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阿咩

6、巨制策划

　　铺垫了这么久，社长大人总算在社内开始说明他的毕业巨制了。十二月底学校有校园文化周，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时间，社长打算在校元旦晚会上展示他的毕业巨制。他说这个制作弄完之后，他就一心准备他人生当中第一门重要的考试—高考，提到这两个字学弟妹们都脊背发凉。所以他希望社员们能够积极参与，有才出才没才出力，总之社长大人也是将公器私用进行到底。
　　“社长，你已经想好要cos的十大美型男是哪几个了吗？”
　　“嗯，想好了，小忆，你帮我发一下十大型男资料。要cos的十大型男有《幽游白书》的藏马，《棋魂》的藤原佐为，《灌篮高手》的仙道彰，《毒伯爵该隐》的哈里斯，《东京巴比伦》的黄昂流，《火影忍者》的卡卡西，《樱兰高校》的凤镜夜，《海贼王》的香吉士，《最终幻想》的劳克德，以及《犬夜叉》的杀生丸。”
　　“老大，这些漫画你都看过了？”
　　“大部分。”
　　“社长也看过《东京巴比伦》？”几个同人女眼光发亮地望向社长。
　　“额，我只是参照网络公认的十人美型男拿来的，五个是按我的喜好选取的。你们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社长笑笑答道。
　　同人女们的眼神又低低地收回去，艾暖暖摇摇头，看着手中的型男资料，她萌的卡卡西和仙道彰都在里面，哈哈。原来，赖某人要cos 的是这个啊。只是，其他的几个都是谁cos？光想想从学校挖出十大帅哥，这都能让女生浮想联翩，何况还加上动漫，真激动给。正想着，有人提出了问题。
　　“老大，你人选都定了吗？”
　　社长望了艾暖暖一眼，答道：“《棋魂》找了高二文科才子萧放歌，仙道彰找了校篮球队的言鼎，哈里斯和黄昂流是社内的主力军秋哲和御风（分别是上次cos乔巴和卓洛的两人）。恩，香吉士还是由我亲自诠释，劳克德找了学生会主席赖任君，杀生丸是我们社的摄影师赵宇，恩，藏马是我的好友齐洛倾情加入。其他两个还在找，有好的人选都可以推荐过来。”
　　老大讲完话后，社内有十五秒的沉默，随后天雷勾动了地火，女生们的电眼指数直线上升，前方幻化成巨大的红心形状，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戳，爆破。
　　“不是吧，你们那个文科班的谁不是很清高的？”
　　“天呐，言鼎居然答应cos仙道彰！”
　　“我的妈呀，那个齐洛不是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参加校内任何活动了？”
　　“拜托，主席大人都来凑热闹，老大面子也太足了吧！”
　　“我受不了！！！”
　　“我要给他们做衣服！！！”
　　“我要当化妆师！！！”
　　“老大……”
　　社长大人非常满意这样的效果，美男子的效应，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需要如此捧场的女生啊。艾暖暖瞥瞥社长一副陶醉在其中的表情，哎，这社长真是老奸巨猾。没想到的是，学弟居然cos杀生丸。想到他，他今天没来开会，后来艾暖暖有问苏妃怎么一时兴起带两份吃的过来去广播室。苏妃说她也不知道，她碰到赖任君的时候，他已经在买了。她只是闲闲插了一句：“你买给暖暖啊？可是播音室有两个人诶。”赖任君没怎么多想，就叫店主加了一份。苏妃还说其实两杯奶茶放一个袋，饼放一个袋，两个袋子就够了，还被他差遣再跟店主多要了两个袋。暖暖听完苏妃说的话，更加愧疚，只觉得那天那样想任君简直是思想犯罪狠狠教育了自己一番。
　　“停。”社长做了“stop”的手势，“目前比较重要的是找到可以秀卡卡西和凤镜夜的两个人，服装部分我会和小忆虾米亮亮暖暖一起讨论，具体的细节部分会很快下来，文化周活动很多，大家不忙的话都可以过来帮忙。恩，现在有兴趣的人可以先报名。”
　　艾暖暖想着怎么有她的份，想了想，表示有问题。“社长，摄影师去作秀了，那谁负责摄影部分？”
　　“噢，对了，忘了说，这次还力邀了赵宇在Z大光影社的姐姐加盟此次的活动。”大家都噤声了，Z大光影社，光是Z大就够美名远播，动漫活动中有光影社提供的拍摄，在各大奖项中出尽风头因此也算是名声在外。想不到，赵宇的姐姐这么厉害。
　　“老大这回真是拼了啊，靠，我不拼都不行啊。”
　　“还让不让人活的。”
　　“OMFG，社长果然不愧是咱们的社长。”
