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阿咩

2、动漫社活动

　　这些天动漫社很忙，某著名杂志社搞校园cosplay比赛，这次的cosplay比赛内容包括动漫类、游戏类、原创类等等，比赛形式有个人的也有团体的，表演形式有个人才艺，团体的舞台演出，基本上只要是表现了动漫精神的都可以用。重点是比赛地点就在本校，社长大人与社员们都显得特别热血，只是比赛的准备时间很短只有半个月，服装道具化妆统统自己准备。于是动漫社就跟炸开了锅一样，天天开会热烈地讨论着要选哪部作品进行cos。《火影》、《仙剑》、《诛仙》、《零纪年》、《魔法骑士》、《EVA》、《水果篮子》……在收集各种建议的同时又要考虑制作成本和制作难度，并且因为是舞台的形式就得设计剧情，这些天就得把cos的动漫定下来，不然后面的时间久来不及，社长大人恨不得自己长了七八个脑袋。
　　艾暖暖是高一入的动漫社，现在画着《黑执事》里的夏尔，听着还在热络的讨论声，她是很喜欢这种氛围，不过暂时没有她插嘴的份。
　　“社长，我觉得《最终幻想•圣子降临》那部很不错啊。女主角蒂法超正的，而且故事也很凄美，游戏也很好玩。”
　　“拜托，cos那个，姑且不提男主角的衣服，萨菲罗斯的也蛮难弄的阿。”
　　“那弄《火影》啦，上回我们有弄，有些道具还保留着。时间这么短，也很赶。”
　　“会不会话题重复阿，说我们动漫社没新意。”
　　“诶，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这个本来就是要考虑的，怎么算想太多？”
　　原本讨论着好好的一片和谐声开始变得七七八八，吵闹，非常得吵闹。
　　艾暖暖觉得这个夏尔真是很难画阿，放下笔，看了看在拌嘴的社员和一副在看好戏的社长大人，有些不甘心地加入战斗：“其实《海贼王》真的很不错！多热血的青春啊！多热血的梦想！多热血的友谊！”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向艾暖暖，艾暖暖笑笑：“呵，没事，继续讨论。”
　　原本靠坐在椅背上的社长大人坐起身，貌似在认真考虑从这个建议。社员们很难得看见艾暖暖热血的样子，微微呆愣，然后接着讨论自己的。
　　“暖暖。”
　　艾暖暖抬头看叫她名字的社长大人：“嗯。”
　　“你，cos蒂法，怎么样？”
　　艾暖暖并没有出声，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
　　“你参赛个人的，小忆负责你的服装。社团的主秀定《海贼》，大家有意见吗？”
　　“老大，真的cos OP？”
　　“以前没cos过，按照时间进度来说，选择这个比较可取。而且，暖暖说的对，热血啊！”
　　社长开口之后，众人就没什么异议地接受了。
　　“啊，真的啊。那我要当路飞，wu li wa Lufei！”
　　“你走开啦，我比较像好不好？！”
　　“诶，你应该是乌索普。”
　　“什么啊？！”
　　“卓洛，卓洛，卓洛。”
　　“娜美，娜美，娜美。”
　　“香吉士，香吉士，香吉士。”
　　艾暖暖看着已经处于YY当中的一群人，不是，为什么阿，凭什么啊，不公平的。
　　“为什么我要扮蒂法？我也要海贼！”
　　“暖暖，”眼见变得很正经的社长大人，“你知道我们去弄热血的事情了，人气自然会高。可是，为了好上加好，得好好利用一下你的美色。这样我们就双赢了。”
　　艾暖暖想这社长根本就是老奸巨猾，不甘心地回嘴：“我也可以cos娜美，她也是大美人一个。”
　　社长状似认真考虑她的意见，好好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暖暖，娜美是短发。”艾暖暖整个就是冷冻在那里，展大人还附加了一句：“蒂法跟你的气质挺像的，而且这是为了动漫社。”
