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阿咩

1、新来的男播音员

　　暖暖推上控音键，稍微调了调音，《海贼王》的《HI! HO! READY GO!》便在广播里响起来。暖暖是op控，所以特别选了这首歌当节目的主题曲。摘下耳麦，看看表，小声嘀咕了一声：“这家伙今天又迟到。”
　　高三那一届的播音员退站后，广播站便要进行招新。新上任的站长是暖暖的好友，苏妃。广播站的辅导员也曾找过暖暖，暖暖微笑推辞了站长一职。毕竟喜欢的只是播音，如果非扯上一大堆琐碎，喜欢就会变得很牵强。苏妃的能力在这次招新中表现得淋漓尽致，招新活动史无前例的壮观。
　　情况与暖暖刚入站相同，招新的过程和结果都是缺男播音员。因为上上届的校第一男主播阿圣学长毕业之后，男播音员更是缺得紧，而女生的比例成倍的失调。所以一旦是男生参与，评委便格外开恩。评委是已经升入高二与艾暖暖同期的播音员还有高三的学姐学长。想进广播站的人，名单上已经超过百人，而招生名额只有八个。暖暖在感叹苏菲的能力之余，想着如果是自己那肯定只有小家碧玉的份。
　　“对不起！”男生噼里啪啦开门的声音，“今天老师拖课了！”然后在桌上放下他的工作簿。暖暖没好气得看了他一眼：“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你们老师就这么喜欢拖课阿？”半埋怨的语气，是因为拿这个学弟一点办法也没有。
　　男生荡开他的笑脸，抓了抓头发，说：“还有，我跑到小卖部买了两个面包。”男生从包里拿出一罐可乐一罐雪碧，两个牛肉汉堡，“诺，给你的。暖暖最好了，不会生气吧。”
　　暖暖看看学弟的脸，好吧，看在他刚刚笑的份上，她真的是很容易被收买的型。播音的时间是与晚饭的时间相冲的，所以播音员要么请朋友带吃的要么自己去小卖店买点东西解决，而暖暖是属于懒人挂的。所以，她笑笑说：“好啦，跟小朋友计较我会长皱纹。”
　　“我记得你是XX年XX月出生的吧？”学弟莫名其妙变得很坚决的声音。
　　“恩，对阿。”
　　“我是XX年X月出生的，事实证明我比你大。”
　　暖暖有些困惑得望着他，这件事情很重要吗？男生在旁边坐下，戴上耳麦，徐徐说：“所以，不是什么小朋友。”
　　暖暖缩缩脖子，现在的孩子真是很介意年龄这件事情，翻开工作簿开始登记，顺便把耳麦也戴上。暖暖和赵宇主播的动漫和体育，暖暖负责动漫版块，赵宇负责体育。广播站会提供部分的材料，但大部分都还是播音员根据自己的喜好找来。所以播音室里会有许多杂七杂八的杂志，姑且不提他们的《漫友》、《新视点comic》、《东西动漫社》、《灌篮》、《篮球》、《体育画刊》……其他板块的，诸如音乐频道的时尚频道的杂志都很多。所以暖暖闲来无事就缩在广播站看杂志，反正有钥匙。
　　有敲门声，暖暖转头喊了声：“请进。”
　　门口三三两两站着几个女生，暖暖摘下耳麦走出播音室问：“有事吗？点歌？”
　　其中的一个女生有些羞怯得望向正在播音的学弟，羞怯？暖暖摇摇头，哎，男声有时候真是祸水。
　　“学姐，我们要点歌。可以请男播音讲吗？”
　　暖暖拿过点歌簿，递给她：“嗯，没问题。在这里写上点歌者、班级，祝福的人和祝福词。”广播站的播音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四十分钟版块部分，后二十分是点歌部分。如果没人点歌的话，播音员自然会把版块的时间延长。当然，点歌是要钱的。一首歌，两元。收缴上来的钱大部分贡献给播音室需要购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学校给广播站的拨款那根本就是龟毛了。
　　“那个，学姐，男播音员是几班的？”