　　又是一阵风起云涌，讨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艾暖暖的眼神同样发光发亮，上回的活动社长就搞得有声有色，这回简直TNND太帅了！说起风云动漫社，现今成员五十来人，成立至今已有六年的历史，跟学校六十年的建校史比起来那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算起来，学过美术的社长大人在本社发展过程中起了重要英明领导作用，推动该社欣欣向荣蓬勃发展。所以，以他的老奸巨猾，本社是没有所谓的副社长的。
　　“同志们，咱们要尽量低调一点，先听我把话说完。”社长又露出他的两颗虎牙，闪闪发光。“因为这整个流程以及后面做秀的，我有打算做成一个盘。赵学姐她只能在我们比赛那天过来，平时的拍摄还是由赵宇负责，到最后整个节目结束后，统一整理。算是与大家一起为风云做的一点贡献，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说到最后难得表现得一本正经的社长，艾暖暖看看小忆，看看本社的两大帅哥秋哲和御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因为迅速的，本社今天第三次砸开了锅，热烈度大有把窝顶掀开之势。
　　最后社长下达了每人至少推荐一名型男的任务，终于散会了，他点了几个人留下来做细则的讨论。十个人的cos，制作成本、人手、所需准备工作时间都得要计算。所请的帅哥们除了齐洛和未找到的两个之外，其他的手头貌似都有些文化周预约的表演。虽说社长大人的场必捧，可是最好当然是谁也别浪费谁的时间，不然到时候赶场，那可真的要杀人。
　　所以，看社长滔滔不绝的样子，艾暖暖想她刚进来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图个好玩，以前在社里的活动也不过就是社长请美术老师过来教教他们这群无知社员怎么画动漫人物，偶尔会看见橱窗里展示了谁的作品，为什么现在这么大红大紫？难道是社长忽然发现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活，不想挥一挥衣袖什么都没留下，于是乎这么卖力？
　　“艾暖暖。”
　　“艾暖暖。”
　　“艾暖暖。”
　　忆学姐推了把暖暖，女生回过神来，阿，八卦过头了。“怎么了？”
　　“赖任君和赵宇交给你负责，怎么样？”
　　艾暖暖抬头，瞅着社长故意的神色，根本他自己就是个八卦鬼，于是笑吟吟地答道：“社长，我觉得香吉士也不错，反正上回弄过一次，直接用上就好了。不用麻烦。”
　　社长大人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学妹变聪明了，居然会还击了，于是依然笑里藏刀地说：“暖暖，人不能这么偷懒的。你看，虾米哪个都想尝试，你怎能如此贪懒？何况，赵宇不是你搭档吗？赖任君你就更熟了啊。”
　　看好戏的一群人的视线已经转向艾暖暖，早听说赖任君跟艾大美人在一起，只是还没得到官方认证，这回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艾暖暖凶凶的眼神杀了过去，嫣然一笑：“社长，我本来就懒，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技不如人，这要是毁了您老人家的毕业巨制，我一个小脑袋都保不住，社长您英明神武，应该不会为难小的吧。”
　　恩，真不好玩。社长想着才多少时日，居然连装备都升级了，还懂得以退为进了，战斗力比原来翻两番。这人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惜，他没想到他也有那个墨的可能。
　　“好啦，暖暖，既然如此，萧放歌和赖任君交给你吧。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艾暖暖趴桌上越看社长越觉得他像凤镜夜（此角是腹黑的代表人物），喊道：“老大，你干脆自己cos两角好了，这么像凤镜夜的。何况一个人怎么能搞定两个人啊，我还没那个能耐。”
　　这话是脱口而出，可是随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果然，没多久，哄堂大笑。社长不依不饶边笑边说：“暖暖，你绝对有那个能耐，别说两个，那三位数你随便抓抓。你要有远大的抱负和理想，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你要知道，整个风云都在背后支持你。”
　　这话听着欠扁，可是又觉得好笑，艾暖暖捧着肚子，整个ORZ…

　　萧放歌，17班代表人物，才华横溢，写得一手好毛笔字。艾暖暖特别羡慕能拿毛笔写字的人，对她而言这比画画可难多了。听说他什么都好，就是清高孤傲，气质上倒是有几分神似藤原佐为。这人就在隔壁班，艾暖暖今天的任务就是通知他周日配合量一下他的身形。社长倒是把帅哥们的联系电话给了负责人，还声明不得随随便散播出去，要保护好他人的隐私。提到这个，又不得不想起苏妃的狗腿。