　　最后一句，要是不答应根本就是给她扣帽子。艾暖暖整个人瘫在座位上，早知道她不凑热闹了。
　　于是，本来一直很闲的艾暖暖忽然变得忙碌起来，忙得都忘记了还跟她冷战的赖任君。
　　先是与动漫社的小忆找了有关蒂法的所有资料，了解主角的故事背景和个性，最最主要的是她那件在《圣子降临》里的衣服，黑色，皮质或者皮革。小忆与社长一样都是刚步入高三的学生，可能因为呆动漫社的时间不长，所以这次的活动自然是重视的。
　　自己动手做衣服的打算就直接放弃了，上网查可能有用的东东，有卖整件的衣服，可是经费不足。最后小忆把她拉到本市某家著名的裁缝店，把蒂法衣服的设计图拿给裁缝师看，希望能够做出比较完美的，又是自己提供衣料，价格自然是便宜许多。因为是按着艾暖暖的身材裁量的，她想着不然她花钱买好了，反正零用钱够用。小忆不苟同的眼神投过来，说：“社长的打算可不是那样的，这次学校虽然有拨款，可是根本不够。不过反正社长家有钱，不够他填。可是，你知道，等你这组红了或者社团那组，他要回收高利润啊。”
　　艾暖暖越听越觉得黒，搞了半天，社长大人是捞钱来的？
　　等她们赶回学校，下午的课快要开上了。小忆临走时问了句：“你想好个人才艺表演什么吗？”
　　艾暖暖真的累趴下了，想着还没吃午饭，只能回答说：“还没想好，我会努力想的。”
　　“恩，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你。”
　　想着老娘就算上课迟到也要吃午饭的艾暖暖往小店走去，眼前就出现了拎着KFC全家桶的苏妃，立马眼冒两颗大爱心跑过去抱着苏菲要奔泪了：“苏大妃子，我真的太爱你了！你真是我的爱妃啊！”
　　苏妃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在她的手往鸡翅伸去的同时开始碎碎念：“有你那么饿的啊，艾暖暖你是不是淑女啊？！你先别吃，先听我说啦。”
　　艾暖暖吃着自己的食物，“嗯嗯哼哼”随便答道。
　　“拿你没办法了，赖任君要走了啦，你先别吃，先去看看他。”
　　在啃着鸡腿的人终于停了下来，头抬了起来，有些迟疑地问道：“他要走去哪？”
　　“鸡翅是他买的，他们校队要出去比赛一个星期，你们两个也真是够了。”
　　艾暖暖的反应还是有些缓慢，不确定现下是要怎样：“那，他在哪？”
　　“现在应该在校门口了，校车停在那，刚刚他在校队休息室把吃的给我的。”还是觉得眼前这个家伙脑袋开始放空了，“你快去啦！不然一个星期再见，难道你们还要再生一个星期的气？！”
　　被推着走的艾暖暖开始往校门口跑去，还不忘回头对苏妃说：“鸡翅，留我桌底下。”
　　苏妃回了句：“你是猪哦。”
　　等跑到校门口，艾暖暖就看见门外的校车启动了，偏偏上课铃响了，即便是通校生的艾暖暖，打铃之后是出不了校门的。艾暖暖有些急，对着车开始喊：“赖任君，赖任君。”车开的方向与校园内道路是平行的，顺着路跑的艾暖暖更大声地喊道：“赖任君，我是暖暖。赖任君……”
　　那边车窗终于打开，午后的风刮过来，男生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白痴，回去上课。”艾暖暖站在原地喘着气，心里埋怨怎么这么讲话的，又见车子远去，开始着急。男生定定的眼神望过来，艾暖暖的脑袋再次放空。
　　“那个，鸡翅收到了。”
　　“……”
　　“你好好打球赛！”
　　“……”
　　“回来我请你吃。”
　　“……”
　　“我会想你的。”
　　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的女生希望最后一句没被听见，却又觉得男生听见了。
　　因看她的眼神忽然明亮了起来。

　　下午上完三节课便是课外活动时间，艾暖暖窝在动漫社里，听着广播里放的音乐—梁静茹的《暖暖》。今天是周一，音乐版的主打曲，因为名字相同，会有人将在周三播音的艾暖暖与该节目混淆。也曾有人问周一的主播为什么选这个，对方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问就说：“暖暖很好听。”
