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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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说的，刚刚解决完齐塔瑞人还没来得及再从卡尔嘴里套出点什么，一大群休息都没休息多久还因为卡尔的心性不得不一直绷着脑子里的弦的超级英雄们呼啦啦往大厦外跑，只留下娜塔莎和鹰眼看住那些被瓮中捉鳖的九头蛇特工。
卡尔捏了捏眉心，看向他的同位体。克拉克非常不给面子地摇了摇头：“不，有铅，我听不见。”
Fine，所以他要上工。
看在这里有自己的同位体还有布鲁斯的同位体这些人都是金色灵魂的份上......
卡尔离布鲁斯远了些，离开了他的灯塔，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心音聆听几乎立刻就被全面放开。
嘈杂混乱的声音转瞬间统统冲进了他的脑海中。
这要是没有超级大脑恐怕当场就要疯掉......卡尔闭上眼睛，死死攥住了自己的披风，努力从庞大的混杂中找到那个关键词——
无数带着七情六欲的心声被一个个略过，无论是恶毒的，善意的，无奈的，还是——
“Hail......Hydra......”
卡尔睁开了眼睛，光速回到了布鲁斯身边。
“地方不少，不保证没有遗漏。”毕竟即使是最忠诚于那个组织的人也不会跟个录音机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心里循环播放那傻得要死的口号，卡尔指尖散溢出几分空间之力，“去哪？”
“当然是趁他们没有防备先端了他们的大本营啊！”钢铁侠扣上了面部盔甲，胸口新换好的反应堆再次亮起夺目的光芒。
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能去总部自然先把大本营端了。
卡尔挑了挑眉，无所谓地扯开通道让摩拳擦掌的超英们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正想和布鲁斯就在这边等着他们回来，就被已经重新戴好头盔的布鲁斯扯回了披风。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呆坐在这不会参与围剿的？”布鲁斯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臂刺，他歪歪头敲了敲卡尔的脑袋，“分头行动，要是在这等我就乖一点，不许乱跑不许乱说话，嗯？”
“什，等等B我和你一起！”
分头行动，分头行动，好想让这句话变得更物理一点。
卡尔把脚底下那颗石子踢到机器上，掐着腰看被自己绑在一边的九头蛇们，蓝的几乎无机质的眼中没有半点感情。
他再次抬手试图把那一大团想要吃了他一般的黑色恶意挥开，虽然没什么太在意的但是黑漆漆一团扑在他眼前非常碍眼。
“B......我去找你好么？”卡尔从头上摘下一根布鲁斯放上去的发丝状监听器，贴近了委屈嘟哝，“这边的人都被我控制住了。”
[待在主控制室，避免发生意外。]心声很快传来，在一大团杂乱的声音中显得尤为清晰，[就快好了，卡尔，等我。]
“好吧......听你的。”
卡尔叹了口气，但是为那句“等我”又在眼里绽出了带着笑意的光，目光又巡回到不远处像个棺材的机器上，那里躺着一个人，不知道是敌是友，那就不叫醒了，躺着去吧。
“另一个世界的......超人。”不一会，斯特拉克男爵艰难地醒了过来，他盯着靠在靠椅上百无聊赖的卡尔，带着某一种几乎自信和蛊惑的笑容缓缓开口，“我们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对抗。你也对人类的现状不堪其扰吗？你也想让这个世界充斥着你想要的声音不是吗？superman，你有这个能力，而且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我们甚至可以以你的一切意愿为先——”
另一边，早就在卡尔身上悄悄放了监听器的蝙蝠侠和钢铁侠脸色大变，“Bat！你快——”
他们正想让布鲁斯赶紧拉住这个喜怒无常的超人，就听见卡尔轻轻笑了。
“合作？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卡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向那个仿佛笃定他会答应的男人面前，微微歪了歪头，短暂屏蔽了身上属于布鲁斯给他留下的监听器——没去管身上多出来的那几个，想来也知道是这个世界的那些控制狂留下的——低垂着眸子俯视着这个注定的失败者。
“太有自信不是什么好事，人类，我并不在意你们都想做什么，统治世界、毁灭你们自己的同胞，那是你们的事情。人会在意两只蚂蚁是怎么打架、怎么争夺蚁巢的吗？”
卡尔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悯，他伸出食指在斯特拉克男爵眼前摇了摇，“他们没有那个兴趣，除了专门把蚂蚁当成试验品的动物学家，太巧了，我对当一个动物学家也没有兴趣，这个世界上只有猫猫最可爱，哦，还有鸟。”
他顿了顿，再度补充，“还有狗，玉米也不错，唔，玉米不是动物。”
卡尔饶有兴趣地看着斯特拉克男爵，这个人类正对他怒目而视，眼里含着显而易见的屈辱，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自己竟然被比作蚂蚁，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超人眼中竟然连一只狗都不如，“我的时间足够长，长到我能亲眼观赏到你们人类亲手为自己选择的结局，看着你们如何自作自受，把这个当个乐子看，然后感慨一声，仅此而已。”
“我会出现在这里，仅仅是因为B不希望你们出现，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的世界的人类应当足够庆幸......庆幸布鲁斯如此爱着地球，让他不敢在他去世之后把地球扔向太阳让他们为布鲁斯殉葬。
虽然如今他们也不会再回到那个世界就是了。
“说到底......我是个氪星人。”卡尔绕着他飞了两圈，完全展露出了飞行生物天生的优雅，以及对并非同族的生物显而易见的轻视和俯视，“那么人类的生存与否，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