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浮沉》墨染空轩雨

6、怦然心动

　　三月春，天气变化多端，今日阳光明媚，明儿一阵春雨，一阵风，让人捉摸不透。
　　餐厅人手不够，新的招新来了，却迟迟招不到人，思钢经理就叫了他的堂弟思铠来这里上班，而他的堂弟带了三个好朋友一块过来上班。
　　下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思钢发了微信让我晚上去大排档和他们一块吃饭，我答应了，反正我今天休息。
　　休息当然要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看着毛躁躁的头发，脑袋发热想把它剪短，想了就去实现，然后我就奔去理发店，剪掉了多年的长发，没想到现在的短发也挺好看，就像百变魔术卡的小樱，焕然一新的感觉好酷！
　　赶去大排档和他们吃饭，一大桌人已经开吃了，思钢见我来了，空出一个位置坐下，然后给大家介绍道，玩笑又认真的说：“这是我们店的扛把子大哥，黎冰冰同志，跳跃升级，最年轻的主管，只要你们像她一样勤奋努力，也会很快往上升的，来，大家先敬一杯。”
　　在新来的几位同事中，一眼就被一位高大帅气的翩翩少年所吸引，怦然心动的雀跃，是喜欢的感觉。
　　他们几个一一给我敬了一杯酒做自我介绍。
　　墨不染，我欢喜的少年，人如其名就像出淤泥而不染般清秀。乌黑偏长的碎发、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轮廓、剑眉星目、乌黑深邃的眼眸、 笑起来腼腆温柔，坐在那里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像。
　　果然我还是那个被颜值吸引就勾走魂的肤浅少女。
　　鹿龙建，是墨不染的好朋友，他的脸上和手上有一些结痂的伤疤，是前几天骑车摔伤的，性格暴躁，为人仗义。
　　思铠是思钢的堂弟，和鹿龙建是发小，喜欢抿着嘴巴笑，是因为他之前在网吧连续上网打游戏好几天，回家的路上磕绊到石头摔断了半颗门牙旁边的牙齿。老实巴交，充满自信。
　　魏磊，是墨不染的发小，像个猴子活蹦乱跳，能说会道，幽默风趣。
　　我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和大家有说有笑，都加了微信好友，醉翁之意不在酒，假装淡定的和墨不染聊天……
　　柒柒和几个晚班的同事下了班也过来搓一顿，思钢加了一些酒和菜，我不敢多喝，怕控制不住发酒疯就丢脸了。
　　凌晨一点左右结束了，大家结伴走路回宿舍，他们四个新来的去了宾馆，说是明天试工看，行的话，就决定在这里上班，然后就可以搬进宿舍，省点钱。
　　喝了酒的缘故，哪怕兴奋，也还是立马睡着了。
　　因为餐厅员工少了一半，工作量大起来，厨房和前厅的训练员带训新同事也是火急火燎的，压迫他们快点接受信息，跟上紧张工作的节奏。思铠成了前厅的一员，其余三人都进了厨房，相对来说厨房工作辛苦一点，但是男生还是比较喜欢进厨房工作，前厅接待招呼的工作脸皮不厚一点都难以开口跟客人说话。
　　好在他们几个都很认真学习，也许出于好奇心，也许被快节奏所感染，他们的学习能力都很强，很快就上手了，尤其是墨不染，做事专注、耐心、反复做到最好，提高速度，有自己的思考分析，只是偏内向不太会说话，属于默默做事，不抢风头，好在店长看到他的闪光点，夸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中午下班，我就骑着餐厅采购拉货的三轮车帮他们搬进了男生宿舍。
　　男生宿舍与女生宿舍相隔几个弯好几栋楼之远，女生宿舍在五楼，男生宿舍在三楼，小区年久远，没有安装电梯，最高有八楼，下班后要走1.7公里左右到小区。
　　三天后，我一早打电话把墨不染叫醒，说好了带他去办健康证、发工资的银行卡之类的一些入职材料。其他同事都看出来了我对墨不染的喜欢，包括他自己。
　　上班时即便我们都认真做事，难免也会有闲言碎语，问心无愧就好。
　　下班了我就会等墨不染一起回宿舍，有时就我们两个，有时三五成群。
　　晚上睡觉前就找墨不染微信聊天，好在我们的话题都很投机，聊喜欢的偶像、电影、电视剧、动漫……能说上一堆，常常聊到三更半夜才睡，还是恋恋不舍的结束。
　　两个星期之后，我和墨不染同一天休息，我提出一起去吃饭看电影，他同意了。
　　我和他说我订好了电影票，他说他请客吃饭，去了湘菜馆，无辣不欢，饭后还买了两杯奶茶，拿着奶茶边走边聊天的到了电影院，取了票等了一会时间到了就进入影院看电影。
　　看完电影已是晚上十点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经过小店门口，墨不染买了一把粉色的雨伞，说送给我，我开心的收下了。
　　“一会我们打一把伞回去吧，万一感冒就不好了。”墨不染似乎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我想走路回去，也不是很远，就不打车了浪费钱。”
　　他同意的点点头，把伞打开，由于不是很大，我担心他淋到，就抓着他的手臂挨近的走着，他像机器人一样一动不敢动，我的内心紧张砰砰地跳着。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我站在楼梯口，他正准备转身走，我一个头脑发热喊住他，把埋藏心里的话对他说了。