　　“艾暖暖应该选这歌。”
　　“不行！目的就是混淆听众，提高人气。”
　　“……”
　　艾暖暖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笑起来，动漫社的人陆陆续续进来，看了看在费力画夏尔的女生，好奇地问道：“暖暖，你萌这个？”
　　抬了眼的女生，看向对方的穿着，两眼发光，心不在焉地回答：“帮朋友画的，诶，这个衣服自己做的？”
　　“哈，不错吧。虾米和亮亮花两三天做的，就是还差个头。”
　　“好厉害，秋哲你要cos乔巴啊？”
　　“对阿。”
　　“好可爱，这衣料摸着好舒服，哪里找的？”
　　“在东区的XX动漫店，对了，暖暖，你的衣服呢……”
　　说着话的人被拉走了，说是去对舞台剧的脚本，艾暖暖干巴巴地回道：“还要过些天……”心里想着她扮乔巴也行，这么可爱的。
　　然后社长就进来了，例行会议再次上演。社员们开始回报各个组的进度，大致介绍了下脚本的剧情，搞笑温馨的路线。Cos路飞的家伙还唱路飞在剧中唱日本戏的那段，非常搞笑。
　　艾暖暖羡慕的眼神在各个社员间穿梭，可以想象大家流光溢彩的表演，她真是觉得她亏大了。闹哄哄讨论的一群人，动漫社的门口多出了一个人。社长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把来人拉过来说：“这是我给大家新找的摄影师，来，学弟，做下自我介绍。”
　　对方微微弯腰鞠躬，抬头对上艾暖暖觉得眼熟的眼神：“我叫赵宇，请多多指教。”社员们开始鼓掌，齐声说：“欢迎加入风云动漫社。”这是动漫社的规矩，但凡有新人加入都要用行动表示欢迎，处在其中的艾暖暖对他笑笑，些许意外的表情。
　　“暖暖。”
　　社长大人又开始叫她，女生带情绪的眼神飘过去：“嗯。”
　　“你的个人表演是什么？”
　　艾暖暖顿了顿，缓缓说：“唱《圣子降临》的主题曲。”
　　高一生没有什么反映，可是跟暖暖同期或者高一届的人都露出“暖暖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的表情。
　　社长大人支了下巴，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唱歌？”
　　“嗯，这几天我都有在学。”
　　社长撑着下巴的手抓了抓头发：“暖暖，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音痴（=五音不全）吧。”
　　语气是肯定的，也没什么疑问。艾暖暖叹了口气，趴倒在桌子上。她以为大家早就忘记这件事情了，想不到都还记得，说起音痴的美誉还要拜赖任君所赐。
　　高一的元旦晚会，班文艺委员组织演《新版梁山伯与祝英台》，艾暖暖莫名其妙变成女主角。可是，男主角没有着落，后来文艺委员拜托艾暖暖说服同班的赖任君。艾暖暖想赖任君应该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答应的吧，结果，男生看了看她，说只要她不是女主角，他就演。当时艾暖暖听傻了，想着这家伙是脑子进水了吗？男生们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拒绝出演。在那种状况下如果自己再不同意就显得恶心了，立马说她同意退出，只要赖任君出演男主角。可是，那边男生又闲闲地说了一句：“暖暖，如果我演的话，你怎么着也要演吟心。”艾暖暖猜不透男生打着什么算盘，反正就是文委最后演了祝英台，她出演吟心。在后来排演的过程中，凭借班长身份的赖任君把越俎代庖执行得非常彻底，时不时给了些关键性的意见“为了衬托祝英台，吟心是个丑角才对”“最后唱《化蝶》这首歌，暖暖你就五音不全地唱”“吟心应该还要再丑一点”，好好的一部剧被他改编后变成了搞笑剧。出演之后，观众的印象并不是凄美的爱情剧，而是清唱的吟心，五音不全地唱着《化蝶》的艾暖暖！她根本就是被恶整了，这个道理是艾暖暖在班内活动中被拱唱好几次同首歌后得出的。那时，她想她就唱，看她被同学笑的样子让赖任君怀有愧疚感。可是，男生一点悔意都没有，非常乐在其中。从此，播音员艾暖暖是音痴的消息盛行校园。
