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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赵云 又被遗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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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赵云那熟悉的脸庞,欣喜之余心里便隐隐觉得委屈,心想你说好了要来接我,怎么一晃两个多月也没有音信,男子汉大丈夫,如此不守信用。
我对着赵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都快把枪都伸到我脸上来了,一手播开枪,还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恭恭敬敬的拱手打礼:“赵将军,可否还记得在下?”
赵云仔细打量我一番:“你是。。。。”
我哈哈一笑,撇着嘴学着说当时的官话:“两月前,承蒙赵将军援手,在下才保住性命,本来将军对小人有诺,然则。。。。将军为何在此呢?”我的意思,你说好了去接我,干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又在这里碰上,总要有个解释吧,古人讲千金一诺,你看的也太轻了吧。
赵云一愣,这才收回长枪,又仔细看了我一番,我心里更气,看来他早把这事忘了,也难怪,以赵云的为人,救人之危的事他不知作过多少件,忘记一次两次也情有可原。可是,我为什么。。。。心里发酸,难道是因为看到这张酷似楚昭云的脸,想起楚昭云转身离去的情景,我竟然又想流泪。。。。。。
“原来,是你。。。”
他总算认出我了,我松了一口气:“今日又见将军,真是有缘,在下意欲去投奔刘皇叔,可否。。。。”
“嗳,小兄弟,”赵云急急的打断我:“刚才你见到有人马过去吗?”
“阿?”我回想了一下:“先有个人骑马过去,然后又有很多人骑着马过去。”
“那人长的什么样子?”
“这个。。。。。。。我没看清!”我摇摇头,心里有点不耐烦,心想他应该先给我道歉才对,是他先食言的,现在却问我这些无聊问题。
“他们是向北而去吗?”
我点点头,懒得理他,真是可恶!比楚昭云还可恶!
赵云将马一拎:“小兄弟,你如要投奔皇叔,可直接去新野县,赵云要事在身,不能奉陪了!”说完催马从我身旁冲了过去。
“哎。。。哎。。。”我喊了两声,赵云的马早一留烟的跑没影了,我顿时觉得象挨了当头一棒,枉我作你粉丝这么多年,你这什么态度阿,真是白白的浪费我这颗思慕之心。你有什么了不起阿,不就是长坂坡,你现在又没有七进七出。我越想越憋气,越想越沮丧,恨恨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赵云的背影。
日色已暮,早春仍寒,一阵风吹来,万木萧条,枯草伏地,天地之间一片苍茫,似乎只剩下了我和地上长长的影子,我一阵凄楚,不由落下泪来!
过了良久,我才擦了擦眼泪,既然已经这样,哭有什么用,不就100多里路吗!我就不信我会死在半路上。
举步前行,走了一会儿,胸中烦闷渐去,心情慢慢好了起来,想到自己不过和赵云萍水相逢,既没有过深的交情,又何必对人家要求过高。虽然心里仍然有些不高兴,但已不以为意,反正刘备在新野也跑不了,就当是游山玩水好了。
奋力爬上一个山坡,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转了个弯,一条大河横在眼前,我“哎呀”了一声,心想倒霉,就算我会游泳,可这早春二月,下水也得冻个半死,突然听到远处隐约有声,我顺着声音寻去,穿过一片小树林,正看到赵云和刚才那一小股骑兵对峙,为首的那个一身彪悍之气,正在对着赵云比比划划,我离的远,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见赵云将手一抬,冲着那人就是一枪,那人不敢恋战,拨马便跑,小兵们都跟在后面,稀里哗啦跑了个一干二净。
“啧啧”我摇头叹息,心想赵云的武功看来真不是吹的,不过那人也太脓包了一些,可惜一场好戏没看上。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去和赵云打个招呼,突然觉得肩膀一动,回头一看,身边多了两个人正在摘我的包袱。
“干什么?”我瞪大眼睛对着他们。
“你说呢?”这两个人并不惊慌,其中一个劈手抢过我的包袱,翻开一看都是干粮,没好气的扔在一边,“快,有什么值钱的拿出来,别让大爷费事。”
我咬咬下唇,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可我身上确实一文钱也没有,我叹口气:“你们看我象有钱的吗?”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伸手便往我怀里摸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搜过身,我向旁边一让,下意识的护住前胸。
那人又看我一眼,突然对同伴道:“这小子细皮嫩肉,不会是个大姑娘吧!”
