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些事儿（原名：弹簧上的青春）》端木竹一

24、第 24 章 “真是

　　“真是不错，原来这里的员工还有这待遇，不错不错。”吃着便宜的不靠谱的东西还不忘称赞莫名两句。
　　“得了吧你。”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吃了那么多，不是女生都在喊减肥吗？”
　　“那是别人，不是我。”吞下最后一口汉堡，喝了一口可乐，我说到：“你瞧瞧我瘦成什么样子了，当然得好好补补。”
　　“夏墨雨你知道吗，你说的话会引起所有女生的公愤的。”
　　“你又不是女生。”
　　“你现在吃的很饱，那杨皓翊呢？”
　　“他？”抱歉，我已经把他忘到不知道哪边去了，“他，哈哈，那个什么的，不是家里还有泡面嘛，应该可以过吧。”
　　莫名受不了的看着我，带着谴责的语气：“夏墨雨，人家好歹也给你做过垫背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戴德？”
　　“行了行了，你不是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吗，下了一盘棋就成知己了？相逢恨晚？大不了我再买一份给他带回去就是了。”
　　莫名还想再说什么，但很不幸，被人给打断了。
　　“请问你们是一对情侣吗？”
　　这谁啊？怎么问这么变态的问题？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带着金边眼镜一副在我看来很道貌岸然的样子的男人。
　　带金边眼镜的都不是什么纯良的物种。这是潋漪说的，从我身上总结出来的。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是带了一副眼镜装斯文，晓莎说我特败类。我说我带黑框眼镜纯粹是为了遮盖我邪恶的目光，否则一个良好的女生形象就会被眼神破坏了。

　　“请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男子推了推他的眼镜，“哦，是这样的，我们在做情人节的一个情侣测试，所以……”
　　“情人节？你确定？”我的声音提高了，“在过了7天以后？”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得，赶上末班车了。我怎么就和末班车那么有缘呢？
　　“都测些什么东西？”莫名问到。
　　男子翻了翻测试答卷，“就是了解程度之类的。很好回答，最后看你们几道相同。”
　　“奖品是什么？”这是我关注的问题。
　　“这是最后一对了，你们答完之后要排一个名次，前三的人会获得现金或者是旅游券，接下来奖品依次递减。”
　　我兴奋了，“真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在推销产品，获奖者都得穿我们‘致远’的衣服做宣传。”
　　“哈哈，不错不错。”致远啊，有保障。
　　“不过……”男子看了我们两眼，“你们是情侣吗？”
　　“那还用说，当然……”
　　“是。”
　　“啊，那太好了，请你们填写以下表格吧。”
　　别误会，我想说的是当然不是，浪费你那么多口水了。而那个“是”是从莫名口中说出来的，天知道他怎么会这样。
　　“莫名，你死定了。”全部都答错，默契程度为零的时候脸就真的丢大发了。
　　“不要担心你男朋友，放心很简单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在旁边安慰。
　　我呢，拿起纸填了起来，不时发出几声冷笑。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就是填写生活习性嘛，简单简单。不过莫名能不能答上就不好说了，哟，还有这么变态的问题啊，这回莫名死定了。
　　我匆匆的看匆匆的写，5分钟搞定。莫名应该会很久吧？
　　不过我想错了，在我停笔之后的5秒，他也ok了。
　　瞎填的吧？
　　嘿嘿，你说呢？
　　等着吧，这回丢人要丢到西伯利亚去了。
　　嘿嘿。

　　不过我想错了，不是现场校对的，男子像模像样的拿了只口袋封了起来，对我们笑笑：“这个要拿回去的，一周后就有结果了。”
　　还好。
　　“夏墨雨，你怎么不问问我回答的是什么？”一路上我没有和他讲话。
　　“这是你的事情好不好，反正你爱玩就让你玩，对我又没有影响。”
　　“行，你冷血。”
　　“别介，大家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莫名受不了了，“我和你怎么会一样？”
　　“不一样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和所有女生都关系好到暧昧，可是一个都没有放在心上，是想找些刺激是不是？”
　　“……”
　　“说到点了是不是？”
　　路还是继续走着，不过这次两人都不再讲话了。

