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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白马寺悬案 ...
解岭忙不迭套上衣服,拽过Mon就跟着二号往案发现场冲,步子快得巴不得给自己安上个加速引擎,直接飞过去才好。
到的时候院子灯火通明,膛亮的光下仿佛藏不住一点杂碎心思。
解岭一抹额头上的汗,进门就看见陈勿敬靠在门边站着,表情沉重,一语不发。屋里是一群人围住的身影,晃晃忽忽的,解岭还听到不少交杂的哭咽声。
彻底走进去看,屋里跪倒了一片,就剩少数几个人还站着,支棱着,显得突兀。陈勿敬像是傻了一样,眼睛里茫茫然,眼珠子也是无法聚焦一般,散成一片。解岭一看还以为这人也死了。无玄倒在桌边,整个人都被元恩抱在怀里。
屋子里不仅人乱,东西也乱。桌子上几个茶杯倒成一片,板凳也躺着,桌布和杯子上还可看见不少血迹,零星分布着,整个场面活像一个什么不祥的祭司活动。
元恩作为无玄的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倒还显得平静。只是这平静是真是假,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昨日师父语重心长的教诲犹言在耳,今日尊敬的老者便成了无常的刀下魂,一时间,双手也数不清的重担悄无声息,不,应该是轰轰烈烈地,随着众人似真似假的哭声,悉数压在了这个方才双九年岁的少年脆弱的肩头。
元恩轻轻地拂过他师父的脸,温柔的样子仿佛只是在确定他敬爱的师父不过在睡觉,只是睡得过头了些,任凭这些人如何吵闹都不愿醒。
“要哭……出去哭。师父圆寂,别打扰他休息。”
解岭也掰不清过了多久,只觉得腿有点发麻了,才听到元恩开口。他这一声像是火燎过一样,干裂嘶哑得不成样。
“元恩师兄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们不是应该把害死方丈的凶手绳之以法吗?!”一个也是站着的小和尚恨恨地说道。他就站在陈勿敬不远的地方,此刻死死地盯着陈勿敬,眼睛里透着哪怕不用烛火也亮得清晰的怒火,怎么浇也浇不灭。
陈勿敬张开口想解释,却突然咳了两声,随即又不动了,恢复那副死人般雷打不动的烂样。
“元禾,下去!”元恩呵斥一声。
“我不!”元禾梗着脖子,一副赖皮娃娃死活不听劝的样子。
“你有什么资格说把凶手绳之以法?你见过凶手吗就这样乱诌,平日三师叔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元恩怒道,不等元禾那句凶手不就是陈勿敬出口,他语气却突然一软,又说,“陈施主是不是凶手另说,判案的事还是交给官府吧,明日就麻烦三师叔跑一趟进城说说这里的情况。天还没亮,都回去吧。师父生前就喜静,死后想来也不想听见我们在这吵,白扰他老人家清净。”
元禾身后站着的一个老僧点点头,他叫无苦,正是无玄的三师兄。他没多说什么,拉过元禾便往外走。
“出去吧。”
经过解岭时,解岭没在他眼里瞧见多少悲伤,也没有看到什么小人的喜悦,更多的却是漠然,对他来说,眼前所有令他人歇斯底里的事到了他这,都会变成一潭死水,掀不起他一丁点的波澜。
还真是无情。解岭想,随即又嘲讽自己,他也不过是个假装不冷漠的人而已,就这一点上,他还没资格指责他人,说不定这种直接把冷漠挂脸上的人都比他这种内外不一的小人倒还要高尚一些。
这时,解岭耳边突然响起Mon的声音:“任务已发布,是否接受?”
任务?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解岭还是第一次接到任务。之前的走剧情点不算。
他小声问Mon:“什么任务?”
话音刚落,一个光屏控制面板就出现在他面前。
“白马寺悬案:
任务一:帮助陈勿敬洗脱冤屈;
任务二:找到真凶;
任务三:刷到秦墨黔好感。”
“秦墨黔?他也在?”
