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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书生暗恋(二) 不为什么 ...

  •   子时。
      张晓带着几个人设下埋伏,不知道为啥,从远处看都像是有十几号人。
      宿处内。
      让张晓他们高兴的是,住宿里没有人,在天花板上绑了一根长绳围着一棵粗壮的树,不怎么大,那帮伙计在床上桌子上,和地板上放了铁钉和弹珠,在一些角落设下了陷阱……
      他们还在院子里撒下水,让泥土更加湿润。
      危机四伏。
      他们已经设好埋伏了,就等着人回来,马上离开的时候,看见大门并没有上锁。
      “张哥。”有一个小弟问。
      “干嘛?”
      “为什么刚开始我们不从大门进来啊?”
      “……也是。”
      “……非要翻墙,有些人真的很重。”
      “你是在说我吗?”
      “没有没有,我哪敢。”
      俩人说完,突然安静下来,几个人围着在一起,马上出去的时候,突然天上落下一个很大的渔网包围他们,努力挣扎,有一人逃出了渔网。
      “宋庄,帮我们解开!”一人说。
      宋庄在潜力的喘气,为了自己不管别人,他转过头跑了。
      “宋庄,宋庄!”张晓沙哑的喊着。
      张晓他们终于把缠绕他们的渔网解开了,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宋庄,眼看宋庄马上要跑到大门前,张晓跑过宋庄那。
      宋庄差一点就打开大门了,突然后背被张晓抓起他的衣裳,宋庄那里都好,就是太怂了。
      张晓抓住宋庄的衣领,对着宋庄说道:“宋庄,你是不是背叛我们啦?”
      “不……我……我没有。”
      宋庄一直在挣扎,宋庄摁住张晓的手腕,张晓觉得非常疼才放手。
      宋庄开起大门,抄杂而清脆的声音,在夜晚上非常诡异,一股微微的寒风飘然而过,四处野慌草生,天还是能看得清楚的,因为有个明亮的月光,不知什么玩样出现在了大门正中央,身穿白袍,被微风吹得四处摇摆,可怕的还是那张脸。
      人身面兽,体型优美,眼球睁的很大,绿皮,长出一些散发着杂乱味的胡子,黑长发,面容带着微笑,一动不动的脸,眨也不眨一眼,漏出七颗大牙,看久了会觉得有些诡异,脸上还有一棵大痣,十分让人嫌弃,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本来他们不害怕的,因为他们知道只是带了面具而已,面具这种东西谁都知道,带着玩意只是吓唬人的,跟本不需要怕什么。
      ‘怪物’抓住了宋庄的脖子,张晓以为有同道中人来帮忙,张晓大笑说:“宋庄这就是背叛我们的下场。”
      那帮人看了看眼前这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东西,直到他摘下了面具,直接把张晓他们吓得半死,四处逃跑。
      明明自己设下的陷阱,却是自己掉进了陷阱里,明明是更别人的,却是自己承担。
      有的人被吓得踩中了弹珠,摔倒了;有的人被吓得说了一句“我去!”;有的人被吓得踩中铁钉被疼得跳起来;有的人被吓得连路都不看了被墙给装上了;有的人被吓得不知道自己脚下有块石头被石头给绊倒晕迷过去;有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被吓得缩到墙边,颤抖着身子,凌乱的神经,简直害怕极了。
      袁辞兮一眼扫过那群人,心道:我有那么恐怖吗???
      花容从袁辞兮身后露出小脑袋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张晓那帮伙计散开了四周,难道姓袁的吓人吗?
      花容“噗”的一声笑了,除了袁辞兮,花容、莫以凡、彭七岁都戴上了一个黑面罩。
      莫以凡手中拿着麻袋,看了一眼张晓那帮人,不服怨道:“什么啊?!我连麻袋都带来了!”
      彭七岁在一旁笑着。
      袁辞兮打了打宋庄的后背,宋庄晕了过去。