　　前一刻还在假扮着情侣，下一刻就结婚了。
　　当然，结婚的不是我，是我哥，表哥。
　　回到家杨皓翊给了我三张请帖，当时我脑子还没有转过来，“怎么，你要结婚了？请我们？”
　　也亏杨皓翊耐力强，居然只是嘴角动了动，接着又是冷静的话语：“刚刚寄来的，你自己看。”
　　“哦。”依言打开了，冒出三张请帖，请我爸妈顺带捎上我。
　　“里面说的是什么？”莫名问我。
　　“哦，我哥要结婚了，发了请帖过来，说是……不会吧，就下周。”
　　“那你爸妈肯定去不了了，都在出差。”
　　“是啊。”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你说我哥也真是的，要结婚了连个电话都不打，发请帖来，真是。”
　　“或许这样比较有诚意。”
　　“嗯，也许。”
　　“那下周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呗。”我看着莫名和杨皓翊，有了想法：“要不咱们三个去吧，正好有三份请帖，不去白不去。”
　　“好啊，顺便看看你那个传说当中的哥。”
　　“呵呵。”我笑了着问杨皓翊：“你呢？”
　　“一起。”

　　开学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星期一我到教室的时候又是一片繁荣的景象，当然也有例外的，就是晓莎。
　　“你怎么不啃你的蛋饼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晓莎对蛋饼情有独钟，每次的早饭都是蛋饼，真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了，反正我是不行，光闻着蛋饼的味道就已经吃不消了。
　　“唔，我好可怜啊，蛋饼吃不到了。”
　　“怎么回事？”
　　晓莎把椅子挪了点过来，开始诉说她的悲惨。“还不是那些城管，把蛋饼的摊子踢了，哪里还有蛋饼。”一脸愤怒的表情。
　　我听了点点头，“可能是影响市容了吧，电视上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报道嘛。”
　　“影响市容？哼，我看真正影响市容的是那些城管吧，一个个像土匪一样，看见小摊就砸，不就是做了芝麻大小的官嘛，搞的自己跟皇帝老爹似的。”
　　“哎，这就是权力，官大一级都能压死人，何况我们这些小市民。忍忍算了，天下何处无蛋饼，到别处去吃呗。”
　　“你不知道，”晓莎又激动了，就是轮到我的时候他们出现了，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针对我和我过不去。”
　　“你想多了。”
　　“所以他们在砸摊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还和一个城管交流了一下感情。”
　　“你是怎么说的？”我有一种预感，和晓莎对话的人精神肯定会被打击到。
　　“我问他，那么我还有蛋饼吃吗？”
　　“……”

　　中午的时候，晓莎从华莱士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来安慰自己，我也沾了光。但今天或许是食物和晓莎反冲，还没吃掉多少，银杏文学社就像拉壮丁一样准备把晓莎拉过去。
　　“不去不去，我忙着哪，待会儿还要和高一的讨论诗歌朗诵比赛的事情，他们今天决赛，我没空的。”
　　高二的那位男生还想说什么，就被晓莎噼里啪啦说出的种种理由弄蒙了，最后只能说了句“那你放学去吧。”就离开了。
　　“晓莎，你厉害。”
　　“墨雨……”
　　“别，我这是在夸你，这说明你文学造诣高，知道吗？”
　　在不久之前，文学社招新人，晓莎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兴冲冲的去了，接着领了一本古诗的小册子，告诉我说文学社给了她两天时间叫她把这些背出来，考核的内容是古诗词的默写和现场的一篇作文。这话把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就是一个文学社的招募新人嘛，弄的和比赛一样。不过晓莎估计是挺想去的，一下课就捧着本本子看。
　　两天后她考完回来，我问她考得怎么样。她说还可以，就是有一句诗没写出来，瞎编的。
　　“厉害啊。”整整300句，就一句没写出来。“那句是什么？你又是怎么写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虚弱的看了我一眼，“我写的是‘我不可以不写考卷’。”
　　“……你强的。”喝了一口茶，平定了自己内心的激动。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知道了，文学社把晓莎看成了明日之星，也许是看出了她创新的思维，总之把她看成了一个矿藏，时不时期待着能从里面挖到点什么。