　　长长地叹了口气，艾暖暖抬头：“社长，你知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恩，话是没错。可是，我那天也听了现场的。”
　　再长长地叹了口气，艾暖暖真的想放弃了，反正又不是她想表演的。
　　“还是暖暖你想来个搞笑版的蒂法？”
　　艾暖暖白白展大人，彻底败给他了。
　　“暖暖应该不是音痴吧，我听她哼过歌，没到五音不全的地步。”
　　想着是谁插话的，那边赵宇笑笑地看过来。几个社员觉得这声音耳熟。“你是广播站的？”
　　“嗯，和艾暖暖同个节目。”
　　“难怪声音这么好听，你确定你是听到暖暖在哼，而不是广播站放音乐的缘故？”
　　“……”
　　社长大人看看又变得干巴巴的艾暖暖，简单问了句：“暖暖，你会让我们失望吗？”
　　受激的女声响起来：“我很想啦！”

　　于是，赵宇播音的时候都看见艾暖暖拿着MP3在认真听歌。女生解释说因为周六就比赛了，她歌词还记得不怎么样，明天还要试衣服。再不抓紧时间，她会歇菜。
　　赵宇看着女生抱了双脚坐在靠椅上，明明很忙的人还是会露出悠哉的样子。换了首英文歌，顺便看了眼女生手上拿着的小本。
　　“暖暖，你懂日语？”
　　“咦，会基本的，像你好、再见、对不起、加油、谢谢、我喜欢你这一类。”
　　“那你怎么唱宇多田光的《期待冒险》？我是指，在你看不懂日语的情况下。”
　　“……有罗马拼音。”
　　再低眼看向女生，对方还是笑笑地看着他，好像再说“学弟，你可真够笨的”，眉眼浅浅地弯起来，眼神里是纯粹的笑意。这样子，看起来，艾暖暖是可爱的。这样想着，男生忽然皱了皱眉，觉得想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艾暖暖觉得她非得要跟社长大人杠上才对。周四小忆把衣服拿了过来，暖暖试了之后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衣服……她知道蒂法的身材很好，可是，也忒……显胸部了。整个躲在更衣室里不想出去，小忆在外面以为是衣服做的尺寸不对穿不上，等了半天见人不出来就直接进去了。
　　“衣服不对吗？”涨红了脸的艾暖暖点点头，小忆一听赶忙检查衣服，“是太小吗？不会阿，不是挺好的。暖暖你把手放下来，这样怎么看？”
　　女生非常坚持地环抱着手臂：“不行，小忆，这样，太那个了。”
　　“哪个？”
　　艾暖暖囧囧地把手放了下来，还是涨红了脸：“学姐……”
　　小忆沉默半响，默默地丢出一句：“暖暖，你身材怎么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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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忆把她从更衣室里拉出来。“出来，照照看。很合适，不骗你。”
　　艾暖暖还是非常不习惯这身穿着，觉得哪都露了，露腿、露腰、露手臂。“学姐，这样很……露诶。”
　　小忆边忙边说：“还好啦。没cos蒂法其他的造型就不错了，其他那几个更喷血。”把黑手套递给了她，在她左手臂系上红丝线，小蝴蝶结。然后看了看艾暖暖绑得高高的马尾，轻轻一扯，黑色的长发跟瀑布一样散落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艾暖暖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她的胸部，觉得这样她不行，整个就是从这里走出去都不行，更别提要在评委们面前搔首弄姿。搔首弄姿？
