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些事儿（原名：弹簧上的青春）》端木竹一

25、第 25 章 这是全

　　虽然说天气有转热的趋势，但在趋势不明显的情况下能穿着长筒丝袜在我面前晃悠的美人我还是从内心深处感到佩服的。
　　“寒假的采访你们做的非常好。”美人看了我和杨皓翊一眼。
　　我点点头，意识到下面就应该提意见和批评了，领导讲话向来是这样。
　　“可是上交的稿子有人出现了反对意见。”美人看着我说道：“这篇采访稿林小夭说是彻底的文学小说。”
　　林小夭，一直跟着莫名的那个？
　　“额，可能是我的问题，我会去改的。”还能怎么办，先承认错误再说，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错。
　　“嗯，下午你去学生会找林小夭，你们俩商量商量，明天把稿子上交。”
　　你直接找我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带上一个杨皓翊？我在心里嘀咕。
　　果然，美人下一秒就对准了杨皓翊，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只可惜杨皓翊还是冷冷的。“杨皓翊同学，寒假的单词竞赛你得了第一名，这是奖状。”美人把奖状递了过去。
　　我想起来了，寒假来临之际，美人在每张桌子上甩了一本词汇手册，叫我们利用寒假去背，顺带着告诉我们比赛的时间。我们挺疑惑的：什么时候摊上这码子的事情了？结果美人说学校报的名，她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看来，是付出得到回报的时候了，奖状都已经来了。再看看杨皓翊丝毫没有受宠若惊，也是，毕竟是海龟，单词不拿奖还真是说不过去了。
　　“夏墨雨，你也不错，三等奖。”我拿着奖状欲哭无泪：老师啊，您当着一个一等奖获得者的面发给我一张三流的奖状，是想打击我吗？
　　“为什么只有致远的图片，Arronax的没有？”
　　“不允许拍，金融杂志上从来都没有刊登过，可能是要保持低调。”我回答说。
　　“哦，这样啊。”美人，你是不是像我一样都不关注金融的？
　　这时候，中自习的铃声响了，美人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下达了最后的指示：“那就这样吧，学校英语角就麻烦你们和尹晓莎了。”
　　“好。”
　　“去上课吧。”

　　“天，放学去学生会，搞定之后还要直奔图书馆，高一高二干什么去了，怎么都往高三身上推啊？”我抱怨着，突然想到杨皓翊还在，立马把嘴闭上了。
　　“我先去，门口等。”
　　“好。”
　　到了教室，看到尹晓莎在吃午饭，争分夺秒的吃着，丝毫不顾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很久，她大概只知道老师还没有到，外加她很饿。
　　“尹晓莎，你下课吃吧，狼吞虎咽的样子太难看了。”
　　“墨雨，你要知道我一个中午像陀螺一样，连口水都没有喝，累的跟狗一样了。”
　　我缓缓说道：“喝口‘水’还是喝‘口水’？”
　　如我想象的一样，尹晓莎把吃的放了下来，说道：“我饱了。”
　　下一秒，老师出现。

　　“晓莎，你不去英语角？”
　　尹晓莎从课桌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东西，朝我努努嘴。我随手翻了翻，天，文学社的近期活动，广播剧的稿子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些都是我在高中最后要忙的东西了，还要去处理权力交接的问题。墨雨，你忍心我累得跟狗一样吗？”
　　你不是刚刚还说已经和狗一样了吗？
　　“再说了，我也不想当电灯泡，阻止你和杨皓翊的约会。”
　　“约会？你是说在图书馆，一群小屁孩的注视下？”我愤怒，这家伙显然忘了当初她利用英语课代表的权力，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拉进了英语角的事实。
　　“你——等等，你有餐巾纸吗？”
　　“嗯？哦，有，给。”
　　疏通完鼻子，顿觉神清气爽，哎，贪吃便宜的东西是老天都看不过去的行为，这不，感冒了。
　　“额……我刚说到哪儿了？”
　　“……”
　　“尹晓莎，广播剧录音要开始了！”
　　“晓莎学姐，文学社的约稿……”
　　尹晓莎像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背上书包立马窜出了教室。“墨雨，我要闪人了，替我挡挡。”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尹晓莎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后面跟着一大批追随者。我看到了滚滚烟尘。
　　尹晓莎，一个忙人。

