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天有不测风云》烦墨

5、Chapter5 格兰芬多 你可能，比

　　到了霍格莫德站天都已经漆黑了，这里纬度更高，萨拉查路上看过方向，一路向北，这里很有可能已经在苏格兰的地界了。下车之后体型巨大的林场看守人带着一年级新生乘船过去，身边的德拉科解释说是为了让霍格沃茨新生体验当时创始人渡水的经历。萨拉查看着身边的湖水，遥远的城堡群，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这叶子瞧着不错，来露一手吧？”黑发女人捏着一片叶子凑到一个人身边，“你可擅长这个了！”

　　“我不是变戏法的，拉文克劳！”那人恼羞成怒地喊着，却不情愿地抽了魔杖出来，在那叶子被扔到水面上的瞬间，魔杖的尖端一道白光打在叶子上，那叶子便化作了一只小船，足够四个人坐上去了。

　　他眼瞧着有三个人乘上了船，使了变形术的那人冲他伸出了手，“快上来啊，萨拉查，你不会怕水吧？”

　　“你在说你自己吗？”他听见自己没好气地说着，却拉住了那只手，踏上了小舟。

　　“你脑子坏了吧？斯莱特林的人怕水？别开玩笑了。”被称为拉文克劳的女人嗤笑了一声，“蠢货，想点儿法子让船动一动！”

　　“你真的是个噩梦！拉文克劳！”完全被当作苦力的男人怨声载道，“这难道不是你的活计吗？你们可是驱使风的好手！”

　　拉文克劳掏了下耳朵，“风有点儿大我没听清，你说什么？哦抱歉，我必须提醒你，傻子，拉文克劳更擅长卜术。”

　　他很想笑可又又些委屈，他不知道那些委屈从何而来，好像是很羡慕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另一个女人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他们俩真是见了面就别想消停，有婚约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对吧？”

　　婚约？萨拉查噎住了，他装作不在意地扯了下嘴角，没有回应，只见拉文克劳甩了魔杖，一阵风吹拂而过，推着小舟向那悬崖行进。

　　“低头！”看守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纷纷低下头，那上面覆盖着常春藤帐幔，狭窄的峭壁之间。

　　这一嗓子把萨拉查的神思叫了回来，过了常春藤的天然障蔽，高入云天的城堡愈发的近了，没有人说话，静静地看着高大的城堡静默无语。上岸后他们穿过一阵潮湿易滑的隧道登上一段台阶站在了霍格沃茨大门外，那之前看守人找到了纳威的蟾蜍，纳威又哭了出来，喜极而泣的。

　　萨拉查再一次见到了麦格，绿袍子的女巫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严肃的神情柔和了片刻，她带着一年级新生们进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在开学晚会之前需要给你们分院，这是很重要的仪式，在校期间学院就是你们的家，你们要与同学院的同学一起学习生活，四所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以及斯莱特林，这四所学院都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巫师，你们的出色表现会给学院加分，反之也会减分，得分最高的学院会在期末获得学院杯，这是极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被分到哪个学院都能为自己的学院争光。”

　　在麦格教授离开之后，萨拉查垂下了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的不是吗？这是他们创建的堡垒，是他们的地盘，霍格沃茨是他的家。可那些名字陌生得仿佛不存在于自己的生命里似的，格兰芬多……这个名字让他的胸口发紧，一定是有过什么的。

　　“我肯定会进斯莱特林。”德拉科说出来的时候带着满满的自豪感。

　　杰米尼不那么闹脾气了，可也没办法回到往常的样子了，“那不然呢？马尔福都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是最好的学院。”

　　“格兰芬多才是最好的学院，所有的黑巫师都是斯莱特林出来的。”声音其实不大，但奈何离得近。
　　杰米尼扭过头看向刚刚说出这番话的红头发，他没法同德拉科发火，那自然有其他的发泄渠道，“让我看看是谁？红头发，旧袍子，你一定是个韦斯莱！怎么？你爸爸连给你买新袍子的钱都没有吗？”

　　“杰米尼。”德拉科瞪了一眼杰米尼，难道他弟弟就认为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吵一架就能显现出优越感了吗？

　　“你还要替纯血叛徒说话吗？”杰米尼推了一下德拉科，“这跟你没关系，你管不着我！”

　　德拉科猝不及防地被推了这一下没能站稳，摔到地上却也没多疼，有人垫在他身下当了缓冲，他能看见从长袍里露出来的旧衣服。他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很久也没能爬起来，反而摸到了衣服下的身子，没什么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莫名的心疼。

