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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chapt ...

  •   通过几天的跟踪调查,秋一发现田启强每天总是早早地来到公司,晚上则在很晚下班;每隔一天就会到静恩寺祈福,还是中午下班后,还是徒步往返,并没有开过一回车或者乘坐公交;深夜外出并没有规律,以致秋一总是不能及时地跟上田启强。

      另外,别墅后院的“水沟工程”并没有请人开挖,而是田启强自己晚上下班后时不时刨几下,进度之慢可想而知。

      灯笼样式的复古路灯相继被驶过的车所点亮,正散发着白光。

      大厅里的灯亮起后,通往后院的门也接着被打开,田启强立在门前,看着院子。

      青色巨石上的流水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宁静;东面开挖中的水沟这些天没有多大变化,泥土依旧堆积;靠在墙壁的工具倒是每次都摆放得很整齐。

      没过一会儿,工具被拿起,田启强又在自己动手挖水沟。

      秋一纳闷,这样一个年轻的成功人士,连院子也自己动手建设,真不知道他是节约还是吝啬?挖了没有多久,田启强就停下,约十分钟后,大厅里的灯被关闭,随后门前的轿车闪了下车灯。

      秋一赶紧跑到西门,窜上出租车,等着田启强。

      待田启强开着黑色轿车出来后,秋一让出租车不远不近的跟着。轿车驶入繁华的街道,虽然快晚上十二点,但街道上的车依旧不少,周边大厦灯火通明。

      路口的绿灯正在闪动,黑色轿车已经驶进路口,信号灯正闪着黄灯,出租车师傅一脚刹车,将车停在斑马线前。眼看着黑色轿车逐渐远去,秋一黯然,今晚的跟踪行动以失败告终。

      虽然不知道昨晚田启强几点回到家或者没有回家,第二天他依旧早早地来到公司,似有旺盛的精力,不知疲惫。

      中午下班后,田启强徒步去到静恩寺,秋一这次也跟了进去。

      田启强虔诚参拜完毕后,没有任何的停留与拖沓,甚至对边上的人也没有浪费任何目光,双眼直视前方,快步走出寺庙。

      秋一进入殿内,有个中年妇女正在进香,进完香后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应该是在祈祷着什么;有对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年轻夫妇满面愁容地走进殿内,二人点燃香后跪在蒲团上,参拜良久,后出大殿往东厢房的观音殿走去;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有点稀疏、上了年纪的男性进入殿内......不论花甲古稀,还是垂髫弱冠,或自己、或亲人陪同来此祈福,或为功名利禄、或为姻缘亲事、或为消灾解难......田启强是为了什么呢?祈求公司生意兴隆?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一种合理的解释。

      “小伙子,小伙子。”一个女声传来。

      秋一回过神,是刚才那个中年妇女正叫着自己,看上去她很面善。

      “阿姨,怎么了?”秋一问道。

      中年妇女微笑着说道:“小伙子,你是求什么来了?”

      “啊,我就路过,顺便进来拜拜。”

      中年妇女又问:“成家了吗?”

      秋一不知道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据实摇了摇头:“没有。”

      中年妇女似乎很高兴,说道:“是这样,阿姨有个女儿,也才二十来岁......”话还没有说完,秋一连忙摆手说道:“阿姨,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您还是找找其他人吧。”

      中年妇女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感叹道:“这几天好不容易遇见两个称心的,一个长得非常优秀,但拒人千里之外;一个却心有所属。没事,古人云:‘好事多磨’嘛,阿姨再找找。”说完中年妇女往殿外走去。

      秋一看着中年妇女背影,想到她刚才的问话,心里五味杂陈。突然,秋一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追出去。

      “阿姨,请等一下。”

      中年妇女已走下台阶,听到叫声后转过身来,看见秋一追了出来,以为他改变了心意,于是高兴地问道:“小伙子,你改变心意了?”

      秋一并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阿姨,您说的那个长得非常优秀,但拒人千里之外的人是不刚才外表冷冰冰,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

      “对啊。”中年妇女回答。

      “您有问过他是来求什么的吗?”

      两人站到一边,中年妇女说道:“当然有,你们这些年轻人求的最多的无非是事业和姻缘。”

      “那他怎么回答的?”

