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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书生暗恋(一) 无论如何 ...

  •   八月初五,日时。
      又是新的一天,临书堂内外。
      许多书生都在赶着去临书堂,此时的花容还在睡觉,一时不醒的,花容在床上一只脚踢翻了被子。
      过了许久,袁辞兮开起住宿门,走进花容的方向去:“怎么还没起床啊?发烧了吗?”
      这间住宿是一家比较偏僻的屋子,里面还算干净,院子里的草跟本没时间打理,枯黄的杂草,干燥的泥土,屋子里还能住人,床、桌子、椅子,基本的家具倒是有。
      “没有。”花容打了个哈欠,说道:“困,很困很困。”
      袁辞兮叹气,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那你多睡点。”
      袁辞兮把花容踢翻的被子在一次的给花容盖上了!,没有盖住头,是盖住身体,露出了那么几分温柔∶“天气变凉,盖好被子,小心着凉了。”
      花容没有说话。
      袁辞兮盖上了被子后,又悄悄的走出去了,她轻轻的关上门。

      袁辞兮又开始严肃了起来,她穿着白袍,扎着头发,没人看得出她是一个女子,袁辞兮的面容是不带妆容的,袁辞兮天生长得邪媚,看起来凶巴巴的,像极了坏人,让人觉得恐惧,所以大多数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脸,长得像不像女子。
      微风起,吹柳叶,水波纹,大雁飞,袁辞兮走进临书堂里,清脆的读书声整整概括了街道上沙哑的卖弄声。
      袁辞兮一走进书生面前,读书声缓缓停止,袁辞兮说上一句:“好好复习,一时辰后考试。”
      “啊?”一人说。
      “又考!”
      “能不能消停会!”
      书生们很不愿意考什么试,因为一日大概要考好几张卷子,少一个算一个。
      袁辞兮表情有所变化,脸上非常严肃,看似心烦,在暗中偷偷的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她既无语,又烦的,跟本没话说,定定着看着那群傻瓜。袁辞兮透露一股拽拽的样子,双手交叉,质疑那些书生问:“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狡猾的书生们想出了一个对付刘助教的点子。
      袁辞兮给书生们上了几十分钟的课。

      另一边。
      花容从睡梦中清醒,缓缓的坐了起来,发丝有些凌乱,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打了个哈欠,开起宿舍门,这间宿舍非常隐秘,一般人不知道。
      眼前的风景真的不如盛夏,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穿起校服,吃早膳,但是花容对于要吃什么,非常苦恼,所以花容没有吃早膳。
      花容慢慢的走去临书堂,因为门有守卫,所以花容只好去到偏僻的地方翻墙,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翻。
      花容大摇大摆的从书生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他们后面走过,坐好了。
      袁辞兮看了她一眼,已经知道她来了。
      不过好事总是突然间出现,但坏事也是一样突然出现,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袁辞兮拿出几十张卷子,发了下去。
      花容一看到卷子,惊呆了,难以想象,心里表情复杂,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心里道:天啊!为什么我刚来就要考试!不符合寻常啊!我早点还没错呢!早知道我不来了!哎呀!真烦!
      袁辞兮在附近四处走着,看了看书生们有没有作弊的现象:“大家好好考,不要作弊,没用的,我眼又不瞎,看到一人作弊,后果很惨的喔。”
      下面的书生总漏出一种烦的样子,生着大气,在下面交头接耳,刚好就在花容旁边。
      “哎!你说今天晚上张哥会做出什么啊?”
      “谁知道啊!我只听说张哥要用最恨的手段来治他,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花容不会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问了一句旁边在交头接耳的书生,问道:“哎!你们在说什么啊?”
      一位书生说:“我们啊!我们在说张哥今晚会做出什么手段来对付刘老头。”
      花容问:“张哥是?”
      另一位书生说:“你不知道吗?”
      花容摇了摇头。
      书生叹气,解释说道:“张哥呢,本名叫张晓,是我们临书堂认可的校霸啊!很霸道至于有点多霸道呢……”书生还在思考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就指着西北方向的一个座位那里让花容看:“呢!就是那个!”
      花容看着书生指着的地方,花容没瞎只是难以想象,被临书堂认可的校霸,居然是一个书呆子,问道:“那个书呆子?”
      另一个书生看了看,否定了,道:“不是,那个书呆子叫做林潇,坐他旁边的才是张晓。”
      花容一听到‘林潇’二字疑问感很大,自从来到临安城后,都感觉自己所听到的和所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实,有虚假,有成真,或许骗了所有人,问道:“林潇?”
      “对呀!”
      花容愣了愣,想了一下。
      场面一团吵乱,袁辞兮坐在椅子上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他们安静下来:“吵什么!安静点,专心考试。”
      说完,周围突然间安静下来。
      各写各的题目,天吹它的寒风,不需要比谁谁谁的成绩高不高,你是你,他说他,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做好你自己,把成绩提高上去,新的一天总是十二时辰,但也只有十二时辰,过去的十二时辰从哪夺回。
      花容看向外面的树,已经变枯黄了,一片又一片的枯叶掉落,掉落的枯叶不知被寒风吹到了哪里,难道是我不知道的地方吗?还是一直在躲着我。
      落叶在掉落。
      时间在缩短。
      有对你的喜欢也一样。
      在缩短。
      仔细一听,除了风声,还能听见不远处的卖弄声。
      书生们,都在写题,完了花容自己不会写 ,一只手扶着脸趴在桌子上,看着袁辞兮在干什么。
      袁辞兮在桌子的阔道里走着,四处张望,看看书生们。
      眼睛一尖,看到了一位书生把袖子拉高,在看自己的手臂,看似在看什么,书生手臂上黑黑的像是墨水,像似在抄什么。
      当袁辞兮靠近的时候,书生并没有查觉到。书生在抄小抄,袁辞兮就是他的旁边看着他慢慢抄,过了一会儿,书生还不知道‘刘助教’就在他旁边。
      “吼!”袁辞兮吓了他一跳。
      书生马上被吓得把袖子盖住小抄,看着‘刘助教’,眨了两眼,似乎在执意什么。
      袁辞兮微信面对他,手指着门外,温贤道:“出去。”
      书生无奈,跟本没有说话权利,只好听从指令出去了,这一走,便是一场空虚,一场白纸,毫无意义,跟本不重要。
      袁辞兮心道:又一人作弊,真晦气。
      此时看着袁辞兮的花容,觉得很无奈,时不时的想翻白眼。
      花容看着白卷子,突然有了个主意。
      过了一会儿。
      经过花容的一番操作,不放过任何细节,一笔一画的画出了一个中年王八。
      最后花容上了一笔,画出了眼睛,欣喜诺狂的道:“终于完成了!”
      “明明是考试写题,你就给我画了一个中年王八。”
      “嗯?”花容觉得这好像是在说自己。
      回头一看。
      袁辞兮就在自己身后,不知看了多久,温柔的问道:“王八好画吗?”
      一旁的书生没有看过来,继续写他们的试卷。
      花容不知哪来的冷汗,觉得像是回到了了当年花容还在练功,写书法,下棋的那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和当时的尴尬一模一样,不知该说什么,有点结巴,苦笑道:“好……好画。”
      袁辞兮没有说太多话,也没有叫花容出去,而是说:“考完去我那。”
      这时候的花容疑问最大,难道是我还不够了解吗?花容真的有无语到了。
      “哎!”旁边的书生说。
      花容直觉到,无奈问:“干嘛?”
      “你好惨啊。”书生说完就转过头了。
      花容:“???”我都这样了,还说我惨?你自己也好不过那去。
      一时辰后,考试结束。
      书生们,个个交卷,花容是最后一个交的,别的书生交的都是满满的解答,然而花容却是一个王八,最终花容说上一句:“爱要不要,不要滚!”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人。
      袁辞兮看着她走出去。
      最后袁辞兮偷偷的笑了一下。

