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真真假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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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足够好了，卡尔，这就足够好了。”布鲁斯叹了口气，自从他知道卡尔这对人对己都糟心透顶的能力之后，他完全没得口是心非，“你永远不必为此道歉。”只要你没有真的这么做。
卡尔没有回答，他缓了缓情绪，把人捞起来送回沙发上，吻了吻他的手指，“B，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和他们说，你继续，我去晒晒太阳。”晚上给你暖床。最后一句话到底碍着周围这么多人没说出来，而晒太阳，离地球远远的，那么他接收到的心音也会少得多、弱化的多，这是他认识布鲁斯、认识他的同伴们之前唯一能得到些许清静的方式。
布鲁斯攥住了他的卷毛没让他立刻飞走，“卡尔，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每时每刻都记好了，我就在这。”他亲了亲卡尔的脸，在一众惊悚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地松了手，“好了，去吧。”
克拉克眨了眨眼睛，暗搓搓离蝙蝠侠近了点，说实话，他有点羡慕。
在确认卡尔直接拉开空间裂缝飞去之后，忍了很久的托尼和哈尔几乎异口同声，“你真的是老蝙蝠？”
布鲁斯看着他们两个，一个与本世界蝙蝠侠如出一辙的不赞同眼神飞了过去。
好吧，他们相信他是真的了orz。
“贾维斯。”托尼打了个响指，网络通信全面隔绝，防窥视监听系统全面启动。
蝙蝠侠看了一眼克拉克，见他点头示意这里保密性足够才敲了敲桌子：“你的超人，很危险。”
他一条条列举：“他并不畏惧氪石，也不畏惧红太阳，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人类没有太多恶意但也没有什么善意，准确点来说他不在乎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类。他甚至还会魔法——”蝙蝠侠顿了顿，低沉地说道，“至少现在，我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弱点。”
“他没有弱点。”布鲁斯捏了捏眉心，手里握了一个咖啡杯，“氪石和红太阳都无法再对他造成影响还是那天他突然火急火燎和我讲的，而我死之前他还不会魔法。如果非要说找个弱点......自恋一点，大概就是我吧。”
他亲手将自己编织成牢笼，锤炼成枷锁，以爱之名将无根之人拴在地球，偏偏有人对此甘之如饴，明明自己就是人间之神，却将一个凡人奉若神明。
可是爱是个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究竟还能拴住卡尔多久？
没人觉得布鲁斯是在自恋，真当刚才“史前哥斯拉被捏住命运的后颈皮”的那一幕是说笑的。
蝙蝠侠对这份说辞并不满意，听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这两位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长驻，一个一言不合就想统治世界、连他们的超人都打不过的氪星人，如果没有真正能拴住的东西，对不起，他们的世界庙太小，虽然如果他们真的不走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你的超人......还是——”克拉克·肯特吗？
布鲁斯立刻明白了同位体的意思，但是碍于卡尔现在不在这，旁边的人又太多，习惯性的谨慎让他只是点了点头。事实上，如果没有玛莎生前几十年如一日的精心爱护，卡尔早就疯了，哪还有他什么事。
蝙蝠侠和克拉克对视了一眼，知道克拉克身份的托尼往沙发上一靠，皱着眉深思。他们以为卡尔并非在地球上长大，而是在成年之后才来到地球经历了些什么才会漠视甚至有些许的敌视人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克林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嘿，铁罐，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话都不说全？”
托尼没有理他，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笑容褪去，只剩下认真：“那么是你刚才说的‘听到’？他能听见什么？我们听不到的声音？”难道是超级听力失去控制？
“是心声。”
随着蝙蝠侠近乎笃定的话语，熟悉的空间裂缝在他们之间撕开，被太阳晒地浑身暖洋洋的卡尔走了出来。
“果真每个蝙蝠侠都是世界第一侦探。”卡尔笑眯眯地看着蝙蝠侠，吓得克拉克立刻就挡在了蝙蝠侠面前。卡尔撇了撇嘴，坐到布鲁斯旁边玩他的手指，还挑衅地看着克拉克，啧，他当然只要他的布鲁斯。
“没错，我的能力，我能听到整个地球上所有人类的心声，周围人的所有感情都能在我眼前以颜色的方式具象化，这项能力无法被我控制，这也是我几乎受够了人类的原因。”卡尔放开布鲁斯的手指，把他手里变冷的咖啡拿了下来，换上一杯加了些牛奶的红茶，“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抬头，看向大门，随着他口中最后一字落下，紧闭的大门豁然洞开。
“尤其是这位.....弗瑞先生？还有您的特工同伴？”
好家伙，这心念的颜色具象化可真是五彩斑斓的黑。卡尔见怪不怪地看着随着弗瑞一行人走进屋子后那些七彩斑斓的颜色。黑色的恶意，深黄的敌意，红色的警惕，紫色的畏惧，还有......妖绿的贪婪。
以及跟在那个独眼光头后面走的那几个人想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界国家特殊部门叫九头蛇？什么垃圾名字，听着好恶心。
“你怎么进来的？”托尼脸黑了，他跳下沙发插着腰挡住弗瑞，“贾维斯？”
他没得到回应，脸顿时又黑了一个度，“你又黑了我的贾维斯？！”
弗瑞没搭理跳着脚的托尼，他冷静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卡尔和布鲁斯，沉稳地说道：“鉴于你们的来历和目的，请你们配合调查。”
“不配合，我们没有配合的义务。”卡尔抢先投喂了布鲁斯一块甜甜圈，他朝弗瑞露出假的不能再假，反正克拉克绝对做不出来的假笑，用最虚假的笑容说出最真诚的话，“我只给你们十秒钟，滚出我的视线。”
卡尔毫不给面子的话让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
弗瑞看着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顿了顿，转移了问话的对象，“异世界的蝙蝠侠先生......我想您也许有这个义务。”
“他没有。”卡尔的神色微微冷了下来，“我们只是误入这个世界，对这里没有半点想法。我不想让B生气，你最好不要让我真的对这个和我那没什么区别的世界产生兴趣，这位......九头蛇的统领先生，你现在心里的那些甚至可以称之为‘审讯’的问题我听地一清二楚。”他站了起来，又被布鲁斯拽回沙发，但这没让他的威胁减弱一星半点的真实性，“手伸的不要太长，否则你以为你还能为华盛顿哀悼吗？”
“九头蛇？”
随着卡尔这个词出口，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脸色俱变。布鲁斯眼见着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神色微微一厉，正襟危坐，指尖已然夹住了一个蝙蝠镖。美国队长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盯着弗瑞的脸几乎一字一顿：“九头蛇、统领？”
“怎么反应这么大？你们国家的特殊部门不叫九头蛇？这是个反派的名字？”卡尔徒手捏碎了几个核桃，一边扒着核桃仁一边立刻用超级大脑分析一大团刚刚砸过来的杂乱心音，“哦，神盾局，是吧，行了，除了领头的那个弗瑞，其他的你们打死吧，都是九头蛇。够了不要再在心里狂喊什么Hail hydra了！吵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真真假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