　　“艾暖暖，你的手机是拿来珍藏的啊，千年不拿出来用，买来干嘛？！为什么全世界的人看到我都问你哪里去了？！”
　　“学校明文规定不能用的。”
　　“那是明文！”
　　“我每天晚上回家都查看手机的啦。”
　　“万一有紧急事件呢？！”
　　“大家都在学校啊，有话当面讲就好了。”
　　“……艾暖暖，要是艾阿姨有急事找你呢？”
　　“不是还有你吗？”
　　这个话题以前也讨论过，每次苏妃都被她气趴下，这回也是一样。身边的大多数人基本是每人一部，自然也有攀比的成分。艾暖暖之前被偷了一部，被老妈训了一顿，因为是第一次丢东西而且是粗心大意丢掉的，暖暖自己也舍不得掉了好几滴眼泪。结果被刚从国外回来的舅舅看见了，乐呵呵地说他送她一部好了，女孩子长这么漂亮怎么舍得骂。艾暖暖后来真的收到一部标着iphone的手机，知道是个牌子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价钱。在某次陪苏妃逛国美时，随便瞄了眼手机价格表。整个吓傻了，紧扣着放在衣袋里的手机拉着苏菲就回家了，那个可跟她花两三百的没法比啊，要是被偷了她老妈直接把她大卸八块加五马分尸。从此以后，手机因为太过高级一直在枕头底下躺着。
　　额，想得好远阿。艾暖暖在17班门口等了一会，听说萧放歌去WC了。这画面真难想象，帅哥也要上厕所。= =
　　“听说你找我？”
　　吓，艾暖暖再次回过神，眼前出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此人正是萧放歌，立马点点头，说道：“我是隔壁班的艾暖暖，社长大人跟你说过十大动漫美型男的事吧？”
　　对方点点头。
　　“我是负责你服装部分的，这个星期天你有空吗？”
　　“星期天？”
　　“恩。”
　　“我要去补习班。”
　　艾暖暖觉得有汗要下来了：“那补习班的上课时间是？”
　　“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
　　这什么意思，立马又问道：“那星期六？”
　　“一样。”
　　艾暖暖囧囧地想，同学，您不休息的吗？“那，萧同学你什么时候有空？”问着话的女生觉得怎么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
　　“下周二我有空。”
　　下周二，周二，她没空阿。抓抓头发，艾暖暖继续对话：“那等会中午你有空吗？”对方迟疑地点点头，艾暖暖想着这美男怎么这么忙的。“那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我们在动漫社见面，可以吗？”
　　一直言简意赅的萧放歌终于提出他的疑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啊，好冷阿。艾暖暖开始咬牙切齿，搞了半天，她在跟冰山对话。“恩，萧同学，因为我负责服装，又因为你周末都没有空。所以我就只能找社内的社员给你裁量身形，到时候好做衣服。”
　　“没事了吧？”
　　说话的语气谈不上平平稳稳，弄得艾暖暖很想扁他，她家赖任君的性格比他好多了。“没事了，麻烦你了，掰掰。”
　　因为时间赶的关系，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拉了赖任君去学校食堂吃饭，随便泄愤。
　　艾暖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开始陈述社长是如何如何奸诈那个萧某人是怎么怎么冰冻，赖任君伸手拭去她嘴角的饭粒，笑笑地听她讲话。
　　“你说哪有人那样的，社长太卑鄙了阿，不过这回校十大帅哥是真的出炉了，女生都超激动的。”
　　“暖暖。”
　　“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裁量？”
　　艾暖暖抬眼，男生眼底带笑，明眸皓齿，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明明就没有花。她，是怎么了。
　　“傻瓜，又发呆。”
　　艾暖暖红着脸，低头扒饭，在肚子里捣鼓，神经，她发什么花痴，又不是第一天看他的脸。又想着还没回答他的问题，遂又抬了头，这会儿倒是看见任君身后拿着饭盘的萧放歌了。
　　吓，他在这里做什么。
　　“艾同学，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去量了吧？”
　　“恩，差是差不多了。”
　　“那我先去动漫社等你。”
　　“哦，那掰掰。”
　　真是惜字如金，艾暖暖坐着继续吃饭，想着他刚刚是坐在哪吃饭的，那她讨论他的话都被听见了，不要阿，她从不在别人背后讲坏话的啊。