　　我推开学生会大门的时候，莫名正和林小夭热络的讨论着问题，我整了整衣服，下意识看了看空调的温度，疑惑：不冷啊，那怎么林小夭整个身体都贴着莫名，莫非真是冷过头了？
　　莫名看到我来了，朝我挥了挥爪子：“墨雨，你来啦，你们快点把寒假特刊定下来，我在旁边处理下学校旅游的事情。”
　　“莫名同学，您还真是忙碌。”我看着一脸菜色的他不由感慨道：“副会长可真是不好当，瞧瞧都忙成什么样子了。”
　　“那是，高一高二还得手把手的交，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难道不会让他们摸着石头过河吗，他们毕竟也是奔二的年纪了，你以为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啊？”我把要我去英语角做现场观摩的抱怨一并发泄了出来。好歹也是A中的资优生，怎么弄的跟一个小学生一样。
　　“你懂什么呀，莫名那叫鞠躬尽瘁，能者多劳。”从一开始站在莫名身边的林小夭发话了，我也终于意识到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细细打量之下才发现林小夭今天穿的特别的干练，黑白两色。恩，不错，样子真是不错，莫名那家伙真是艳福不浅啊。
　　可是，我揣摩着林小夭的意思，鞠躬尽瘁？难道要让莫名死而后已？
　　我还没把自己的想法稍微透露一下，林小夭就显示出了编辑本色，“夏墨雨，你的采访原稿在哪里？”
　　“采访原稿？不是只要在文章上面略作修改吗？”
　　“怎么可能，你整个写的就像是文学小说，我想让你花一个小时重新写一份交给我。”
　　一个小时？当初我那一份写了3小时，姐姐，你怎么不直接让我写本小说给你啊，我想这或许比较容易。再看看莫名，这小子明显的见死不救，窝在角落里抱着一个笔记本在那里搜索着旅游景点，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都是些绿绿的图片。
　　林小夭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依然在和我纠结原稿的问题。“夏墨雨，你别告诉我你原稿弄丢了。”
　　“哪能啊，我放在教室里了，现在我去拿给你。”不就是想找些机会和莫名独处嘛，我理解滴。
　　“不用了，我帮你拿来了。”
　　门口传来声音，回头一看，杨浩翊正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我的原稿。
　　“看到在你桌子上就帮你带过来了。”
　　杨浩翊在我面前的形象突然变得无限高大起来，想想看，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会注意到你这个小老百姓，这是多么感动啊。
　　这不，把我感动的朝莫名那边看去：瞧见了没有，还是有人替我出头的。
　　莫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直直的看着杨皓翊的方向，而杨皓翊也对望过去，怎么看怎么诡异。整个空间静悄悄的。
　　只是，这个场面我似乎在哪里遇到过，可是在哪里呢？
　　“咳咳咳……”咳嗽声打破了沉默，我看着咳得有些痛苦的莫名再次感叹：便宜的东西果然要慎重的吃，那什么肯德基，吃完了我感冒莫名咳嗽，果然老天爷还是看不惯贪小便宜的人。
　　也许我的眼神过于专注，莫名抬起头来看我，我见到了他眼中同样闪现出无奈的神色。
　　“莫名你……”不要紧吧？
　　“莫名，我这里有润喉糖，给你。”林小夭打断了我的话。我瞧着她的速度，真够快的，似乎就等着莫名咳嗽她就献宝一样的拿出来。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不错，你看看，莫名那家伙笑得一脸温柔。“还是小夭对我好。”说完似笑非笑的瞄了我一眼。
　　林小夭听完立刻娇羞的笑了，我看着挺不是滋味，于是鼻子又被堵住了。我不知道两者有没有直接关系。
　　“喏。”简单的一个字，眼前就闪现出一包为开封的餐巾纸。感激的看了杨皓翊一眼，动作利索的抽出餐巾纸，丝毫不亚于林小夭。
　　但是气氛又尴尬起来了。
　　“那个啥，杨皓翊你到图书馆等我吧，我这里还要好一会儿的。”
　　“嗯。”杨皓翊朝莫名林小夭点点头就离开了，和他的出现一样沉默，我掰着手指算算他刚才讲的话，似乎连10个字都不满。
　　我膜拜他。
　　“那我也走了，把空间留给你和小妖，哈哈。”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门被关上的那刻响起，莫名关上电脑也打算走人了。
　　“咦，旅游的事情弄完了吗？”问话的是林小夭。
　　“嗯，挑了几个出来，准备和辅导员商量一下，你们忙吧。”
　　“好。”

　　这啥情况，为什么我出现不到5分钟，一个人离开，一个人进来了又离开？
　　“夏墨雨，过来我和你说说情况。”莫名一走，林小夭也不做娇羞状了，恢复了职业女性的姿态，我看着心旷神怡。
　　“哦，好的。”
　　“你看看，这里可以改一下，可以写的学术一点……这里删掉，添一张图片，还有这里……这里。”林小夭言简意赅的指出了她认为的不足之处，我细细的揣摩，点了点头。
　　“你在电脑上修改一下吧，过一会儿给我看看就可以了。”
　　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刚刚不是用杀人的眼神，魔鬼的声音对我说要我重新写一份的嘛，怎么这会儿那么好说话了？
　　“别介，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表情不用那么严肃啦。”
　　“哦。”这角色转换的可真够快的，我还没有转过弯。

