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约》Tiamobe

34、答案

　　一大早上的就要考试，大家都积极的很，教室里面全部是翻书声，混杂着有些人睡觉的呼吸声。
　　沈沐风这几天等他的答案，注意力都有点不在线，经常想看岑溪又不能看，真的很难过。沈沐风和他打了个招呼，又是一片寂静。
　　到了打铃时间，大家都离开自己的教室，去往考场。沈沐风和岑溪在一个考场，差三个位置，卡在中间的有两个是他们班的，岑溪后面那个女生是其他班的。
　　岑溪感觉背部被人轻轻地戳了一下，岑溪回过头去。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问：“岑同学，可以……加过联系方式吗？”一点都不害羞的那种，有点话语拖延只是因为不太熟，怕吓到他而已。
　　岑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办。
　　这一幕倒是被沈沐风看的实在，这几天自己都找不到看他的理由，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吧，还看到他被人家女孩子要联系方式，他眉头邹了邹。走过去，站在岑溪的座位旁边，敲了一下他的桌子，说：“岑溪，接你的手机一下，我的手机欠费了。打不了电话。”没有一点问的意思，更像是你必须借给我。
　　岑溪反应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他。然后对女生礼貌地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他忙用。”
　　女生倒是没感觉到尴尬，说：“没关系。”
　　在岑溪看不到的地方，沈沐风看了一下他的手机，呆滞了几秒，然后关了机。拿出自己的手机划拉了几下，开了飞行模式。
　　就这样坐在教室里面等老师来，大家都无聊的要死。

　　后面老师迈着小碎步来到教室，发了卷子后，教室里面只有卷子翻面和答题的莎莎声。
　　一科考完，还有一科数学。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大家开始交头接耳的，教室大多数都是他们班的人，大家都熟悉了的。
　　岑溪把卷子放书包里面，看着桌子发呆。他余光看到后面的女生走出去了。旁边就多了一个黑影，他看过去，是借手机的大佬。
　　岑溪看着他，很轻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沈沐风把手机递给他，看向别处，说：“用好了。就是手机打没电了。不好意思。”
　　岑溪：“嗯。没事。”说完就要去按开机键，被沈沐风制止了。岑溪看着他，说：“我看一下有问题？”
　　沈沐风被识破，假装没事地说：“别看了，我关机了。”老老实实地说出真相。
　　岑溪：“知道了。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听到那些人的对话后，他和沈沐风说话的时候就特别的注意，好像还在减少和他说话的次数，他是明晃晃地感觉到。
　　沈沐风又当他是因为王妈的事情，还有这几天忙赶进度的事情，所以自己也不想浪费他的时间。
　　两人各有各的想法，谁也不了解谁。是就要这样错过了吗？

　　早上的考完，食堂已经非常挤了。岑溪和沈沐风打算去学校外面吃，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沈沐风点好了吃的，他回到位置上，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开口。
　　因为沈沐风知道，一旦他问，就是有关他考虑好了没有的事，他怕影响到他的考试心情。
　　最后沈沐风只是呆呆地问：“考得怎么样？”
　　岑溪：“还行。你呢？”
　　沈沐风也是说：“还行。下午考语文，好好考。”
　　岑溪：“嗯，你也是。”
　　学校里面的高三考试时间特别的紧，基本上就是一天考完。马上也要进行一轮复习了。学校现在在抓紧时间考试和复习。基本上是早上考英语和数学，下午英语，晚上文综，学校好像还打算一轮复习开始后，一个星期一次全考，时间太挤的时候就单考一科，老师们更是作业布置得多。大家也越来越注意学习的效率问题了。

　　＊
　　回到家里面，岑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都没有怎么管其他的事情，虽然眼睛是闭上了，但是还在想着早上的事情。
　　今天早上的事情，他现在想到都感觉沈沐风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特别的幼稚。岑溪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笑了一下。
　　挺奇怪的，他有时候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做的事情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喜欢，却又要否定，真的……不可理喻。他想。
　　若是我心已决，又何必为这些事情思来想去的呢？本来我遇上的很少有对我这样好的人，已经知足了。不要去打扰他了，不要贪恋他的好了。该放手了，岑溪。想到这里，已经有东西沿着脸颊掉下来了。

