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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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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下聘
我认为,这个偕同,尤其妙!
李淑德此举深得我心,令我对她一扫前恶,依依不舍。
尽管我再三热情挽留,大唐的太子殿下还是车马高卧,离开了大隋。
在我为大隋的和谐共荣,迷惑敌方谍报人员李淑德的伺探作出巨大贡献之后,祁岚过河拆桥,将我独自丢在城外长亭,拨转马头回城了。
我有感于她这过河拆桥的技术不太纯熟,后续安抚工作很不到位,从亲密和谐的并肩战友急转直下到阶级仇人的对立面,相逢陌路,激起了心中数年幽怨,怒发冲冠,纵马追了上去,在京城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强吻了她。
对于她嘴唇的柔软度与二人的契合度在此不再作深度调查,就我本人当时的激动程度及肢体之上的酥麻及心灵上的巨大冲击……呃,暂时保密!只就此事极大的影响力,及对少男少女们此后纷纷效仿本人这一作法,始料未及的在社会上引起广泛的关注度,及巨大的破坏力,本人在此谨表歉意!
由于此事乃是本人头脑发烧,意识不清而造成的,时机不对,恰遇上众大臣散朝回家,于是这事被好些前辈当场津津有味的观看了,连带着娘亲也“偶然遇之”,“无意撞破”。
娘亲虽护短,救我于祁岚的怒火之下,回到家却结结实实将我狠狠修理了一番。
我在家休养的时候,听说祁小郎被吴小郎强吻事件已经在大隋传的沸沸扬扬,严重影响了我二人的光明婚途。但凡待嫁的世家世子小姐名门闺阁,听说我二人的名字以后皆恨不得唾其面表示嫌弃。
我对于这种歪打正着破坏了祁岚清誉的事件沾沾自喜,甚至忽略了娘亲的家暴对我□□及心灵上的伤害。
最后,听说连祁若伯母也在下朝的路上堵着娘亲讨要说法。
我想,这件事情严重了。
不过我的娘亲向来不曾令我失望,据目击者娘亲的长随吴清生动描述,基本上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当时,娘亲冲着讨要说法的祁伯母嘿嘿一乐,张口便叫了声亲家,差点吓得祁伯母一个马趴。又当着下朝的众同僚说,既然祁将军要犬子为祁小将军负责,过几日她定然备了聘礼,郑重上门下聘。
祁伯母当时差点气得厥过去。
我对我婚后的生活深表担忧。
据说导致夫妇婚姻不和谐的另一大杀手就是与双方父母的关系难以和谐处理……
吴清又补充说,娘亲赢了,面上也不见得多高兴。
一刻钟以后,我对娘亲的愉悦程度有了深刻的体会。
娘亲回来黑着脸照着我前几日身上被打出来的旧伤又是一顿棍子,让我生生在床上窝了半个月……
我想娘亲大概是心疼她即将要送出去的聘礼,所以恼羞成怒了。
我让娘亲心疼,她让我肉疼,多公平合理。
我后来每每想到娘亲气得额头青筋直冒,举着棍子狠狠修理我的模样,总是忍不住想笑。我家的老妇人精神头多好啊!连揍起人来也狠得出奇!
这样想着,不觉笑出声来。身后立时有人讽刺道:“难道今天被揍得傻了,居然还笑得出来?”赫然是李淑德。
我转过身去,才发现她只穿着一件明黄中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沟渠的胸膛散着头发侧躺在我身边。
我笑着在她的胸膛之上摸了摸,手感一如既往的柔软光滑,感叹一声:“想起六年前你离开大隋,我被娘亲揍的下不了床,她天天半夜跑到我房里来,还以为我睡着了,可是死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软话。下手可真狠呐!”
凤朝闻眸色深沉,道:“安老将军是个磊落豪爽讲理的人。”拖长了调子奇道:“你做了什么事惹得他大动肝火?”
我坚决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挨了他的打!”有些事,哪里能和盘托出?
凤朝闻拧了下我的鼻子,重重冷哼一声:“要朕提醒你一声吗?安小郎,敢在朱雀大街强吻晏平,我该佩服你的勇敢呢还是嘲笑你的愚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