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天有不测风云》烦墨

4、Chapter4 相谈甚欢 救世主给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萨拉查努力维持着原状，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不喜欢德思礼家的人，但出于理解他可以原谅德思礼对他堪称虐待的行为。麦格的石化咒相当有威慑力，佩妮收拾了达力以前的，现在已经当作储物间的房间，给了萨拉查，他多出了很多行李。萨拉查一如既往地给他们做饭收拾房间除草，干一些杂活，这让德思礼夫妇多少安心了些，原本根本不愿意同他出现在同一个屋子里的达力发现生活没什么变化，只是他不会再欺负这个表弟了。

　　临走的那天，佩妮收拾了一些达力的旧衣服给他，尽管这些天来他们都很少跟他说话，并告诉他弗农答应了开车把他送去车站。

　　对付什么人自有各自的法子。萨拉查挑着唇角回到比碗柜宽敞了不少的房间，这里成了德思礼绝不会进来的地方，琳正在猫头鹰笼前跟雪枭小姑娘鸡同鸭讲，琳毫不在乎雪枭跟它完全不是一个物种聊的天南海北，还自称是雪枭的大姐。

　　【你放弃吧，琳，它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萨拉查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这个现实，他本身就对魔法波动和人的情绪很敏感，可以说气质或者是氛围之类的，他能从雪枭身上感觉到那种“不明所以”的想法。

　　雪枭小姑娘还没名字，萨拉查随手翻了下课本，决定听天由命，第一个看到的名字安在雪枭身上，于是雪枭很快有了自己的称呼，海德薇。雪枭小姑娘很满意这个名字，也很满意萨拉查给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死耗子，跟琳抢食吃。

　　【德思礼会很感激你们的，两个吃货。】萨拉查无奈地笑了笑，他翻起了课本，几乎都被他翻完了，有一些咒语令他感到陌生，他也不会触魔法部的霉头用魔法，从书上他得知魔法部会用踪丝监控未成年巫师，防止他们在校外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而他，哈利.波特绝对是魔法部重点观察对象。

　　转天他乘着德思礼家的车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票上写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而九号站台和十号站台之间，有一种魔法波动，他毫不怀疑那里被藏着一个站台，推着自己的手推车横穿而过。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用了老式的麻瓜蒸汽火车的样式，而里面足够的宽敞，萨拉查知道在这里可以用魔法了，他给自己的箱子一个漂浮咒，没有抬多高，他从学生们中间挤过去，看看有没有空出来的位置，他来的还算早，如果有没人的车厢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哈利！”德拉科从包厢里探出头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我们的包厢还有空。”

　　杰米尼疑惑地看着面前两个大块头，克拉布和高尔，德拉科你觉得我们的包厢还有可能有空位吗？还是说……

　　“克拉布，高尔，我觉得你们会很愿意认识一下……”德拉科四下看了看，“嘿，扎比尼，你那里有空位吗？”

　　一个黑皮肤的男生显然刚放好行李，露了半个身子出来，疑惑地看了下德拉科，随即点了点头，但看到克拉布和高尔的时候他脸色更黑了，马尔福你小子在逗他吗？

　　德拉科咧了下嘴角冲扎比尼做了个鬼脸，后面随手把身后的萨拉查带进了包厢，惊讶地看着萨拉查把自己的行李用无声的漂浮咒送上放行李的隔断上，而海德薇还占了半个人的位置，跟马尔福的鹰隼面面相觑。

　　杰米尼面色不善，看到无声咒的时候脸色更不好看了，德拉科回去之后跟他说过，救世主在麻瓜那里没过什么好日子，甚至是被虐待的，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但他仍无法容忍有人抢走他哥哥的关注。而救世主露的这一手让他不安，如果不是之前德拉科说的都是错的，那就是救世主是个绝世天才。

　　“这一个月可真难熬，我都忘了找你要地址，我想给你寄信的。”德拉科遗憾地说着从身旁拎出一个袋子，把一些零食倒在他和萨拉查之间，随手扔给杰米尼一个巧克力蛙，自己也拆了一个，抓住跳起来的青蛙不留情面地咬断了青蛙的头，“看看是谁，哦，邓布利多，我都扔了八张了，你要吗？”
　　德拉科也在收集卡片，但多的他都是直接扔掉的，他没有囤积癖。

　　萨拉查接过卡片，背面写着邓布利多的介绍，现任霍格沃茨校长，公认当代最伟大的巫师，1945年击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了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并爱好室内乐和十柱滚木球戏。