      “他理都没有理我。”中年妇女并没有用责怪的语气,反而是来了兴致。她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我好几次见他都是大中午来,而后就站在大殿内参拜,但他的参拜方式又不同其他人,他是双手合十,立在殿中,一站就是十多分钟,看他的样子,很像是在忏悔着什么。”

      “忏悔?”秋一听到后非常意外。

      “嗯,看着像,但我问了他两次都没有理我,我就不再去问他,毕竟独自来到这里的祈福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和遭遇。”

      “难道他到这里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反正这几天我是没有见到他和什么人讲话。”

      “嗯。”秋一点点头。

      “我们怎么尽说他了,说说你吧,小伙子,什么时候我安排你和我女儿见一面,你们谈谈看?”中年妇女把话转到她的正题上来。

      秋一找了个借口回绝,而后快步离开寺庙。

      出静恩寺后,秋一一直在想着中年妇女说田启强看着像在忏悔一事,他是做了什么违心的事吗?看来还是要从他的行踪入手,尤其是深夜的外出。

      实地走了一遍后,秋一发现在上次因红绿灯没有跟上田启强的附近,是一个繁华的商业圈,道路虽四通八达,然而信号灯也多,几乎是隔着百米就有一个。

      秋一将附近道路走向、距离长短、行车和走路所需多少时间、信号灯转变时长等大致弄清。而后等着田启强再次地深夜出行。

      别墅后院泥土还是堆积在水沟两旁,水泥使用过,东面那可见的三条水沟已经铺上水泥,这是田启强花了好几个晚上自己铺的;西面水沟中的鱼儿似乎已入梦乡,不见动静;青色巨石上的流水仍旧悄无声息地流着。

      田启强看了一会儿院子后,返回屋内,没隔几分钟,大厅内的灯被关掉,轿车的灯闪了一下。

      秋一赶到西门,坐上早已准备好的出租车,等着田启强出来。为了这次不再跟丢,秋一让出租车稍微跟进一点,尤其是等信号灯的时候,更是直接跟在田启强轿车后。

      但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由于边上的一车强行插队,待信号灯转换时,田启强已绝尘而去,出租车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等着信号灯再次转变为绿灯。

      看着田启强驾驶的黑色轿车渐渐远去,秋一迅速结了车费,开门冲入边上的行人道。

      根据白天的探查,这些路口的信号灯转变时间是一致的。只要田启强不在前边路口右转,那自己还有一分钟的时间赶上他。狂奔至下个路口后,秋一看到田启强在那里等信号灯,但他是在最左侧车道上,上方路牌指示最左侧车道为左转和掉头共用车道。

      秋一马上过斑马线到对面街道,此时信号灯已转变为绿灯,秋一假装系鞋带,双眼紧紧地盯着田启强是要左转还是掉头。

      看着田启强将车掉头后,秋一随即在边上的人行道上跟着,但人哪有车快,没一会儿就不见车影。依稀望见前方路口信号灯转绿,秋一停下脚步,今晚的跟踪行动又失败了。

      街道上还可见些行人,路上的车辆也少,秋一在想可能越是在大城市和人多的地方,越要努力勤奋才有出头之日。

      白天的工作时间用尽后,就继续向夜晚索取,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两点......如此熬夜进取,带来的是能力的提升和财富的增长,但也带来了身体的疲劳和患疾病的风险。田启强也是如此吧。

      走到刚才的路口时,秋一准备拦辆出租车回去,但出租车停下,他正要开门上车时,路口左转过来一辆黑色轿车,那熟悉的车牌秋一立马认出。于是出租车改变方向,跟上那辆黑色轿车。

      行了不到数里,黑色轿车驶入一处公园似的建筑,外围是一个大院落,花草树木繁密,剪裁得当,内中一栋超高大厦,墙面的七彩律动霓虹灯异常耀眼,从大厦顶层那几个发着白光的字来看,这是一家叫“海佑”的国际酒店。

      出租车跟了进去,黑色轿车没有往地下车库开去,而是直接停在院内的露天停车位上。出租车也找了个位置停下。

      田启强下车后,径往酒店大门而去。秋一不敢跟得太近,只看见田启强进入酒店大厅后便往旁边的电梯走去。

      秋一随后也走进大厅,但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开启,秋一只好退了出来,在外面等着田启强。

      也就十来分钟,田启强从里面出来,开车离开了酒店,秋一在后跟随,发现田启强回到江东墅府。

      虽然终于有一回跟踪到了田启强深夜外出的目的地,但那十多分钟他究竟做了什么,现在完全是一无所知。

      时间一天天过去,然而调查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秋一觉得是时候正面接触一下田启强。

