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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眼睛 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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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朝阳宫,春梅便引着段玉去邦乐宫向皇太妃问安,路过芬园时正巧看见一女子在那放纸鸢,冬天在放纸鸢这倒是有些新奇,段玉见她也不像宫女,能在芬园里待着的也定不是寻常人。
春梅往段玉所见之处看了看,面上表现的不经可惜道“娘娘不知,这是皇上的姊姊,名唤阿罂,并非太妃所出,因为一直疯癫,皇上之好把她安放在这芬园里。”
段玉有些疑惑道“姊姊?李,太上皇不是只娶了太妃一人吗?这姊姊又是为谁所出?”
“这个奴婢不知,我才来宫里也不久,不过我来的时候这芬园就是阿罂姑娘所住了。”
不曾想,李伯伯也是风流之人,也留下这等俗债,不过为何皇太妃不曾追究,还能容下她。段玉苦笑心想,算了吧,我何必强求结果,既然皇上和太妃能容纳阿罂,想必日后知道我的身份了,看在爹爹的份上,大抵也能放过段家一次吧!
冷风吹的更大了些,段玉紧了紧身体,叹出一口热气,望着阿罂道“皆为不同所出,还能于之一处安身,想必皇上也没有世人说的那么冷酷无情。”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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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乐宫
皇太妃正在养心阁里喝茶,婢子跑进来道“太妃娘娘,皇后娘娘过来给您问安了。”
听婢子说段玉来了,太妃心里眼里的高兴就藏不住了,她放下茶杯面色微笑道“快,让皇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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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进门便看见了皇太妃坐在上桌,他上前于太妃六尺处跪下,双手合抱位与胸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头磕与右手上行了问安礼。
“臣媳拜见太妃,太妃万福!”
太妃原对段玉印象颇为好,见他又是这般有礼有貌心中更是喜欢,心里想着,皇帝娶她是对的。
“起来吧!”
“谢太妃!”
段玉问声起来就让皇太妃拉着了手,她将段玉拉过来坐在身边,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段玉笑意不减道“如今你嫁给皇帝了就不必宫外了,一行一为皆为外人看到,虽说后宫不干前朝,但这并不影响内园儿。”
“这皇上操劳国事,有些事情也得是你这个做皇后的提醒,这内事我也不好说,本宫也就盼着你能给我们李家早点生个白净小伙儿。”
这给段玉心里来了一击,他一男的如何生孩子,这是为难他呀!!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不是这么说,狂言狂语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太妃说的是,不过现下我与皇上才成婚,急不了,况且这种事情也要看皇上呀,我一人是做不了主的。”
太妃心喜,又道“本宫知道,不着急,慢慢来,身体最重要,这身子好了,什么都好说,嘿~”
段玉不做回答,只是笑了笑,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又同情又无奈,心里想“如果您知道我是男的,一定会失望的。”
在邦乐宫待了差半个时辰,出来后便要去李氐祖庙诵经,进祖庙需净身,着素衣,不戴华贵饰品,一切为简,需徒步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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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的雪来的晚了些,北地,北风卷地白草折腾,赢国与边塞其他八国仍然存在分歧,赢国位大地广,无意参加这场分争,皆以螳螂之位,不争不抢,可谁知三段位于赢国邻家的俾迈有意挑起争乱,战争一触即发,不以,赢国在靖元一百二十年十一月七日出兵。
李昂派定北将军段成率领十万将士近逼俾迈,平乱,这场战乱让其他七国渔翁得利,乃至不归三段九国的草原之势也在这场战乱中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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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宫内,炭火烧的正好,发出些许噼里啪啦的声音,晚阁屏风后的热水已经备好,热气在房里形成雾云,“娘娘,奴婢给您宽浴!”
“不必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这,这怎么行呢?您为金贵之躯……”
“好了,以前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做这些琐事的,你出去吧。”
“那,好吧!娘娘奴婢就在外面有事您就叫我。”
“好。”
待春梅与其他人退出晚阁,确定无人后段玉才渡步到屏风后面开始宽衣解带。
水温刚刚好,缓解了他身上所有的疲倦与寒意,一瞬间的温热让段玉感受到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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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秦殿
李昂坐上位,殿中还有魏昴与段成。
“这俾迈过于放肆了些,大放厥词,真觉得赢国没人了?”
李昂把奏书扔在桌子上,眼睛看向了魏昴与段成,“魏太士。”
“臣在。”
“依你所见,应当如何处理?”
魏昴不加思索一般道“臣觉得皇上可以先行派人前去谈判,后在定夺,倘若淡判不成,尚可出兵应战,既减少伤亡,也彰显我国大国之范。”
李昂觉得魏昴说的有理,便应声点头,又问了问段成所看如何。
“回皇上,臣也觉得魏太士所说可行,上月出兵仿亡过千,军队还未修顿好,先行淡判为上。”
“既然如此,那就先派人去俾迈。”
魏昴唯小人之心,便又问了李昂应当派何人去俾迈?
“段将军,我记得二位令郎都已弱冠了吧!皇上,何不让段将军二位公子前去。也可磨磨锐气开开眼界,不是?”
