冷:“那大约是她第一次真正地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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