      花容调整自己的心态,跨过门槛。
      三个人联手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彭七岁点燃了灯光,周围亮起来了,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一样,总算是能看得清了,花容看着张晓的脸,张晓摆着一股想吃人的样子,凶恶,残暴,花容都无语了,在看了看其他人,委屈,害怕,恐慌,看似想说一句“饶我一命”,简直跟张晓的心态、表情完全不一样。
      花容嘴角勾起,觉得张晓很有点意思。
      彭七岁抓起张晓的下巴,道:“不错啊!长得还行,可惜三观不好。”
      说完彭七岁就放开了手。
      莫以凡蹲在一旁问道:“说吧,为什么要怎么做?”
      张晓嘴角微微的勾起,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人,脸色突然变得嫌弃,测着头,淡定的说了一句,道:“玩玩而已。”
      彭七岁觉得这个人挺有趣的,问:“玩玩?你觉得这是你随便玩玩而已的吗?”
      张晓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还一笑不停。
      莫以凡问:“笑什么?”
      彭七岁同问:“好笑吗?”
      突然张晓不笑了,看似拽的样子,还很霸道的表情,虽然是被绑着,但是气质还是少不了的,回复了他们的话:“当然。”
      莫以凡站了起来,道:“呵,你还有意思。”
      彭七岁和莫以凡都看着张晓。

      一旁。
      花容和袁辞兮在一边说话,一边看着莫以凡他们在跟什么,一边聊些事情。
      花容在袁辞兮一旁,花容在原地抖擞可能是天太冷了,清淡说道:“刚才你也看见了,屋子里已经被布置了陷阱,个别是院子,什么处理,我们只有那么一个安全之地。”
      袁辞兮直道:“简单好办。”
      花容没说话,嘴角勾起。
      花容双手交叉挨着墙,道:“你说,为什么张晓要这么做?”
      袁辞兮明确的说:“我听说过刘祥这个人,游手好闲,三观不乐,只因为和总处长有点关系所以才当上助教的。其实他跟本不知什么叫助教,欺凌、辱骂书生,不让女子进临书堂是他的意思。”
      花容想到临书堂里的女子们:临书堂的那些女子……”
      袁辞兮:“都是砸钱的。”
      花容似乎很无语,根本不理解刘祥为什么要怎么做。待会就是丑时了,天越来越冷,风越来越大,有些人开始犯困了,眼睛微微的并拢然后又慢慢的睁开,感觉时间满了起来,身体没力的,还有人因为风的变化开始打喷嚏了。
      风是真的冷,因为是秋天嘛,风大那是应该,但是能把遗憾吹走吗?随着风越来越小,周围都安静了,但是胡言乱语能安静吗?世俗的暴动能停止吗?还是那样乱糟糟的,一直是这样,从来没变过。
      因为一些人管不住嘴非要说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真的没必要说出来,你是抱怨也好,不服也好,考虑过他人的心情吗?
      委屈是说不出来的,只能微笑面对,就如我和你,他和她。
      当年刘祥在当上助教,天天在私底下欺凌书生,改校规。
      不仅如此张晓是刘祥欺凌的对象之一,张晓对刘祥的抱怨也是挺大的。
      刘祥闭关只是为了好好的度过一个安静和平的夜晚并没有说是闭关学习,张晓就已经想好了等他出关以后结伴去对付他,张晓只是不想在看见有哪个书生在被刘祥欺凌而已,所谓的玩玩只是一个借口,事情总有原因不是一个玩玩二字能了解的。
      至于什么被称为‘校霸’的事情,那只是一个称号,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个称号,是勇敢,还是懦弱。
      天气总是与我对着干,一会风大,一会又冷,真是恨死天气了,一会出太阳一会下雨的。
      烦。
      秋天是一个奇怪的季节,怎么奇怪呢?不是因为天气,有不是因为新时期,而是因为有一段故事开始了,这段故事,不是甜,又不是苦,它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
      说它好,可是又说不出他的好处,说它不好,可是又说不出它的坏处。
      说到底,什么也没变。
      此时此刻,月亮高空在上。
      “所以……”花容问道:“该怎么做?”
      “啊?”袁辞兮刚刚没听清。
      “我说,我听你的,现在该怎么做?”花容道。
      袁辞兮想了想,走过张晓那边,花容也跟了上去。随到袁辞兮给他们解开了绳子,他们从坐到站着,张晓问:“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解开绳子?为什么不应该处分玩?打我?骂我?究竟是为什么?”
      袁辞兮还是那样安然无恙的,面无表情,站在张晓面前,道:“不为什么,你别想太多,给你松绑只是让你在住处里设下的陷阱拿走。”
      “好。”旁边的人有些不服气,可是张晓无话可说,只好答应了,同时也知道了什么。
      “凭什么!”
      “张晓别去。”
      “你忘记刘助教以前是怎么对待你的吗?”
      “你是不是越学越傻呀张晓,啊?”
      一旁还在被绳子困住的年轻男子,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子,表现出一股大气的样子,这些男子对刘助教的仇恨时时不解,刘助教和他们简直是仇人相对。
      张晓承受不住这些梗,直道:“闭嘴。”
      说完张晓立马站起来。
      张晓回过头,走进住处,一开门,就有一个大木头撞了过来,张晓自己设下的陷阱,当然自己去知道,张晓蹲了下来,其他人也一样。
      一条绳子绷着木头,木头晃呀晃的,张晓抓着木头,木头安稳了下来。
      张晓进了里面,有几个人也进去了。

