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阿咩

5、流言蜚语

　　跟赖任君在一起，这个是以前没有考虑过，现在却是在进行中的事情。可是，艾暖暖已经开始后悔了。似乎有传言说，她艾暖暖暗恋赖任君多年，几年来以好朋友的借口一直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终于感动了铁石心肠的赖任君，修成正果。说出这话的是同桌，阿么。艾暖暖正在喝着水，一口水直接喷到了前桌的背上。手忙脚乱地给人拿纸巾，艾暖暖有些无力地回阿么的话：“诶，这话你听谁说的？”
　　“女生都那么传，所以我来确认一下。暖暖，这是真的吗？如果真的，暖暖你也真是太专情了啊，能等这么长时间啊。”
　　艾暖暖看看阿么搞笑崇拜的眼神更无力了：“额，所以整个说法的意思是我赖上赖任君？”
　　“恩，我没有这样说哦，有人分析说，暖暖你是大美人啦，不过赖任君人优的同时，品学兼优。也算是双优啦。”
　　“所以，意思是我徒有其表。”
　　“嘿嘿，差不多。”
　　“差什么不多阿？”
　　“没啦没啦，所以，坊间的流言就是这样的了，那么官方的回应是？”
　　“……阿么，期中考了，快点看书啦。”艾暖暖翻开政治书，什么阿，她哪有那么差。而且，她跟赖任君，好啦，任君，在一起，又没告诉别人，怎么弄得人尽皆知？
　　“下面播送一则通知：请高三各班班主任到二楼主会议室开会。”通知播送的次数永远是三次，随着“通知播送完毕”声音也消匿在空气里。艾暖暖支起下巴，学弟的声音真是有别于一般的好听。因为是期中考一周，所以广播站只放音乐不播节目。苏妃是站长，尽心尽职，说这个星期大家好好复习，放音乐的事就交给她。今天是周三，学弟居然在播音室。其实，没有任何理由的，很怕，见到他。
　　高一的时候，坐在她前排的男生说他喜欢苏妃，问她能不能帮他。艾暖暖没什么拒绝地答应了，可是苏妃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有一次，班内活动时间，那个男的跟她说他很难过，他要上去给苏妃唱首歌。他站在台上，只是说他要唱首周杰伦的《蜗牛》。他没有唱歌的天分，唱的曲跑调。同学们听得哈哈大笑，居然有人可以把蜗牛唱得这么五音不全。艾暖暖记得他只是涩涩地笑了，继续唱，什么都没说。那个苦涩的笑，暖暖记得特别清楚，那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难过。站在那里为她唱的歌，没有人会懂，得到的只是嘲笑。那一刻，他的心情，艾暖暖懂了，却无能为力。她那个时候有偷偷怪过苏妃干嘛不喜欢他，现在她也懂了。有些人，那么拼命得喜欢着却得不到回应。有些人，被那样拼命得喜欢着却给不了回应。
　　她知自己允诺任君的，那必是因为他在她心里别有不同。而学弟，却很希望，他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因为复习功课的关系，这几天阅览室的人都爆满。课外活动的时间加上晚自修上课前的时间，刚好有一个多小时，教室里太过吵闹，好静的人都转移地点。文科班与理科班的区别是，文科班的同学平时很空闲考试忙到爆点，理科班生恰恰相反，平时做题目做到天昏地暗，考前悠然自得。
　　所以，坐在座位上背东西背到头大的艾暖暖不满地看向在阅览室书架前晃荡的赖任君，哪有人这样的，都考试了还看课外书？反正背得头痛，她去翻翻书，解放一下，然后状似无意地溜达到男生身边。赖任君看了她一眼，没讲话，继续瞄书。艾暖暖看了眼他看的书的书面，国家地理？他还真是空闲。
　　“你背完书了？”因为在阅览室，男生压低了声音问她。
　　艾暖暖睁着两只大眼睛，摇摇头，意思说太难背了。然后发现书架上有新出的动漫杂志，可是那本书在书架的最高层，伸了手指够不着，眼巴巴地望向赖任君。赖任君没好气地望了她一眼，伸了手拿下来给她，女生呲牙咧嘴地感谢他。男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便不再理会她。