      一早,待田启强进大厦后,秋一随上班的人从门禁进去,乘电梯到第三十层。

      秋一看了下时间,现在距正式上班还有一个小时,但自强公司的前台已经有人,还是上次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年轻小伙热情地问道。

      秋一拿出证件,直截了当,“我找你们老板。”

      年轻小伙看到是警察,刚才还微笑的脸立刻谨慎起来,“您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片刻后,有两个人出来,年轻小伙在前,后面还有一个人,秋一看清,是田启强。

      两人四目相对,秋一第一次近距离地看着田启强,那张年轻帅气、又显冷峻的脸和宣传册上的形象别无二致,如果不说出生年月,单看外表也就二十来岁。

      前台的年轻小伙正准备向秋一介绍,田启强先开口:“听说警察先生您找我,请这边来。”说着田启强做了个“请”的手势。

      由于大厦外墙基本上是透明玻璃,所以大厦内显得明亮宽敞,办公大厅从头至尾一览无余,办公桌皆是东西摆向,有几人穿着统一蓝色保洁服正在清洁卫生。

      东面有个玻璃隔断的房间,没有百叶帘,玻璃又没磨砂处理,不论从里到外,还是从外到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田启强正引着秋一往那个隔断的玻璃房间去,看门上的铭牌可以得知是田启强的办公室。

      “请坐。”田启强从小圆桌下拿出一把圆凳,放到秋一面前。

      房间不大,约二十来平,靠东南角有一张方形办公桌,一把升降椅,桌上有一部外壳印着洋文的手提电脑和一部黑色固话,正南边有个文件柜,北边则是一张小圆桌,底下有四把圆凳,房间里可见的陈设就这些,和田启强的别墅大厅一样“简洁明了”。

      田启强也拿出一把圆凳,和秋一并排坐着。

      “能给我看下您的证件吗?”田启强对于眼前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甚至可能更小的人是警察持有怀疑的态度。

      “当然。”秋一将黑色证件递了过去,并盯着田启强,看他的面部表情反应。

      田启强打开证件,又看了看秋一,应该是在确认照片和本人是否一致。

      “阔县?我都没有听过,不知道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田启强略带疑惑地问道,丝毫没有任何震惊、恐惧的神情表露出来。

      秋一没有立马说话,而是看着田启强。在田启强那双眼睛里,似有什么阻挡了它本来的灵动,展示给人的都是一种单一的冷淡。

      “能否让我看下您的身份证。”秋一接过自己证件的时候说道。

      “可以。”田启强往办公桌走去,从抽屉里拿过来递给秋一。

      秋一看完用稍显轻松的口气说道:“有一件案子,我们调查后发现可能与您有关,所以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希望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请说吧。”田启强说道,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秋一刚才的话而有有所改变,依旧一副冷峻模样。

      秋一从口袋内拿出黑色小本子,问道:“一号那天您在做什么?”

      “一号?请等一等。”说着田启强又起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皮质封面的记事本。田启强翻开,找到十月一日那页,而后给秋一递了过来。

      秋一接过一看,上面用漂亮的行书记录着一天的行程:上午处理公司杂事,下午乘飞机去庭汉市,晚上拜会恩师。

      秋一往九月三十日那页看去,依旧写着上午、下午和晚上的行程安排,本以为会是一些假期安排或者公司聚会的事,但秋一看到那上面写的都是和不同客户谈合同的事。

      “您一号几点到的庭汉?”秋一问。

      “大概下午一点钟左右。”

      “接下来的时间做了什么?”

      “找了一家酒店休息。”

      “酒店的名字麻烦说下。”

      “晓来好梦。”

      秋一将酒店名写好后又给田启强看了下字的对错,而后又问酒店的具体地址。

      “市公安局附近。”

      “您经常去那家酒店吗?”

      “只去过两次,上次是大夏天的时候。”

      “上次去是做什么?”

      “也是看望恩师。”

      “一号那天下午您一直在酒店休息?”

      “对。”

      “没有外出过?”

      “没有。”

      “晚上几点离开的?”

      “六点半。”

      秋一见田启强对离开酒店的时间完全没有任何想的过程就脱口而出这一行为非常怀疑,好像是他早就想好答案等着问题的提出。

      “为什么对出门的时间这么肯定?”秋一问。

      田启强看了秋一一眼,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似乎任何什么事情也不足以使他感到意外。

      “个人习惯,对于时间总是提前规划好。”

      “之后是直接去您恩师那了?”

      “对。”田启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地址也说一下吧。”

      田启强转过头来看着秋一,眼里闪着寒光,问道:“您究竟是查什么案子?”

