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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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春野樱。”
“为什么来木叶？”
身材瘦弱的少女抱住曲起的双腿，下颚抵在膝头，粉色毛绒的耳羽微微下压，回答完姓名后，她执拗的再次重复道：“我要见将军——”
猛然咬住下唇，少女将脸埋进双膝之间，和樱花一个颜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后，“不，按照你们的说法，我该称呼他火影大人。”
“我要见你们的，火影大人。”
窗外大雨一直在下，少女不配合的态度让审问陷入僵局，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森乃伊比喜站在一旁，已经露出耐心快要耗尽的表情。
审问人员每问一遍，少女重复一次，态度坚决地要见他们的火影。
跟着三代目走进病房，山中亥一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与森乃伊比喜互相点头示意，视线飘向病床上的少女，看清她的模样后，即使山中亥一见多识广，眼中也出现了那种首次见到新奇事物的讶然。
只是一瞬，眼中产生的波澜立即被冰冷和平静吞没。
山中亥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观察着这次解析的目标。
“听说给你准备的那些饭菜一口没动，我特意带了一些饭团，要尝尝吗？”
从木叶丸那里了解春野樱耳朵弱听，猿飞日斩说话的音量有意提高，走进屋子，他把饭团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让它处在春野樱随手可碰的地方。
听见熟悉的声音，抱着双膝快要缩成一团的少女瞬间抬头，耷拉下来的耳羽在这一刻直立起来，她用发抖的声音喊了一句：“火影……大人？”
少女的神情渐渐变得不可思议，她试探的伸出手，将要碰到猿飞日斩的衣角时，森乃伊比喜下意识想要抓住她的手腕，以防少女做出什么。
三代火影一个手势制止。
众人目光下，苍白的手指触碰到火影的白袍，然后紧紧把衣角抓在手中。
无需多言，眼前可以触碰的实体已经无声向春野樱证明，这一切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春野樱呆愣着，轻声询问：“可以……让我再见一见木叶丸吗？”
“你这家伙，不要得寸进尺！”
审问人员忍不住呵斥。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说：“木叶丸那孩子做了错事，如今正在禁闭中，没法立即来见你。”
“是因为我吗？”
“一部分原因。”
“抱歉，我……”
春野樱不知该说什么，沉寂半晌，转而说道：“我没有恶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按理说我应该死了，可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救了。”
“你们的……木叶丸不知用什么方法治好了我，他把我安置在那个树洞中养伤，我们很少说话，无论问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按时来给我送饭换药。”
“我不知道救我的人是他，一直以为……”春野樱停顿一下，“木叶丸发现我的时候是想直接找人，但我阻止了他，所以才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很抱歉。”
少女说的一切，与他们从木叶丸脑中窥探的记忆完全吻合。
明知做的事情不对还仍然一意孤行，面对自己救下的来历不明的人，他又时刻保持警戒之心，没向对方透露丝毫情报——猿飞日斩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知该夸自己闯了祸的孙子聪明还是愚蠢。
他下意识拿出烟斗吸上一口，目光触及抓着自己火影袍不放的手后，忍住了吸烟的冲动。
饥饿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没有人说话的病房里意外清晰。
春野樱捂住一天没有进食的肚子，翠绿的双眸转动，缓缓落在床边似乎散发着食物香气的饭团上。
猿飞日斩善解人意道：“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
春野樱双手捧着饭团，一口一口无声吞咽。
猿飞日斩看着进食的春野樱，回想起木叶丸形容少女给他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我说不清这种感觉，但内心有个声音似乎对我说——她值得我的信任。”
“可我为什么要信任她呢？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这就是木叶丸藏匿来历不明之人的主要原因。
理智让他对少女保持警惕，潜意识却对少女感到信任和熟悉。
这种矛盾撕扯着木叶丸，惠比寿看到他每天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如实向火影报告了这种异常情况，于是猿飞日斩派人跟着木叶丸，然后发现被隐藏的少女。
“你认识我和木叶丸吧？”
火影苍老的声音并不急促，只是淡淡地，确信着根据少女表现得出来的结论。
春野樱咽下最后一口饭团，点了点头。
“你很令人深刻……”三代火影看了一眼少女尾端拥有一抹翠绿的粉色耳羽，目光不露痕迹地扫过她双眼下的鳞片，“如果我和木叶丸见过你，不可能毫无印象。”