　　艾暖暖翻了翻书，结果看见他们上次的动漫比赛，呃，还有她的照片，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是新一期的杂志，哇塞，照片里看起来海贼真是帅毙了。赖任君见女生目光炯炯地看着杂志，有什么东西，放下手中的书，低了头有些随意地将下巴抵在女生的肩头，双手覆在女生拿书的手上，这个姿势看上去就是男生从女生背后环抱了她。还好所在的位置并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已经有眼尖的女生望过来。
　　艾暖暖的身躯变僵硬起来，语气开始结巴起来：“任…任君，这样，我没法看书。”
　　“恩，你看你的，我看我的。”
　　什么你看你的，我看我的？！
　　“暖暖，你cos的蒂法很美。”
　　干嘛忽然讲这个，艾暖暖的脸开始变得晕红，因为男生的气息就在耳边。
　　“恩，看来，我要答应你们那个死社长cos劳克德，不过这次不能让他赚那么多。”女生的耳朵已经变得绯红，男生不再作弄她，抬起头，捏捏她的耳朵。“恩，先去背书。”
　　艾暖暖瞥了眼他含笑的眼神，气气地打了他一拳，想说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望着他。艾暖暖发现，人可以对很多东西做理性的判断和理智的考虑，至于情感，无法控制无法抑制，那样一个人，站在那里，只是静静地望着你，便觉得自己获得了全世界。
　　她想，她真的恋爱了。
　　“咳咳”艾暖暖看向咳嗽的人，社长大人？这家伙出镜率怎么这么高的？
　　“社长，你怎么在这？”
　　“不是我怎么在这，是你俩太投入了。”女生自然就不吭声了，赖任君帮她把书放好，疑问的眼神投向某社长。
　　“劳克德考虑得怎么样？”
　　“正在考虑。”
　　艾暖暖想着社长不是高三了吗，怎么这么多闲情逸致？
　　“快点啊，你知道现在劳克德的市场非常火爆。虽然暖暖落在你手里了，可是并不代表……”艾暖暖上前踩了社长一脚，然后笑靥如花地跟赖任君说：“我们走吧。”
　　留着社长大人在那鬼吼鬼吼：“诶，没良心的，这样对月老。”结果大多数同学都对他做了同一个手势，“嘘”—阅览室内，保持安静。

　　晚自习后，和赖任君约好了一起回家，男生要把晚交的几个学生的作业拿到老师办公室就让艾暖暖先在停车场等着。艾暖暖坐在自行车上干骑着，无所事事。想着今晚的星星真是好看，明天又是大晴天。远远的，觉得有两三个人往她的方向走来，以为也是拿自行车的。等走近之后，对方叫了声“暖学姐”。
　　借着学校的路灯，艾暖暖还是认出了对方。是喜欢赖任君的那个学妹，跟她一起的应该是她的好朋友。艾暖暖从自行车上下来，笑笑说：“恩，你好。”
　　女生似乎有话跟她说，她身边的两个好朋友推她，她一直摇头，最后旁边的一个女生走了上来，问道：“暖学姐，大家都说你跟赖学长在一起了，这是真的吗？”
　　艾暖暖想着难道我要说假的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是你暗恋学长吗？”
　　这问题也太过隐私了吧，她暗不暗恋他关她什么事，艾暖暖耸耸肩没回答。
　　“那你之前答应帮忙的，怎么现在变成你自己跟学长在一起？就算你真的暗恋学长，也不能利用别的女生啊。”
　　这话说的可真是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啊。艾暖暖看着眼前替好朋友出头的女生，一副无所畏惧，讨伐正义的样子，觉得好笑。
　　“我要是早发现我喜欢他，你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艾暖暖冷冷地丢回一句话，对方的眼神带了怯意，可是还是回了一句。
　　“学姐，我们知道你长得漂亮，可你不要仗势欺人。没有内在美的人就等同于行尸走肉，学长终有一天不会喜欢你的。”
　　仗势欺人？到底谁比较仗势阿。没有内在美？到底谁没内在美阿。这种话都讲得出来，女生阿女生，也他XX的太幼稚了吧。
　　“我帮过你两次吧，约出去跟带便当，还有问我他生日喜欢什么礼物。喜欢一个人，不是搞旁门左道就可以，如果你连自己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不要狗咬吕洞宾。”
　　对方涨红了脸，想说什么，被另一个女生拉住了衣角。然后她们看向艾暖暖的身后：“赖学长好。”艾暖暖站在那里，想着他肯定看见她跟人吵架的样子，乱糟糟的，觉得难堪不想回头。手落进了另一只手掌，很暖。男生低声跟她说：“我们回家吧。”然后望了眼前方的女生群，淡淡地说，“喜欢她的人是我，你们可以滚了。”
