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祭祀风

3、《无我》（三） 蛊枫不知何

　　蛊枫不知何时上的榻，何时睡着了。
　　剜心的感觉尚存。
　　蛊枫穿衣绾发，来到古氏的庭院。
　　“母亲，蛊枫请安。”
　　“枫儿，你可是耽误了一天了。为娘的想去看你，却还怕惊扰。近日来可好？”
　　“都好，您费心。”
　　“…”
　　看着眼前不断絮叨的古氏，蛊枫有着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像什么都想通了一般。
　　巳时，蛊枫来到峦山。
　　元枝有些惊讶，随即迎上。
　　“师姐，怎么今日来的突然？”
　　“师父闭关后，给我定了每日的功法。”蛊枫径自走向书阁。
　　“师姐近日还在修炼‘无我’吗？”
　　“是。”
　　“看来师父真心要叫你专功了，前几日师父没闭关时，见他在整顿各种有关修心的功法，我言他作何，师父说等师姐你修成大业，他老人家想多待几年，所以修身养性，以求延寿。”
　　蛊枫无言。
　　最适合修炼的明明是李师仙。
　　最想修炼的也是他。
　　“师姐，今日可还回府？”
　　蛊枫走向书阁的腿收住，本意点头，忽心念一转。
　　“不回了。傍晚前，师姐出房带你上山。”
　　“师姐在拿我当七岁小孩了。”元枝沉寂一会儿，扯了嘴角笑起来。
　　“但是，您好久没带我去了。”
　　二人的思绪回到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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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蛊枫年十四，元枝当年来，仅七岁。
　　蛊枫还没有开始修炼“无我”，每日二人最大的乐趣是去山上打野味。
　　可转年蛊枫开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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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今日带我去上山吧，我刚刚见到一只好大的兔子。”
　　“元枝，师姐忙，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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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师姐～兔子跑掉了。”
　　“跑就跑掉吧，以后还会有。”
　　“可是…我就喜欢那一只。
　　“你去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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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师姐近日为何不见人？徒儿还想跟师姐去山上呢。”
　　“今后不要劳烦你师姐，你也长大了，怎么还一番玩性。”
　　“师父…”
　　“明日起我授你功法，不能让你一日玩恋一日了。”
　　“师父…”
　　“你听到没有！”
　　“呜呜呜…元枝领命…”
　　…
　　“这次一定去。”蛊枫没有转身，只留下这么几个字。
　　元枝泛了笑容，似他儿时每次出游前一般。
　　像朝阳，像晨露，像世俗，像蛊枫可望不可即的一切。
　　蛊枫来到练功房，将门窗紧闭。
　　半个时辰后，蛊枫修行骤停，心口再次绞痛。
　　蛊枫直倒在地上，较上次更加疼痛。她喉嗓一腥甜，白色衣裙绽开一朵血花。
　　开在雪岭上的花，只见更加妖艳。
　　蛊枫还没有精力去管那些血迹。
　　她在努力抑制痛感，却发现它像毒一样开始蔓延。
　　不知这一次需痛多久，别误了和元枝去山上。
　　痛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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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蛊枫整理得体后，打开练功房，元枝坐倒在门的一侧。
　　元枝手里拿着十年前的□□和弓箭，身上晒着十年如一的昏阳，头歪在十年了的门框上轻酣。
　　他没有听见门开
　　蛊枫望他一望，上前碰了下少年怀里的器具。
　　“元枝，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