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和谐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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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人类的生存与否，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蝙蝠侠最害怕听到的回答，而即使他在恍神，也没有错过卡尔接下来的那句“既然世界不需要超人，那超人也不需要世界”。
若神明决意不再善待人类，那世间有谁能够抵挡他？
蝙蝠侠咬着唇，身体的本能逼迫他保持清醒，可是心里却不敢想自己的克拉克也对人类失望的模样。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平行世界，可是即使是领主、即使是他们站在不同的阵营让地球战火纷飞，他们或许渐渐地不再如从前一样在意人类，但是地球依旧是能束缚他们的网。
可是卡尔不一样。
然而那简直堪称荒谬的绳索却依旧将神明拴在了地球上。
因为名为蝙蝠侠的男人攥住了超人的披风。
“你屏蔽了我的监听器，卡尔。”大门豁然洞开，布鲁斯大步了进来，朝卡尔勾了勾手指，在卡尔乖巧飘过来的时候伸长了手臂拽住他前额的小卷毛，“告诉我，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卡尔咽了一口唾沫，乖巧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真的。”
布鲁斯看了他一会，松开手把他推到一边，转身去扯那些被卡尔绑住嘴里还塞了一个抹布的九头蛇，“你应该感谢你的速度足够快，这些人还没来得及把你那些话放到民众中去——”
他顿了顿，声音中莫名带上了几分疲惫，“卡尔……”他捏住了慌忙凑过来的卡尔披风的一角，“飞的低一点，卡尔……我真的要拽不住你了。”
“……我不飞，B，”卡尔缓缓落了下来，他把绑在一起的九头蛇踹到美国队长面前，然后小心握住了布鲁斯的手，“你看，我踩在地上呢。”
布鲁斯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总部被打了下来，全面剿灭九头蛇只是时间问题。超级英雄们没有心念不坚之辈，但是意志再如何坚强也无法完全突破身体的封锁，何况他们已经得到了极其繁多的数据和资料，适当的休息能让他们更好地应对敌人的所有打算。
克拉克左右看了看，站在蝙蝠侠身边悄悄攥住了他的披风，他的同位体真的太过危险了，不守在自己爱人身边他绝对不会放心。
“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蝙蝠侠问了一句，“蝙蝠侠”不会去哥谭以外的地方，这句话也成功让布鲁斯迟疑了。
“……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在他的世界里，他的孩子、他的管家都已经在最后的那场战争中牺牲，他不会把这个世界的罗宾们和他的孩子们混淆，但是毫无疑问，他现在还没想到该如何面对他们，还有阿福……
“我们就去你的一个安全屋好了，”布鲁斯抬手将一管药剂扔给蝙蝠侠，“作为诚意，这个给你，我允许你的监视，只要你在晚上我们干事的时候主动避嫌。”
此干事，当然，非，彼干事。
克拉克睁大了眼睛，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下子捂住了脸。虽然他和蝙蝠侠也不是没做过但是在大庭广之下提就……非常羞耻。
……你在和我炫耀你的[哔——]生活很和谐吗？
蝙蝠侠冷漠脸看了布鲁斯半晌，布鲁斯也气定神闲地冷静回望，短暂的眼神厮杀后，蝙蝠侠突然低下头在蝙蝠腰带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递过去……一盒十只装的安全/套，目测完美切合两只超人相差无几的尺寸。
卡尔几乎是双眼发亮地在所有人一言难尽的目光里迅速接了过来。
“尽管用，不够还有。”蝙蝠侠的声音轻佻地带上几分布鲁西宝贝的甜蜜，美国队长刚才把九头蛇们都带出去了，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专门投资过一家生产这玩意的公司。”
呵，谁没个超人当男朋友怎的。
“我的天哪老蝙蝠！”托尼在旁边大呼小叫，将“最佳损友”的称号发挥的淋漓尽致，“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的腰带里都有什么了！”
“有装着你小时候在我家哭的视频的芯片呢，”蝙蝠侠的声音更甜了，周身的黑气近乎要凝成实质，搭配着一身蝙蝠侠的死亡铠甲硬生生让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要看看吗，我的小托尼？”
“……蝙蝠侠！！！”
复联有爱的队友们齐刷刷拦住了蹦跶着试图要和蝙蝠侠同归于尽的钢铁侠，完全没发现他们两个借着混乱的场面隐秘地对了个眼神。
确认过眼神，是明白要做什么的人。
卡尔笑了笑，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无法控制听到别人的心声几十年了，如果还为这个生气那么他早就气死了，相反，鉴于自己的世界里金色的灵魂在人类中十万里也不见得能挑一，这个世界里的金色灵魂却在眼前扎堆……他并不介意配合一下他们的想法。
但是自己的同位体还是要搭一把手的。
卡尔抱着自己的布鲁斯一路飞向哥谭，手指状似无意地动了动，一道传音除了美国队长和钢铁侠，谁都听不见。
[告诉弗瑞，我可以忍受他“适度”的观察，我也不在意你们对我的怀疑——不过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连我天真又愚蠢的同位体也一并怀疑戒备上了……那我也不介意真的将他变成和我一样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和谐一点