　　大概还是承受不住喜欢的对象说的话，学妹急急地跑走了，另两个瞪了艾暖暖一眼也走了。莫名其妙多了三个敌人，艾暖暖就知道在一起的代价。
　　“还生气？”
　　女生摇摇头，打了他一拳。“看吧，被粉丝轰击。”
　　“我也经历过。”
　　“什么啊，就是你害人。”
　　男生握住她的拳，把她的两只手都放进他的衣袋。“刚发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别的男生要追你，我不许。后来，打架了。”
　　艾暖暖望着他，第一次他跟她说关于他对她感情的秘密，这家伙，眼神跟水一样温柔。“谁叫你不早讲。”
　　“我怕。”
　　这么认真的赖任君，心却因为他说的两个字又甜蜜又心疼着，脸埋进他的怀里。“不会，我拒绝谁都不会拒绝你，我不会。”
　　赖任君的下巴抵着她的头上，什么都没说。小家伙刚刚开窍，而他想要的比这个更多，他只能等她更开窍。
　　“暖暖。”
　　“恩。”
　　“你吵架的样子，还是蛮厉害的。”
　　“……”

　　期中考后，一切学习工作恢复正常。想到很快就要出成绩，还有所谓的内部排名就很头痛。艾暖暖的成绩一向与良好挂钩，跟那些优秀优异的人比起来，需要下的功夫自然要多很多才行。可是，即便用功了，还是在那个水平线上浮游。政治老师总说，当量变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发生质变。可是那个质变就跟便秘了一样迟迟不来。所以，艾暖暖的人生格言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跟学弟播音的时候也是这样。
　　艾暖暖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鸵鸟，就是装死。她原本打算见到学弟就打哈哈好了，可是，主题歌放完之后，男播音员还没出现。想着不会怕太尴尬不来播了吧，如果还不来，她只好提前播她的板块，把他的移到后半段去。胡乱想着问题的艾暖暖按了Next的键，先放首歌再说。
　　很安静的前奏，和OP截然相反的风格，甜甜的女声在小小的空间里恣意徜徉，很好听。女生合上杂志，看了眼放的曲目——For Fruit Basket（水果篮子主题曲），歌词很好，曲也很好的一首日语歌。
　　“不好意思，这周我们班值周所以来晚了。”
　　艾暖暖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对方的胸前别了红色的值周牌。可能是因为音乐的力量，变得不会别扭，女生自自然然地接道：“恩，你节目的时间到了，可以播了。”
　　坐下来的男生，戴上耳麦，调了调麦克风的音量，说道：“你吃晚饭了没，我包里有面包。”
　　语气还是以往的语气，花心思去揣测对方的情绪是艾暖暖最不能做的事情，于是也没答话。男生已经推上放音键开始播音，“各位同学，下午好，我是赵宇。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个人最喜欢的NBA球星——艾佛森，相信男生对……”，回不回答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人是铁饭是钢，艾暖暖想着播完音自己去买点吃的好了，虽然说做朋友可是接受别人的好意而且告白的人好意，总觉得是给人假希望的恶心途径，至少她自己做不了这档事。这样想着，窗户的玻璃被敲响了，艾暖暖探了头，看见站在窗户外的赖任君。
　　女生笑笑地走到窗前开了窗户，又觉得男生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怎么了？”
　　赖任君递给她黑色四个塑料袋她，里头有东西，艾暖暖看看，有两杯奶茶，一个烙饼一个煎饼。“你们两个吃吧，快点拿去，刚买过来还跟值周生解释了一顿。”学校对吃的也有规定，除了在食堂宿舍小卖店，其它地方是不允许吃东西的。当然也有人在教室里吃，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小吃店范围外就有值周生站在那里，播音员有特权不过也要解释。只是，买的太多了吧。
　　“有学弟的份？”
