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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玉骰 女人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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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见刘祥关了门走过去问了一下袁辞兮:“所以一加一到底等于几啊?”
袁辞兮:“等于二。”
花容:“?那为什么刚才。”
花容还没说完话,袁辞兮回复一句:“我说假的你信吗?”
袁辞兮说完就已经走了,花容跟了上去。
他们四个会合了起来,正在聊个事情。
彭七岁:“拿到了?”
花容:“拿到了。”
“所以……”莫以凡说:“谁当助教。”
花容看着彭七岁想了一下:“你?”
彭七岁显出一种不愿意的样子,看似有点傲娇:“我不!那么无聊的事情,我才不做。”
在花容无话可说的时候袁辞兮突然说了一句:“我来当吧。”
袁辞兮说话非常清淡,听着似拽的样子,又有点成熟女性的声音,御中带甜。
“你?”花容问。
袁辞兮靠近花容马上就要贴近花容的脸了,花容被吓得迟迟往后退几步,袁辞兮在她耳边说:“不是我,难不成你来?想必你不喜欢演这个角色。”
彭七岁看着她们似乎很亲密,好像知道了什么,彭七岁碰了一下莫以凡的袖子,示意道:她两什么时候在一起啦?
莫以凡看见彭七岁的示意,回复了一句:不知道,可能很早了吧。
莫以凡看着彭七岁的目光,突然俩人激动,偷偷笑道:“八卦呀!八卦呀!嘿嘿!有CP磕了!”
临书堂门外。
花容他们穿了临书堂的服装,除了袁辞兮以外穿着助教的衣服,显得一股大气的样子。
袁辞兮看起来很威严,非常冷静,走到临书堂门前,拿出校牌给守卫看。
花容决定了这辈子都不要看见守卫这个东西,麻烦。
临书堂里分两个不同的人,成绩好的地位越高,成绩不好地位越差,总会被欺负。年龄越大权利越大,还会被尊重,年龄越小权利也就越小。
草长得茂盛临书堂里没有一朵花,墙壁都是干干净净的,地板也是,草丛不许超过五厘米,这是规矩。
一进门就看见了临书堂的规矩,看向前方的大墙,墙上刻着字,他们四个仔细一看。
临书堂的规矩不多,但也不少,整整九条。
第一∶不能大声喧哗。
第二∶临书堂里不许穿有以校内无关的衣物。
第三∶不许有长指甲。
第四∶不准骂人。
第五∶不许反抗助教的命令。
第六∶不许欺负他人,不侵犯他的隐私。
第七∶不许做以学习无关的事情。
第八∶不许饮酒。
第九∶不许谈恋爱,不许谈恋爱,不许谈恋爱,说三遍不许谈恋爱!
花容看了看漏出一个假笑,时不时的想吐槽一句心里默念:真是不知羞耻!羞耻任务!羞耻书堂!整个世界都羞耻,但……除我与她以外。
临书堂里的书生大部分都心狠手辣,整天对助教们搞恶作剧。
袁辞兮一来,一位书生就开始丢番茄了。
远看番茄丢过去,可碰巧的是,花容居然在最前面,袁辞兮在她身后,彭七岁和莫以凡在后跟着。
花容见有一个番茄丢过来,空手接了番茄,握在掌心,花容看了看番茄,反过来丢了过去。
书生们开始全身紧迫的保护自己。
花容丢的番茄没有砸到书生,书生们开始惊讶,惊讶的不是番茄没有砸中他们,而是他们身后的这块草地,这块草地像是一个被沾染红颜料的绿布。
这块草地是临书堂的总处长喜爱的草地,已有百年历史,总处长非常喜爱,叮嘱过书生不要乱碰着快草地,但花容还是碰了。
书生们的目光看向前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要生气,因为他们知道丢番茄的那位书生活不过几天,也许晚饭都没吃到,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
最后面有几渣张空的位置,花容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比较偏僻,靠近墙,周围的人吵成一堆,乱哄哄的。
“新来的刘老头,可是看起来不老呀。”
“下次整点好玩的。”
“要不……今晚我们在刘老头被子里放老鼠吧。”
袁辞兮在台上烦的要死,突然袁辞兮的表情有所变化,皱起眉,一眼扫过前方的书生,大声吼叫:“安静安静!开始上课!”
这一批的书生都是新人,对临书堂的旧事还是很灵通。
四十多人安静了起来,四处平静远远的听到鸟叫声,还有西湖的水声,安静的时候感觉时间放慢了速度,趁着时间短赶紧努力起来。窗外的风景没有太阳,没有日落,没有月亮,只有那阴沉沉的风景,寒风吹进临书堂里,书生们抖擞起来。
冷死了。
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花容是受不住的,她比较喜欢热闹的地方,比如街道上,常山内,还有有伙伴的地方……
袁辞兮喜欢安静的地方,安静使人心态安宁,没有人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袁辞兮大概是习惯了。
过了很久,花容不知道袁辞兮到底讲了什么,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了,台上滴滴捞捞的完全听不懂。
不知过了多久,花容觉得无聊,就趴在桌子上,发了一会呆,周围的书生都在安安静静的端正学习,突然袁辞兮对着花容说:“那个……谁谁谁,给我出去外面站着!”
