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约》Tiamobe

35、生疏

　　第二天岑溪到教室的时候，内心有点不知所措的。他小心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那里。
　　他走到沈沐风旁边，还没有说话，沈沐风立马起来让他，明明人家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面却特别的不是滋味。
　　岑溪回到位置上，开始整理东西，余光里看到沈沐风在认真地看书，这样一想，自己刚才让他让自己好像还真是……打扰到他了。他想着。
　　秦潇不知道他们昨天的事情，只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有了一点点的猜测，但是他还不好判断。

　　现在的关系，对于两个人来说，就好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只要岑溪有一点要走出去的动作，沈沐风就会立马起身。可是，动作却一点让人感觉故意的意思都没有，大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些无意的举止之间小小的细节却终究是逃不过女孩子的第六感，林榕涵看他们这样就知道两个人可能有点小矛盾之类的了。
　　岑溪在第四节课下的时候，要去接水，他才刚刚拿到水杯，正要说话，沈沐风已经站在秦潇的旁边讨论其他的事情去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早上，秦潇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两个人可能……闹了矛盾。就他沈爷平常嫌弃他话痨的样子，现在只要岑溪一出去，他就在自己这不走了。傻子才看不出来呢。真是活见鬼了呢？他沈爷哪有那么喜欢他？
　　林榕涵第一次见沈沐风和谁玩成这样，她没有意外，到倒感觉好像会有这么一出一样。
　　林榕涵看岑溪去接水，接水的过程中，时不时就出神，沈沐风也少有的找秦潇，趁着岑溪接水的空档，问：“沈沐风，你和……岑溪怎么了？”
　　沈沐风搭在秦潇椅子上的手紧了一下又放松，平静地说：“没什么。”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见岑溪回来了。就好了一声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秦潇听他们的对话，却一直在看沈沐风的表情。
　　秦潇：没什么不一样的表情啊。
　　岑溪没有看他们，直接一条直线回到自己的位置，等他一回到座位上，沈沐风就没有和秦潇搭话了。这也是他可以感觉的到的那种反应，但是，他就是感觉喘不过气来。好像……就好像当初说那话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而且人家也说了不会再来骚扰自己了，有什么难过的呢？
　　林榕涵和秦潇起初还认为两人就是一时起兴堵了气之类的，所以也没有怎么管，就想着几天就又好了，也就不打算去掺和了。

　　课间操的时候沈沐风还被老贠叫去办公室了。问的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老贠第一次见他请假请的那么急，也没有仔细问他。想了一下还是有点担心，打算问一下。
　　沈沐风就一直说自己不舒服的事情，老贠也就没有多问了。
　　沈沐风被盘问后，回去还和他老妈强调了一下，自己昨天回来是真的不舒服，像是在串通一样。
　　叶青收到他的消息后，和班主任的聊天也就围着这个生病的事情转。
　　早上的课一下，老样子，大家跑出去和高一高二的抢饭。
　　岑溪顿了一下，沈沐风没有像以前一样等他一起去食堂，而是和秦潇一起去。他回过神来，没有什么反应，沈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往教室看，岑溪反应过来后立马蹲下去，沈沐风看到的他是像找不到什么东西的人一样。
　　接着两人就走了，岑溪看到他们走了，抬脚就往教室门口走。

　　岑溪中午只是在学校外面买了饭，打包带回去的那种，像是怕遇见谁一样。
　　回到家里面，他开始吃饭，还盘算了一下自己的钱。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想赚钱，他不想吃泡面了，他只想每一顿饭都是营养健康的。想好好的利用假期的时间赚钱，这边的学费不贵，但是房租，电话费等杂七杂八的，也有一大笔钱了。
　　他不可以再这样过下去了。虽然自己有时候周末会去帮别人看门店，但是几乎都是人家需要他，自己才可以去。
　　书法还好，还是有人叫写的。只要自己周末写好给别人送过去就行，加起来一个月一两千还是有的，但他就是感觉不安，而这种不安却又不是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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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沐风他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秦潇也不知道这种氛围能说什么。
　　沈沐风想着，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回头去看，都已经说了不会去骚扰他了。自己还是忍不住吗？
　　明明只是被拒绝，就说不会打扰这种话，现在的情况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种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两天，成绩也出来了。
　　一大早上，班级里面就吵的要死，岑溪一进来大家就都看着他，岑溪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和他已经不是一路人的消息已经传那么开了吗？但是他不经意间好像看到一个人不友好地看着他。岑溪想要确认的时候，那人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岑溪和他不是很熟，而且就刚才的那一眼来看，他好像还讨厌自己，他不关心这些，也就没有多想。
　　回到自己的座位，林榕涵转过头来，笑着说：“岑溪，你听说没？大家都说这一次的第一好像不是李静了。”
　　岑溪听到，说：“不知道。嗯……这个不是很常见的吗？位置总是会变的。”
　　秦潇也转过来，说：“而且好像这个消息被我们班的老师轮着在办公室讨论了好久。”
　　岑溪还是觉得夸张，“我感觉没必要啊？”
　　秦潇看他还是这样，也不点破，说：“好吧。”

