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初识 ...
-
08年秋冬过后由于家里的原因，在上了高中的第一个学期后，被到高一（7）班，班级里的同学还对不上号，樊凡就休学了；2009年的秋季又踏进这所县城的二中；真是麻烦好不容易才勉强能叫上08年（7）班所有同学名字的樊凡，在领完课本第一天的晚自习被09届高一（3）班的班主任带进教室。
“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班新来的同学上台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其实在樊凡踏进教室门口的那一刻，早就有多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盯着樊凡，对他们来实说新同学的到来是班级里暂时比较新鲜的事物，几十双目光会聚形成一道如同探照灯般发出的光柱朝樊凡投来，樊凡双眼尽量避开这道刺眼的光芒，假装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整个教室；两只紧握的拳头的掌纹里渗出汗液，幸好！挡住了讲桌后面轻微颤动，在小学每次领奖时，面对下面许多同学、老师时内心总是跳得厉害，跳动的心脏牵动着躯壳里的灵魂澎湃、皮囊颤动，却又要极力变现的轻松自然，这种场景在以后的时光里出现了一次又一次，不同的是在不同的时间里、不同的地点，那个颤颤巍巍的灵魂装在日趋变化的躯体里用同样用同样笨拙的方式去接触新的环境。
激动也好，紧张也罢，那些懂事起就被浇灌进脑子里的咒语，束缚了樊凡的自信，即便在自己挣来的荣誉面前，也是那样的谨小慎微，樊凡不缺家庭的温暖，缺的是家庭父母带来安全感……
世上樊凡千千万，千万别笑，也许改个名字，故事说的就是你，
但愿你不是千万樊凡其中之一。
吊挂在天花板上四个白织灯管以及中间两个三桨叶的风扇、左右两边白色石灰墙上挂着的伟人照片与同样用矩形长框压着玻璃装裱起来的名人名言、以及后面用各种颜色粉笔拼凑起来的黑板报，晚风吹起窗户边蓝色扇形折叠起来又轻轻落下窗帘的一角，仿佛一个美丽女舞蹈演员提起长长的裙摆做了一个优雅的谢幕。
樊凡迅速略过多双齐齐射向我的目光时，但有一双目光深邃如无尽的深渊般；似藏有无尽的心事，樊凡瞥了她好几次几次，那双眸子里的宇宙清澈如无底的深渊，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也始终不曾有一眼；哪怕是用眼角余光望向樊凡这个新鲜事物…
她很特别，或者我们是同类！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班新来的同学上台来做一下自我介绍”，一阵清脆的掌声将他从神游中拉回现实，双手扶在讲桌上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深呼一口气也恰到好处的不被任何人察觉，又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一遍下面的众人，在她那短暂停留；仍然目光涣散，他想或许她应该有着沉重的心事吧。时间仿佛在某处定格了一样，从他踏上讲台到环顾讲台下四周的每张面孔后；
“大家好，我叫樊凡，来自*乡*村，喜欢看小说、看电影”，在樊凡自我介绍的最后三个字落下余音瞬间；旁边班主任鼓掌双手似乎还没有落下，这一刻如此之快又如此之慢。快的是内心对新环境的种种揣摩与短暂的自我介绍，慢的是班主任带头欢迎樊凡自我介绍鼓掌的双手 还没有落下，樊凡的自我介绍已结束，而这些几乎都是折叠在一起同步结束的。
“樊凡，我们好像跑错方向了吧？”，樊凡一点都不诧异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迅速被新班级同学记住名字的并不是那次新学伊始晚自习班会上短暂的自我介绍。
而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晚自习上。
当时学校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五点半左右，吃完晚饭后还有九十分钟的晚自习，九十分钟的晚自习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那天第一个晚自习下了之后樊凡将耳机插进刚流行起来的触屏与键盘结合的半智能手机里，单曲循环着水木年华的《轻舞飞扬》
“……
轻轻飞舞吧
轻轻飞舞吧
忧伤随着歌声在飞扬
……”
靠在椅子的背板上，双脚搭在课桌上、两手放在肚子上，忘情跟着音乐哼着歌词。
自我陶醉间发现前面同学笑盈盈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自己，好像第一次见到他场景，原来第二个晚自习铃已经响过，耳机里的声音盖过周围的一切，全班静下来的那一刻，樊凡任然搭着二郎腿自我陶醉的哼唱着歌词；当他发现这一刻的囧境时，迅速摘下耳机连同双手塞进桌仓里，并且贱兮兮的来了一句“嘿嘿！不好意思啊，伤天害理一下下”，没想到就是这一句无意间的“伤天害理一下下”爆红了整个综合教学楼第二层甚至整个高一年级，一夜之间大家都知道了高一（3）班新来了个逗比，似乎万物皆可“伤天害理一下下”；在课间溜达时甚至好多不认识同学都戏谑朝樊凡丢一句：嘿！伤天害理一下下。
他就此毫无违和感的和新班级里的学霸和学渣打成了一片，他想她也就此记住了樊凡这两个字。
青春的荷尔蒙也许就在那天的落日余辉下被悄悄点燃……
“我于你而言，多年以后的某个场合，当你身边的朋友谈起关于喜欢或者被喜欢的人的青春话题时，不禁嘴角上扬、脑海里浮现起我的样子；兴许也带着点遗憾吧，当有人提起“樊凡”这两个字时，你能回想起我，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葛薇薇，没想到你的名字能在我的脑海里根深蒂固的这么久！你成了我不愿意在身边任何人提起的名字，樊凡呢？是否也成了你不远回忆起的两字呢？
─摘自《樊凡日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