　　“哈利？”德拉科终究是站了起来，他把神情比自己还要恍惚的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疼不疼？没事吧？”

　　萨拉查扯了下嘴角，他不怎么疼，就是那感觉越发的奇怪了，他原来是个喜欢同别人肢体接触的人吗？他不这么认为，只是德拉科可能有些特别，就像那个能让他胸口发疼的名字一样特别。

　　这场小意外刚刚过去，麦格教授就走了进来，带他们进大厅分院。他们排成一列进入了大厅，看到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无一不露出惊讶的表情，教授席的前方有一只四脚凳，上面放了一只古朴的帽子。那帽子开始唱歌，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似的，等到它唱完麦格教授才说叫到他们名字之后走上来，戴上帽子，帽子会为他们分院。

　　萨拉查看着他们按照姓氏首字母的顺序一一上前，赫敏和纳威都进了格兰芬多，两个马尔福，德拉科上去之前还看了他一眼，在上面坐了一会儿才被分进斯莱特林，而杰米尼，帽子刚碰到他的发尖就喊出了斯莱特林。

　　“哈利.波特。”

　　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萨拉查并没有局促不安，对于众人目光的注视仿佛很早之前就有过，他走上台坐到凳子上，帽子戴在他头上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在狂跳。

　　【好久不见了，萨拉查，你们还真是不让人消停，我知道你还没完全想起来，我说再多都没用……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虽然我这么问有些奇怪，你想去哪儿？】

　　萨拉查从长桌上一一看过，目光停顿在德拉科身上，继而转向格兰芬多的长桌，他挑了下唇角，默默在心里问着，【我能任性一回了，是吗？你可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如果是那样的话……决定权在你。】

　　“格兰芬多！”分院帽喊道。

　　果然，萨拉查低下头笑了一声，那个让他胸口疼的发紧的名字……他摘下帽子走向欢呼雀跃的格兰芬多长桌，他们呼喊着“我们有波特了”之类的云云，他坐在赫敏的身边，后面跟杰米尼起了争执的的红发男孩儿，罗恩.韦斯莱毫不意外地进了格兰芬多。面前的食物让萨拉查心情好多了，可他被饿坏的胃恐怕承受不起太油腻的东西，他还是夹了块儿羊排放在碟子里，小口小口地吃着，避免胃疼。

　　弗农尽管每次都说一周不给他饭吃，但佩妮每天都会给他的碗柜里塞些小圆面包，如果真的一周不吃饭他早就因为胃病进医院了。他还得悄悄地把一些碎肉装作不经意地掉进他的袖子里，要是把琳饿坏了晚上不知道跑哪儿觅食去才是真的灾难。

　　没有人打扰萨拉查，尽管这些孩子们都对救世主抱有极大的好奇心，赫敏挡下了那些问话，她说哈利不能开口说话，是哑的，你们总不能让人在本子上写字，在吃饭的时候，这太不礼貌了。赫敏很满意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丝毫没觉得自己直接说出别人的缺陷有什么问题，也就是萨拉查自己不在意，这是事实。

　　等到饭后甜点的时间，萨拉查皱了下眉头，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魂片起了波动，让他的伤疤发疼，他能分辨出每一个人的魔法场，他向教授席瞥了一眼，唯一一个正在背对着大厅的人身上的魔力非常矛盾，要知道每个人都是独自的个体，即便是有盟约的那种能量交汇也是十分和谐的。

　　他掏出本子写了句话，递给了坐在他斜前方的珀西，珀西.韦斯莱是格兰芬多的级长。

　　“那个是奇洛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每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总会有变动，我对他也没什么了解。”珀西很高兴救世主会问自己问题，“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那个人看着挺有意思的。】萨拉查写完这句话明显能看到珀西噎了一下，他笑了笑，又写道，【那大头巾里藏了个人也说不定。】

　　不能说话的救世主还挺冷幽默的，珀西觉得自己那两个弟弟可能跟萨拉查更有共同话题。他突然记起麦格教授叮嘱过他的话，他又对萨拉查说，“对了波特，麦格教授让我告诉你，当然前提是你进了我们学院，以后回塔楼的时候你可以把通关密语写在本子上，胖夫人能看到。”

　　格兰芬多是五人一间宿舍，刚好新生中的男生能凑齐一个房间，床头写着他们的名字，萨拉查只穿着一件达力的卫衣充当睡衣，足够的大，已经遮住了他的膝盖。他盯着酒红色的帐幔，半晌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枕头里，琳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缠在床脚的柱子上，眼睛盯着一个方向看。