　　“墨不染，我喜欢你！”
　　喊完我就害羞的咻地一下往楼上跑，快速回到宿舍，躺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感觉全身发热一样，心里咚咚咚的快速跳动。
　　柒柒看出了不对劲好奇的问我：“这么激动，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我头脑发热和他表白了，我怕他万一拒绝我，我说完就立马跑了，可能他现在都很懵吧。”
　　“我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不然干嘛答应一块吃饭看电影，还每天等着一起下班，大半夜的还在聊天，如果不是喜欢，谁会耗那么多时间在一个身上。”
　　“话是这么说，或许他对我的喜欢只是一点点好感，还没有那种强烈的喜欢，像我就忍不住想立马和他在一起。”
　　“他本身就挺内向的一个人，你们才认识半个月，是你出手太猛了，他可能吓到了，你手机响了，看看是不是他回复你了。”
　　柒柒成了吃瓜第一人，我忐忑的点开微信，是墨不染发来的信息：谢谢你的喜欢，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来得太快不真实，我想相互慢慢了解清楚，一时的喜欢是一时的冲动，可以长久才敢开始，我什么都没有，父母离异，家庭情况也不好，我没有本事承诺负责能给好的未来，你很乐观开朗，和你做朋友我很开心。
　　我给柒柒看了，沮丧地说这是拒绝我吧，心灰意冷的去洗澡，用冷水浇灭着跳动的心。
　　此后我没有特别热情的对他，有点躲着他的尴尬。
　　几天后思钢生日，邀请我们下班后去他出租房吃饭。
　　我打扮了一番，和柒柒最后一个到，思钢看到我们来了，立马腾出位置，就这样我坐到了墨不染的旁边，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喝酒聊天，活跃气氛，唯独避开他，不看他一眼，也不找他碰杯，或许这就是叛逆心理吧。
　　酒过三巡，上头的我已经开始发疯，我拉着墨不染一杯又一杯的喝酒，他拿下我的杯子不让喝，我就笑他就这点酒量，其实大家都知道我醉了，柒柒控制住我，说再喝我就要变身上蹿下跳的猴子了，到时更丢人，我条件反射的害怕，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在宿舍床上醒来，拉着柒柒问是谁扛我回来的。
　　“如你所愿是墨不染，你该减肥了，他都说你好重，应该是你发酒疯的原因，人家又背又抱的把扛你上五楼，你又跑下去，如此折腾了三趟，是个人都累惨了，你还是跟他道歉吧，是挺惨的。”
　　我啊啊啊的鬼叫着不愿意面对，好丢脸，看来最重要的是戒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什么信息都没有，不会被他讨厌了吧？不管了，先收拾一下去上班要紧。
　　一天下来我都刻意躲着他，不和他对视，没说一句话，终于熬到了下班，和柒柒说了声先回去了，就一溜烟跑了。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看到了墨不染在楼梯口外边的树下玩着手机，他在等我，和我有话说，突然间害羞起来，心跳也不听使唤的乱跳着。他抬起头看到了我，打了个招呼，问我要不要一起走走，逛小区，我答应了，走上前假装淡定的和他并肩走着。
　　“那个……昨晚喝多了，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尴尬的打破沉寂。
　　“没什么，就是你喜欢乱跑……下次喝酒还是要控制量，点到为止，酒多伤身不好。”
　　“好的，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倒没有，就是喜欢拿我的酒杯喝酒，我都懵了，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看来他觉得这是个挺滑稽的事。
　　“咳咳……那个，其实我是想和你说，你不用躲着我，像之前那样每天睡前聊天挺有意思，或者下班后我们可以逛逛聊聊也挺好。”他突然不好意思的说道，真让人捉摸不透。
　　“好，我也想开了，我不喜欢你了，你说得对，我的喜欢只是一时冲动，喜欢得快去得也快，还是做朋友可以长久，挺好的。”我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正常的做朋友的。
　　“额……好。”他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很意外。
　　接下来的日子，我克制着对他的喜欢，像好朋友一样，每天下班后和他逛几圈小区聊天，睡前聊天到半夜，我搞不懂他，如果这都不叫喜欢叫什么？
　　后来一次聊天中他说了他的家庭我才理解他。
　　他的家庭确实不好，也是可怜人一个。他爸当兵的几年，他妈妈一直等他爸爸退伍，以为他会感动珍惜，谁知后来他爸风流成性。退伍后去了林业局做了护林员，和他妈妈在一起没多久之后就在外边有过几个人了，他妈妈生气的找到她们，还打了几次架，他们才断了纠缠。