　　男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非常自然，没有任何不对劲。女生狐疑的眼神扫了对方一遍两遍，这什么意思？这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家赖任君走腹黑路线了？不过，他一向就很恶隐于善。苏妃从他身后冒了出来，貌似热心肠地看了看：“暖暖，广播站真是辛苦你们了，赶紧吃吧。”这话听着怎么越来越某社长风格。
　　吃得下才怪，艾暖暖缩了缩脖子，一脸纠结地看了他们一眼：“好啦，我会的。”
　　男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嘴角淡淡笑着：“趁热吃了，晚上一起回家，我先走了。”
　　艾暖暖盯着他嘴角的笑，呆呆地失神了。他好像最近越来越爱笑了，跟以前那个让她棘手的冷冰冰的容易吵架的任君比起来，这个更讨她欢喜。他们在一起，是这么理所当然，这么顺理成章的事情，没有一点觉得不妥。
　　“回神了，大姐。”苏妃觉得她这个电灯泡的瓦数“噌噌噌”往上涨。
　　赖任君眼神含笑，看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扫向苏妃，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走了。”
　　苏妃摇摇头，对艾暖暖挤眉弄眼，说了句：“这么TMD！”递了张小条过来：“这个是今天插播的新闻，我也走了。好好吃啊。”
　　艾暖暖无语望苍天，搞不懂他俩搞什么，嘀嘀咕咕地把吃的放到桌上。学弟已经放音乐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女生抓抓头发：“赵宇，他们买了吃的，我吃不完。你也吃吧。”这是女生能想到的比较说得通的说辞了，也不管他是什么神情，艾暖暖把吃的放到他面前。
　　“我有，你吃吧。”
　　她就知道他会拒绝，想了下，说：“包装的比较不容易过期，这个很容易坏掉。还是现在吃了吧。”
　　“不用了。”
　　“吃了肚子会饱一点，有力气一点。”
　　“暖暖，我不吃情敌馈赠的东西。”
　　一句话堵得艾暖暖语塞。女生坐下身，默默地喝着奶茶，她就知道某赖人是多么FH。她还是当鸵鸟比较好，摊开苏妃递过来的小纸条，动漫社诚招俊男cos，咦？什么东西。
　　如果你认为自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清新俊逸、雅人深致，不管你是翩翩少年还是彪形大汉，都有可能是动漫社Cos的需要。风云动漫社社长毕业巨制——十大动漫型男cosplay，如果你有兴趣，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成为巨制的机会。报名电话134********。
　　这谁写的广告语啊？昏，居然在广播站打广告。还毕业巨制，离毕业不是还有半年多时间，怎么现在就搞毕业巨制。这社长阿，算了，挺人和公器私用这种事，艾暖暖已经做到面不红心不跳了，何况站长官方授权，所以戴了耳麦将恶搞进行到底。
　　赵宇的耳朵接受到女生带着恶搞语气把“广告”给读完了。他知道，她最近很幸福。
　　听到的传闻里说她和他在一起了，是在他表白后没多长时间的事情。而刚刚在面前上演过的甜蜜景象已经是最好的说明了。虽然一早猜到他们的结局，等到成真了还希望那是假的。如果，没有任何关联，只会觉得美女和帅哥的组合本就是天生一对。可是，她变成他喜欢的人了。
　　那天晚上，他有看见她和别的小女生拌嘴的样子，一点都不害怕。原来她冷漠对人时是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人，而他被那样冷漠的眼神礼遇过，她自己没有发现吧。原本是想上前帮她的，可是有人比他早了一步。她言之凿凿“我要是早发现我喜欢他”，从那人握住她的手，从她躲进那人的怀里，从她跟那人在一起开始，他似乎得到她的答复了。喜欢一个人，如果没有纠葛的话，或许只是一时迷失在她的美色里，而现在只会觉得痛苦。
　　他是她的骑士，却不是王子。所以现在这般权作无事的样子，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她还真是，连一点点希望都不给他。