　　几班阿？暖暖忽然意识到她还真的不知道，之前虽然也有女生问候他，不过也就是问候。看了看已经在放歌的学弟，暖暖直接把人叫了过来。不是暖暖敏感，她明显感觉到这边的女生群在屏息。学弟穿了黑色的长款T，休闲的牛仔裤，把他高瘦高瘦的体型衬得刚刚好。虽然才是刚刚开始的合作关系，但也知道这个学弟不多笑，而一旦笑了，总是吸引不少粉丝。
　　“怎么了？”
　　暖暖笑笑看着走过来的学弟，回过神来：“等会点歌你播，对了，你几班的？”
　　“三班的，怎么？”
　　“帮人问的呗。”暖暖顿了顿，“理科重点班？”
　　“恩。”
　　暖暖放下点歌簿，心想着这小子还挺牛。对那群女生笑笑，歌快放完了，她走进了播音室。她今天要介绍关于《樱兰高校男公关部》，这是她最近萌的一部动漫。瞥了眼已经打发完女生群的学弟，她不知道这档节目到底因为什么人气火爆。话说这小子不是通过正常的渠道进广播站的，是招新结束之后，辅导员带了一个人过来。说是因为广播站缺男播音员，辅导员办公室的老师便推荐了学生过来。
　　暖暖虽然觉得广播站多些美女帅哥比较好，还是很看不好这样的行径的。可是，后来，在耳麦里听到他的声音之后便什么异议都没了。虽然没有阿圣学长十成的功力，那也是有七八成了。何况，广播站缺男播音员，那真是……暖暖摇摇头，男声祸水啊。
　　这厢还在感叹，广播站的门又被敲开了。暖暖望了眼站在门口的人，不关她的事，继续无视。
　　“暖暖，找你的。”
　　暖暖缩在那里，不想动。她当然知道站在门口的人是谁，可是她不想动。
　　“艾暖暖。”
　　暖暖想反正她戴着耳麦，管它管它，没听见。
　　“不想吃鸡翅就算了，反正还有另外一群虎视眈眈的人。”
　　然后赵宇就看着从座位上窜出来的艾暖暖，抢过了对方的鸡翅。她说：“好啦，我鸡翅拿到了。掰掰。”
　　“艾暖暖。”
　　赵宇看见暖暖又开始缩脖子，对方的眼神很淡，但是暖暖就是吃不消。
　　“喂，干嘛那样看我？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赵宇换了首歌，每星期一次播音，一个月过去了，算起来也就四次。很浅的接触，但依稀也知道艾暖暖这个大美人很怕眼前这个男生，好像是绯闻男友来着。这样想想，又觉得八卦了。再看向门口，两个人都消失了。
　　“赖任君，你放开我啦。”
　　暖暖挣开他的手掌，抓得人很痛诶。甩了甩手，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讲话了。
　　“我校队等会还有比赛，鸡翅你吃了。”
　　暖暖抬眼看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犯嘀咕：什么嘛，三天没讲话，就说这个，吃鸡翅就这样算了阿。
　　赖任君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暖暖。”
　　“干嘛？”
　　“以后没事不要叫我去见什么别的女生，也不要帮忙转递什么情书。”
　　然后，艾暖暖的眼神便凶凶得杀了过来：“诶，人家这么正经跟你表白，你意思一下会死阿？也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吝啬，何况人家是女生诶……”
　　眼见赖任君更凶的眼神杀过来，暖暖又开始弱弱得往回缩，果然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来：“也不知道谁骗我，还敢说！”艾暖暖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我比赛去了，也没见你过来喊声加油。”
　　最后一声是抱怨的语气？艾暖暖忍不住提高了语气：“诶，赖任君，不让我去加油的人是你诶。何况你知道忙的人又不是你一个……”