      秋一并没有退却,也看着田启强,平静地回道:“有个叫宓蓉蓉的年轻女性您认识吧?”秋一的双眼里像是藏着一个“猎人”,正密切关注着“猎物”的一举一动,一旦“猎物”有任何,哪怕细微的动作,他马上就可以将其“捕获”。

      然而并不是每一次出猎都有收获,果然,田启强说道:“不认识。”眼神并没有任何躲闪的痕迹。

      “她曾经给您送过来客户的资料,时间是在八月初。”

      “客户送来的资料都会先放在前台,然后由前台转交到我这里,所以您说的那个叫宓蓉蓉的女性我并没有见过。”

      “真没有见过?”秋一再次问道。

      “没有。”田启强立刻回道。

      秋一看着田启强,两人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田启强开口打破沉默:“如果警察先生您不相信,可以将她找来对峙。”

      秋一冷笑一声:“她来不了。”

      “什么意思?”

      “她死了,被人残忍杀死的,时间就在一号那天晚上。”

      “嗯,虽然很遗憾,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田启强回道。说的时候眼神和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完全一幅事外人的样子。

      秋一顿时有股怒意涌上心头,他很想将田启强直接扭按到地上,狠狠地给他几拳。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与此案有没有联系,但作为男女朋友,女朋友受了伤害,男朋友的问候和关心肯定少不了,何况此次那名叫宓蓉蓉的女性被人残忍杀死。

      如果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因为自己公司老板身份怕受影响而采取和男店员董明一样与宓蓉蓉撇清关系的做法,那董明至少还承认追求过宓蓉蓉,而田启强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不,田启强或许根本没有把宓蓉蓉作为女友的事放在心上,陌生人突然死去旁人看来尚且惋惜同情,自己的女友死去,男友却无动于衷。秋一感到其中一定有很深的缘由待自己探寻。

      但目前自己掌握的情况并不多,虽然自己对田启强和宓蓉蓉的男女朋友关系确定无疑,然而并没确切的证据证明这种关系成立。

      既然田启强敢说不认识宓蓉蓉,甚至还不惧当面对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真的不认识,二是撒谎。在自己看来,田启强就是在撒谎。

      但田启强将这种关系隐藏得太深,以致连宓蓉蓉的闺蜜宋清琼都不曾见到田启强一面,何况其他人。

      竭力控制自己,长吸一口气后,秋一感到一阵心凉,为那个惨死的年轻女性——宓蓉蓉。面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冷血和无情。

      “几点回酒店?”秋一调整好心情后问道。

      “八点半。”

      “八点半......”秋一嘴里重复着这个时间,“才两个小时,好不容易见到恩师,再怎么也会多聊聊吧?”

      “恩师他身体不怎么好,我也不方便多打扰。”

      “哦,是这样。”

      “只是例行公事,麻烦您还是将您恩师的信息跟我讲一下。”秋一继续说道。

      见田启强没有立刻回答,秋一合上小本子,“没关系,我们去庭汉市调查一下也会知道。”

      秋一话刚说完,田启强转过头来,那冷峻严肃的脸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见他缓缓说道:“恩师叫伍国雄,是我上中学时的语文老师,几年前因病回庭汉老家休养。”

      “中学语文老师?”

      “对,上中学期间多承他照顾。”

      “市里的中学吗?”

      “是我们镇上的中学。”

      “哦,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说吧,您恩师在庭汉的住址是在哪里?”

      “住址......请等一等。”说完田启强起身往办公桌走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樱花图案礼盒。

      “这是恩师所住小区给每户业主的节日礼物,临走的时候恩师转送给我。”

      秋一接过一看,是一盒樱花糕,在那礼盒的下方印有小区的详细地址。

      早间东方的晨光越过远处高楼阻碍射进室内,光线刺眼,人身上也觉得热一些,电动遮阳帘缓缓下降,一切又回复到之前的样子。

      秋一又问了些问题后,起身告辞。

      田启强见秋一起身告辞,也站了起来,但并没有要送秋一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秋一。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秋一回过头来,问道:“您结婚了吧?”

      “这个和您查案的案子有关联?”

      “只是随便问问。”

      “没有。”

      秋一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外边打扫卫生的人似乎已经完工,陆续有人赶来上班,他们只是往这边看一眼就继续自己的工作。

      秋一略微扫了一眼,他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办公大厅内都是男性员工,并没有见到一名女性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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