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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礼成 同喜同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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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元一百二十年,冬季腊月二十四日,新皇李昂迎娶定北大将军段成之女段玉,瑞雪佳话,乃是赢国一大良缘。
“皇太妃入殿。”
“拜见皇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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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将军,段夫人入殿。”
“恭喜段将军,贺喜段夫人。”
“同喜,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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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入殿。”
李昂与段玉身着红色喜服,脚踏黑靴,二人手牵着手缓缓向前,而此刻段玉的心都要跳出九霄,直到走到了大殿之上,他都没有回过神,倒是李昂提醒一番。
“坐。”
李昂突如其来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能还要小声一些,唯他一人可听到,也是人段玉心头一悸。
二人端坐,众人长揖。
“参见皇上,皇后。”
大殿上,皇司仪手持文卷念念有词,“今日凤凰当枝,龙凤呈祥,吾皇李昂与之定北将军之女段玉结亲,是乃大喜,现于皇天后土在上,赢国万万子民在下,新人结喜,乃至大幸,又以,皇上李昂,出登宝座,年至弱冠二十有一,娶之,皇后段玉及笄,年至十五有六,皆大喜,以至婚冠礼成,为双喜,今,以万民为证,皇后段玉,入皇室祖籍,赐字为“季”,此后百年载入史册,受万民朝拜,此证,昭告天下,钦!”
“嘉礼初成,缔结良缘。情敦鹣鲽,望相敬如宾。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宜家宜室。举案齐眉,共济同舟。”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迎娶皇后。”
“众爱卿平身,今日乃朕大喜,都不必拘束 ,都畅开的饮。”
“既然皇上都开金口了,臣等一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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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宫。
一婢子进了房内先是行礼在是询问,“婢女春梅,拜见皇后。”
以往段玉住在山上,洗衣做饭都没有人伺候,回到段府也是在自己园子里与府里的人接触不多,今日大殿上受众人朝拜,心里已是慌乱如麻,不过不能给爹爹丢脸,自己也不好表现出来,现下倒是让一个小小的婢女给乱了方寸。
“现下无人,不必多礼,你起来吧。”
“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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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宴请大臣,想必还有些时辰才能结束,要不娘娘你先吃点东西垫垫底?”
“也好。”
春梅听了段玉允了,便到桌上看看有什么可吃的,没成想桌上只有一下大枣和葡萄干,她回头看了段玉,拿起果干走了过去。
“娘娘桌上只有一些果干,要不娘娘你暂且先吃点,奴婢去外面给你找点糕点和团饭。”
春梅说的极快,好似等段玉一点头她便冲出去。
“算了吧!你现在去哪里可以找吃的?”
这个问题春梅倒是没有想过,她想宴席上去拿两块糕点,应该是可以的吧!
“现在处了御膳食,其他有食物的就只有大殿上了,御膳食只出皇上的餐食饮酒,大殿上”略顿“现在应该就只剩一些酒囊饭袋了。”
“那……那,您是皇后,也不能让你饿着呀!”
“我这才进宫,不打紧,你就陪着我,聊聊天,可好?”
“啊?”
“不成?”
“成,和娘娘聊天是奴婢三世修来的福气。”
“放轻松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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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
皇太妃坐与李昂左侧,时不时就问身边的婢子,现在是何时辰。
“皇帝,这都戍时了,你让皇后一个人冷在朝阳宫,不妥。”
“母后宽心,朕这就去朝阳宫,您在这里帮我照看些才行。”
“你且去。”
李昂他知道皇太妃担心什么,自己也不好推阻,应了她便是,说着便站了起来。
“众卿随意,朕就先不奉陪了,太妃,替朕好好陪着。”
“嗯。”
大婚,李昂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好,且不说别的,按礼也应该是要去朝阳宫陪皇后的,
“臣等恭送皇上。”
李昂在大臣们的恭送声里走出了大殿,一直到李昂走出殿门没了身影,这些大臣方才坐下。
“皇帝不在,众卿也要吃好,喝好,本宫奉陪。”
“谢皇太妃。”
皇太妃会心一笑,殿堂上又恢复了热闹,舞女载歌载舞,乐师弹曲儿。
“你说,皇上要是今晚就发现玉儿了怎么办?”
“夫人!”
段成压低声音,也是想要提醒柳妤,他看了看其他人皆在品酒饮食,便倾斜着身子对柳妤道“夫人不必担心,玉儿自有分寸。”
他们二人这一举动倒是让皇太妃看在眼里,太妃想怕不是二人因为女儿出嫁伤心吧!