　　比较弱势的艾暖暖眼见对方的眼神更更凶，语气渐渐没了底气，像降调的音符低了下去。才不去，粉丝那么多我可不想招摇。这样想着，赖任君就走了。艾暖暖看看手中的KFC全家桶，这家伙不是又生气了吧？想着她是不是太过了，可是小君同学的行为也好不到哪去了。这样就又给自己找了个安心的理由，比赛她是绝对不看了。她就好心点在广播里给他加加人气吧。

　　午间，艾暖暖在一班门口探了探头，教室里的人开始小声大声地有了议论，也有调侃的男生在窗户边吹了口哨。艾暖暖想着真是不应该过来的，赖任君高一的时候和艾暖暖是同班的，等到了高二就文理分班了，一个跑到真正的重点理科一班，一个跑到文科十六班。全年段总共二十个班，四个文科班。文科班美女如云，艾暖暖在美女堆里扎久了没什么感觉。理科班的男生自然不是这样想的，眼熟的几个男生看看她好意地说：“找任君吧？他现在去医务室换药了。”女生报以浅浅的笑脸，说了谢谢就下楼去了。愣在原地的男生们互看了对方几眼，想着这赖任君真是艳福不浅。
　　暖暖走到医务室，看见坐在医生面前的赖任君，看动作是正在换药。男生抬眼，恰好瞥见了女生担忧的眼神，于是笑笑说：“你怎么跑过来了？”
　　“你不要吃便当了？对了，我昨天回家，顺便说了你手腕扭到的事。我妈说有很好的药膏，我就带来了。”
　　“哦，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你就拿去吧，反正我都带了。”
　　“小姐，我没说不要。”
　　艾暖暖撇撇嘴不理他，医生笑笑地看了看眼前两个人，年轻人阿，不忘叮嘱几句：“药明后天还要过来换，等这个好了，可以换贴膏药，最主要还是要休息。篮球这段时间是不能碰的了。”
　　男生扬扬右手，说：“这手没事，还是能运下球的。”
　　女生不满的眼神扫了过来：“你听医生的话会死阿。”
　　“还不是你害的，走啦，啰嗦。”
　　艾暖暖不想跟他强辩，所以就懒得开口了。
　　话说他这几天校队都有比赛，艾暖暖那天只不过发挥下伟大的友情赞助。于是就在广播里播了一下：“下面播送一则校内新闻：现在露天篮球场地正在进行的是我们学校篮球队与B中进行的篮球友谊赛，我们A中的三分球投手赖任君将会带来精彩的表现，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前往观看。”拉下控音键的艾暖暖还乐滋滋地小哼了一曲，看了看有些呆愣的学弟，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校内的活动和新闻都要即时播的，这是辅导员大人授权的。”话是这样说的，可是艾暖暖同学摆明了公器私用。这种事情当然不是第一次做，中途还怂恿学弟插播了几次，她想她够义气了吧。
　　后来，苏妃就跑过来跟她说赖任君受伤了。
　　听到这话的艾暖暖刚锁好广播站的门，赶着要去上晚自修。暖暖的反映有些迟缓：“怎么会？严重吗？”
　　当时的苏妃摇头说不知道，说人送到医务室去了。于是两个女生就手拉手往医务室跑去，在途中苏妃把事件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大抵是由于艾暖暖和赵宇的“卖力”宣传去看球赛的人很多，校队由于主场的优势打得非常好。B中的一个主力队员脾气就上来了，搞了些小动作。刚开始校队的人也没太在意，后来赖任君在那人面前做了个假动作再投了个三分球后，那人气不过加上广播里的一番A中篮球队如何如何光辉的火上加油的说辞，在后来赖任君的进攻中对方就直接故意撞人。赖任君整个大摔，左手痛到起不来。两边的人就这样扛上了。后来，以双方的教练训斥、对方的人被罚下场告终，想来B中也是丢脸了。
　　听完整个事件的过程后，艾暖暖对B中的印象从原来的一般般直接降到负数。彼时，医务室里人多到够吓人的，校队十几个人都在。还有别的什么朋友，莫名对该事件热血的人等。医务室的医生是上了年纪的老医生，以前在市医院出了名的，退休之后闲来无事就到学校来了。他把人都从医务室赶了出来说是不要打扰他看病，留了教练与队长在里面。艾暖暖与苏妃对看了一眼，不知道赖任君的伤势究竟如何都显得有些焦虑。