“他明天来。这是书里的一个情节,从这个情节开始,你才算真正进入了书里的世界,之前的都是世界意识自行补充的,不围绕主要人物展开。”
经Mon一提醒解岭就想起来了。
白马寺悬案确实是书里提到过的一个情节,这个情节是在主角刚继任镇安侯后,又被皇帝赏了个刑事司都这个不上不下的官挂名之后不久出现的。
无玄怎么说也是个国师,虽说是挂名,但好歹也是个大官,他这不明不白的一死,其中平静已久浑水就像是降下块烧铁,开始嗤嗤作响地沸腾了。这可是个麻烦棘手还不讨好的苦差,谁愿意去接?谁都不愿意。
谁知好巧不巧,后来一次秦墨黔出门被妙龄女子缠住不让走,非要秦墨黔娶了自己,锦城说小,没日没夜地一条路一条路地走也得花上好几天才能走个大致;说大,一个消息却半天就能传遍,成了贵族太太们牌桌餐桌上的闲谈。这不,翩翩公子与灼灼女郎的闲言碎语还没烧起来就先穿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都是食百姓之禄,凭什么你个侯爷能没日没夜地和俏女郎嬉戏,他就得钉死在案桌边整日整夜地批奏折,门都没有!
一道圣旨下去,秦墨黔就摸不到头地去了白马寺。不过主角就是主角,别人一看就头疼的案件结果他信手就给解决了,真真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但原著注重讲述秦墨黔在朝堂的波诡云谲之下的阴狠决绝,对他破案的情节轻描淡写,几笔带过——所以,想要从原著里得知白马寺悬案的谜底简直异想天开。这狗剧情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主角独一无二的王霸之气的,没啥意思,简略而过,确实符合他妈余小姐那种随心而行的性子。
“所以才给你布置查出真凶的任务嘛。说真的,你不快过去看看,验验尸什么的,说不定有什么关键线索。”
“无玄怎么说也是一代大师,怎么能随便验尸,能不能放尊敬点。再说我又不是学医的,哪会什么验尸?”
能别为难一个汉语言文学系的么?
“星期一,你一天少看那些悬疑剧,现实跟电视剧是有差别的。智商本就不高,别到时候还被电视把剩下的给挥霍完了。任务我接受。”也不知道是不是Mon暗示的原因,解岭出门前又往无玄的方向看去,元恩正扶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无玄尸身躺上床,在元恩动作的缝隙间,解岭瞥见无玄的手指似乎也因充血变红了,在黄色的光下其实不太明显,但解岭却一眼就看到了。
想想前半夜这人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此刻却成了个冰冷的躯壳,一种世态炎凉的荒唐感忽地油然而生。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联可以系如此淡薄,人的生命也如此淡薄寡凉,说没就没。
解岭带着六神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陈勿敬回了房间,看着他躺上了床才离开。又让一脸忧心忡忡的二号赶快回去养精蓄锐,等天亮起来后,一场苦战就该带起来了。
关门前,解岭听到二号问他:“公子会平安无事吧?”
解岭没见二号哭过,或者说他从来没见二号有过什么情绪,二号给他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日他出门问路时,那种淡然冷漠上。而此刻,二号的脸上却是连夜色都遮不住都疲倦,还有一双通红的眼。
陈家在锦城说不上一手遮天,但也可以说一手遮了半边的朝堂,朝堂上党派众多,一个陈家若不能全部吃下,那就必定会树敌太多。虎视眈眈的人盯着陈家这块肥肉的日子不短了,时时刻刻巴不得陈勿敬下水。如今白马寺一案一出,众人闻风而动,还不得争先恐后地上来咬上一嘴,哪怕是一嘴毛,也够陈家呛上不少。
二号只是个小厮没错,但他这些年跟着陈勿敬闯东闯西的,心里也有些门路,他不短视也不单纯蒙昧,他知道此事善了不了。
解岭很累了,睡过一阵其实身体上该是放松的,但心中的焦躁却压得他眼皮子都不想再抬起来。他有点疲乏地说:“回去吧,我不会让表哥有事的。”
解岭也只不过是个刚被陈勿敬从望苏那个小地方接出来的半大小子,手上半点实权没有不说,还人生地不熟的,这话说出来也就图个好听,有没有什么实际效用还得另说,但奇特的是,偏生二号就如奉为圭臬般,深深地信了他的邪。他是水里逆流的人,在大水漫灌下即将被冲垮,这句话无异于他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得不紧紧地拽住。