“段将军和段夫人不必忧心,既是先帝旨意,段玉入了宫,我和皇帝都不会亏待她的。”
“太妃说的是,只是做母亲的那有不心疼自己女儿的,我就是惦记,这要多久见不到玉儿难免有点伤心。”
“段夫人说的是,我嫁给先帝的时候,本宫的母亲也是这般,都是做父母的人,本宫理解,理解。”
柳妤沉默了,她担心的不是见不到段玉,她是担心段玉今后在宫里日子怎么过,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要不这样,我让皇上下道皆,允许你可以随意进出宫内,这样你们母女二人也好时时见面。”
柳妤藏住自己的情绪,她看了看段成,见他点头,心里那点顾忌也就烟消云散了。
“多谢太妃。”
“以后便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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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出了大殿后并没有直接去朝阳宫,而是去了至秦殿,他坐在殿里,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刚刚弱冠上位的皇帝,站在一旁的于谦逊看着自家皇上这个样子,心里倍感焦虑,他试探性的问了问李昂要不要去朝阳宫了,李昂并没有搭理他。
“皇上这都快过戌时了,您在不去朝阳宫,怕是娘娘都睡了。”
“再等等。”
就这样李昂在至秦殿坐到了亥时,宴席散尽,宫门落锁,至秦殿没有点灯,于谦逊也被李昂遣后去休息了,他一人坐于殿中,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前往朝阳宫。
这个时候朝阳宫已是没有点灯了,李昂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正当他回身关门的时候,一只尖锐的发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必想这个房间处了段玉还会有谁。
“是我。”
段玉听着声音,也不像贼人,倒像是……皇上。这吓的段玉立马收了手,他呆在原地愣了两秒后道“我去点灯。”
“不用,有炭火,看得见。”
李昂靠着炭火的微光看清楚了桌子就在前方,顺势走了过去,许是走的太急,他不小心拌到圆凳。
“嘶~”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段玉自知他心里想什么,便还是去点了一盏灯,既可照明,也不会招来窥探。
灯光不大明亮,但李昂足够看清楚段玉的脸,他还未卸下发饰与妆容,还是今天那一身红衣喜服,尴尬的气氛围绕房内,二人都均不开口,直到段玉先说了话。
“今日,我不便。”
“嗯。”略顿“下次吧!”
能躲一次是一次,下次在另想办法吧!
“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嗯。”
两人一前一后的说和应,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李昂见段玉不动,便道“朕答应你,今夜不做其他。”
这并不能让段玉相信,他还是未动,无奈,李昂只好去一旁的写字台上,取来一纸一笔,当着段玉的面写下保证书:
“不经段玉允许,朕既不做其他事情。”
“这下你该满意了。”
“皇上乃一国之君,希望能如簿纸!上写的信守承诺。”
“放心,朕说到做到,你才及笄而已,朕还没有那种想法。”
李昂不着调的调侃,让段玉面红耳赤,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皇上。
“你且先行洗梳,这一身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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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躺上了床,正入李昂所说,他没有动其他心思,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段玉躺在他的身旁,许是今天太累了,他放下了所以戒备和紧崩的神经沉沉的睡着了。
李昂背对着他,他没有入睡,听到身后那人均匀的呼吸,他才侧过身子与段玉面对,他抚手碰了碰他的脸,还挺舒服的。
正当他沉溺于自己的世界时,段玉侧了个身子,正巧与他面对面,李昂这下慌了,段玉呼吸的热气扑面而来,这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他怎么这么……”
李昂心里自骂了一句糙话,然后转身背对着他,刚才的气氛让他不经回想,不知觉中居然有了动静,李昂自知,心里只剩下糙话,这样继续下去别说自己睡不了,可能连身旁的段玉也要被他给吵醒,没办法,他只好下床。
“既然被……”
李昂一连反问,只好自己去偏室解決,弱冠之年,气血方刚也是属正常,会因为一些在原因把持不住也是正常。
李昂一人在偏室解决,事后,还是很难回去继续躺着,原因不谋而合,他让他有点尷尬,李昂也只好自己去了明正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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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时,段玉醒来看见旁边应该躺着的人不在,有点疑心,按理说上早朝也还早啊!他试了一下旁边的被褥已经冷了很久,“应该是昨天晚上走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音,是前来替段玉梳洗打扮的婢子,领头的是春梅,春梅站在外面,问候。
“皇后娘娘,可是起来了?”
段玉还在发愣没有回答,春梅想定是昨晚累着了,想着让段玉多睡一会,正要转身离开,段玉便应声了,“你进来吧。”
春梅和身后六名婢子进来后先是行了礼才上前帮段玉梳发,妆点。
今日的行程在段玉梳洗时,春梅以是讲了个七七八八,要去给皇太妃问安,然后去李氏祖堂听文诵经,反正一天时间已是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