　　＊
　　下午的考试进行着，岑溪少有的感觉有点困。他掐了大腿一下，嘶了一口气，老师看了他一样，他终于在这一秒种体会到了秦潇被老师批评的尴尬。岑溪屏蔽这种尴尬，集中注意力继续做题。
　　两个半小时一晃而过，大家纷纷跑向食堂。
　　沈沐风等着岑溪出来，岑溪一出来就拉着他跑。沈沐风什么也没问。
　　排好队后，沈沐风笑了一下，这几天的压抑得到缓解，岑溪也笑了一下。
　　沈沐风问：“你饿了？跑那么快。”这种声音在这一秒听来感觉有点宠溺。
　　可是越是这样，岑溪就越难过，“是有点饿了。”刚刚看他那话都不说就跑的样子，那里是有点饿。
　　其实岑溪只是想在没有回答他之前和他一起去吃饭，过最后美好的时光，因为他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是像现在一样，好好说话。那就让最后的时间都定格在相遇的地方吧。在最后的时间里面好好地陪他。
　　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又是芹菜，岑溪无语得就差脸垮下来了。
　　就在岑溪想要吐槽的时候，又是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动作。沈沐风把芹菜往自己的盘子里面放。
　　岑溪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有那么一秒钟快要蹦不住了。舍弃他，真的太难了。真的……好难好难。
　　沈沐风看他还不动勺子，“怎么了？不是很饿吗？快吃，冷了对胃不好。”
　　岑溪听到他的话语里全部是关心，鼻头一下子酸了起来，他点着头，“好。谢谢。”
　　沈沐风没有察觉到他想哭，只是感觉到他今天对他说的谢谢好像……有点太多了。哎，小狐狸还是太见外了。
　　岑溪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就盯沈沐风一眼，有时候沈沐风会恰好和他对视，就笑一个给他，岑溪看到又低下头吃饭。