　　“击败格林德沃之后邓布利多的名声才广为人知的，据说他之前也挺强的，魔法部忌惮他的能耐。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我看了很多书，格林德沃当时的势力遍布欧洲，可偏偏避开了不列颠，当时就有小道消息说是格林德沃害怕邓布利多，别搞笑了。”德拉科毫不在意地说着，没瞧见杰米尼疑惑的脸，他从来没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说过这些见解，而他们的父亲一直在跟他们灌输“邓布利多就是个老疯子”的观念。

　　偏偏正是因为卢修斯一直在给他们灌输这些，德拉科才决定自己去好好了解一下邓布利多这个人的，从结果来看他还挺欣赏邓布利多的，就是1945年那档子事太诡异了，有很多细节经不起推敲。
　　德拉科后来才觉得奇怪，好像在碧眼的救世主面前，他可以自然而然地直抒胸臆。

　　萨拉查拿出了本子，自从认识德拉科之后他用上本子的次数直线上升。

　　【格林德沃？】

　　“最强黑巫师之一，他担得起这个名头，好像是个奥地利人，也有点儿英国混血的纯血统，”德拉科歪着头想了想，“哦，他之前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中间被开除了，因为做一些危险的黑魔法实验。德姆斯特朗是另一个魔法学校，在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看待黑魔法这事比霍格沃茨宽容的多。”

　　宽容的多还会被开除？萨拉查心想这人还真大胆。

　　【他做了什么？】

　　“他认为巫师不应该像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耗子一样，躲着麻瓜生活，那太傻了，所以他纠集了很多巫师精英成立了圣徒，”德拉科说着拆了一盒多味豆，“也有很多人倾向他的意见，他太有人格魅力了，我见过一些旧新闻，他那个脸就很有蛊惑人心的资本。”

　　【理想主义者。】萨拉查写下这个词，随手拾起一颗太妃糖吃。

　　“我喜欢这个词，理想主义者，难以实现的空想理论。”德拉科自己偷偷看了很多书，也相当有自己的见解，“格林德沃倾向于统治麻瓜，巫师的能力能做到这一点，他其实快成功了，如果不是他的做法威胁到了很多利益既得者的话。”

　　【什么事能脱不开利益呢？】萨拉查咂着糖，他很喜欢跟德拉科聊这些，【除非他有本事把这些叛逆者都杀光。】

　　“他其实有，这就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德拉科打了个嗝，“问题就在于，为什么格林德沃会答应一对一决斗？这不是他的风格，也很没有必要，恕我直言，在这事之前邓布利多可没有足以代表全英国的名声。可惜，那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敢写，即便是谣言。”

　　杰米尼已经在打瞌睡了，他一点儿都听不懂对面的两个人在聊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他第一次发现德拉科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为什么德拉科突然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而一个完全没接触过巫师的救世主也能听明白德拉科在说什么？这太匪夷所思了！

　　德拉科兴致勃勃地说完才发现旁边的人居然能听懂这些，这些他从不敢在家里说出口的言论，而且他们的三观很相近，至少哈利.波特是个有自己信念不会被旁人撼动的聪明人，他确信这一点。

　　【那你怎么想？】萨拉查想了想，写了这句话，他很期望能从德拉科嘴里听到什么，仿佛以此可以来确认些什么似的。

　　“格林德沃？你刚刚写的那个词我很喜欢啊，理想主义者，但现实就是现实，历史只是我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了，我认为神秘人远远比不上格林德沃，或许他有实力，但没有那个远见。”德拉科这话说出口已经很大逆不道了，马尔福当初可是拥护黑魔王的，“比起这个可能永远都无法解决的悖论，我更愿意想想巫师的源头，麻瓜的源头，总不是毫无理由我们必须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不是吗？”

　　【因为我们都需要氧气？】萨拉查咧了下嘴角，见德拉科终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继续写，【就是空气，含有氧的成分，我们有氧才能呼吸生存。】

　　“哇哦，这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麻瓜起的名字吗？”德拉科眨了眨泛着光的眼睛，“麻瓜还真是有意思，你说的对，要是没空气怕不是要全体憋死？”说完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个呼吸困难的鬼脸，这逗笑了萨拉查。

　　“你居然不讨厌麻瓜？”杰米尼的神情古怪，他终于有句话能听明白了。

　　“这跟讨不讨厌有关系吗？”德拉科的表情更奇怪，他不记得自己明确表示过对麻瓜的喜恶，“拜托，杰米尼，别太信老爸说的那些鬼话。”

