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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节 甚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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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半亮,我与承韵两两相望。
我说:“我累了。”
承韵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我不懂,为什么有人可以把这哈欠打的如此优雅?
承韵说:“我挺困。”
我说:“那一起睡吧。”
承韵挑挑眉,道:“哥哥,您莫不是真对我有想法?”
我嘴角微微一抽,道:“我对猪有想法也不会对你有想法。”
承韵优雅一笑,道:“哥哥,你明白就好,哥哥这样的只能配的上猪,配不上我,所以自然就不敢对我有想法,只敢对猪有想法了,是不?”
我额头上的青筋儿也跟着一抽,道:“你去给我自己睡!”
承韵笑的甚欢,道:“这七月阴天,现离黎明虽不远,却也不知道是否有那种东西会出现。”承韵说话的口气阴恻恻的。
承韵一说那种东西,我这双手就忍不住抱住了承韵的胳膊,嘴里却说:“你,你自己睡。”
承韵想从我手中把胳膊抽离,一边儿抽,一边儿道:“哥哥,你放开我,你再扯着我,我就真当你对我有想法了。”
我说:“你是我弟弟,做哥哥的怎能对弟弟有想法?”我边儿说,边儿扯着承韵的手向我的“水香居”走去。
凌晨的夜风一吹,飒冷飒冷,我扯着承韵胳膊的手更使力了。
入了水香居的远门,整个院落里空荡荡的,无一丝声响。水香居住所偏阴,小时我天不怕地不怕,却潜意识里怕鬼,那怕的程度已经成了疯狂。
我不懂我为什么害怕,母亲曾找大夫为我诊断,大夫说,是因为我小时候受了惊吓。
小时候?小时候……七岁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七岁以后,我只知道,我怕鬼。
我总是做梦,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被一根绳索紧紧地勒住了脖子,可起来了,四处看,没有人,脖颈上的疼痛却依旧在。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日夜,总能感觉死亡的临近,可醒来了,便是一切的空白……
怕鬼,小时候怕,现在,依旧怕。
承韵说:“哥哥,你不要强迫我跟你那个。”他说的可暧昧了。
我颤了一下,说:“不行,今儿个你一定要陪睡!”
承韵说:“哥哥,你不能总是压着我。”
我说:“我就是日日夜夜都要压着你。”
承韵沉默了一下,才叹了一口气,道:“哥哥,我,我让你压……”这话说的可腼腆了。
我微微一笑,拽着承韵的胳膊入了我的房。
我铺好了被子,向泥鳅一样钻入被窝,随后拍了拍床畔,道:“你,过来。”
承韵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又拍了拍床畔,道:“你,上来。”
承韵慢悠悠地上了床。
我说:“不管,今儿个你要跟我睡一个被窝。”
承韵沉默一下,才说:“都想跟我睡一个被窝了,哥哥你还说你对我没想法?”
我脸一红,道:“我就是要跟你睡,你怎么着吧?”
承韵说:“不怎么着。”说着,慢悠悠地脱下衣裤,又慢悠悠地进入被窝里,然后慢悠悠地侧躺。
承韵说:“哥哥,你不能对我这样,也不能对我那样。”承韵的意思是不准我踢被子,更不准我抢被子。
我说:“我就是要对你这样那样,你管得着嘛你。”说着,我跟承韵各自睡了一边儿。
这一觉我睡了挺久,隔了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承韵的衣衫凌乱。
我眯着眼睛看承韵,食指颤巍巍地指了指承韵脖颈上鲜明的吻痕。
承韵腼腆一笑,低下了头,不说话。
我看着他,只知道颤抖,说不出话来。
久久,承韵抬头,眼中有着控诉。
我抖着声音,问:“我做的?”
承韵垂下了头,不说话了,等于默认。
我说:“咱俩是亲兄弟,你,你就当作是被我咬了一回,忘了吧?成吗?”我打商量。
承韵抬头看我一眼,那目光甚委屈,然后他非常委屈地说:“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
事实上,我以为我跟他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实际上,那不过是我的想法。
这日中午,承韵,爹,娘,我,还有栾府一干留下来住宿几夜的客人一同在正厅用餐时,承韵脖颈上鲜明的吻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看个正着。
然后不知是谁笑眯眯地朝承韵打招呼,道:“昨儿不知是哪家小姐对您倒是甚热情。”那带着暧昧意味的目光直瞅着承韵的脖颈。
我脸红了,打算悄悄地从正厅里退下,却耳尖的听到承韵说:“不,只是被一只蚊子咬了一口罢了。”
原来我是蚊子。。。
不知是谁微微一笑,道:“这蚊子倒是甚热情。”
承韵道:“嗯,他总是强迫我。”
两人又侃了几句,对方就走了。
一个人走了,两个人来了。这两人看着承韵就笑,笑的还忒猥琐。
猥琐人一,笑眯眯地说:“哥哥,你不要强迫我跟你那个”
猥琐人二,微微笑地说:“不行,今儿个你一定陪睡!”
猥琐人一,笑眯眯地说:“哥哥,你不能总是压着我。”
猥琐人二,微微笑地说:“我就是日日夜夜都要压着你。”
猥琐人一,笑眯眯地说:“哥哥,我,我让你压……”这腼腆的语气也学的惟妙惟肖。
猥琐人二,微微笑地说:“你,过来。”
猥琐人二,微微笑地继续说:“你,上来。”
猥琐人二,没说够,还要继续说:“不管,今儿个你要跟我睡一个被窝。”
猥琐人一,笑眯眯地终于接口了:“都想跟我睡一个被窝了,哥哥你还说你对我没想法?”
猥琐人二,不甘寂寞地继续说:“我就是要跟你睡,你怎么着吧?”
猥琐人一,这接话接的可顺了,“不怎么着。”
猥琐人一,第一次一连说了两句话,“哥哥,你不能对我这样,也不能对我那样。”
猥琐人二,这话说的可嚣张了,“我就是要对你这样那样,你管得着嘛你。”
我愣了一下,觉得这话可熟悉了,然后不由自主地皱眉细思,之后便与承韵的目光对上了。
我俩遥遥相望。
这时,昭月入了我的眼帘。
昭月嘴角微弯,眸中放射着冷笑,然后,他说:“奉天,昨儿个你压承韵是否压得甚爽?”
我理所当然地把昭月那句“压得甚爽”认为是欺压得的甚爽,于是我一脸得意,笑眯眯地大大声地道:“甚爽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