　　“不行，我这样出不去，连歌都不要唱了。”
　　毕竟是学姐看出暖暖在意的事情，摸摸下巴：“额，不然下回穿的时候穿个小点的bra，比赛的时候再化妆就很完美了。话说回来，暖暖你发育真的很好诶。”
　　艾暖暖在心底奔泪，这不是讨论的重点阿。还没沮丧完，就听见动漫社有钥匙的开门声。接着社长大人和赵宇出现在了门口。
　　躲回更衣室的自然是艾暖暖，小忆看着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笑笑摇摇头。
　　“暖暖躲什么？”
　　“你们过来干嘛？”小忆反问社长。
　　“我带赵宇过来给暖暖拍个人海报，明天好张贴出去，周六就比了。”
　　“海贼的拍好了？”
　　“差不多，就差全体的，晚上给他们拍。”
　　“暖暖一定要今天拍吗？”
　　“怎么？”
　　“额，她没上妆，不好拍。”小忆想了想，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暖暖，你衣服先别换。”
　　“她衣服已经换上了？”
　　小忆不确定是要点头还是摇头：“就算换了，也没法拍，得化妆。”
　　“暖暖，你现在方便拍吗？没化妆不是问题，可以PS。”赵宇走到更衣室前问道，始终觉得在里面多太久的艾暖暖有些奇怪。
　　小忆没辙了，瞥瞥社长，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精英，连PS都知道。
　　开了门缝，露出小脸的艾暖暖一脸纠结：“赵宇，一定要今天拍吗？你昨天也没跟我说。”
　　“是衣服有问题吗？”
　　艾暖暖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自己再别扭下去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可是她真的不习惯。
　　“要是衣服没问题，现在拍了比较好。”赵宇想了想，“可以在这里拍，老大你能出去一下吗？”
　　社长大人不知道小鬼在搞什么，反正不是有损他利益的事情。“好啊，小忆我们出去吧，留给他们拍照，顺便把门锁了。”
　　艾暖暖看着同情她的小忆跟她挥手掰掰，缓缓地把门给关上。然后她又不知道现在继续开着门缝跟赵宇大眼瞪小眼是什么状态。
　　“暖暖，你可以出来吗？”赵宇拿了手中的相机，对她笑笑。
　　好吧，跟学弟害羞就不是她的作风了。艾暖暖推了门，走出来。“就是这样的啦。”
　　赵宇打量的眼神巡视了一番，艾暖暖耸耸肩，眼睛瞄上赵宇手中看上去很高级的相机。“你还学摄影？”
　　对方示意她站到窗边，调了调相机，摆出专业的姿势，然后答说：“就是受姐姐影响喜欢而已。”
　　“你还有姐姐？”
　　“恩，上大学了，我这台机子还是她用过的二手。”
　　艾暖暖只认得上面是Canon的标志，别的就不了解了。
　　“暖暖，你觉得蒂法是怎样的人？”
　　“很温柔，聪明冷静，她很喜欢劳克德，守在他身边，‘御姐’型的。”可能因为播音和对方算是相识的关系，暖暖渐渐放松下来。
　　“恩，下巴再往上抬点。”镜头里的艾暖暖，某种安静的气质里与蒂法是相似的，男生伸了手微微捋开女生的刘海。“如果你是蒂法，你会怎么做？”
　　已经坐着的艾暖暖懒懒地把头靠在手臂上，想了想，说：“很好阿，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可能，我会比较敢于争取……”望着远方的人，慢慢安静下来，然后转过头对着镜头微微笑了。
　　这样纯粹看过来的眼神已经不止一次，只是纯粹的眼神却觉得会被吸引，男生眉头微蹙，没头没脑地丢出一个问题：“那赖任君是你什么人？”
