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节 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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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重脚轻，之后身子开始乱颤，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双手扶助了我，我顺势躺下去，结果，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的，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我这双唇就跟人家一双唇碰了面……
砰砰啪啪……
不是错觉，也不是幻听，我四处瞥了一眼，无数个勺子筷子碗一骨碌地从桌上掉到地上，数十双一模一样的眼珠子凸出来一般的看着我……然后，他们说，我吃承韵的豆腐。
他们都说我猥琐。
我眉头一皱，有些怒了。
他们说我猥琐，我心里暗道，我就猥琐给你们看，然后推了推承韵，这一推还推的挺使力，于是承韵的身子颠了一下，向后退了。
我哼哼两声，然后脑袋飞快地向前，对着承韵的唇瓣轻轻一啄……
四处发出一阵又一阵喧哗的叫声。
我微微一笑，这会儿直接朝着承韵扑了过去，看着他的嘴儿就要亲，却被中途插来的一只手打飞了。
我皱了皱眉头，眯着眼睛看过去，嗯，是蓝衣少年。
我发出“猥琐”的笑声，道：“你不是要娶我吗？”
他说：“……我娶谁都不会娶你。”
我说：“娘说了，这男男之间也有乐趣可言，我打算先跟承韵弟弟试一试。”
他沉默片刻，才说：“……你真无聊。”
我说：“这怎么会无聊？我这是做准备，等我以后嫁给你了也就懂得怎么让你享受这男男之间的乐趣了。”
这会儿，他久久不语，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非常平静地说：“我不会娶你。”
我说：“要不，咱俩试试吧？”
他依旧隔了挺久的时间，问：“……试什么？”
我说：“试试这男男之间的乐趣，娘说了，这乐趣是无穷的，咱们试一试，若是感觉好了就凑合，感觉不好了，你也别娶我了。”
他说：“……我不愿意跟你试。”
我说：“那你愿意跟谁试？”
蓝衣少年的目光很理所当然地看向了承韵，眼底冒出了垂涎。
我又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声，道：“要不，你，我，还有他。”我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一头黑线的承韵，说：“咱们仨人今儿个一起销魂销魂！”
我这话一说，大家也不吵了，更不闹了，这宴会场一片地寂静，偶尔，只能听见风声，虫鸣声。
我觉得我甚伟大，就这么一声，大家都震撼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洋洋得意地邀承韵和蓝衣少年一起入我房，好好儿渡过这春宵夜……
承韵以着平静的目光看着我，可是我分明能看见他眼底的控诉。
不止是我，有眼睛的都看到了。
承韵说：“长兄如父，若是哥哥……想，我……无所谓。”这话说的可委屈了。
有人说，这承韵盲目地听从栾家败类哥哥的话，是傻子，还有人说，这承韵忒孝顺，这孝顺的哥哥说一，他不敢说二。
我笑眯眯地看蓝衣少年，他俊俏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恼怒，然后，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刃劈向了我，我身子轻微晃动了一下，他那手刃就成了拳，对着我的眼睛打了过来，硬生生地把我打成了熊猫儿眼。
我傻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眼白，晕了过去。
我晕了过去，晕之前，我隐隐约约听到众人的谈话声。
人人都说我对承韵有想法，结果来了一个面子挺不错的，我就对这俩人儿有了想法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面向好一点儿的对美人儿有了想法，那叫风流，至于面向丑的，那便是下流了。于是，我这下流猥琐的名号更响亮了。
这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隔日晌午。
昨儿个夜里，在父亲的生辰宴里弄出这一大风波，可他并未生气，与其说死不生气，不若说是他对我视而不见。
父亲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抿了抿嘴，对于这倒是没什么意外。除此之外，栾府里流传的挺热闹的，便是我这下流的栾府大公子对栾府二公子有想法。
然后，有比这对亲兄弟有想法传得还要盛的，便是我跟蓝衣少年，昭月的亲是成定了。
蓝衣少年反抗，他说他看不上我，可是蓝衣少年他爹看上了我这个不算媳夫的媳夫。紧接着，娘也说了，我也是嫁定了，谁让人家昭月的爹爹看上了我？
我甚欣赏昭月他爹的慧眼，竟然一把识出本大少爷的美好，想肥水不落外人田，落他自家田，嫁给他家儿子。可欣赏归欣赏，我这心思正常的男子汉也不想做成女人嫁人。
于是，这天晚上我入了厨房，做了一顿的好料，孝顺地端着盘子送入了“未来的公公”房里。
我敲门，还没等里面传来一句“进来”，我便十分急切，实则上是没规矩地推门而入了。
门推开，绕过屏风，进入厅堂，我瞧见了“未来的公公”，昭月……以及，承韵。