　　两人吃完饭，沈沐风心想：今天小狐狸看我的次数有点多啊。嘴角不住往上扬。
　　不知道为什么，沈沐风突然想做点什么表示一下什么。
　　终于，两人走到教学楼楼梯间。沈沐风抬头看了一下，没有监控器，附近有没有什么人，沈沐风在拐角处很快地抱了他一下，很快又松开。他这动作把岑溪弄的呆了一下。沈沐风很暖地笑了一下，说：“岑溪，我想……抱你。”说着还有点不自在，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岑溪也同样不自在，嗯了一声。
　　两人回到教室，秦潇转过头来问他们：“沈爷，岑溪，放假了的话你们去哪里玩啊？我说的是过年的那个假。”因为学校下了通知，现在为了好好学习，高三的假期可能不会有，借口是周末他们的时间已经够玩了的。假期就等高考完后吧。
　　岑溪：“不知道。”秦潇又去看沈沐风。
　　沈沐风笑着回他：“看情况。”
　　秦潇看到他沈爷带着笑回他的时候，他大呼小叫的说：“沈爷，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岑溪听到这句话，喝水的时候顿了一下。
　　沈沐风看到，说：“没有。就是想好好的去玩，有点……激动。”
　　秦潇：“我靠，沈爷你也会有激动的时候啊？第一次见。”总之就是怎么夸张怎么来。
　　沈沐风瞧不下去，说：“闭嘴。”又恢复冷脸模式，秦潇看到他这样又回过头去和林榕涵吐槽。
　　晚自习的铃一打，大家又安静地看了半小时的书，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又去到考场。
　　晚上的文综和语文时间一样，一般大家只要选择题做得快，后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考完下来，大家都咆哮着终于考完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大家开始说这一次考试的感觉。
　　沈沐风和岑溪往楼梯上走着，楼梯间人来人往的。
　　沈沐风走到他前面，对他说：“走我后面。”就开始往前面走。两人回到教室，秦潇问他们考得怎么样？两人都说还行。岑溪说：“考语文的生活有点困，不知道能不能及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恰巧被在旁边整理桌箱的陈辉听到了。
　　沈沐风和岑溪收拾了一下，两人往外面走。岑溪说：“我走了。”沈沐风一直跟着他，说：“我送你到门口吧。”
　　岑溪看着他那个样子，说：“好。”
　　两人就着路灯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沈沐风还有点高兴，看着岑溪不说话。
　　岑溪欲言又止，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岑溪对着他无奈地说：“我……走了。”
　　沈沐风：“嗯。”两人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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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溪站在灰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拉长，他快步离开这里，继续走着。
　　突然就顿住了脚步，他感觉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沈沐风的对话框，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的，不知道发什么。
　　他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发了过去。
　　岑溪：沈沐风，我考虑了一下，我认为我们不合适，我们只是朋友。
　　发生过去，岑溪就开启飞行模式。就连那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他都不敢发过去。是自己说的话，怎么好再奢求别的东西。
　　他刚刚好在一片树荫下，晚上又黑，没有人看见，树底下有一个人在无声地抽泣着。
　　沈沐风把手机放在书包的隔间里面，有好几本书隔着。回到寝室，他慢慢地把书拿出来，才发现消息。
　　秦潇看他回来还挺高兴的，临走前却说了一句我回家有点事。下一秒就见他跑出去了。
　　留下两人在那里互相看来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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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沐风回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下线了。
　　沈沐风在风中跑着，第一通电话是老贠的。
　　很快就接通了。
　　老贠刚喂，沈沐风直接打断，“喂，老贠，我有点事情，现在要回家，很急，马上帮我发一下信息可以吗？我有点事情。”
　　老贠听他声音那么急，好像在跑，回了一句好马上挂断，沈沐风马上开始电话轰炸岑溪。
　　沈沐风跑到校门口的时候，保安只是问了一下他的名字就放他出去了。
　　电话一通没人接过。
　　沈沐风真的急死了。
　　他立马打车去岑溪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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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溪平静下来，把脸弄干净，继续走着。
　　好了，不要再想了。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发展的地步了。回家吧。回家睡一觉就会好的。
　　岑溪走到三楼的楼梯间，他看到黑暗里有点光亮，他反应过来，有人在那里坐着，他说：“谁在那？”感应灯亮了起来。
　　岑溪：是沈沐风。
　　沈沐风看着他，不说话。
　　岑溪：“沈……你怎么来了？”名字后面后知后觉的就没有叫了。难道说清楚了就是这样吗？名字都说不出来了。他想。
　　沈沐风没有说话，岑溪看他等了好久的样子，然后去开门。
　　岑溪进去把灯打开，看向门口的他，他现在感觉说话都有点想要缓一缓。十几秒钟后，他开口：“进来坐吧。”
　　沈沐风很艰难地进行了一次呼吸，然后进门。他一进来，岑溪就去把门关好，见他看着拖鞋没有动，正想说你要是不想换就不换了。沈沐风就把他抱住靠墙，顺势把灯关了。话也就被沈沐风吓在嘴里。
　　沈沐风嗓子特别的哑，说：“信息我看到了。”
　　岑溪察觉到他的嗓子不对劲，身体僵了一下，沈沐风察觉到他的反应，抱的又紧了一些。紧到岑溪忍不住嗯了一声，沈沐风也不管。
　　岑溪：“嗯。”
　　沈沐风听到他的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僵持着。
　　沈沐风明明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答案都料想了一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难过成这样。