　　其他队员渐渐认出艾暖暖来，说艾暖暖的说辞真是特别好，广播站就是应该培养这样的人才云云。艾暖暖没有开玩笑的心情，等到老医生和教练都出来，说是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算是她跟苏妃轮流给他带便当，艾暖暖是懒人不想参与，本来就可以在学校食堂解决的事情。赖任君说要不是她在那煽风点火，他也就不用受无妄之灾，大道理一套又一套，艾暖暖讲不过他就只好让他奴役了。
　　坐在学校供人休息的亭子里，艾暖暖看赖任君吃便当，认识快十年了，他吃饭还是这么优雅。艾暖暖想这些习惯到底是从哪承袭过来的，明明赖伯父是典型的北方人，想来也就是赖伯母的南方习性在培养儿子的过程起了很大的影响。
　　“暖暖。”
　　“嗯？”
　　“怎么你这次的播音搭档是男的？”
　　“之前跟我一起播新闻的学姐退了嘛，广播站招新了就改动了一下。“
　　赖任君望望趴在石桌上慢悠悠回答他问题的艾暖暖，摇摇头，继续吃东西，然后问道：“为什么今天的便当有蒜味？”
　　“有吗？……忘了跟她说你不吃蒜的。”
　　“跟谁说？”
　　艾暖暖觉得最近自己的脖子真的变得越来越短了：“没什么。”
　　“你的眼睛要是没眨得这么厉害，我就相信你没撒谎。”赖任君的意思是艾暖暖你睁眼说大话吧。
　　“真的，没什么。”
　　“……”
　　“阿哈哈，表要生气啦，就是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个女生阿。”
　　“艾暖暖！你是没听懂我跟你说的话吗？”
　　果然就看他开始发飙了，艾暖暖不缩脖子开始鼓腮帮子。
　　“不吃了，我回教室了。”
　　“喂。”艾暖暖发现即便是认识了十来年的人，她跟他的相处模式一点都没变，“人家好心给你做的便当不要浪费阿。”
　　“那艾暖暖你自己吃。”
　　“你干嘛那么凶啊？她拜托我的阿，她听说我这几天负责你的午饭，好啦，我承认我比较懒，可是她也是一片好心阿。”
　　赖任君开始无言，于是就不出声。
　　艾暖暖看他一副冷漠的样子，想着这人是铁石心肠吗？上回那个女生拜托她约他，说她喜欢他很长时间了，知道他们关系很好。艾暖暖没法拒绝女生合了十指拜托她的表情，可是答应之后发现如果直接跟赖任君说有女生跟他表白叫他去，他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于是，艾暖暖那天骗他说她有事在那等他，叫他去。
　　后面自然男生就是跟艾暖暖吵架，其实也没怎么吵，反正他只要说一句“艾暖暖，我是白认识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艾暖暖就不敢回话了。怕他生气，就接连三天都没敢跟他讲话。
　　看现状他们又要吵架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帮转交过情书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固执的。艾暖暖闷闷地想着，她真的怕了他的，于是拽了拽他的衣角：“赖任君。”顿了顿，“以后我不会了，你伤还没好，我去食堂再买份给你。”
　　是讨好的语气，赖任君听暖暖渐渐软下去的声音，他抬眼看她慢慢收拾起便当盒，自从上了高中之后这个家伙就越来越出水芙蓉，可是这个家伙就是一点都不自知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不用了，你回教室吧。我自己去买来吃。”
　　艾暖暖不知道赖任君在想什么，反正就是跟上回生气的时候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不可置信地呆楞在原地，然后慢慢开始觉得委屈，就算她三八，至少也只是当红娘，凭什么这样对她？！
