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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以后他和顾言的分工也算明确了,他负责庄园内其他大小事宜,顾言负责把饭做的好吃点就行了。

      程恩喝完一碗鸡汤,没忍住又盛了一碗,感叹一声:“以后的饭还是你来做吧。”

      顾言就挑了挑眉:“行啊,我主内你主外,夫夫搭配干活不累,挺好的。”

      程恩一口汤呛在了喉咙里,咳了半天,没好气地抬头瞪他:“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话。”

      顾言相当委屈:“明明是你先跟我说的。”

      程恩顺了顺自己的脾气,诚心诚意地再次叮嘱一番:“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吃饭的时候贫嘴,不然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呛死。”

      顾言哼了一声,低头泄愤般地咬了一大口鸡腿,将脆骨咬的咔咔响。

      吃完这顿不算午饭的午饭,程恩也就开始忙活了起来。毕竟他离开庄园也有好几天了,后院的那些鸡鸭还没去看过,菜园也没浇,鸡圈和鸭圈也要清理……顾言虽然烧已经退了,但好歹也还是个病患,程恩也没就使唤他,自己在院内忙来忙去。

      顾言从一楼原本的那个室内游乐场里拖出来一个摇摇椅,那是之前程恩晚上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用的。摇椅很大,差不多能勉强挤下两个人,睡起来相当舒服,椅身一摇一晃的,基本上程恩每次都没晃多久就睡着了。后来天气渐渐凉了,程恩晚上用不着乘凉,就将这摇椅收了起来。原本他是打算收进空间里,但有时候早上的太阳也很好,他偶尔也会拿出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也就干脆没往空间里收。

      结果被顾言翻了出来。

      程恩在鸡圈里忙活的时候,这人就躺在摇椅上一边伸着脚丫子晃着,一边眯着眼看着他忙来忙去,姿态和神情都相当惬意。小黑和小白两只狗子一左一右地守在摇椅两侧,身边还蹲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黑,乍看上去莫名地有种地主老爷正在监工的架势。

      程恩将鸡圈里里外外地清扫一遍,将清理出来的鸡粪之类的污物暂时放在一边,等一会给那堆白菜和萝卜追肥。鸡粪的味道还是挺冲的,程恩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都堵的很严实,一旁监工的顾老爷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被那股冲天的臭味熏的好悬没一个踉跄,一边用手捂住鼻子,一边幽怨地看着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程恩:“橙橙,好臭啊。”

      程恩不搭理他:“你离远一些不就行了?凑这么近干嘛?”

      顾言不满:“我不。你把那些东西藏哪去了?给我一套被,哥哥要被熏死了。”

      程恩清理完了鸡圈,向另一边的鸭圈走过去,头也没回,“没了,就这一套。你自己找个远点的地方呆着吧,我这忙着呢,别添乱。”

      顾言被相当无情的拒绝了,只得悻悻地拖着摇椅换了个离的稍远的地方,看着鸭圈里被主人的脚步惊的到处乱跑的鸭子们,语气相当幸灾乐祸:“橙橙,它们都怕你。”

      程恩一边清理着地上的粪便,一边嗯了一声:“不是很正常吗?这种动物都很胆小,智商也低,除了吃喝外基本上不认主人,喂再久都一样。”

      顾言拍拍身侧大黑的脑袋,满脸得意:“我儿子就不怕我。”

      程恩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这诡异的攀比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退一万步讲,好像他才是大黑名正言顺的主人吧?这家伙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二手父亲身份?

      ……不对,这人现在已经登堂入室,从二手直接升为一手了。

      顾言这人似乎有种奇怪的能力,在一起时间久了好像很轻易地就能拉低身边人的智商。比如现在的程恩,就基本上完全被顾言给套了进去,这种没有半点营养又相当无聊的问题,他居然还在这想的十分出神,当真是像被降了智。

      程恩摇摇头,将脑海里诡异的念头甩了出去,认认真真地继续忙活着。

      鸡圈和鸭圈清理完毕,堆出来两堆泥土和粪便混杂的混合污物。程恩将这堆东西铲进大盆里,从后院运到前院的菜园里。这些东西是天然的农家肥,不管是种菜还是种花都非常好用。但现在已经是冬天,不适合再给花追肥,否则会烧了花的根茎,只能用在菜园的那片萝卜和白菜里。