　　按照林小夭的意见，我花了半小时的时间就全部搞定了。
　　“嗯，不错不错。”看样子挺满意的。
　　“那……我可以走了？”
　　“莫名很喜欢你的说。”
　　“What？”这开的是什么话题？
　　“我很欣赏莫名，可是他根本就不关注我。”有些伤感的语气。
　　“小夭啊。”我舔了舔嘴唇说道：“你这语气这表情，我好冷，和刚刚的差距也太大了。”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林小夭朝我笑笑，“刚才莫名在嘛，自然得要装着点，还有那个什么采访稿，美人把关严，我只能严厉啊。”
　　很好，我明白了。
　　“你双子的吧？”我怀疑。
　　“对啊，你怎么知道？”兴奋了。
　　“直觉，直觉啦。”
　　“莫名从来没有注意过我。”话题又被她转过来了。
　　我惊讶，“谁说的，刚刚不是还温柔的对你笑嘛。”他可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对待过我，尽把我当使唤丫头了。
　　“不是的，他对所有女生都很温柔。”
　　看来我还是极少数的份子。
　　“放心放心，要不我出马，帮你把他搞定？”推波助澜的我外加兴风作浪的尹晓莎，就不怕拿不下莫名。
　　“真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绝大部分原因是你挺像我的，少部分原因是最近身心疲惫，得靠娱乐来缓解缓解。”

　　我怎么觉得有种贩卖人口的感觉？
　　去图书馆的路上我不断的想着：就这样把莫名卖了？不对不对，应该是推销产品。我开始自我心理说服：优良的产品，自然是抢手货，我只是一个运送人员。
　　看了看手表，6点了，天气已经黑了下来，华灯初上，苏城显得格外的美丽。像一个神秘的少女等待着掀开她头盖的良人。我一直喜欢在夜晚散步，感受那份独特的韵味，为此不知道被莫名鄙视了多少回。
　　图书馆门口杨皓翊已经站在那里。远远看去，也许是灯光的原因，愈发的冷峻，很遥远的感觉。
　　杨皓翊也看到了我，走了过来。
　　“呵呵，让你久等了，吃饭耽搁了时间，不好意思啊。你吃过了吗？”
　　“嗯。”又是一个字啊，有时候我会想挑战他说话极限的冲动，但又觉得挺无聊，所以不了了之。
　　“你是第一次来英语角，我告诉你，高一高二的英语角一直被我们称作‘鸟语花香’的。”我得跟杨皓翊打好预防针，否则以他的英语水平估计受不了。
　　“鸟语花香？”果然，他的眉头皱起来了。
　　我连忙解释，“鸟语花香，你只要把‘鸟语’这两个字当做重点就可以了。”
　　“他们的口语很差？”
　　“额……这到不是，也许是我们高三的自我优越吧。”学弟学妹，我可是在帮你们说好话哦。
　　“这样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进去吧。”
　　“哦，好。”可是离开始还早哪。

　　离开始时早，可是谁规定一定要到7点才开始的？当我走进自习室的时候，就看到4张桌子被空了出来，坐满了我们学校的学生。看来我低估了他们对口语的热情，想当初我们都是掐准了时间，6点59分59秒准时出现，之前一个人都没有。
　　我信步想走过去，被杨皓翊拉住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我们坐到别的地方去，先看看他们，时间还没有到。”
　　哟，想暗地观察，高明。
　　找了两个离他们很近的位子，摊开一本古诗词精选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耳朵里开始充斥着他们的英语对白。
　　听着听着我明白过来了，是《简爱》里的。怎么说呢，虽然口语倡导大声说，但是也没必要说的整个自习室都能听到吧？我瞧着角落里的小年青都用手捂住耳朵了。你大声就大声吧，可这是对话不是读书，你们至于那么毫无感情色彩吗？
　　尹晓莎说的没错，果然是“鸟语花香”，嗯，春天快到了。
　　偷偷看了一眼杨皓翊，微皱的眉头也看出了他心情的极度不爽，但他依旧在那里听着。我很想问他为什么不上去阻止，但看着这脸色，还是乖乖的选择闭嘴。
　　我依旧抱着书在那里乱翻，杨皓翊静坐。突然他站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
　　“7点到了。”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事实。
　　……果然是高三的风格。

　　小朋友们也受了很大的惊吓，突然一个男生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朝他们走去也的确蛮惊吓的。他们也都站了起来，面色略微紧张。
　　我踏着小碎步跟在杨皓翊的身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会是想抽他们吧？
　　只见杨皓翊站在了桌子前面，从口袋里甩出了注有“英语角”标签的牌子，缓缓说道：“我高三的。”
　　刹那间，自习室静寂了。
　　小朋友幻灭了。
　　我，圆满了。