　　回教室的途中暖暖碰到了苏妃，这个家伙满面春风地拦住了她。
　　“暖暖，你怎么了？”
　　所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别人心情好滋味很不同，不过艾暖暖真的很懒连手都不想抬一下，只是很敷衍地“呵呵”了一下。
　　“嗯~~左右脸写着‘火大’，额头写着‘别惹我’，是谁惹你了？”
　　“……”
　　“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某个也黑着脸叫赖任君的家伙走过去了。”
　　艾暖暖决定继续回教室，不理她。
　　“怎么了嘛，告诉我，憋在心里不好。”
　　“诶，这几天你给赖任君带的便当都是你自己做的？”
　　苏妃起初的反应有些疑惑，接着不知为何看着她眉眼都笑了起来，艾暖暖认得那种笑，反正大抵又是耻笑之类的。很无力的艾暖暖决定还是走吧。
　　“暖暖，你别走啊~~”
　　“不走留在这里让你继续笑啊？”
　　“不是，暖暖你人真是太好了。”
　　艾暖暖看着苏妃狗血的脸，完全就是耻笑啊，眯了眼：“苏大妃子！”
　　“……好啦，不笑了，我一个便当都没给他带，暖暖你真是太好心了。”
　　“他明明说让咱俩带的，你这个家伙。”
　　“让他去食堂吃饭不就好了，真是傻乎乎。”
　　“……”
　　“诶，你别走啊~~”
　　“懒得理你。”
　　“好啦，说正事哈，这里有一张新播音员能力考核表，你的那个新搭档赵宇的能力考核需要你来填，你经验多就看着怎么填就怎么填。对了，晚自修第二节后我过来跟你拿啊，暖暖最好了，么么。”
　　“……”
　　艾暖暖看着手中的表格，能力考核表？她听都没听过，这苏大妃子根本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缩缩脖子，她就看着填吧。只是再看一眼表格，艾暖暖汗颜了。这都什么跟什么阿，名字？性别？星座？兴趣爱好？最喜欢的颜色？最爱看的电影？……快上晚自修了，她先去把表格让学弟填了。
　　赵宇看见教室外的艾暖暖有些意外，她跟他招招手让他出去。虽说是学姐，但也从来没把拿来当学姐看待，明明就是同龄的人。只不过，班里的男性同胞忽然间都莫名兴奋起来。
　　“怎么了？”
　　“额，把这个表格填一下，随便填填满就可以了。”
　　“能力考核表？”
　　“苏妃闲来无事弄的，你填一下就好。”
　　“搭档评语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的评语，我等会儿会写，给你写好点。”
　　“什么时候要？”
　　“恩，我看一下，这里也没什么特别难的问题，你现在写一下，我直接拿走好了。”
　　“好，我进去写，你等下。”
　　靠在走廊边，艾暖暖看看教室里的学弟学妹，自然看见了坐在后面比较闹的男生好像是把赵宇拦住问了什么问题，瞎起哄的声音。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还是很多，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艾暖暖又想趴在栏杆上了。
　　“学姐，你好。”
　　“额，你好。”
　　“我是这个，三班的文艺委员，等会上课活动时间能不能请你给我们传授一些学习或者活动的经验阿？”
　　“学习，活动经验？”
　　“对，我知道有点唐突，不过听说了很多学姐你的一些事情。然后现在我是刚上任对于班级的活动的展开方面有些不是很上道，所以刚好看见你，就请你给我们班人讲一下你觉得对于高一比较重要的东西，可不可以阿？”
　　艾暖暖有点蒙，她什么时候变成大人物了，还有人请她传授经验？“呵呵，我其实~~”
　　“学姐，你知道赵宇跟你一起搭档播音，你算是给个面子嘛。”