　　“暖暖，他刚刚跟我们同排，不过坐在最里面。”
　　这回他的笑是明了的恶作剧，艾暖暖委屈的眼神回过去：“那你干嘛不提醒我？”
　　“让他听见也好。”语气肯定，赖任君起身收走女生吃得差不多的饭盘，“我们走吧。”
　　午间的阳光暖洋洋的，艾暖暖想着要赶紧去动漫社，所以脚步不自觉加快了。
　　“喂，什么事？”
　　女生转过身，看赖任君在接电话。
　　“她跟我在一起。”
　　赖任君走近她，手拿着手机贴上她的耳朵。艾暖暖的耳朵里就冒出某个很熟悉的声音。
　　“暖暖，你怎么把萧大帅哥给随随便便打发了？”
　　“哪有，我没有。”
　　“那小忆还在动漫社。”
　　“恩，我等会儿就过去。”
　　“你现在跟赖任君那个家伙在卿卿我我？”
　　“……什么卿卿我我。”
　　“那个死家伙老霸占着我的暖暖啊。”
　　“……”
　　手机被拿走了，赖任君对着手机很镇定地说：“喂，第一，你有完没完，第二，我没霸着她时间，第三，她不是你的。”说完话赖任君便挂了电话，不理会手机那边还在喊话的某社长。
　　艾暖暖听着他有些孩子气的话，想着这叫吃醋？走到与男生并排，粲然：“任君，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干嘛？”
　　“先回答我问题。”
　　“东西吗？”
　　“对阿，东西。”
　　“目前，没有。”
　　“你连想都没想，怎么会没有？”
　　“那你缺什么吗？”
　　艾暖暖想了想，迅速摇了摇头：“你先回答我问题啦。”
　　“那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不知道。”
　　“你连想都没想，怎么就不知道？”
　　学了她的语气回话，觉得今天男生的心情很好，居然陪她无聊起来，没好气地瞥瞥他，又觉得理亏：“好啦，我会好好想的。”
　　“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不知不觉就走到教学楼门口，门两边站了四个值周生，为了低调，赖任君先走进了门，艾暖暖慢悠悠地跨进去，接着其中一个值周生就向她走来。“同学，你的团徽呢？”
　　艾暖暖低头看自己胸牌，诶，她的团徽呢？学校是封闭式管理，为了区别同校生和住校生，学生都要别注明学生班级姓名的蓝绿两色胸牌，起初是要别的由于别针经常别坏衣服，学校出于“便民”考虑发了挂绳，莫名带动校外文具店各式各样挂绳的销量。胸牌上还要别上小小的团徽，早上进校门时明明还在的，怎么掉了？学生要是没有挂胸牌，值周生会做登记，然后这个登记会汇到班级班长那，给班级扣分的同学的名字当日就会出现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这样的规定其实有点BT，可已然习以为常的艾暖暖众同学并不觉得，只感到这团徽莫名丢了很烦。
　　“怎么了？”
　　“组长，她没戴团徽。”
　　艾暖暖抬眼就看见拿过登记簿的赵宇，下意识的眼神飘向走过来的赖任君。
　　“你不用签，走吧。”
　　话是赵宇轻声说的，艾暖暖皱了眉。“这样好吗？”
　　“我这还有一个。”赖任君的手指轻轻扣在登记簿上，一枚小小的团徽，“现在不用签了。”讲着话的人牵过她的手，倒是忘记了这是在人来人往的教学楼。拉着她的手，从一楼走到四楼，旁若无人的，艾暖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任君。”在楼梯转角，艾暖暖叫停住他，顿了顿，“你从哪多出来个团徽阿？”
　　背着她的赖任君没讲话，刚刚还好好的，想着这人就这么爱吃醋的。这个星座的孩子都把心事放肚子里吗？人前都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样子，不开心的时候只会沉默，原本就是话不多的人。她是怕他会不开心，以前是不明白，现在明白了他轻易生气的缘由就无法视而不见了。于是，笑吟吟地探了脸：“你刚刚变魔术阿？”
　　男生黑色的眼眸盯着她，令艾暖暖不自觉地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这样望着她的赖任君，竟然觉得无力承接。他的手指拿过她的胸牌，小心地给她别上团徽。
　　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初中的某个冬天被这双手厚实地握过。那是第一次，她生病了，晕晕乎乎地趴在课桌上，忽觉右手落进一双温暖的手掌，大大的，暖暖的。想着是谁，抬了眼，他看着她抬的眼微微笑了。那样暖人心窝的笑脸记到现在。
　　“还好我这里有多的，”看着她的赖任君说道，下一秒手机又响了，“喂，妈，有事？”
　　处于呆滞状态的艾暖暖开始清醒过来，赖任君今天的电话真的很多诶，额，任伯母？