　　“那个，我们是来指导你们一下的，你们也知道，我们快要高考了，这次来就是象征性的交接。”气氛是需要缓解的，精神是需要放松的，所以我开口了。
　　“呵呵，原来是学长学姐。”
　　“嗯。”
　　“我们今天的这一段怎么也读不好，能不能教我们一下？”
　　看着他们那么虚心求教，我虚荣心暴涨，刚准备豪迈的说“好”，结果被杨皓翊打断。
　　“是对话，不是朗诵。”他这样纠正道。
　　……
　　“那能不能让我和你对话一下呢？找一下感觉嘛。”一个扎小辫子的姑娘看着杨皓翊羞答答的问。
　　我身边果然都是优良品种。
　　“可以。”杨皓翊点头，我惊讶的看着他，结果发现他正在看着我，“不过是她。”用手指了指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那个女生有点想哭的样子，大概想不到自己会被拒绝。
　　“我？”我也挺惊讶的，“哎呀，算了吧，就我那水平。”
　　“学姐，试试看，给我们做个示范，刚才学长批评了我们，好歹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口语啊。”
　　……
　　现在的小孩说话的水平都好高哦。
　　旁边的小学弟立刻给了我一张写满了英文的纸头，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匆匆扫过，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我安心了，我淡定了。
　　放马过来吧。

　　为了让效果更佳，我和颐杨皓翊同时站了起来。这是我们高三的习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开始说了。
　　“Why do you confide in me like this? What are you and she to me? You think that because I'm poor and plain, Ihave no feelings? I promise you, if God had gifted me with wealth and beauty, I would make it as hard for you to leave me now as it is for me to leave you. But He did not. But my spirit can address yours, as if both have passed through the grave and stood before heaven equal.Let me go, sir.”
　　“I love you. I love you! ”
　　杨皓翊啥时候变得这么深情了？这语气真是出自杨皓翊的口中？
　　“No, don't make me foolish. ”
　　“Foolish? I need you. What's Blanch to me? I know what I am to her. Money to manure her father's land with. Marry me, Jane. Sayyou marry me. ”
　　“You mean it?”
　　“You torture me with your doubts.Sayyes,sayyes。God forgive me.And let no men meddle with me.She is mine.Mine.”
　　念到这里我停住了，第一段对话结束，不得不说，杨皓翊的口语简直没话说，那语气，恋爱中的疯狂男人。
　　缓过神，我才发现周围太过于安静了，只见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包括那些来图书馆自修的人。
　　“墨雨，继续。”杨皓翊这样说道。
　　“啊？哦。”纯粹是条件反射。
　　接下来一段时讲简发现罗切斯特先生有个精神失常的妻子之后的事情。
　　“So come out at last. You shut yourself in your room and grieve alone. Not one word of reproach.Nothing.Is that to be my punishment? I didn't mean to wound you like this. Do you believe that?I wouldn't hurt you not for the world.What was I to do? Confess everything I might as well have lost my life.”
　　“You have lost me, Edward.And I've lost you.”
　　“Why did you say that to me? To punish me a little longer? Jane, I've been though! For the first time I have found what I can truly love. Don't take if away from me.”
　　“I must leave you.”
　　这都是谁选出来的东西，感情超级强烈。
　　一张纸头读完，手里又被塞入另一张纸，我瞪大眼睛看了看，不乐意了。“哎，都让我们说你们怎么能得到历练呢？接下来都你们说。”摆出了学姐的派头。
　　杨皓翊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有些不满的议论声立马消声。

　　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9点，好冷啊。不由缩了缩身子。
　　“很冷吗？”
　　“嗯。”我答道，“这天气……咦，下雪了？”出了门，才发现地上有淡淡的积雪，天空中也正飘着小雪。都快3月了，在苏城简直是一个奇迹，好浪漫啊。
　　不过……好冷。
　　有些兴奋的抬头想看看杨皓翊的反应，发现他竟然看着我笑了，在灯光的映射下格外的好看，我晕眩到了，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置身于一片温暖之中。
　　“知道吗，我喜欢你。”杨皓翊慢慢对我说
　　“嗯。”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好不真实。
　　“从初中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短短的头发，男孩子的性子。”
　　“嗯。”
　　“高中回来发现你变了，完全不同的性情，让我更加的好奇。”
　　“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越来越对你好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了。”
　　“嗯。”

　　杨皓翊的唇和他的性格完全的不同，也许是温度低的感觉，很软很热，虽然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但烫的让我的脸都红了。

　　“你们……在做什么？”
　　几步之遥，莫名拿着我的大衣，震惊的看着我和杨皓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