　　女生已经歪了头，显然对于他的提问感到疑惑，然后坐起身不太在意地回道：“还不是一起打打闹闹的家伙。拍得差不多了吗？”
　　赵宇按了OFF键，对她点点头，隐约感到自己踩到了她的地雷，因为女生的眼神冷漠起来。

　　各路英雄汇聚，看谁称霸cos林。金秋十月，你我共同见证。
　　艾暖暖看看学校挂着的红色横幅，实在是很有江湖的感觉。虽然是周六，参赛的加上观赛的，学校闹哄哄得火热着。各式各样的人物，被真真实实地表现着。艾暖暖也已经上了妆，穿好了cos的衣服，只是外面加了外套。海报贴的到处都是，想到海报，暖暖不得不佩服赵宇学弟。
　　她原来以为差不多都是温馨中加点忧郁的蒂法，她那天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呈现蒂法的。可是，海报中，她坐在窗边，望着镜头，不是温和的眼神也不是忧郁的眼神，而是冷漠的，淡淡地疏离着。她不知道他是抓到了她哪个瞬间，总觉得用这张做宣传不好。社长说不同角度有不一样的味道，有新意就有吸引力，就是这张，没错了。
　　“社长，香吉士应该是两眼冒爱心然后很花痴的样子对娜美和罗宾的。”
　　“我知道，台上我会发挥的。”
　　“厚，彩排的时候你都这么说。老实说，你根本就贪图香吉士是个帅哥。”
　　“诶，我也是个帅哥，好不好？”
　　被打断了思路，艾暖暖看向海贼一组的人还在核对台词，终于看到了完整的海贼党：路飞、卓洛、娜美、乌索普、香吉士、乔巴、罗宾、弗兰奇。觉得真是幸福阿，觉得只要能够成为OP的一员就会很幸福，一辈子都是朋友，永远永远不离不弃，可以为对方死，永远永远都不会被抛下。坐着看着打打闹闹的一群人，艾暖暖所能想的就是这些。
　　“暖暖，你怎么在这？来，接电话。”苏妃把手机贴到暖暖耳边，暖暖不解地看看她，“赖任君。”
　　“哦。喂？”
　　“你有比赛怎么没跟我说？”
　　可能有些时日没听到他的声音，艾暖暖的反应开始习惯性地变慢。
　　“艾暖暖，你有在听吗？”
　　“恩。”
　　好像听见对方的叹气声，然后说：“加油。”
　　“任君。”
　　“恩。”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回是对方的反应变慢了，暖暖不确定地重复问了遍。
　　“……快了，你，比赛别太努力。随便应付应付就好，知道没？”
　　这是什么加油方式？刚刚还跟她说加油来着。“喂，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歌唱得那么难听还要上去唱，艾暖暖你好意思……”
　　“赖任君！你才咧！没空理你，我挂了！”于是苏妃就看着怒气冲冲的艾暖暖把电话给挂了，还喃喃有词“什么叫我唱得难听啊！又不是没听我唱过！哼！”
　　苏妃非常明白某人此刻心中的斗志，就是经不起激的家伙，只是阿，这家伙什么时候能了解啊。
　　舞台搭在学校的露天广场，选周六比赛也是考虑了学生周末有时间的缘故，也是因为别校生要赶回去的缘故所以选在白天比赛。
　　风云动漫社走的剧情引得全场掌声连连，即便是在台边等着的演员们都笑得流泪了。艾暖暖自然毫不掩饰对这部漫画的钟爱，鼓掌，即便手疼了还鼓。恍惚间觉得校门口，有校车开进来。没太多想，因为后面的节目就是她的个人场了。
　　上了台的艾暖暖刚开始觉得紧张，音乐起来之后心脏渐渐趋于平缓，很认真地唱歌。宇多田光唱的《wait and see》/《期待冒险》，背了许多天的罗马拼音歌词，POP感十足的日语歌。歌声在流淌，广场上吵杂的声音渐渐安静下去，不由自主地被这样的歌声吸引，好像飘入高空中。放下相机的赵宇看着台上的艾暖暖，她的眼神穿过人群看往远处，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望去，那边男生背着单肩的运动包，手插着裤带，一瞬不瞬盯着台上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