　　【哈利，我能吃那个大耗子吗？】

　　本来半睡半醒的萨拉查坐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向旁边的床铺，那是罗恩.韦斯莱的位置，吃饭的时候罗恩好像说过自己有只耗子。

　　【你吃饭了。】萨拉查从枕头下摸出魔杖甩了个静音咒，他不想惹麻烦，但他对耗子这种东西没什么好感，耗子向来都是他喂宠物的饵料。

　　【你说过要给我加餐的！】琳摇着尾巴死死盯着那耗子，仿佛那耗子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了。

　　【有道理，你确定你吞得下？】萨拉查丝毫不担心会查到自己身上，一只耗子出了意外还能让罗恩多伤心吗？他敢打赌罗恩恨不得换一个更好的宠物，比如猫头鹰什么的。

　　【别小瞧我！】琳气哼哼地吐着信子爬了过去，自从它的男孩儿用血喂养它之后，它不仅更加有力气消化系统也比以前更强了些，她的毒液也不是普普通通的蝰蛇毒了，这让她在小惠金区的地位独占鳌头……虽然小惠金区也没两条蛇。

　　耗子怕蛇，那是食物链决定的，萨拉查毫不怀疑那只大肥耗子在发现这屋子里竟然有条蛇之后被吓傻了，全凭着求生本能在屋子里乱窜，那之前已经被琳咬了一口了，琳潜伏能力极强，咬上那一口之前根本没让它猎物发现自己。耗子窜不了多久，琳的蛇毒是神经毒素，所以耗子变成了人。

　　阿尼玛格斯？彼得.佩迪鲁？

　　萨拉查挑了下眉，手上的魔杖可比他的眼神快得多了，刚好可以让他试试在那些书本上看到的咒语，比如一个昏昏倒地？咒语使用的诀窍之一，坚信自己的咒语可以达到期望的效果，萨拉查一直觉得这一点比起什么念咒音准和挥动魔杖的幅度要重要很多，也是无声无杖魔法的前提要领。

　　罗恩和纳威都是被晃醒的，宿舍的灯亮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孩子们还没看清是谁叫醒了他们，他们累的不行了，就被屋子角落里多出来的那个昏迷不醒的矮个子男人吓得尖叫了起来。

　　第一发现人萨拉查站在校长室，他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拧着手指看胡子花白的穿着星星袍子睡衣的邓布利多在屋子里踱步，老人面色不善，脸上难得的严肃。姗姗来迟的魔药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以及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院长麦格，同样脸色不好看，尤其是斯内普，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彼得，他们都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这会儿功夫萨拉查已经把自己发现这个男人的经过写在了本子上，是他编的故事，他当然不能暴露琳的存在，学校可不让养蛇。

　　“按照波特先生所说，他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这个男人出现在他的床边，而波特先生慌乱之中用了从书本上看到的昏迷咒，咒语成功起效。”邓布利多难以置信刚开学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小矮星彼得，他们都以为他牺牲了，被西里斯.布莱克炸死了，现场只有一根手指，为了表彰他的英勇牺牲还给他颁发了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

　　斯内普看了一眼萨拉查，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的出色，一般来说，一年级的小崽子们碰到危险只会吱哇乱叫，就算有战斗本能，也不一定能用出起效果的咒语，还完全不是一年级学习范围内的。

　　邓布利多弯下腰掀开了彼得的袖子，左手臂的黑色的标记让在场的几个成年人颤了一下，那么一切都好说了，黑魔王的忠实信徒企图对黄金男孩儿下手，这再正常不过了。可昏迷的彼得看上去不怎么好，中了昏迷咒的人可不会脸色发青。

　　“他是中了毒？”邓布利多抬眼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来看看。”

　　斯内普丢了一个检测咒语，除了昏迷咒之外可以排除是咒语影响，然后没多久他就在彼得的后颈上发现了蛇牙的痕迹，根据这咬痕来看只有可能是龙纹蝰，不列颠本土的小毒蛇。

　　“看来家养小精灵的工作没有到位，阿不思。”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如同丝绸般顺滑，语气也多了丝嘲讽意味，“放进了一条小蛇，还恰好进了格兰芬多塔楼捕食，我们的‘英雄’佩迪鲁运气不佳，他的阿尼玛格斯恰好是只耗子，需要我为他解毒吗？”

　　他的语气听上去对解毒这件事兴致缺缺。

　　“当然，西弗勒斯，我们得好好问问当时的情况。”