      花容在袁辞兮旁边,无奈道:“现在都丑时了,干什么不好非要布什么陷阱,离睡眠还有好长时间啊。”
      袁辞兮打了个哈欠:“的确是,挺困的。”
      张晓进去也好久了,具体多少时间根本不知道。
      过来好久,张晓终于出来了。
      手中拿着一个袋子里面应该装着陷阱那种的物品吧,张晓慢慢的走跟那些跟着张晓的人说:“你们都回去吧!”
      其他人的缓缓离开了只剩张晓一人。
      花容看着张晓道:“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还没走?”
      张晓没有回答花容的话,他站在在袁辞兮前面,一直看着袁辞兮,问:“你……不是刘助教吧。”
      袁辞兮没有慌,淡定道:“什么?”
      张晓继续说:“你不是刘助教,你跟平时的刘助教不一样,你温柔,他残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知公子你为什么要假扮,其他的我就不多问了,但是你比原来的刘助教好多了,如果你真的是刘助教就好。”
      袁辞兮不知会合说这种话出来,但是好像能理解他的心情。
      说完张晓走出了大门。
      看着一个个人都出去了莫以凡和彭七岁不能在那带着:“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莫以凡和彭七岁转身,走了几步,莫以凡跨过彭七岁的肩膀,道:“这麻袋,我带个寂寞!”
      “对啊!没事带个麻袋干嘛!又没有什么好东西!带了个寂寞!”
      “没事,带着身上以后会有用,要不把你装起来吧!”
      “滚!”
      花容和袁辞兮看着他们出了大门。
      花容问袁辞兮:“姓袁的。”
      袁辞兮:“何事?”
      “我……能耍一个小孩子脾气吗?”花容看着她问道。
      “啊?!”袁辞兮说:“随你。”
      花容舔进袁辞兮,道:“我困了!扶我去里面!困死我了!”
      袁辞兮无奈,扶着花容进去,花容还是以前一样,从来没变过。

      张晓那句话,让袁辞兮想来想去的还是那句话。
      ‘如果你真的是刘助教就好’。
      袁辞兮想,如果我不是公主就好,难怕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也好,一朵花也罢,就算是一丝空气我也豪不情愿的。
      公主这个地位,公主陛下这个称呼……不要也罢。
      人生不一定是自己能决定的,但没有说人生不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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