      花容在‘刘助教’的书房等候。
      袁辞兮开了门,发出一种“磁磁磁”的声音。
      “有事?”花容道。
      “没事。”袁辞兮道。
      花容觉得不可能,虽然嘴上说没事但心里可不怎么想,嘴可以撒谎,但眼神不是,心不是,行动不是,花容已经看出一切,说道:“肯定有事。”
      袁辞兮没说话,笑了笑。
      花容接着说:“对了,你能帮我找找林潇的信息吗?我呢……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嗯,”袁辞兮说:“好。”
      “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花容快要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道:“对了,听说有个叫张晓的今晚要搞你……什么的恶作剧,你可小心点。”
      袁辞兮说了一声“哦”。
      花容又反过来,道:“对了,以后喝酒别老是自己一个喝,多无趣啊。”
      袁辞兮想了一下,问道:“那……该怎么办?”
      花容:“嗯?随便找个人陪你喝呗!”
      “哦。”袁辞兮应了一声,反过来问道:“那……你愿意陪我喝酒吗?”
      花容笑了一下,道:“好啊!喝什么酒?”
      袁辞兮回复花容的话:“那……百合酒行吗?”
      花容一部了然的答应了:“当然行啊!”
      说完花容便离开此地。
      酒归酒,百合归百合,糖葫芦就是糖葫芦,酸杨梅就是酸杨梅,无法代替,无论如何我都会向着她走;无论如何我都会向着她的爱意;无论如何我都会向着她的温柔;不要因为我而改变自己。
      不用工具,原地起跑。
      去到你所理想的境界。
      突破你像不到的未来。
      去追求你不可能的事。

      亥时。
      此时的,花容和袁辞兮,莫以凡和彭七岁在暗中埋伏,像看看张哥的阴谋到底怎样,都很想看看这个叫张晓的能设下什么局。
      彭七岁迷迷糊糊,快要像睡觉的样子,等得不耐烦了,问道:“快要子时了,怎么还不来啊。”
      “是啊,怎么还没来,困死我了。”莫以凡打了个哈欠。
      子时刚到,这时候有几个男子一个接着一个翻上墙去。
      做什么呢?不知。
      他们看到有人就打起精神,死死地盯着他们。有十几个人,因为天太黑看不清脸,他们一个搭着一个貌似翻墙过去,莫以凡说道:“他们在干嘛?”
      彭七岁:“不知道。”

      花容突然想到一件事“门没锁吗?”
      “没有。”袁辞兮道。
      花容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子:“要不我们这样子做……”

      等了许久宿舍里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没有露出什么灯光,他们还没有出来,袁辞兮他们照着花容的‘好’办法去做。
      莫以凡和彭七岁去准备准备,找来了网子和绳子,还有老鼠,毒蝎子,泥鳅。
      幸好没有蛇,因为花容最怕的就是蛇,不为什么花容小时候被蛇咬过,留下阴影,到现在还怕蛇,阴影就是阴影,怎么尝试不怕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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