春野樱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先组织了一下语言，思考自己该如何解释发生的一切，她还记得曾和扉间医生发生过的一场谈话——关于平行世界是否存在。
接下来要对他们说的话，对春野樱来说都异常荒谬。
更何况，她也没有绝对把握确定，如今的一切，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这个地方，会是他们曾讨论过的那个假设得到了证实吗？
可不是她想的那样的话，面前鲜活的将军爷爷和木叶丸又该怎么解释？
“您相信平行世界吗？”
少女尾音在紧张下颤抖跑调，她似乎憋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问出来。
“当它摆在我面前时，那我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言外之意——可以相信，前提是必须给出有力的证据。
春野樱离开依偎已久的，动作迟缓，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床边，对从进屋后一言不发的山中亥一说：“这位先生，可以走近一点吗？”
“你要做什么？”森乃伊比喜沉声问。
“别紧张，先生，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在三代火影允许的示意下，山中亥一慢慢走近少女，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在众人疑惑她究竟想做什么，春野樱接下的举动让他们始料未及。
少女双手抚摸着山中亥一的脸，她似乎感觉不到后者的僵硬，自顾自地用冰凉的指腹抚过他的嘴角、鼻尖和额头，一路往上，轻轻摸了一下男人的头顶。
“……真的好像。”
“什么？”
“没有光环和光翼的萨科塔。”
春野樱收回手，清澈却不显灵动的眼睛，直勾勾转向审问人员的方向，“先生，我可以再摸一摸你吗？”
“别开玩笑了，想都不要想！”
审问人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坚决拒绝少女莫名其妙的请求。
春野樱抬手触摸着眼角鳞片，继续之前的话题：“正如刚才提到，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和你们应该有着很大差异的平行世界。”
“而我认识的……”春野樱看一眼猿飞日斩，瞳孔里翻涌着复杂和悲伤，“是那个世界的您和木叶丸。”
一时间，病房内安静无声。
“证据，口说无凭，我们无法相信。”
森乃伊比喜冷漠的声音打破这片静默，他带有征询意味的看向三代火影，只要略微点头，他立刻让亥一使用读心术，不用接着和少女在这消磨时间。
猿飞日斩含住烟斗，面露沉思，忽视了森乃伊比喜抛来的请求。
春野樱低垂眼帘，不禁哑然。
所谓的平行世界都是一时推测，她根本拿不出证据。
“我们有方法验证你说的话，”猿飞日斩温和地说道，“不过，那需要侵入你的大脑，读取你的记忆，你愿意吗？”
春野樱直起身子，黯淡的表情消失，她似乎比森乃伊比喜还要迫不及待，“当然，如果能证明我没有说谎，还请现在就开始吧！”
少女按照山中亥一的指示平躺下，睁着眼睛，春野樱感觉自己额头被人按住，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只是意识越来越困。
……
“这是……什么？”
眼前两座装满绿色液体的巨大培养槽中，沉睡着这座实验室最珍贵的东西。
山中亥一看清他们的样子后，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和三代火影如出一辙的声音，“那是鸣人和佐助。”
视野随着身体的主人移动，山中亥一看见身体主人的手被一位老人牵住，因为身高差异和昏暗的光线，他看不清老人面容。
一老一少站在培养槽前，只听那苍老的声音满是悲怆：
“小樱啊，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他们，拜托了……”
记忆霎时切换。
下一秒，山中亥一看到尚且年幼的少女，对着镜子摆弄一顶漂亮的小圆帽，她嘴中哼着歌，天真稚嫩的脸上无忧无虑。
透过镜子，女孩的背后，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几位同样有着耳羽的成年人，他们凝重的神色与女孩形成明显的对比。
“他们简直疯了！居然要把将军推上法庭，进行审判！他现在只是一个重病缠身的老人！”
“从一开始将军就不想打仗，他们贪心不足……现在战争结束，把三战失利的责任全部推给将军，自己完美隐身！”
“那群该死的家伙！”
“好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先想想我们该如何从团藏手中救出将军吧。”
黄发绿瞳的女人话音未落，山中亥一又来到另一段记忆。
女孩被大人抱在怀里，混迹在拥挤的人群，周围人们情绪高昂激动，在这种纷杂的环境下，山中亥一清晰的听见耳边传来的一句哀叹。
“猿飞大人被他们处死了。”
记忆接着跳动。
山中亥一还没看清眼前场景，一声绝望嘶哑的怒吼带来刺目的白光——
“把爷爷和家人……”
“还给我！”
山中亥一被拉进漆黑的空间。
哒、哒。
黑暗之中，走出一个身影。
“外来者。”
女人温柔的嗓音黏稠、潮湿，带给山中亥一如有实体的冰冷。
她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弯起的嘴唇前，和脸上柔和的笑容相反，女人白色的双眼冷漠危险。
“再有下次，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