　　“呵呵，我并没有什么~~”
　　“比如你是怎么在学习方面保持得很优秀同时又能够成为学校广播站的美女主播？”
　　这个光环很大，艾暖暖一时没适应过来，只剩下发愣了。
　　“学姐？拜托啦，就要上课了。”
　　艾暖暖是被这个文艺委员给拉进教室的，然后就莫名听见这个文委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艾大学姐给我们传授一些学习经验，请掌声欢迎”，这正式上课铃响得艾暖暖彻底清醒过来了。面对一群面带笑脸的学弟妹，老实说，艾暖暖觉得发懵。倒是对上赵宇投来的困惑眼神了。
　　“额，没什么学习经验，就学习嘛。而且我是个良好生，还不够优秀的。恩，有问题的可以问我一下，还真的没什么要传授的。”
　　讲完这话，教室就很静，静得艾暖暖想走人了。还好这文委兴致勃勃，带头发问：“学姐，你觉得入学生会对于高一生重要吗？”
　　“恩，看个人的兴趣了，当然学生会也算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吧。”
　　“学姐是怎么成为播音员的？”
　　“当然也是经过筛选的。”
　　这文委问了问题，其他人也跟着开始发问了。问的问题都是不痛不痒，艾暖暖回答得自然也就游刃有余。
　　“学姐，你觉得自己漂亮吗？”
　　这什么问题。。。艾暖暖笑：“每个人对于美都有不同的定义，我对我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学姐，你觉得我们班的赵宇怎么样？”问完这话，教室里就是此起彼伏的闹哄声了。艾暖暖依然笑，对于赵宇无奈的眼神倒是很理解，说道：“好搭档好学弟，声音好听，不错。”
　　“会不会考虑？”
　　艾暖暖不知道现在高一生尺度有这么宽的，想着来个救星吧，就看见挂个红牌值周班的学生来了，而且还是艾暖暖相识的。对方露出白白的虎牙，来了个非常讨喜的阳光微笑，对着学弟学妹们说道：“现在检查校牌和校徽，请大家配合一下。”然后看了眼艾暖暖，“暖暖，你怎么在这？现在是上课时间。”
　　艾暖暖是想回话的，不过很明显，这文委很激动：“这不是，展大人？风云的社长大人？”
　　被叫做“展大人”的人，极度自然得接受别人的崇拜，唇边笑意不绝：“不错，我就是风云的社长大人，有想要入动漫社的学弟学妹们可踊跃报名加入，风云的大门永远对你们敞开！不过现在，请配合做一下检查。”
　　艾暖暖要败给他了，这世上另一个跟苏妃磁场非常相似的人，就是风云动漫社的社长，展大人。
　　“对了，暖暖，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班主任找你有事。”
　　“阿？真的？”
　　“恩，我刚刚检查经过你们班，听见你班主任在说‘这上课了，艾暖暖哪里去了？’。”面前的展大人是一脸的认真，艾暖暖轻声跟文委说了声抱歉，说下次有机会再来。然后跟着社长大人一起走出了教室。等走远了一些问道：“诶，我班主任真的找我？”
　　“要不是看见你‘救救我’那样可怜的眼神，我才不救你，说，该怎么感谢我。”
　　“+_+ 那我班主任到底有没有找我？”
　　“有。”
　　“真的？”
　　“假的。”
　　“到底真的假的？”
　　“真的。”
　　“那我走了，拜拜。”
　　“假的假的，骗你，不是，骗他们的。”
　　“……”
　　“不过你刚刚在那班干嘛？”
　　“没干嘛。”
　　“艾暖暖。”倒是看见赵学弟追上来了，艾暖暖有些困惑地看向他。他把表格递给她，艾暖暖恍然大悟地接了过来。
　　倒是在一边好像很闲的社长打量起学弟来了：“暖暖，这位是？”
　　“哦，广播站新招的男播音员，我的新搭档，赵宇。”艾暖暖想了想，指了指展大人，“学弟，这是风云动漫社的社长—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