　　怀着墨不染的时候，他爸本性难移，又出轨了，他妈妈再三去闹，也阻止不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藕断丝连，直到孩子出生，他才收敛，本以为他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家庭负责，没想到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2008年的某一天，墨不染的爸爸在一次吃宵夜的摊子上被一个放荡的浪寡妇纠缠上了，很快他们搞在了一起，而这个厉鬼般的寡妇就是臭了这个家的导火源。
　　厉鬼寡妇逼迫墨不染的爸爸和他妈妈离婚，墨不染的妈妈为了儿子有个完整的家一直忍受着。他爸就像鬼上身一样，开始了每天对妻子的辱骂，一喝酒就殴打，邻居报了几次警，单位的领导同事们都到家里劝了他爸很多次，他爸着了魔似的一意孤行持续性家暴。
　　厉鬼寡妇经常打电话辱骂墨不染的妈妈，怂恿墨不染的爸爸和她一块造谣他妈妈在外边有人，疯狗咬人属实厉害。
　　尽管左邻右舍、亲戚同事、朋友都知道是他们恶人自欺欺人，就是一个丢脸的笑话般可笑，对于善良的人来说莫须有的污蔑没有强大的内心还真的承受不住，直到2015年2月份，墨不染的妈妈彻底绝望崩溃同意了离婚。离婚时写了房子归墨不染，包括承办墨不染的婚事，她净身出户。其实只要他们一离婚就正中厉鬼寡妇的道，她得逞了。
　　这个比他还大两岁的厉鬼寡妇长得凶神恶煞，又老又丑，臭名远扬的，墨不染的爸爸也是瞎了眼神经出毛病鬼上身才和她在一起。
　　像她这样的恶鬼，抽烟喝酒凶得很、浪荡、彪脏话、凶狠无比、自残、用烟头烫得两条手臂无数疤痕，被前几个老公离婚，生不了孩子，抱了一个女婴做自己的孩子，正常人对她这样的厉鬼是避之不及，而墨不染的爸爸就是传说中的，家里的花不香了，外边的牛粪都觉得新鲜刺激，所以他才会被厉鬼寡妇控制住，厉鬼寡妇也是看中了他的弱点吃她这一套，她就更加变本加厉肆意发疯。
　　其实，如果他们是感情不和，和平离婚后，找的另一半，为人善良，品行端正，大家都不会说什么，墨不染也不会芥蒂，可是，就算打破脑袋都不能理解他爸偏偏跟了这种人神共愤的厉鬼，祖宗都觉得丢脸，总结就是愚蠢、自私加风流吧。
　　墨不染的妈妈离婚后从深圳那边的工作辞工后，去了贵阳找工作，期间认识了一位离婚多年、性格温和的刘叔叔追求她，不久之后就在一起了。
　　墨不染也重拾心情，跟着朋友来到了这边上班。听了他的家事，也能理解他对爱情的谨慎，他想确定能长久在一起，而不是一时喜欢的冲动，好在他没遗传他爸风流成性的恶性，相反是长情之人，这和他天蝎座的性格很相似，喜欢一个人将会是唯一、专情。
　　一星期后的某天下班后，我不知发什么神经和墨不染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就放手了，这样的暧昧不清让我很乱，不喜欢就直接说，对彼此都好，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不清楚，让我好好想想，下次再说。”
　　然后我们就陷入沉默的逛了一圈小区。
　　第二天晚上，墨不染和他的三个朋友叫了我和柒柒一块去吃宵夜，大家讨论着工作上的事，和各自以前发生的趣事、气愤的事等。
　　我特意少喝酒，怕喝多了丢脸，他们和我碰杯，我都是只喝小小一口，奇怪的是，墨不染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异常兴奋的喝了许多酒，拦都拦不住，最后他醉了，比平常活泼许多的说了很多话。
　　转眼凌晨一点多了，天空下起了小雨，只有柒柒的包里有一把雨伞，于是我和柒柒打一把伞，鹿龙建和魏磊扶着醉醺醺的墨不染，思铠走在最后边，就这样回到了小区。
　　正在我们相互道别之时，突然墨不染不安分起来，非拉着我说要我送他回宿舍，我也是很懵，我让柒柒先回去不用理我，看在他上次扛我回宿舍的份上，我拉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慢悠悠的走着，快到男生宿舍的时候墨不染让他的朋友先回去说是有话对我说，他们就都回去了，我心里有期待有害怕。
　　他拉着我的手到屋檐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说话。
　　“你昨天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
　　“嗯，那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怕我一无所有给不了你好的生活，我怕我们在一起没多久你会厌倦腻了就分开，我怕我们不会长久，我怕许多事，我更怕不曾拥有你就失去你，所以我才借着酒劲壮胆和你表白，我怕清醒时我说不出口……你还喜欢我吗？”
　　“傻瓜，我当然喜欢你啊，你早说你的顾虑给我知道不就好了，未来的事那么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眼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甚至想一辈子在一起，我不怕你一无所有，因为我也是一无所有，我们风雨同舟。”