　　直到老贠进来，大家就都安静下来了。而且……岑溪感觉有点庄重。
　　教室特别的安静，现在高三，每一次出成绩，大家都会特别的重视，所以一到公布成绩的时候，大家都焦急的等自己的成绩被发下来。
　　因为怕被攀比成绩，所以老师只会念班级前三的分数。其他的就发纸条下来，而且是被折了好几道的那种。
　　老贠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都知道的吧，成绩出来了。高三的惯例，试卷两天必须改完。”
　　大家听到这些经常性的话，就感觉啰嗦，都在私底下说：直接说前三不行吗？然后把成绩发下来。
　　“那么，我现在来公布一下前三名。”
　　大家听到前三，立马屏住呼吸，听他接下来的话。
　　老贠：“第三是李静，退步了啊。不过还稳在前三，也不错了。”然后又清了清嗓子，大家对这个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他们只想知道第一是谁。掌声响起。
　　“第二是沈沐风，不错，从前十到第二，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接着就是一片鼓掌声，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一直被老贠说稳在前十又一直不进步，很难批评啊。大家都坐得端正，等接下来的通知。
　　“第一名嘛，”然后他看向岑溪，岑溪只是因为脖子疼，抬一下头，就和他对上了。老贠看到他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笑了一下，“是岑溪。”鼓掌都忘记了。
　　大家闻言都看向他，岑溪有点转换不过来，在心里面暗骂：不好，这一次控分有误。真的是。
　　但是他更讨厌那么多人盯着他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应该是因为想沈沐风的事情想的有点……所以控分的时候分心了。
　　“我相信岑溪的第一不是偶然，大家多向他学习。也希望岑溪你不要骄傲，稳住现在的进步速度。”
　　岑溪嗯了一声。掌声响起。他余光看到许多人又回过头来看他，他有点烦了。抬头和其中一个人对上，岑溪见他看着自己凶神恶煞的，于是自己就和他杠上了。眼神一抬，眉头一挑，一副看你爹的架势。好像要把这几天的不舒服都发泄出去一样。李辉感受到他的不爽，转过头去。沈沐风像是感觉到他的动作了一样，抬了一下头，却没有往岑溪那边看，好像，这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抬头罢了。
　　其他人看到的却是：他考了第一就回这么个眼神，第一都看不上的感觉啊。
　　老贠还在讲台上讲着成绩的事情，大家得知前三后，已经闹哄哄成一团了。
　　老贠像是习惯了一样，成绩的公布就只会在前三没有出来的时候得到片刻的安静，剩下的永远属于这帮吵的热火朝天的孩子。
　　陈辉在座位上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着岑溪怎么这么厉害，他暗暗咬了咬牙，最后说了一句：“现在黑马多的是，而且第一这个位置在进入一轮复习的时候就开始不是某一个人的位置了。谁都可以拿得到。”最后一句话还特别的大声。
　　身边的人早就知道他这幅德行，进不了前三，却一直拿前十来炫耀。
　　但是岑溪并没有多么高兴，这几天的事情好像把他原来的计划有点打乱了。他在试着调回原来的模式。再加上刚刚某个人的眼神，他自己又被盯的不爽，现在没有一点成绩考好了高兴的意思。
　　但是他又莫名其妙的感觉刚才那个回过去的眼神有点释放压力的感觉。
　　他感觉挺奇怪的，自己竟然会用这种事情来释放自己内心的难过。
　　所以，他和沈沐风的事情还是影响到自己了的。他们还在……变的生疏。
　　在没有沈沐风说话的日子里面，他真的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好久。他真的想对沈沐风说：“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开始越是这样，他越是要保持距离。
　　岑溪，你以为你是谁啊，当初是你说的让人走，现在想要恢复原来的样子就恢复吗？你谁啊，人家为什么要听你的，要就来，不要就挥之即去。狗屁不通。他在心里面排挤着自己。
　　可是他不知道，沈沐风也被他影响到了。他的控分也分心了。

作者有话说

　　两个控分大佬。（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