      白菜已经长出了不小的个头,但距离成为大白菜估计还得再过一段时间。程恩扛着小铲子一趟一趟地施肥,然后又浇了一遍水,原本在后院监工的顾言也跟到了前院,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

      程恩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忙活。这种工作他过去的几个月做了很多次,枯燥乏味又很劳累,每次干活的时候他都会拿出个PAD或者笔记本找个电影或者电视剧当背景音来放,一边听一边干活。但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在那睡着,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却莫名地让人感觉安心,平日里枯燥的农活似乎也多了几分滋味。

      冬天的阳光很暧,没有风的时候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是件相当惬意的事情。顾言晃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等程恩忙完了菜园里的活,这人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像把细细的小刷子,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十分乖巧。

      程恩从空间里找了个厚点的毯子给他稍稍盖了一下,回到洗手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冬天洗澡比夏天要稍稍麻烦一些,毕竟夏天的时候程恩只需要在院子里准备上一盆水,到晚上自然就晒的滚烫,到时候稍微加上一些凉水,在院子里稍稍冲一下就算完事了。而冬天的水却要自己动手烧,毕竟没有热水器之类的。

      程恩每次都是提前烧好几大壶的水,然后找个巨大的塑料桶一并倒进去,再兑上凉水调到适宜的水温,通过空间一收一取,在洗手间洗完再倒出去。麻烦是麻烦了点,但还好有空间在,倒也不算太过折腾。

      程恩洗完澡出来时,太阳已经渐渐落了下去,天边只余一片泛红的斜阳。顾言在摇椅上倒是睡的十分安稳,厚厚的毯子裹在身上,一副要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程恩见他睡的熟,也就暂时没吵醒他。他把那个之前是室内游乐场,后来被他拿来养了一段时间鸡鸭仔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这房间自从上次清理完之后窗户就一直没关,房间里也是空空落落,放眼望去四面都是墙,连贴纸都被他撕下来重新换了一批,完全就是一个刚装修好的新房模样。

      他把楼上主卧的床和衣柜等家具都一一搬了下来,找了合适的地方放好,又从空间里翻出一些玩偶公仔之类的装饰品,将这个新改造的卧室布置的相当温馨。之前顾言病着的时候住在他卧室也就算了,现在这人病也好了,人也能蹦能跳的,再和他睡一个房间……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算是已经挑明了,但程恩还是觉得哪哪都有点怪异。而是他们说起来毕竟刚确立关系,分开睡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程恩说服完自己,又从空间里翻出地毯铺了一圈。这间房比他的卧室要大上不少,除了没有独立卫生间和空调外其他也不差什么。卫生间隔壁转手就是,至于空调他空间里就有,不过装起来可能有些麻烦,程恩干脆拿出来两台取暖器,暂时顶一下空调的作用。

      他把床单被罩等都换了套新的,又贴心地在枕头旁放了一个阿狸公仔,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客厅。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程恩刚准备将院子里睡觉的顾言叫醒,这人就自己揉着眼睛醒过来了。顾言顺手将毯子放回沙发,又回到院子里将摇摇椅拖了进来,刚打开那扇程恩忙活了半天才整理出来的卧室,整个人就愣了一下。

      程恩有些微妙的不自在,掩饰地咳了一声:“那个,你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以后你就先睡这屋吧。楼上也还有间客卧,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去楼上睡,楼上有独立卫生间。”

      顾言转头幽怨地看向他:“我们才刚在一起没一天,你就要跟我分房睡?”

      程恩觉得他这话的逻辑非常有问题。正常人难道不是“我们才刚在一起没一天,在一起睡不太合适”吗?怎么到了这人身上,就完全反了过来?