我挑眉看了眼承韵，然后挺殷勤地把一盘子的好料放到了“未来的公公”眼前，笑眯眯地说：“公公，本大少爷给您准备了好料的，您一定要好好儿尝尝本大少爷的好手艺啊。”
“未来的公公”的眼皮抽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挺乐，然后拿出一双筷子递给未来的公公。
我说：“公公，你说，本大少爷我哪点儿好，您就这么喜欢我做你家媳夫呢？”
未来的公公听了，眼皮子又一抽，他说：“你哪儿都好。”
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道：“公公，你这话说的真对，还是你有眼光知道本大少爷哪儿都好，你瞧瞧本大少爷多贤惠，知道您打算把本大少爷许给昭月做你的儿媳夫，今儿个本大少爷从早上忙到晚上，只为了为你做一顿好料的。”
未来的公公点了点头，说：“你倒是孝顺。”
承韵看着我，温和地说：“哥哥，你会这样做不会是对昭月兄有想法了吧？”
我斜眼看了承韵一眼，道：“就是不对昭月有想法，本大少爷这种给人家做儿媳夫的自然也要好好儿照顾未来的公公了。”
承韵说：“多久以前您看上厨房打杂的钱小三，当时您把钱小三的爹伺候得在床上整整躺了半年，半年后钱小三为了躲您娶了人，您一时恼怒便差人卸了钱小三他爹的手脚，哥哥，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了。”承韵一脸的认真。
我脑子茫然了一下，一脸的疑惑。这是啥时候的事儿？我咋就不知道厨房里来了一个钱小三儿？而且还让我看上了人家？这看上了不够，还卸了他爹爹的手脚？
未来的公公脸黑了。
承韵说：“哥哥，您不记得了？”
我不说话。
承韵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哥哥，这种事您没少做，忘记一两件也是正常的。”末了，又叹了一口气。
我瞪了承韵一眼，恼怒地说了一句“你污蔑本大少爷”，然后一脸温和地看向未来的公公，说：“公公，本大少爷的优点可不止孝顺这一点儿，厨艺也挺好。”说着，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腌了挺久的牛肉干送到未来公公的嘴前
未来公公张开嘴，不情不愿地吃了一口，只吃了一口，就皱着眉头不肯再吃了。他说：“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咸？”
我眨眨眼，道：“公公，不好吃吗？”
他说：“不好吃。”
我说：“公公，既然本大少爷做的菜这么难吃，您说，您为什么还要本大少爷做您的儿媳夫？本大少爷这儿媳夫是不是做的不够好？公公，你告诉本大少爷，我会慢慢改。”说着，我这一双手就很自动地放到了未来公公的双肩想，可劲儿摇晃。
我就不信，我摇不死这老不死的。
老不死的被我摇得厉害了，就昧着良心，说：“你，你做的十分十分好吃。”
老不死的一说，我也不摇晃他了。
我笑眯眯地又夹了一块牛肉干，送到他眼前。我温柔地说：“既然好吃，您多吃点儿。”
老不死的不想吃，可依旧卖我面子地吃下了。
等一盘牛肉干干净了，我拿出了吵豆角放到了老不死的面前。
老不死的黑着脸吃了一口，等在我烁烁发亮的目光下吃下第十口以后，承韵说：“哥哥，这便是你在你院子里种植的豆角？”
我瞥了承韵一眼，说：“是。”
他说：“啊，那地段倒是挺好，日日夜夜倒夜香，这倒是最好的肥料。”
老不死的拿着筷子的一只手颤动了一下。
我当作没看见，点了点头，道：“是啊，本大少爷在那里种的豆角不管什么时候就是特别的香。”
承韵说：“哥哥，那你洗干净了没有？”
我说：“本大少爷做事你还不放心。”
“那，洗干净了？”
我沉默片刻，然后，说：“你放心吧，不干不净吃了准儿没病。”
老不死的抓在手里的筷子落了地，一张老脸从白到红，红到青，青到黑，又从黑转白了。
我说：“公公，您说，您儿媳夫多贤惠多聪明，还懂得在茅厕边儿上种一些东西，这样弄起肥料也不是普通的方便。”
老不死的双唇微微张开，想骂我，可从口里吐出的字却是：“是，是，是是……你，非常地……贤惠……”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字。
我笑眯眯地道：“公公，您放心，以后本大少爷会更为孝顺下去的。”
这会儿，老不死的不说话了。
这天晚上，老不死的拼命喝水，显然是盐吃多了。
这人吧，水喝多了，就要去茅厕。
我做人吧，就是有那么一点儿缺的，总喜欢做害人害己的事儿。
这一个晚上我拽着承韵的胳膊在老不死的门外守着，等老不死的一出门，只要向茅厕的方向走去，我便与承韵一同加快脚步，先向茅坑冲去，作出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举动。
栾府一个茅厕有俩茅坑，无论是正殿主殿偏殿，都是如此。
老不死的内急，在外面儿等，我悠闲悠哉地来一句，“公公，本大少爷今儿个吃坏了肚子，等本大少爷拉完了，您再来，成吗？”然后我看着承韵笑，两人一同站着茅坑不放。
老不死的等不及了，便寻别处的茅坑。
我跟承韵又从茅坑里出来，顺着老不死的路赶下一个茅厕，继续站着茅坑不拉屎。
此夜如此循环，等天快亮的时候，我看老不死的确实已经到了就地解决的地步，也到了恨我恨得牙痒痒的地步，然后我当着老不死的面儿，优哉游哉满面春风，慢悠悠地从茅厕里渡步出了茅厕的门。
我出了茅厕，承韵也跟着出了茅厕。
只见承韵脸微红，对着老不死的笑说：“真不好意思，昨儿个家兄吃坏了肚子，大晚上的不想一人独自享受夜景，便拽着我一起来。”说着，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之后，他又说：“不过现在好了，以后他有公公您在，等他入了您的门儿可望您要好好儿陪伴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