打发了二号,又把Mon从身上拿开,解岭才一下倒在了床上,脸着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他脑子乱成一团,费劲吧啦地左右拉扯才勉强开始有点头绪。
陈勿敬不用多说,他和无玄不见得有什么仇,关系也十分不错,而且陈勿敬要想杀个人,有的是办法不动声色地让人消失,实在用不上这么损人不利己的招儿,他也不是个会冲动杀人的人;再退一万步说,Mon的任务上也是替陈勿敬洗脱冤屈,这个案子当然不会是陈勿敬的手笔。
不过方才太过混乱,解岭才醒脑子也是一团浆糊搅不清,他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无玄怎么死的?好像没人提起,却直接就加罪在了陈勿敬身上。
“星期一,你也太为难我了,我一个文科生,验尸都不会,能查什么案。”解岭闷闷地说。
“所以我才叫你多看的悬疑剧嘛,你又不听。”
“算了,你就会一些瞎主意,走远点,太烦了,别在我眼前碍眼。”
Mon哼了声,还真就走了,走之前还把门栓撞得嘭响,表达了一番自己对解岭态度的极其不满。
解岭理都懒得理他,翁在被子里连动都没动。
Mon是靠不上了,他得另外找路。
天亮前突然下起了一场暴雨,来得轰轰烈烈,去得迅疾如风。春季暴雨罕见,下了一遭倒是清洗空气,只是雨停后天色却始终暗沉沉的,惹人压抑。
解岭之后睡不着,便琢磨着出门,打算去打听打听无玄的人际关系。
有人的地方总是这样,尔虞我诈,计算万千,连清净都佛家院子也一样无法避免。无玄死了,几人悲,几人喜。想破案,他就得弄得明明白白。
Mon大概真打算认真听解岭的话,昨天离开后还真就没再来打扰过解岭,不过解岭估摸着它极有可能就是偷偷摸摸缩到一个地方看它的悬疑剧去了——在解家的时候它不也是如此?
解岭不打算管它。Mon又不是他的附属品,它想怎么就随它去吧。
不过破案之路并不好走,更何况他还是个路痴,直接出师未捷身先死,英雄解岭被挡在了“不识路”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下,只能在原地兜兜转转。
而另一边,无苦出门早,此时已带着朝廷委派的人到了地方。
“侯爷,到了。”
秦墨黔下了马,看见白马寺三个金色大字镌刻在正门顶部。他今日穿了件月白的衣服,看上去倒是与这庙宇格格相配。
他没开口,倒是他身后一直跟着的一个藏青色衣服的人先道:“我哥哥在哪?我先去找他。”
“陈施主大概在厢房,我叫元禾带您去?”无苦说着,对身后匆匆赶来的元禾摆手示意,又嘱托了几句。元禾这才领着这人离开。
“侯爷现在是打算去看住持师兄还是和陈公子一道去见陈施主。”无苦问。
秦墨黔摇头道:“不必去管陈勿献,我让人跟着他的。先去看住持。”
秦墨黔跟着无苦进了一个幽静的院子,推门进去,就见元恩正正跪在床前,闭眼,嘴里颂着佛经。
床上,正是无玄。
无苦先一步进去鞠了个躬,才伸手示意,对秦墨黔说:“侯爷,请进。”
“侯爷,师叔。我先退下了。”
秦墨黔来这说是替皇帝来慰问白马寺和祭奠国师,但除此之外还要做什么众人心知肚明。元恩知道自己这时候该避讳。
看见他退出去把门关紧后无苦才道:“侯爷,请。”
秦墨黔也不扭捏,轻声到了句得罪,手便立刻伸到了无玄的身上。他两下把无玄的衣服解开,露出胸膛上一个暗褐色的血口。
“说说。”
“昨天夜里,师兄约陈施主见面,内容不知,大概两柱香的时间。师兄房内传来惨叫,我推门进去,就见师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陈施主手里握着刀。”无苦道。
秦墨黔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看,突然问:“你当时在哪?”
无苦一脸泰然:“就在门外。”
“为何?”
“师兄所托,让我那时前往他的禅房,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但我到时见房间里有人,便就在外面侯着。”
“还有什么人在?”
“元恩在我听到动静,打算推门进去时来了,我和他一起进去的。”
秦墨黔若有所思道:“知道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无玄的衣服还原。
“陈勿敬什么反应?”