这时候花容清醒过来,感觉现在尴尬的就是自己,四处观看,满脸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旁边的一位男书生偷偷说道:“刘助教叫你出去罚站呢。”
“哦。”花容觉得不对劲反过来问:“啥!出去罚站?”
“行!”花容起身,不服气的说:“出去就出去。”
花容走过桌子的中间空的位置。
准备出门时,经过袁辞兮的时候,用一种不服气的眼神看着她。
她们两个对视,花容的眼神想表达什么。
晚上你完了。
花容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人。
外边。
花容双手交叉 ,挨着墙,不说话,看来是生袁辞兮的气了。
花容扎着一个丸子头,绑着一个白色带蓝的发带。校服呢,跟发带的颜色差不多,同样是白色带蓝。
花容:“真是气死我了!”
花容看周围安静,看来助教们不是休息,就是在上课,袁辞兮让花容出来又不是没道理,心道:我还没原谅她呢!先欠着以后的慢慢还。
花容偷偷摸摸的找到总处长的书房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临书堂的建筑设计有点复杂,最终花容还是看了看墙上贴着临书堂的地图,找了找总处长的位置在拿,让花容震惊的是连棕处长的位置都表明出来了,真不可思议,一般总处长的书房都是十分隐秘的,里面藏有着临书堂的机密档案,花容觉得有猫腻,七分假,三分真的,花容叹气,直接去找这个总处长的书房,起码有九分是假的,赌一把吧。
花容随着地图的指示来到了总处长的书房,花容去旁边隐秘的地方,眼前的这道门,有一个白色的纱布,花容戳一个洞,看了看里面。
有一位男子在练书法,可能这就是总处长了吧,还挺年轻的。
花容没停留多久,马上走人。
回到那个罚站的地方继续站着,站着的心情只有一个字。
烦。
过了许久。
袁辞兮叫花容回来,花容一进门就被几十号人看着,花容当场尴尬。花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袁辞兮继续讲她的课,花容怎么也没想到,这姓袁的明明是演戏而已,为什么啊演得那么真实,真是重新复制了刘祥。
此时的花容更加无聊了,突然想出了一个可以不无聊的东西,花容拿出破碎的玉佩,不过现在不应该叫玉佩了。
花容坐在最后一排,没有多少人看着她,花容拿起旁边地上的石头,玉佩磨着石头。花容的手有点灰尘,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
寒风吹动了花容的头发,细细飘飘的。
花容摸到了晚上,终于摸完了,花容在房间里,不知坐了多久,她找出一根红绳,穿进花容做了一整天的东西。
花容把破碎的玉佩,磨成了一个骰子做成了一个手链,玉骰小巧玲珑的,花容把凹凸的地方涂上红色。
大功到成。
花容出门,去找袁辞兮,今天袁辞兮十八生辰,明明是花开满堂,却是一场空虚。
花容找到了袁辞兮,袁辞兮在一个凉亭里喝酒,赏着月,看似委屈。
晚上冷,风比较大些,吹动了衣服,飘来飘去的,花容走到袁辞兮旁边,说道:“袁辞兮。”
袁辞兮看着花容:“嗯?”
月光下,微风轻轻的吹动发丝,附近的草都飘动了起来,周围还是能看得清楚的,虽然没点灯,还是用月亮的余光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对方,一位少女拿着玉骰手链对着另一个少女说道:“今天是你生辰,我总觉得……太荒唐了,我身上没有什么贵重东西,给不了你那么奢华的礼物,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可别嫌弃,
生辰可以不过,但是礼物和祝福必须有,若是没有礼物和祝福,那生辰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袁辞兮,生辰快乐。”
袁辞兮接过花容给的玉骰,戴着手上,看了一下。
过了很久,花容以为她不喜欢,最终袁辞兮说了一句:“谢谢你,花容。”
花容微微的笑了。
花容拿起袁辞兮附近没喝的酒,拿了一个:“喝酒居然不叫我!感情淡了,感情淡了。”
花容坐在袁辞兮旁边和袁辞兮一起喝酒,袁辞兮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手链微微的笑了一下,这时花容说道:“辞兮姐姐,你笑起来好像人贩子啊!”
“是吗?”袁辞兮不敢相信。
“对。”
袁辞兮靠近花容,距离的耳朵花容两厘米,袁辞兮的声音很撩人,听了想让人脸红,就像花容一样,袁辞兮在花容耳朵旁坦然说道:“要不……我把你拐走吧?拐回家,捆起来。”
花容脸一红,毫不犹豫地跑进屋里,只剩袁辞兮在坐着,邪媚一笑,其实像人贩子,凶残的獠牙,诱人的眼睛,不怕坏人坏,只怕坏人帅!
袁辞兮戴上了花容给她做的玉骰手链,从未想过要摘下。
月亮就像酸杨梅和糖葫芦一样。
月亮就像一个月饼一样,只不过中秋还没到。
月亮就像一个橘子,圆圆的。
月亮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三千万里。
月亮还是跟往常一样美,你也一样,她也是。
月亮不会分成两半,终究是孤独的,但是月亮会一直在你身后,默默的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陪伴你。
月亮,在亮也没用,又不会照亮我的世界,我在喜欢她也没用,她又不喜欢,没用的。
她不是只属于我的月亮,但我永远活在她的余光下,就像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