　　神经毒素本身不致命，但能麻痹呼吸系统使彼得窒息而死，再晚点儿估计彼得就能去见梅林了。他还不能死，阿兹卡班里还关着一个无辜的人。

　　“波特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我想，由于你出色而勇敢的表现，我可以为格兰芬多加上五十分。”邓布利多神色稍缓，眨了下银蓝色的眼，拍了拍还穿着单薄的旧卫衣只穿了鞋子的萨拉查，“快点儿回去吧，孩子，小心着凉，别错过明天的课程。”

　　开学第一天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就一马当先多出五十个可是个大事，格兰芬多一年级早上只有节草药课，还没到中午他们就都听说了格兰芬多新生的寝室里凭空冒出了一个男人。

　　萨拉查对哄孩子这事儿相当不擅长，在他得知罗恩家里真的没钱根本不可能新买一只宠物之后，难得的多了丝愧疚。罗恩的魔杖都是他二哥查理的旧魔杖，早上吃饭的时候罗恩跟他的哥哥珀西说了这件事，珀西大惊失色，那只耗子原来是他的宠物，没想到还有大变活人的功能。

　　珀西早上赶忙给家里写了信，后面的事就是邓布利多要解决的了。

　　罗恩为自己失去宠物而伤心，但更多的是后怕，那只耗子在他家呆了足足十年了，而他天真的以为斑斑是有魔法血统的耗子所以才能活那么长时间，后来得知那个佩迪鲁就是害哈利失去父母的真凶之后，罗恩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抬头面对他的室友。

　　“哈利，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德拉科拎着书包走进大厅，淡然自如地霸占了哈利对面的位置。他原本是想在这里写报告的，他查过课表了，很遗憾只有飞行课和魔药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的，一周能碰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剩下全靠运气。

　　运气不就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罗恩叹了口长气，所有的难过别扭都摆在了脸上，甚至连对方是个马尔福都不能让他在意了。

　　“看来还是个大事。”德拉科笑了笑，总之面前的人都好好的就行，他见萨拉查把本子翻到了前面的两页，是写给邓布利多看的，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什么？一个阿尼玛格斯？”

　　罗恩的五官纠结成了一团，他已经要哭出来了。

　　跟在德拉科身后的杰米尼看到他哥去跟格兰芬多凑在了一起，本想扭头回地窖的，听到“阿尼玛格斯”也钉住了身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坐在德拉科身边。正好正面面对罗恩那副丧气样，他往那本子上瞄，他同样被惊到了，罗恩的耗子是阿尼玛格斯，还很有可能想伤害哈利.波特，如果不是哈利当机立断用了昏迷咒，今天还能不能看见格兰芬多的五个男生都很难说。

　　“你们韦斯莱是不是一窝傻子？竟然让一个阿尼玛格斯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家里生活？”杰米尼冷嘲热讽着，被嘲讽的对象悲哀的发现对方说的没什么错，红发的男孩儿低下头不去看这个嘴欠的马尔福。

　　德拉科倒是很清楚阿尼玛格斯一旦变形很难被检测咒语探查出来，所以魔法部要求所有会阿尼玛格斯的巫师登记在册，而这人显然就是个漏网之鱼，德拉科倒是挺佩服他能真的在韦斯莱家当十年耗子，这得是多怕死啊？

　　“你们是在说阿尼玛格斯吗？”赫敏抱着一摞厚厚的书本坐了下来，罗恩的旁边，“我在书上看到过，少有的不用魔杖就可以施法的变形术，只有强大的巫师才能习得的本事，巫师可以变形成一种动物，可动物形态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取决于巫师的个性。”

　　杰米尼看到赫敏过来难掩厌恶之色，比起韦斯莱他更讨厌麻瓜出身的巫师，可一年级的麻瓜巫师已经了解了阿尼玛格斯？这麻瓜种是看了多少书？

　　“怕死怕的不惜装十年耗子？”德拉科轻蔑地笑了声，那声音仿佛是从鼻子里冒出来的，“怪不得是个耗子。”

　　“耗子？”赫敏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萨拉查的本子，摊在正中间的位置，“什么？罗恩你的那只肥老鼠居然是阿尼玛格斯！”

　　“你小点儿声！”杰米尼恶狠狠地瞪了眼赫敏，“显得你嗓门儿大吗？”

　　罗恩挺讨厌杰米尼.马尔福的，这一刻除外，赫敏把这件事直接嚷出去让他气愤。

　　赫敏不吭声了，她先是不高兴，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件事不应该被公之于众，但还没上课就被加五十分的事能瞒多久？