　　“你知道吗？你昨天说你要放手了，我就脑袋很乱，心里很慌，但是我嘴巴笨不会说话，只好借酒壮胆……”
　　“这么看来你不是随便的人我很开心，没有看错人，你每次都不正面回答，让我胡思乱想好多，还伤心好几次，以为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思来想去觉得拖着不好，干脆利落一点对彼此都好。你看这不逼你一把你要犹犹豫豫到什么时候？”
　　“也是，我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不知道，你说。”
　　“就是你第一次喝醉那次，那天你好看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短头发的女生像你这般好看，很特别、很耀眼。喝醉了也很可爱，活蹦乱跳的，虽然又背又抱的爬五楼把你送回宿舍很累，但其实心里很开心，那种控制不住的心跳，我知道那是喜欢，只是我以为你对我是那种一时冲动的喜欢，所以我怕……”
　　“你是第一个说我短头发好看的人，我以前一直很讨厌自己短头发，觉得像个男生，之前想着剪个短发换个心情，然后就遇见了你，或许这是天意，是我们的缘分吧，我们现在是正式在一起了，真好！”
　　“嗯！两点多了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好，你早点休息，我明天休息，我的闺蜜找我玩，要是你实在睡不着的话我们手机再聊。”
　　我们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宿舍，洗完澡立马拿出手机找他聊天，说了今天的事，说了我们在一起了，过了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天，四月十九号我们在一起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许粒粒和陈晓雅过来看我，不过她们下午就要回去了，时间紧急也带不了她们去玩，就去我上班的餐厅吃牛排吧，她们还不知道我拍拖的事，毕业的时候她们还说我肯定是她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生孩子的，这可说不定。
　　上午时分，接到了她们，我和她们说了我和墨不染的事，把她们激动得，喊着要看一下长什么样，我说他比较害羞内向，一会我让他给我们上餐，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看到了！
　　到了餐厅，我们坐下了聊天，说着在学校时的时光，说着工作的事，说着社会上的所见所闻，人性、人心复杂险恶等，不一会上菜了。
　　我的牛排是铁板的，她俩的是冷盘，我的第一个上，特意叫了墨不染给我上，就是为了给闺蜜们看一下长啥样。他帮我翻鸡蛋，停留了一会，他戴着工作帽，加上害羞低头，她们也就浅浅的看到了侧面和高大稍微弯着的的背影，看得出是个靓仔！
　　“果然颜值即正义，你的口味一如既往的没变。”许粒粒调侃道。
　　“他人品确实挺好，做事也认真有耐心，我外向暴躁他内向冷静，互补才能更长久，哈哈！”我厚脸皮的说道。
　　大部分女生吃饭都要给拍照，我们拍了菜，又合照了几张，慢慢吃慢慢聊。
　　下午到了，她们要回去了，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仿佛只是昨日，浓厚的情谊没有时间差。
　　晚上墨不染下班后，我们开始了第一次的约会，去了附近的单车咖啡餐厅吃晚饭，那里灯光柔和昏暗别有一番氛围。
　　在附近逛了一下，回到宿舍楼下时，我说让他送我到五楼，在一楼时，我站在高他几个的阶梯上，突然转身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他懵住了，我又趁机快速蜻蜓点水的亲了他两下，然后就咯咯的笑了起来，边说：“我就想试一下什么感觉！你回去吧……”话还没说完，突然他就拉了我一下，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放在着我的后脖子处，亲了起来，我又懵又紧张闭着眼睛，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快速急促，动也不敢动，像个木头，什么也不会，甜甜的，大脑缺氧般有点快乐的晕上头，整个人又热又红，像个熟透的苹果，结束之后拥抱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回去了。
　　因为从小没有家庭的温暖，没有父母的偏爱，一路支撑我的是寻找属于自己的偏爱，建设自己温暖的家，越是缺什么就会一直寻找缺失，找到了就离成功近了一步。
　　对于感情我没有太长远的算计，爱了就是爱了，不会衡量物质，这显得我很幼稚，天真吧，往往衡量、追求物质的爱情生活上会过得有滋有味，让人羡慕。没有物质我们可以同甘共苦，风雨同舟，我要的不多，双向奔赴的爱够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