　　“暖暖，我的部分播完了。值周很忙，后面的就拜托你了。”
　　“哦，那个，吃的拿走吧。”
　　“不用了，先走了，拜拜。”
　　艾暖暖看他收拾好东西，说着“拜拜”，然后关上门，离开。其实，值周很累，大家都恨不得能偷懒。想到这，思路自动停了下来，艾暖暖看了看还冒着暖气的饼，任君是故意的还是？如果是故意的，她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怨不得他。他从来不过问学弟事件的人，原来只是没出招。可是这样的话，她不喜欢。不管因为什么，那看上去都只会让人觉得在炫耀。
　　这样想着的女生，心却痛了。艾暖暖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任君？你是猪吗？用哪个逻辑去想，怎么都不能这样想任君。如果他是可以这么随随便便让你怀疑，这样的你也太卑劣了。
　　闭上眼睛，不愿再想。如果可以，她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幸福，都能够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感情像侯门一样，一入深似海。

　　学校有个叫贴吧的东东，艾暖暖很少上去看，讨论的大多数都是很八卦的事情。什么哪个班的帅哥哪个班的美女，感情测试，卖书的，寻游戏高手，致版主的一封信等等。
　　最近有个帖很爆，连鲜少上学校民间网的艾暖暖都知道了。消息是苏妃告诉她的，那家伙连贴吧的版主都认识，什么关系网。
　　帖子的主要内容是影射校内的某女生如何耍心机花手段追求到校内某帅哥，极尽讽刺之意。艾暖暖并没有亲眼看这帖子，据苏妃的转述，引起的讨论非常激烈。大多数校内网友都在讨论某女生是谁，某帅哥又是谁，帖子并没有明确指出女生的名字只用了一个代称叫哀nono，谐音提示已经有人将矛头指向她艾暖暖了。楼主叫一叶扁舟，对于大家的猜测并未给予清楚的回答，但对哀nono用词辛辣，尽是鄙夷。且指出此哀nono不仅缠上校内某帅哥，身边各种乱七八糟的男生围绕，关系混乱。
　　版主已经跟发帖子的楼主协调，刚开始以为楼主泄愤写的东西，后来点击率越来越高，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事件猜测的范围扩大，版主怕这种不良影响的帖子哪天被上来浏览的领导看见。就分别跟被猜测的人联系，希望有矛盾的人“庭外和解”，苏妃自然成了版主联系的对象。
　　“你最近跟人结怨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艾暖暖不太在意地回道。
　　“贴吧里吵得很凶，你确定没跟人结怨？”
　　“没有。只有别人怨我的份。”
　　“暖暖，我跟你讲真的啦！”
　　“小苏……我跟你多年感情，你应该最了解我的阿。”艾暖暖才懒得理吵得多凶，这种东西理多了就是情绪被别人牵着走。
　　“可是，真的很难听啊。我看了都超不爽的。”
　　艾暖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缓缓说：“谣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苏妃一掌劈了过来，艾暖暖呲牙咧嘴地揉着后背。“苏大小姐，你能轻点吗？”
　　有时候真是觉得暖暖跟鸵鸟一样，不过这事还是让另一个人处理比较好，苏妃想了想接道：“跟你讲正事，没个正经的。我怎么回版主阿？”
　　“……就刚刚那句就够用了。”
　　“艾暖暖！”一阵打闹后，苏妃没好气地回她的教室了。艾暖暖靠在阳台边看她气气的样子，微微笑了。脑袋转了一圈，有点猜到事件的来龙去脉，如果攻击对象是她的话。不过，敌在暗我在明，那只好按兵不动了。
　　走进教室，抬头看了眼黑板，不确定地又看了眼，一拍脑袋，糟糕，差点忘记了。黑板最右边是值日生的名字，上方是星期与日期。某赖人要生日了啊。
　　往年的生日怎么过的，大都是一群人嘻嘻哈哈过去就算了，图个高兴。今年，整也要整一出新花样，所谓特殊人特殊对待。不过他生日刚好周二，赶不上周末。这么计算着的艾暖暖没发现班上有些女生向她投来探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