　　“不用了，我和朋友一起过。”
　　艾暖暖屏住呼吸，遇上他爸他妈的事在之前不会觉得怎样，现在会变得莫名紧张。
　　“转到我们学校来？哦，知道了。对了，我跟暖暖在一起。”
　　鼓了的双眼，女生只想跳开，干嘛提到她？
　　“我妈要跟你说话。”说这话的人把手机贴到暖暖耳朵旁，说什么阿？
　　“伯母，你好。”
　　“暖暖，周末小赖过生日，你要到我家来玩啊。”
　　“咦，他不是周二才生日？”
　　“周二你们上课，所以提前过啊，你要多带点朋友过来玩啊。阿姨我要赶着上班去了，就这样说了啊。”
　　“嗯，嗯，好的，伯母小心，再见。”
　　讲完电话的艾暖暖大力呼气，赖任君看着她可怜兮兮又埋怨的眼神笑了，这个笨暖暖，他阻止不了别的男生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可只要她的眼睛里看得见他就行了，只能看着他一个。

　　艾暖暖赶到动漫社的时候，发觉这地方总是处于很热闹的状态，现在明明是中午阿。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很明显就是萧放歌，某位大大方方坐在桌子上笑得没了形象的就是社长大人了，站在他前面跟他说话的是秋哲，而亿学姐拿着一张白纸不知道在干嘛。
　　“暖暖，你来了。”社长大人还是露着他的虎牙，看见暖暖身后冒泡的人就不乐意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赖任君，这里是学校诶。”
　　“……”赖任君送了他一对白眼球。
　　“亿学姐，这个是干嘛用的？”艾暖暖走进亿学姐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给coser穿漫画里的哪套衣服比较好看。”
　　“哦。”
　　“暖暖，你快点给萧放歌裁量一下，他等会儿有事。”
　　艾暖暖看看展大人明目张胆名正言顺地支使，她笑笑点点头。“皮尺呢？”
　　秋哲非常配合得把皮尺递给了她，顺便问了句：“暖暖，你会吗？”
　　亿学姐刚刚还觉得社内氛围很好的，现在怎么觉得多了几分谁的不怀好意，走到暖暖身边：“不会么？我教你。萧放歌，过来一下。”亿学姐决定彻底忽视某展人对她的挤眉弄眼。
　　艾暖暖望望亿学姐觉得学姐人真是好阿，哪像社长，不是人。这样想着，就听见动漫社的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了，被吓了一跳的众人看向门口。那边，苏大妃子，横眉竖眼地瞪着展大人。众人非常配合得把视线又调到了社长大人身上。
　　社长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道：“小苏，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展！安！熙！”
　　居然叫社长大人的全名，苏大妃子哪来这么大的火气？艾暖暖想着也就苏妃敢踩某社长大人的地雷，哈哈，安熙，安西教练还是好好安息阿？社长因为名字被调侃，恶势力下了□□，以后见到他本人都得叫老大，叫名字者格杀勿论。所以，大家还是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过来转过去，没有任何打算。
　　“你打算把我广播站的人都挖走，是不是？！”
　　“哈？小苏，你就因为这个跟我生这么大的气，我好冤枉~”
　　“利用广播站宣传也就算了，还把人挖走，还预定元旦时间，我上哪里找人？！”
　　艾暖暖摸摸下巴，原来是抢人来着，想着应该没什么她的事了，可不可以撤了？只不过这社长还是一副笑脸，真是要给苏大妃子添火气阿。
　　“小苏，我都没有因为你叫我全名而生气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跟我生气啊。广播站跟动漫社本来就是一家人，哪里要分得这么清？”
　　“谁跟你一家人？！”
　　“话怎么这么说嘛，我要伤心了。”
　　“伤你个头啦！不管，把言鼎空出来。”
　　“小苏，你喜欢言鼎那个家伙啊？”
　　“谁，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一直顺着你的话题啊~~”
　　眼瞅着展大人一副无辜样，这对话是直接跳到情侣吵架的水准了，所以众人决定走出动漫社，让两位好好说话。
　　“你们干嘛走，不许走！”
　　“小苏，有火就冲着社长发吧，我们先走啦，拜拜。”艾暖暖非常配合地把门关上了，还不忘附赠一枚暖式笑脸。
　　众人听着动漫社里展大人的鬼吼“你们这群没人性的家伙”“小苏，有话好好说嘛”笑了，这对欢喜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