“没注意,当时都去注意师兄了。不过陈施主后来一直没说过话。”
“去看看陈勿敬。”
解岭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路痴,不过路痴归路痴,他再怎么也扯不上白痴。在原地打过几圈后,总算摸清了路线。
他打听到不少东西。白马寺里,辈分大一点的就只有无玄和无苦,无玄是住持,凡寺中大事,皆有他做主,无苦则主内务,一切琐碎小事,都归他管。
小一辈的弟子较多,大多都是无苦的弟子,元禾是无苦的大弟子。而无玄则只收一个弟子,就是元恩,据说是当年无玄进寺前在山下捡到的一个孤儿,他深觉缘分奇妙,就带着他一同进了白马寺。这些年无玄就如同元恩的亲生父亲般,对他照顾有加。元恩会点简单的医术,喜欢出门采些药材到山下给镇上的人看病,而元禾作为他的头号小粉丝喜欢无时无刻地粘着他。
看上去一切似乎都有条不紊,没有任何疑点。但解岭不甘心,无玄既然非陈勿敬所害,那么凶手便一定在白马寺之中。一匹黑马企图在一群白马中藏住身影,终归是要露出点马脚的。
在解岭的不懈努力下,他打听到点其他有意思的事。
原来在当年无玄和无苦的师父还是住持时,曾透露过想让无苦继承衣钵,但在他圆寂后,当上住持的却是无玄,当时是朝廷亲自派人到白马寺宣旨公布,打得人错手不及,无苦连质疑都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打入后台。自那之后,虽然无苦嘴上没抱怨过什么,但心里却难免对无玄疏远了,这些年两人如非必要,几乎不怎么交谈。而在案发不久前,无苦的一个小弟子听到他与无玄吵了一架,吵什么没听清,最后是无玄无奈地走了,无苦把房间里的杯子砸碎了一地。
让人意外的是,无苦和无玄关系不怎么样,但他最喜欢的大弟子元禾倒是和元恩走得近,对无玄也十分敬爱。
也难怪看到无玄死后,他的情绪会这么激烈。
看起来凶手是谁不言而喻了,但解岭还得得弄清他是这么犯案的,这才是重中之重。
作案手法十分关键。于是解岭去找了元恩。
元恩就守在无玄禅房里,这时秦墨黔与无苦刚好离开,只剩元恩一人。解岭到的时候见他一直盯着无玄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目光呆滞,仿佛魂都跟着无玄丢到了九天之外,连解岭进来了也没注意。
“小师父?”解岭叫他。
他一动不动,像个木偶。
“小师父,元恩!”解岭加重语气。
“嗯?”元恩猛然回神,转头就看到解岭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抱歉,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入神。解施主什么事?”
解岭深有体会,当初父母骤然与世长辞时,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没事。我想来看看无玄大师。昨天夜里迷了路,还得多亏大师指明方向。”
元恩点头,让出一些位置给他。
“只是没想到无玄大师运气不好,没能及时得救。”解岭有意把话往某个方向引。
元恩没多想,顺着他的话说:“刀就插在心口上,救不回来了。师父为别人求了一生的佛,自己却没得到什么保佑。”
刀就插在心口上——原来是这样。
目的达到,解岭打算功成身退。
“节哀。”
当时屋里只有无玄和陈勿敬,无苦再怎么神通广大也做不到在陈勿敬的睽睽之目下用刀杀了无玄。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看来得去问陈勿敬。
解岭起床的时候天没亮,出门看见睡在对面的陈勿敬的屋子黑着,推测对方还没醒,他便没去打扰,但现在时间不早了,如果有太阳那肯定可以说是日上三竿,陈勿敬定然醒了。
“表哥。”解岭敲了两下门,直接推门进去。
迎面就是一道凌厉的目光——是一个着白衣长袍的人,正坐在座位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双眼微眯,带着点说不出来的危险,一只手打在桌上,手指还一下一下无声敲打着桌面。
屋子里不算解岭自己,有四个人,抛开陈勿敬,剩下的三个解岭只认识无苦。
他只好道:“表哥,无苦大师。”
藏青色衣服的人一脸惊异地看他:“原来你就是那个表弟啊。”
解岭莫名从中听到一股浓浓的酸味。
另一个白衣人直接把头转回去,似乎不打算说话。
解岭:……
这一个两个的,看上去怎么都这么不好相处。
不过这白衣服的谁啊?满屋子的人就他一个坐着。头发还扎的那么随便,就只拿个浅色木头簪子挽着,看上去真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白瞎了样子长得这么好看,原来里子里如此难以形容。
解岭在心里疯狂吐槽输出。
等等——浅色木簪子……难道是……
“秦墨黔。”Mon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里蹦了出来。
与此同时,陈勿敬开口:“这位是镇安侯,”他又指指自己旁边那位,“他是陈勿献。也算是你半个表哥吧。”
陈勿献嗤了一声,不以为意。
忽略陈勿献,这两声犹如两道惊雷,在解岭耳边轰然炸过。
是因为刚刚他拜了无玄么,小说里极其重要三个人物凑在一堆的场面竟然就怎么直接被他撞见了。
阿离:我以为是网站的问题,死活登不进去,没想到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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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白马寺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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