“魏太士严重了,犬子一位尚在川野,如需回来怕是快马加鞭也要五天五夜,一位被我留在了边塞,怕也是回来不了。”
“不过,皇上,臣记得魏太士有一位侄儿与您年纪相仿,又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如需淡判,我觉得魏太士那位侄儿更为适合。”
“魏太士,你那侄儿,可行?”
“皇上,我那侄儿也只是书读的多些,对于淡判一事,还是不曾有经验。”
“还请皇上另选人选。”
“且行吧,朕在考虑考虑,你们先退下吧。”
“是。”
“是。”
出了至秦殿后魏昴还不忘大放厥词道“段将军玩的一手好套路。”
段成古做行礼道“魏太士也不差。”
“段将军现在可是风生水起啊,这女儿嫁入后宫,你这当爹的也是风光无限,小心别是弄的个惨绝人寰,人人喊打的下场。”
“太士放心,一定不如太士所愿。风光无限。”
魏昴所道皆让段成回怼回去,让魏昴不竟丢了面子,还气的要s,便甩手离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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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今早穿的是琉璃般若花,上秀的是五彩凤凰,现在穿的是粗衣麻布。
李氐祖庙外五百四十长阶,需段玉一人三阶一鞠躬走上去,心中还不能有所杂念。
“娘娘,奴婢就在外面等您。”
段玉回头对春梅笑了笑道“好。”说完便转身走了上去,五百四十长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开始时,春梅所望之处还能瞧见段玉身形,到了后面去的时候便只能瞧见段玉一个迷糊的背影了。
段玉一边走一边数,每上三阶便双手合掌鞠躬,就这样重复了一百八十次后到了庙门前,看着庙门上大大的写着几个字“李氐祖庙。”段玉心中豁然开朗,走了进去。
祖庙外面过多豪华奢侈,不过里面确别有洞天,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普通的寻常人家的祖庙。
一旁的坐着一位闭目老伯伯,段玉心想应该是等他的吧!便上前行了礼道“老伯伯可是等我?”
那老伯伯睁开眼睛道“正是,娘娘,请。”老伯伯指着蒲团让段玉坐。
“经文不多,娘娘先看,然后在读,诚心实意便可。”
段玉坐下,蒲团前面放着一本名为“山海读物”的经文,应了那老伯伯的话,诚心实意就好。
长阶下,春梅站在雪底上等着段玉下来,时不时就往上面看一看,天气太冷了些,春梅蛤出一口热气在手上以此来寻暖,又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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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至秦殿的李昂想起今天是婚后第一天,段玉要去祖庙听经诵文,又瞥了一眼门外的满地白雪,心想他应该很怕冷吧。
“于谦逊。”
在殿外的于谦逊听到李昂喊他便冲了进来,跑进来的他还以为李昂遇到了刺客呢,慌忙道“皇上,怎么了?怎么了?”
李昂不以为然道“给朕拿把伞来。”
“啊,啊,伞?”于谦逊看着李昂用眼睛确认是不是真的拿伞,看李昂的坚定的眼神后,他确认了,“哦,哦,伞,伞,马上,马上。”
转身便从门外拿了一把伞进来,“皇上,伞。”
“嗯 ,你随我去一趟祖庙。”
“嗯?皇上去祖庙干嘛?”
“侍卫第一守则是什么?”
于谦逊立马回答“不问主人去处和不问主人干嘛。”
“那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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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百态,万物互联,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有的人位于最高位,享受一切,也有的人位与最低位,不同与最高位,他们无法享受一切,确也不曾愤恨一切,那是心性,坏也分很多种,好也不一定是都是一样的,最后还是要归属人性。”
“皆为一国之母,你有权衡在手,一定要为善,为良,但求无愧于心。”
“好了,娘娘,就到这儿吧,走之前在上一炷香吧,求个李氐祖宗保佑。”
“老伯伯说的是。”
段玉想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酸痛,挣扎了一会儿,段玉便慢慢的站在起来,烧了一炷香,磕头,鞠躬,然后向那老伯行了礼后,便推开祖庙大门走了出来,光有些刺眼,段玉抬手遮了遮光,让眼睛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段玉才挪动脚步走了出来。
下阶阶梯时段玉的脚还是隐隐作痛,但还是强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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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也是站在两个多时辰,腿也麻了,找了一处台阶,扫去白雪,正当坐下没有一刻钟时,便看见李昂走了过来,吓的他立马原地站起,待李昂走的更久了些,春梅才行礼,“奴婢拜见皇上,皇上万岁吉祥。”
李昂也不管她只是上来就问道“皇后呢?”
春梅道“回皇上,娘娘好未下来。”
“他上去多久了?”
“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正当这时,李昂抬头便看见段玉慢慢的走了下来,慢慢的愈来愈近,那张脸也慢慢变的清楚了,李昂对上了他的眼睛,昨晚黑灯瞎火,并没有看清楚段玉的脸,没想到今日看到他,居然这么美,李昂看着发了呆,想着段玉他那双眼睛真的好美,好美,眼角那一点泪痣更为诱人。
李昂还在发呆的时候,段玉已经走到他面前,行了礼。段玉看出他在发呆后便喊李昂,“皇上,皇上。”
这才让李昂缓过神了,“那个,回朝阳宫吧?”
“嗯。”
“一起吧,正好一起用膳。”
“好。”
好似天公作美,下起了小雪,李昂唤来于谦逊把伞给他,他来撑伞。
“走吧,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