　　“无声咒？你真厉害！”德拉科已经转移了话题，他注意到了萨拉查写了“用昏迷咒打晕了那个男人”，“这可是很难的技巧，听说高年级才开始被要求学习无声咒的使用，我敢打赌很多高年级学生都没办法用好无声咒。”

　　【运气好罢了。】

　　“你在逗我吗？”德拉科挑了下唇角，灰蓝色的眼里蕴含着星辰般的光芒，“你表情可在说，这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萨拉查成为哈利十一年之久第一次感到了无奈，他说不清原因，被德拉科看穿并不是什么令人生气的事，好像他们就应该这样相处似的。

　　【保持谦虚是一种美德。】

　　“你这口吻真他妈斯莱特林。”德拉科咧着嘴角爆了句粗口，可他得意张扬的表情在说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你也挺格兰芬多的，彼此彼此。】粗劣的圆框眼镜遮不住碧眼中的狡黠，微翘的唇角和对面的少年相得益彰。

　　另外的三个人，一个斯莱特林两个格兰芬多一头雾水，他们第一次达成共识，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进入了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对话内容听上去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显得他们特别多余。这让杰米尼格外丧气，居然跟一个纯血叛徒和麻瓜种有了同病相怜的即视感。

　　杰米尼再一次肯定了自己从没有好好了解过德拉科，尽管他们一起生活了十一年，还是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霍格沃茨就像是一个开关，或者说这个开关其实是讨人厌的波特，杰米尼的脑子里的小人又扭打了起来，一个告诉他应该给父亲写信告知德拉科的叛逆，另一个在说他更喜欢这样的德拉科，这样肆意张扬的德拉科该死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德拉科，一点儿都不马尔福的德拉科，真是可笑，不是吗？

　　“马尔福，你们刚刚上了什么课？”罗恩深有同感，不由自主地把杰米尼临时当成了自己人看待，比起不顾及他人感受的赫敏，他更愿意跟“不经意替他出头”的杰米尼说话。

　　“黑魔法防御术，奇洛那大头巾一股子大蒜味儿，可恶心了！”杰米尼下意识回复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跟一个韦斯莱说话的时候，整个发展已经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奔去了，他急红了脸，咬牙切齿地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写报告。

　　罗恩揉了揉胃，他感觉到自己在犯恶心，那一定不怎么好受，他有些同情杰米尼了，一个有钱有势的马尔福到了学校一样要忍受恶劣的环境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斯普劳特教授就没留作业。”罗恩看到作业本得意洋洋地说道。

　　“闭嘴！韦斯莱！”杰米尼恼羞成怒地喊道，“别跟我说话！”

　　“罗纳德，我们也要上黑魔法防御术的，就在明天。”赫敏甚至有想问问杰米尼作业内容的想法，那样可以提前完成作业。

　　“别叫我罗纳德！”罗恩没好气地瞪了眼赫敏，又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放在杰米尼身上，“嘿，马尔福，你写完借我抄抄吧？”

　　“你休想！”杰米尼和赫敏异口同声地大吼道。

　　【他们居然挺合得来的，我还以为杰米尼一开始就会回地窖的。】德拉科没出声，在萨拉查的本子上快速地写着连笔花体字。

　　萨拉查不动声色地揉了下耳朵，两个孩子的怒吼声还挺有威力的，【你是故意的，你家里没关系？】

　　“我哪儿有。”德拉科抽了下嘴角，他清了下嗓子，认同了说出“阿尼玛格斯”那个词让杰米尼听到完全是有预谋的，他抬笔又在本子上写，【卢修斯想拉拢你的，你觉得呢？】

　　一个纯血家族的家主想拉拢打败了黑魔王的救世主？萨拉查转了下眼睛就能明白，不论什么年代巫师家族立足都是需要势力的，卢修斯想要拉拢他只有一个原因，马尔福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强大了，由于某些原因，也不排除卢修斯本身野心很大，尽可能的收拢资源。

　　【卢修斯以前是神秘人的人？】

　　德拉科瞄了一下还在小声吵闹的三个孩子，抬手写道【如你所想，可你进了格兰芬多，有些麻烦了。】

　　萨拉查盯着德拉科看了很久，他看透了德拉科的想法，能把这些话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自己，说明德拉科并不是因为卢修斯才来接近他的。有些麻烦？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确实不怎么对盘，他不瞎。

　　“我不会让这些成为妨碍的。”德拉科喃喃自语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