      他偏过头躲开那道幽怨的视线,抓了抓头:“就因为刚在一起……那个,你总得给我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顾言不高兴地放下摇摇椅,就势往上一躺,伸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拒绝分房。”

      程恩没理会这人的无理取闹。说实在的,骤然摆脱单身狗的身份,高兴倒是挺高兴的,但到底是有些微秒的不自在……毕竟他两辈子以来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也确实一个人太久了。即使之前在安县和顾言短暂地住在同一片屋檐下,他们也是各睡各的。现在关系陡然急转,他还真没做好和顾言……哪怕只是睡在一起的准备。

      被无视的顾言十分哀怨,哼哼唧唧地跟在程恩身后小声抗议,见程恩实在是铁了心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只得不情不愿地偃旗息鼓,委屈巴巴地钻进厨房开始倒腾晚饭。

      顾言的不高兴一直持续到了晚饭后,等程恩收拾完厨房回到客厅里时,这人还在耷拉着脑袋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程恩无奈,只得找了个转移一下这个大朋友的注意力,提起了他们之前没有往深里聊的话题:“你之前消失了那么久,就是去准备那批物资去了?”

      谈到正事,顾言总算正色了些,哼哼了两声,没回答也没否认。

      程恩思索了一下,这人突然忙起来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在他刚离开安县的时候:“我走之后你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你之前是已经调查过我,一早就知道我在悄悄收购物资,还是我走之后?唔,我觉得是在那之前,毕竟那时候你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像是很希望我赶紧走。”

      他骤然提起这个话题,顾言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偷偷调查别人被发现的愧疚或是尴尬,十分坦然地挑了挑眉:“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多半是疑惑,摸不清你到底要干什么,只是有些隐隐约约的猜测。我知道你不是没事瞎折腾的性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不会那么大手笔不顾一切地收集物资。那时候我虽然心下怀疑,但到底是没那破釜沉舟的决心,知道那次你来安县接两只狗子。”

      他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个桃子啃了一口:“你当时就差没把‘有大事要发生我知道但我不能说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说’这句话写脸上了,整天纠纠结结闷闷不乐的。我要是再没什么动作,都对不起你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和犹犹豫豫的模样。”

      程恩抬脚踹了他一下,没好气道:“既然猜到了,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又为什么非要跟我断了联系直接玩起了消失?要不是这次流感,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见我了?”

      他说着说着莫名地就委屈了起来。想到自己成日里为这个人提心吊胆,睡觉都没个安生。这人倒是好,一声不吭地玩消失也就算了,还在背地里悄无声息地就搞了这么大的动作。

      要是顾言这次没有意外患上流感,没在末世到来之前找他,那么大一批物资完全拱手让人不说,这人几个月的努力也就白白地付诸东流,他们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都不一定。

      顾言看他眼眶都红了,麻溜地就滚过来抱着他认错:“是我的错。我那时一边想着你每次提起这事都是非常犹豫的样子,不确定要不要直接跟你把话挑明了。再就是我这事做的确实也不地道,怕你知道我私下查过你会生气,到时候不理我了怎么办?”

      程恩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也知道你这事做的不地道?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的?”

      顾言心虚地看了眼他的表情,指尖抠了抠程恩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说了,你别生气。”

      程恩气得直接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说!”

      顾言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略显局促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回道:“唔……第一次在安县见到你之后。”

      程恩想起之前和顾言在安县遇见时的场景。那时候大黑被原主人追着跑,一头撞到了自己的车上。那妇人不依不饶地拉着他要钱,开口就是一万。然后顾言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给妇人一顿怼,最后拿了一千块带走了两只狗子。

      那时候他是挺感动的,再加上后来他因为忙着收草莓和其他事情,两只狗子就被顾言带回去照顾了,很是上心。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和顾言的关系才日渐熟稔起来。

      程恩想起自己最初的感动和某种亏欠心理,气得伸手就掐了顾言一把:“你可真是好样的,从那时候起就开始查我了?不是,你好好的没事查我干什么?你顾大少爷身份高贵,接近你的人都是不怀好意,不查一下不放心是吧?”

      顾言看他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清楚:“不是不是。橙橙你也知道,来安县的人基本百分之八十是冲安县草莓来的,我遇着你的时候你又正是在前往草莓基地的路上,那时候我……”

      他突然停顿一下,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声音也小了些:“那时候安县大半个草莓基地都是在我手里的,你又顺口提了句想收一批草莓,我这不就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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