　　“你很奇怪！德拉科！救世主给你灌了迷情剂了吗？”杰米尼憋红了脸，他对面前的两个人怒目而视。

　　整个包厢静默了三秒。

　　“杰米尼.马尔福，你最好闭嘴。”德拉科的理智被一把烈火烧成了灰，灰蓝色的眼睛孕育着可怕的怒火，这吓到了杰米尼，他从来没有见过德拉科生气，比卢修斯生气还要可怕，“不要用你的理论来理解我，我们都是马尔福，但这不代表我认为卢修斯说的都是对的，我有自己的见解，而我从未跟你提起过，是因为我知道你就会露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白痴样子！”

　　“我会告诉爸爸的……”

　　“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什么！”德拉科站起身子凑近了杰米尼，“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大可以把我的言论一五一十的写信寄给卢修斯，但不论他会不会惩罚我，我的想法永远不会改变，我只是我自己。”他察觉到了杰米尼身上的嫉妒，并选择了无视，看来这不是什么好决定，这死心眼儿的小子真的是惹火他了，尤其是牵扯到了哈利……他小瞧了自己的控制力。

　　杰米尼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被吓得，而他认定面无表情注视着这一切的救世主就是让德拉科性情大变的元凶。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波特不在这里德拉科就能恢复正常了，所以他推开了德拉科冲向了萨拉查，拽起了他的胳膊想把他赶出包厢。

　　萨拉查神色一凛，对杰米尼怒目而视，而杰米尼猛地向后跳出去倒在座位上，指着萨拉查的手臂抖个不停。

　　“你那里面有什么！”杰米尼大喊。

　　琳从袖子里钻了出来，缠在萨拉查的手腕上，支起了头冲着对面的杰米尼大张着嘴漏出了自己的蛇牙。

　　【冒失的小鬼，捏疼老娘了！】琳已经很克制没窜出去咬杰米尼了，它扭过头闭上嘴，乖巧地对萨拉查吐了下信子，【晚上我要加餐，亲爱的哈利。】作为它忍住没咬人的奖励。

　　萨拉查摸了摸琳的蛇头，当作应允，他不介意在德拉科面前暴露琳的存在，蛇佬腔另议。

　　“你养了条蛇？”德拉科抽了下嘴角，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发现自己露怯了，咽了口口水一屁股坐在杰米尼身边往窗口的位置挪了下，挺丢脸的，他怕蛇，杰米尼都不怕。

　　杰米尼对蛇的感情很特殊，对这个生物本身算不上多喜欢，可这是斯莱特林的象征物，马尔福世代都是斯莱特林，卢修斯多次说蛇是尊贵的，即便是再普通不过的蛇类。他看向萨拉查的眼神跟刚才不同了，至少他不会想着把救世主推出包厢了。可这事没过去，德拉科怕蛇的样子都不能安抚他，他生着闷气扭头把自己锁进角落里不去看那两个人。

　　萨拉查摁了下琳的头，琳会意地钻进了衣服里，刚刚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德拉科松了口气，看不见就不怕，何况那蛇特别听话，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心理承受能力极强，不管杰米尼闹别扭又坐回到萨拉查身边，零食都摊在那边。

　　【这样好吗？】萨拉查说的是刚才德拉科跟杰米尼发火的事。

　　德拉科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那宽大的格子衫袖子，拿过本子和笔，在上面接着写，【不知道多少年后才知道我的“叛逆”想法才是害了他。】

　　浅金发色的少年字很好看，一手工整的花体字，可以拿出去当字帖的级别。

　　【他会寄信给卢修斯的。】萨拉查知道杰米尼做的出来。

　　【担心我？】德拉科心情平复了不少，他笑了笑，【没必要，我才不怕卢修斯，大不了我就跟马尔福断绝关系，反正还有杰米尼能继承马尔福，听说一个布莱克，我妈妈的堂弟这么做过，我觉得他可帅了！】

　　【那你一定是在说我的教父。】萨拉查知道德拉科所说的脱离布莱克的人，一定是西里斯。

　　【我想起来了，说他背叛了你的父母？他现在在阿兹卡班是吗？】德拉科疑惑了，看萨拉查的表情怎么完全不恨这个人？

　　【不是他，小时候的事我有些印象，西里斯不会背叛我爸妈的。】萨拉查写的很坚定，他能从人的身上感知情绪变动，比起西里斯他更愿意怀疑那个彼得.佩迪鲁，那之后见过两次，之后怎么样了他就没听说了。