　　后面他鼻头发酸，又没有哭的那种。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岑溪却也感受到了他的难过，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沈沐风说：“一定要是这种结果吗？没有什么办法了吗？”说话的时候特别的艰难。岑溪用手帮他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像是怕他顺不过气来一样。
　　岑溪很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原来说谎话的时候，心是那么的疼。岑溪自己疼的要命。
　　沈沐风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他说这句话，“你不要说话了可不可以，你听我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不要再说了显得那样的无力。
　　岑溪安静的没有说话了，就这样安慰着他。
　　沈沐风夹杂着难过地说：“你抱抱我好不好，你好好抱我一下，或许你就可以感受到我的喜欢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岑溪越是听到他说喜欢他，他越是难过的喘不过气来。黑夜里，把他的难过放大，也把沈沐风的不安放大，放大到他控制不了的范围了。
　　最后沈沐风一用力，把他稳固在怀里面，靠到另一边的墙上，岑溪闷哼了一声。然后沈沐风开始吻他。
　　岑溪突然像被雷轰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沈沐风开始从外面吻到里面，撬开他的牙齿，一点一点的进入。
　　岑溪感觉到不对，开始用双手抵住他的靠近。可是他躲的越厉害，沈沐风抱他的力气越大。
　　岑溪躲过他的吻，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沈沐风又趁着他呼吸，去吻他的喉结，岑溪咽了一下口水，沈沐风又去亲他。
　　岑溪接受着他的第二次吻，岑溪实在推不开沈沐风，开始躲。
　　最后沈沐风在急促的呼吸中说：“岑溪，我想要吻你。”
　　岑溪呆住了，明明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他却还是这样，真的…好难过。
　　沈沐风见岑溪没有反应，继续去吻他。这一次连舌头都开始去触碰他，岑溪被吓了一跳，沈沐风不断地弄着，岑溪被亲的腿都软了，泪水禁不住地掉了下来，沈沐风用手去撑着他的头，摸到了他的眼泪，他停了下来，去抱岑溪。
　　语气又和平时一样，温声细语地说：“岑溪，不要哭了，对不起。”
　　用手去拍打他的背，岑溪被亲的腿软，直接整个人都在抖着，然后他推沈沐风，对沈沐风说：“不要碰我，你走。”
　　沈沐风听到这句话，有那么几秒钟反应不过来，又说：“对不起，我马上走，以后不会骚扰你了。我……走了。”
　　门被拉开，沈沐风出去后把门带上，岑溪确定他走了后，靠着墙滑下来，无力地坐在地上。
　　其实岑溪不是生气，他只是怕自己忍不住反悔了怎么办？他感觉自己来了这边，好不容易有个好朋友，自己还喜欢上了他，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他，他的父母怎么样？不认他，同学们的眼光，真的……太难了。
　　他低下头去无力的抱住自己，肩膀一颤一颤的，哭的不成样子。为什么来到这边，自己会那么矫情，为什么那么贱啊，岑溪，不要去阻碍他发展空了。
　　千万不要成为他发展的羁绊，千万不要成为打乱他计划的那个人，千万千万不要成为那个锁链，让他只能在这一片地区发展了。
　　越是想到这些，他的心脏就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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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沐风打车回到家后，张姨已经休息了。只有他妈在处理一些文件，看到沈沐风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惊讶，应该是老贠打电话通知了她的。
　　叶青：“小沈，怎么回来了？”
　　沈沐风回了一句“不舒服”就上楼去了。
　　叶青第一次看他儿子对自己说话就这样，说了就回去的，工作也没有继续了。她本来就是想把明天的工作多做一点才工作到现在的，被他儿子这一句话给整得停了下来。
　　她往楼上走着，停在他儿子的房门前，听到水声，应该在洗漱，等到没有声音了。她敲了敲门。
　　沈沐风说：“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现在十一点，她还就是要和他儿子杠。
　　叶青：“不开门的话，我就一直在这里等。”
　　门开了，沈沐风手拉着门问了；“有什么事情？”气压特别的低。
　　叶青察觉到这种低气压说：“你不是不舒服。怎么了？不开心？”沈沐风也没有关门，他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去，说：“没有。”
　　叶青跟着进来把门带上。“撒谎，别骗我，我心理学的，你骗不了我，说实话。”
　　沈沐风被岑溪那边的拒绝搞得难过，现在不想说话，声音有点大地说：“你不要管行不行？”
　　叶青看他这反应，愣了一下，沈沐风看她这样不说话，知道自己是有点发脾气了。又说：“没事。妈你就不要管我了。”
　　叶青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沈沐风现在有点被情绪控制，发现了也不想管。
　　叶青：“怎么了？和我说说。”
　　沈沐风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言简意赅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然后倒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的。”
　　叶青听到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看到他儿子现在这个无措的样子，她感觉有点心疼。
　　沈沐风没有得到她的反应，知道她应该会反对，想说人家不喜欢我，你放心。
　　叶青就接了他的话：“哦，然后呢？”
　　沈沐风见她没有很生气的样子，把枕头拿开，看着她：“你不生气或者反对之类的吗？”
　　叶青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学心理学的心心理接受素质要高一点。很正常的，我不怎么反对吧。”
　　沈沐风只是心情低落的说：“我以为你叫我去看医生呢？”然后叹了一口气，“不过没关系，人家不喜欢我，您放心，我要睡觉了。出去记得关灯，谢谢妈。”然后不管她，直接盖上被子就睡了。
　　叶青看他这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了灯出去了。
　　沈沐风听到她走远的声音，又睁开眼睛，去把门锁上，把台灯打开，去拿以前的那本书，然后抱着它躺在床上。

　　岑溪哭够了，洗漱了一下，趴床上，却是很难睡着。

作者有话说

　　注意：沈沐风抱着的那本书有岑溪的名字哦，大家还记得吗？回去看一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