我顿时哭笑不得,转身想跑,却被抓住了双手,压倒在地,那人伸手就解我的衣带,我心里一吓,只是想着不能被他轻薄,却忘了自己现在也是男身,双手乱抓乱打,慌乱中,那人触到我的前胸,一愣,不相信的似的一把撕开我的衣领:“妈的,真是男的!”正在此时,我正好在他脸上抓了一把,那人大怒,顺手抄起一块石头,砸了下来,我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一个人在写字楼加班,桌子上的文件高如小山,我埋头苦干,那小山却越来越高,我累的大哭,朦胧中楚昭云轻轻走来,擦掉我的眼泪,他挥了挥手,那些文件不见了,我破涕为笑。昭云却转身走了
“昭云不要走!”我拉住他的手哀求:“你忘了我们的约会吗?那天我等你到很晚,你都没有来,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不如事业重要!”
昭云轻轻的笑:“傻瓜,我还不是为了你将来衣食无忧!”我拼命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昭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傻瓜,爱情不能当饭吃的!”他决然的离去,我哭的肝肠寸断,隐隐觉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么我宁可死了的好!
突然大风起,我又孤身一人处在荒野,身边却有无数人拿着刀剑对着我,我吓的大叫:“昭云,快来救我!”
一片白雾,尽头处一位青年将军持枪而来,我怔怔的看着他:“你是赵云?还是楚昭云?”
对方在马上微微的笑:“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反正到头来都是一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做梦吗?我觉得头疼欲裂,象一把钢挫在头上切割,我呻吟了一下,突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矮几,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那里,似是在沉思,我缓缓转头四处打量,这屋子并不大,却古朴雅致,东墙上挂着一口宝剑,下首里一张桌子,文房四宝俱全,旁边书架上满是书卷,西墙边一张榻椅,几本书散乱的扔在哪里。我又转过头来,头上一痛,忍不住呻吟起来。
背坐那个人转过身来,原来是个老者,他冲我微微笑了笑,走过来把了把我的脉:“不妨事了,好好将养,很快会复原的!”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微叹自己的好运气,这次难道又是赵云救我?
“老先生,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此?”
“此处叫水镜庄,你在檀溪河边受伤,是小徒路过,将你救来的!”
我默默的念叨着这几个地名,突然脑子一亮:“水镜先生司马徽可是住在此处?”
“正是老汉!”司马徽微笑点头。
“那么!”我一兴奋坐了起来:“刘备呢?”原来昨天我遇到的情景正是“跃檀溪的卢救主”阿,那么刘备一定在此。
“皇叔今天一早和赵云将军离去了。”
我不由泄气,我和刘备真是没有缘分:“难道他没有见到我?”
“小徒半夜将你送来,皇叔在东厢房,不曾见你!”司马徽见我一脸沮丧的表情,有点好奇:“莫非这位小兄弟是皇叔手下!”
我摇头,苦笑:“不是,但我很想投奔他!”
我将自己编造的身世向司马徽讲述一遍,最后吹捧刘备:“放眼天下,英雄难得,唯有刘皇叔礼贤下士,胸怀大志,我这一身所学,正想报效皇叔阿!”说完觉得有点脸红,报效刘备只是个副产品,我本意只是想去四川而已,要不是兵荒马乱,路途遥远,说不定我自己就去了。
司马徽连连点头:“杨公子年纪虽轻,心怀天下,不知道杨公子师承何人?”
这下把我问住我,只好支支吾吾:“这个,在下一直随家父读书,也不拘什么学问,相面,卜卦到是会一些。”
司马徽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据说司马徽的学生徐庶,跟随司马徽学道二十年,其中就有相面之术,我这么说岂不是班门弄斧。当然这都是评书演义说的,正史上怎么说我也不知道,但心里总是不安。偷偷看司马徽,好在他没有继续问。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老先生,是徐元直救我来的?”
司马徽点头。
“那。。。他人呢?”我高兴起来,反正徐庶要去找刘备,这下可以作伴了!
“小徒未曾多留,天不亮就动身去新野了!”
我捧住头,重重的叹口气,也不知自己算幸运还是不幸。
“杨公子,这里距新野不过80多里,休息几日,伤好了再上路不迟。”
“多谢司马先生!”我还能如何呢?现在才知道被工业社会宠坏了的现代人,离开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竟是如此的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