　　德拉科并没有觉得奇怪，他也能记起一两岁时候的事，而杰米尼就没那么好的记性了，卢修斯和纳西莎一直说他是个天才。天才马尔福点了点头，拆了根甘草棒趁机塞进萨拉查的嘴里，完全无视了正在闹别扭的杰米尼。

　　这时有人过来敲他们包厢的门，一个穿好了校服长袍的棕色长发的女孩儿和一个哭的泣不成声的圆脸男孩儿站在门口。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蟾蜍？纳威丢了他的蟾蜍。”

　　德拉科挑了挑眉，他起身走到门口倚在门边，“显而易见，我们没看到过，别哭了，又丢不了哭什么？”

　　“丢不了？”棕发的女孩儿惊讶地反问道。

　　“如果你们有点儿常识，就应该知道魔法生物都认主人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跑出来了，我曾经养过一只猫狸子，这家伙可聪明了，突然有一天不见了，我找了它两天结果你猜怎么着？一周之后它叼了一堆死耗子放在我床头。我猜是它觉得自己突然出走是不对的，用死耗子来给我赔礼道歉。”

　　当然，杰米尼被一群死耗子吓死了，那只猫狸子被家养小精灵人道毁灭了。

　　一直背着人的杰米尼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他抽了抽鼻子，好像德拉科一直都和马尔福格格不入，但德拉科却有着难得的气质，他没有办法形容的东西，这使得卢修斯极为看重德拉科，他为此不高兴过一阵儿，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难过了。

　　“哦，这真的太奇妙了！”棕发女孩儿的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纳威，你听到了，不用担心的，莱福会自己回来的。”

　　“可莱福不是猫狸子，它是蟾蜍。”

　　“有道理，”德拉科很不给面子的笑了一下，“蟾蜍更喜欢生活在水里，潮湿的地方，你想进哪个学院？如果是斯莱特林之外，那就自求多福吧。”

　　萨拉查懵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自己的姓氏，耳边的声音也愈发的远了，霍格沃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从没有怀疑过，也没有思考过，那本《霍格沃茨，一段历史》被他自动排除出了阅读列表，仿佛在等待一个时机，正确的时间点，去揭开那段布满了迷雾的记忆缺口。

　　“我想进格兰芬多，但也有可能是赫奇帕奇，如果进了赫奇帕奇我奶奶会给我寄吼叫信的！”纳威缩了下脖子，这是比莱福丢了更重要的事情了！

　　“那就真的遗憾了，听说格兰芬多塔楼可干燥了，蟾蜍不喜欢那种环境，”德拉科耸了耸肩膀，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感到遗憾的意味，他扭头去看萨拉查，却发现跟自己相谈甚欢的少年明显在走神，“哈利？你怎么了？”

　　萨拉查抬头去看德拉科，迷茫地摇了下头，他没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耳鸣声在德拉科叫了他名字之后才逐渐消失。

　　“哈利？”棕发女孩儿惊讶地看向萨拉查，就像看麻瓜的大明星一样，“你就是哈利.波特！我从很多书上都看到了你的事！我是赫敏.格兰杰，很高兴认识你！”她满心期待地盯着萨拉查希望得到回复，却见男孩儿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这让她很尴尬，有些生气。

　　“哈利不能说话，格兰杰小姐。”德拉科坐回到萨拉查身边，翘着腿看满脸通红的小女巫，“顺便，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杰米尼终于扭过头来，他突然发现德拉科每次自我介绍都是强调自己的名字，而他总会先强调自己的姓氏，他以自己是个马尔福而自豪，或许真的是他，从没有试图去了解过德拉科？

　　“你终于睡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学校去呢。”德拉科一句话化解了杰米尼的尴尬。

　　杰米尼看了眼赫敏，这个女孩儿在盯着他看，“我是马尔福，杰米尼.马尔福。”他没有认同德拉科的话，但他不会给卢修斯寄信，他需要更多的时间，用来搞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你们是兄弟吗？堂亲？还是异卵双胞胎？”赫敏不怎么了解巫师家族的那些事，也能用平常心去看待马尔福的两个人，而纳威，他对这些很迟钝。

　　萨拉查终于把自己的本子递了过去，【很高兴认识你，他们是异卵双胞。】

　　“果然是这样！我平时很少见到，老实说双胞胎都不是很常见。”赫敏看到马尔福疑惑的神情才发觉自己用了巫师没办法理解的词汇，但面前举世闻名的男孩儿却懂得，她张了张嘴，“好了，我想我们快到了，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快换上袍子吧。”

　　萨拉查正在本子上给德拉科解释什么叫“异卵双胞胎”，他的知识来源都是电视节目和弗农看过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