　　“墨雨，你能不能帮帮我啊，我好忙的。”
　　“别介，”我连忙摇头：“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没看到我正在整理Arronax的资料嘛。”
　　“Arronax？”晓莎惊呼：“就是那个才23岁就完成所有学业从哈佛毕业的天才？”
　　“咦？你挺了解他的。”我知道这些还是特地去查的。
　　“报纸的金融板块上经常有他，墨雨你不会连他都不知道吧。”
　　“我承认我很少看报纸，特别是金融方面的。”
　　“学校安排你去……”晓莎开始猜测。
　　我摇头，“嗯，就是寒假的时候，我和杨皓翊去采访他的，现在我正在整理采访稿，希望在下星期以前把东西弄出来。”学校催的跟什么似的。
　　“那你……”
　　“I am busy。”
　　“去和Arronax聊天肯定是享受，墨雨和我说说他长他长什么样子啊，报纸上从不刊登他的照片。
　　“其实……”我在思考着措辞，但最后发觉我的词库真是匮乏，“这是商业机密，不能透露的。”
　　尹晓莎对我无语，“好吧好吧，知道你保密工作做的好。”
　　“嗯，你好好加油吧，那个广播还要你多多花点心思了，我昨天晚上看莫名在电脑上安排最近的活动，反正是由你忙的了。”

　　我家本来有一台电脑，杨皓翊来的时候带了一台笔记本，3个人两台电脑，想想都不可能，杨皓翊凭借着有这最终归属权自然没人和他抢，但我就不一样了，莫名打着学生会的名义已经在电脑前落地生根了。
　　我想要争取点民主权利，结果被他严重的鄙视：“一点点时间至于像要你命的感觉吗？”
　　一点点时间吗？大哥，你已经耗了好几天了。
　　昨天莫名把学生会本学期的计划表打印出来，我匆匆扫了几眼，发觉真够忙的。

　　“晓莎，你那个广播剧弄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效果一直不能达到最好。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人召集在一起试试现场的效果。”
　　“用网络有问题吗？”学校的广播偶尔晓莎也会去客串播音，寒假里她突发奇想想弄一台广播剧试试，结果一炮而红，于是乎这光荣的任务落在了她的头上。
　　晓莎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无奈，“你要想想，对着一台电脑嘶吼的感觉，你不是特别不喜欢煲电话粥嘛，和这是一样性质的。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对一台电脑撕扯喉咙吧。”
　　我一定这饱经沧桑的话语，觉得有戏。“喂，透露透露啊，你最近都录了些什么？”
　　“一出以校园为主的，现在卡了。”
　　“卡了？”
　　“嗯，有一段情绪特别激烈的，总是弄不好。……我着急死了，上头天天都来催。”
　　“那你应该比催生痛苦。”
　　“是滴。”
　　“那……”
　　“晓莎，高一的小妹妹找你来了。”陈小呈打断了我的话，我同情的看了一眼晓莎，“孩子，忙你的去吧，等我吃完华莱士我去捧你的场啊。”
　　“呜呜呜，给我留一点啊，哪怕只有一点都好。”
　　“放心吧，我会把垃圾袋留下让你扔的。”
　　“……”

　　朗诵比赛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作“为你写诗”，听到名字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一首歌，后来才知道是庆祝祖国60周岁。
　　我到达赛场的时候台上已经开始了，也许是为了体现效果，直接在操场上举行了。评委坐在台上，里面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尹晓莎，说是学生代表。一脸的严肃，和平时大不一样。
　　“啊，我亲爱的祖国。”一个男生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引起我一阵的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强烈感情的余波震慑到了。
　　天气真的应该是很冷，否则那个“啊”我怎么听着一波三折呢？我也知道“一波三折”不是这么用的，但事实确实如此。
　　台下的人都在微微发抖的时候，台上的人演讲完下台了，接着是点评，我正想听听晓莎是怎么点评的时候却被人叫走了。
　　“夏墨雨。”
　　“莫名？”
　　“美人叫你去她的办公室，”看了我一眼，又补充到：“杨皓翊已经去了。”
　　“好，我马上去。”应该是采访的事吧，为了在校刊上浓墨重彩一笔，美人可是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的。
　　我就是在这种一遍鄙视一遍赞叹的感情中走到办公室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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